从怪物饲养员开始

第一百三十二章威胁

明天要表白了,夏辞一下午都处于一个亢奋的状态,觉得明天表白成功,自己会成为世上最开心的人

这种亢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比赛开始的前半个小时

在后方更衣室活动身体,拉伸肌肉,如同在黑豹竞技场那样决斗一般

今天不是地下决斗,没有生与死的激情,但今天夏辞脑海里所蕴有激情和激动,比在黑豹竞技场还要热烈百倍,因为今天不止是直播对战的日子,还是要表白郑雨眠的重要时刻

夏辞把硬币项链挂在脖子上,并轻轻亲吻,因为对而言,这是对无比重要的信物

有些阴冷的更衣室对而言,也丝毫感受不到冰冷,只有浓浓的热情

MMA综合格斗大赛,一流的大赛,此时偌大的竞技场人满为患,星光璀璨

侯明、盈盈、舒凌们已经兴奋的坐到了观众席上

盈盈的手里还拿着相机,显然是想见证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马上就要开赛了,夏辞那边准备得怎么样?”舒凌有些激动的说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刚刚跟沟通了一下,表白计划一切可以按正常情况走,一点问题都没有“侯明信誓旦旦的对说

舒凌摸着下巴说:“那挺好,不过最大的问题,夏辞真的有把握战胜今晚的对手吗?“

“当然,也不看看夏辞是谁,可别忘了,可是黑豹竞技场的金牌格斗手,夺得双王赛冠军的人”侯明对于夏辞的实力还是异常自信

双王冠军,黑豹竞技场,舒凌体会了这两个点,便不再疑

因为身为金联会的员工,舒凌十分了解,双王赛有多么的残酷,那可是车轮战,一个接一个的打

而现在的一对一跟之前相比,确实要容易得多,不过,今晚出战的选手是颇有实力的北方格斗手奥昂纳多,一个留着胡子的三十岁壮汉,其危险性也不容小觑

“夏辞哥,如果想要赢,谁也阻止不了,”深知夏辞性格的盈盈,说出这样一句话,也可以证明夏辞在这战斗方面的保证性

“那主席呢,主席来了没,她可是主角”舒凌则问出又一个关键的问题

“是准备叫她跟一起过来的,但是她好像有些紧张”侯明说

“紧张?”舒凌和盈盈纷纷侧目

“是的,有些紧张,”侯明重重的点了点头,确定这句话是个肯定句,“想想,想到有一个男生要跟告白能不紧张吗?就算她是主席,也逃不过这个定律吧”

舒凌认同的点了点头,说:”所以说,这就是真爱了,那主席有说什么时候来?”

侯明想了一下,说道:“嗯……等她的心不跳得那么快的时候吧”

舒凌这时露出暖昧的笑容:“不会是……她已经知道夏辞要亲她了吧”

“说不定,真说不定”侯明这时也露出跟舒凌相同的表情

“这群男人……”盈盈有些无奈的看着们,果然,男人都会往这方面想,们怎么没有想,是郑主席考虑在什么时候强吻夏辞呢?

们谈论的话题,都是七嘴八舌,说一句,说一句,但没有一个人会想郑雨眠不会来的问题,因为在们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像们在心里所想,夏辞是不会输掉这场比赛的

但天有不测风云,哪有那么多出门见喜的好事,比如今天,郑雨眠刚欣喜的从咖啡厅走出来,就发现天开始下雨了

灰濛濛的细雨,如同牛毛,纷纷撒撒的落在地上,很快的便打湿了地面

原来平缓移动的人群,也瞬作鸡兽散,从广场上迅速的移散而去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但郑雨眠在心里尽量不这么认为,因为她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还要去参加

今天,她第一次穿着裙子,如此明媚动人,为了让看一眼

可天公不作美,可能她还没有机会去见,因为郑雨眠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鸣夏的来电

这个电话里一定蕴藏了什么阴谋,一定会阻止她去见夏辞,她不想接,但理智克制了情感,她知道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是,她还是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方总”

“以前叫鸣夏,此时怎么变了称呼?”电话里,传来方鸣夏略有些不快的声音

郑雨眠说:“早就想这么喊,只是怕生气,但此时打电话给,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再傻也知道,打给注定没有什么好事“

郑雨眠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雨景,才短短一分钟,眼前的广场显得如此空寞了,人逃雨的速度还真是快

方鸣夏笑道:“可真聪明,不愧是的未婚妻,跟绕弯子,没有用,就实话跟说吧,现在不能去看夏辞那个乡村野夫的拳击比赛”

“为什么?”郑雨眠对于方鸣夏这个要求显得一点都不意外,看来她是已经有些了解了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觉得这不合适”

“但不能阻止,就算拿金联会威胁,也毫不惧怕”

“不不,这次不打算拿金联会威胁,这显得对多寡情,”方鸣夏停顿了一下,说,“但可以对付夏辞这个乡村野夫啊”

“想干什么,方鸣夏!”郑雨眠几乎把这话给吼了出来

咖啡厅里,喝咖啡的高端人士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们不知道长的如此漂亮的女士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声音?她的声音如黄莺鸣翠,显得十分好听,有不少绅士,蠢蠢欲动想要帮助郑雨眠

“这么大的脾气,可不喜欢脾气大的未婚妻,这个性子可是要改,但可以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可以对夏辞动手啊,万一,上台的时候,比赛的时候,突然被人给枪杀了怎么办?”方鸣夏压着嗓子说,显得十分具有阴暗性

枪杀这个字眼,钻进郑雨眠的脑海里,几乎使她浑身遍体发凉,她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怎么能干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

“找一个替罪羔羊,就不是干的,说,这个提议好不好?”

“这是无耻!”郑雨眠咬着贝齿说

她没有想到方鸣夏竟然敢做这么严重的犯法的事

“不觉得会做出这样的事,在吓,这样的后果,不信能承受得了”

“那可以试试,”方鸣夏淡淡的说,“如果今晚跟共进晚餐的话,说不定就会停止这个计划“

“觉得根本不敢这么做”

“还是那一句话,可以试试,可以不用来,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世界,如果不懂,可以教,但选择权在自己的手里,知道夏辞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废物,世上,怎么会有蠢人去这么庇护一个废物?“

方鸣夏说得很现实,这也体现事实就是这个一个样子,要教郑雨眠认清这个残酷的事实

红颜薄命,这个词在这个事件上完美体现有绅士给郑雨眠打伞,郑雨眠看都没有看,只是紧紧的握着手机

“跟吃顿饭还是看着夏辞在面前死去,就自己做个选择吧……”方鸣夏淡声道,“别说残忍无情,把选择权交到的手上,是要自由还是人命,也是由自己做决定“

郑雨眠低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自言自语的说:“觉得这是选择吗,们早就替选择好了答案,这虚伪的人,雨正下着,既然雨比以往还要猛烈,那就它继续下着吧,总有一个人不会淋得太湿,让站在伞下”

“那个站在伞下的人,是夏辞吧,应该恨没有出息吧”

“什么叫没有出息,没偷没抢,勇敢正直,以热情勇敢的心去追寻自己喜欢的人,而去偷,去抢,觉得这很有出息?”

方鸣夏的脾气不是很好,甚至说很差,但会隐藏,这一次,差点没有隐藏住,重重吸了两口气,才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

“弱肉强食,是根本没有看清这个世界“

“那跟说什么正直?”

“发觉只有够强,别人才会认为正直,比如给慈善机构捐了好多的钱,整个风海市都知道的仁慈的名,郑雨眠,以后,也不会例外“

郑雨眠冷笑了:“自感觉太好了,是把想成一个势利的人,还是把想成一个势利的人?”

“那今晚来不来?”

“卑鄙无耻……”

”地址是玉龙酒店,等”

方鸣夏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郑雨眠利嘴灵舌又能怎么样,她还不是要屈服自己方鸣夏在心里想当个坏人,终是有它的好处

郑雨眠下一刻,又拨通了袁奉引的电话:“能帮一个忙吗?“

“什么忙?”

“方鸣夏邀去赴约”

“鸿门宴?”

“对,不得不去”

“那给打什么电话?觉得跟方鸣夏不是一丘之貉吗?“

“打错电话了”

“嗯,希望能强颜欢笑”

“让废心了”

之后,郑雨眠把手机给放下,结束了这次通话她从红唇里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把自己所有的生气都给吐了出来,旁边的绅士,还想跟她交谈什么,但郑雨眠没有跟交流的欲望

她如牵线的木偶向雨里走去,而绅士站在原地看着她,不知道要不要追

还是不要追了,追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意思?

她知道今晚她要失约了,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的梦里,有的光芒,花再次绽放,萤火虫在月光里,如闪烁的繁星……

郑雨眠在脑海里,不知不觉的闪烁这一句

希望此去之后,她还有机会去面对夏辞

但她不会告诉夏辞这些不好的事情,因为她怕夏辞深陷入泥潭,那个脾气古怪的家伙,有时候不知道多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