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最强控制斗罗大陆催眠控制众女

第三十一章、疯狂、不忍、劝说(求推荐!求收藏!)

第497章附议

清晨,钟鼓楼上的钟声荡来

离阳公主缓缓走下楼梯,重新穿上翟衣,面上扑了淡淡的珍珠粉,眉心也重新点上殷红的梅花

陈迹站在会同馆一楼抬头看她:“殿下今日怎么没有拖延时间?”

离阳公主笑着说道:“南朝的太子殿下纡尊降贵来会同馆商谈盟约,本宫若是再搞些乱七八糟的事,反倒显得本宫有些不懂事了”

陈迹侧身让开路:“马车备好了”

离阳公主从陈迹身边经过时,轻飘飘问道:“张二小姐呢,本宫都要离开宁朝了,难道不打算再见本宫一面?也许这一别,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陈迹诚恳道:“不见最好”

离阳公主原本已经要钻进马车了,听闻此话顿时回头,故作嗔怒:“还是们男人最绝情,本宫可是真心拿两位当朋友的”

陈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也许吧”

离阳公主瞪一眼钻进车里,陆氏离开了,陈迹独自驾着马车在羽林军护送下前往鸿胪寺

陈迹默默思忖,太子希望由护送离阳公主前往崇礼关外,是否又准备了什么后手?太子手中还有什么底牌?

此时,离阳公主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低声道:“陈大人,可知道何为一国储君?”

陈迹淡然道:“正统”

离阳公主笑了笑:“没错,历朝历代太子都是最危险的,景朝千年,死在登基前的太子数都数不过来,可还是那么多人抢着当,就因为‘正统’二字只要这两个字在,便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去争,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去辅佐,因为这是世间最让人亢奋的生意”

陈迹平静道:“殿下想说什么?”

离阳公主认真道:“南朝太子已经经营二十余年,即便被软禁在钟粹宫也依然不能小觑,陈大人要小心些,眼看着马上成功,本宫不想死在回景朝的路上,拜托了”

鸿胪寺与会同馆只隔着两条胡同,眨眼的功夫就到

鸿胪寺的官员早早等在门前,陈迹停稳马车,为其掀开车帘:“殿下放心,不会有事的”

离阳公主下车时低声说道:“陈大人,若真遇到危险,不要丢下相信,只要活着,总有能帮到陈大人的地方”

说罢,她被小满搀扶下马车,昂起头走进鸿胪寺中,在鸿胪寺官员面前重新变回那位高傲的景朝公主

陈迹正要坐回车上,却被鸿胪寺丞笑吟吟的拉住:“如此大事,武襄县男怎能不进去?此事没可不行”

陈迹皱起眉头:“不是有太子殿下么?”

鸿胪寺丞拉着往里走去:“殿下去仁寿宫了,今日得由主持”

鸿胪寺内已经摆好桌案,鸿胪寺的官员坐于末位,铺开纸张草拟“载书”,载书上要记载此次和谈的细则,一个字都不能疏漏

离阳公主已经落座,她对面的主位却还空着,鸿胪寺丞将陈迹按在这个位置上,笑着说道:“待等拟好载书,还请武襄县男来仔细审阅”

陈迹不动声色道:“然后呢?”

鸿胪寺丞回答道:“然后就是签押了”

离阳公主坐在对面微微一笑:“这偌大宁朝,竟是连个敢签盟约的都没有,生怕背上千年骂名,们的那位太子也真是鸡贼,和谈明明是来谈的,签盟约的时候反而不出面了?”

鸿胪寺丞面色一变:“莫要污蔑宁朝储君!”

离阳公主反唇相讥:“本宫说错了?”

说到此处,她转头看向陈迹:“陈大人,本宫劝不要签押,此事与无关,换宁朝太子来”

鸿胪寺丞耐心道:“殿下也想早日带元城回去,何必理会宁朝自家的事务?”

离阳公主缓缓靠在椅背上冷笑道:“本宫乃是景朝公主,们派一个男爵和本宫签盟约是什么意思?换身份对等的来,否则本宫不会签的”

鸿胪寺官员面面相觑,离阳公主这个要求正当合理,不管到何处去说都没有错

眼看和谈又停滞下来,片刻后,鸿胪寺丞咬咬牙大步往外走去,一个时辰后再回来,寺丞已是满头大汗,身后还跟着解烦卫与太子

陈迹起身让出主位太子柔声道:“陈大人好本事竟能让景朝公主为仗义执言,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大人是景朝的男爵”

离阳公主轻描淡写道:“本宫可不是为谁仗义执言,只是按规矩做事都说宁朝重礼,怎么还不如本宫一个景国公主懂礼,不会是说一套、做一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吧?”

太子也不动怒,微笑道:“殿下说笑了……”

此时,鸿胪寺丞捧来载书,提醒道:“殿下,签订盟约吧”

盟约一式四份,太子提笔在四份盟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朱淳文”,又按下手印与储君印信

鸿胪寺丞又捧着盟约来到离阳公主面前,离阳公主在盟约上写下名字“元音”,又随手沾了满掌的朱砂印泥,在盟约上按下完整的掌印

离阳公主笑着说道:“本宫没有带印信,便把掌印按完整些好了”

鸿胪寺丞引着众人来到后院,这里早早设下土坛,旁边挖出一个“坎”来一份文书埋于其中,敬告地祇,一份文书烧于火盆敬告天神

剩余两份,景宁各执,分别存于各自宗庙,昭告于人

待做完这些,太子对离阳公主客气拱手:“殿下且回会同馆歇息武襄县男还要随孤进宫一趟,商议护送殿下出崇礼关之事”

离阳公主看了陈迹一眼,点头应下:“好”

……

……

紫禁城中

太子在前,陈迹在后,两人穿过金瓦红墙,谁也没有说话,似乎也没有再说话的必要

经过奉先殿时,太子忽然感慨:“陈大人,孤很怀念当初在固原的时光,救了孤两次,孤许诺东宫右司卫一职,本以为未来会传为一段佳话,可回到京城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陈迹没有理会

太子自顾自的说着:“陈大人,孤是真的很欣赏,是陈家人,陈阁老又是孤的老师,本该是最亲近的才是,怎么如今闹成这般模样?这样一来,也让陈阁老夹在当中……”

陈迹打断道:“殿下”

太子疑惑:“嗯?”

陈迹平静道:“闭嘴吧”

太子眼神慢慢沉静下来:“孤以为,之间应有回旋的余地”

陈迹不再理

待到仁寿宫前,太子忽然转身问道:“陈大人,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若心中还有气,孤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弥补”

陈迹从身边经过,径直走到仁寿宫殿外高声道:“臣,武襄县男陈迹,参见陛下”

仁寿宫中传来吴秀细腻的声音:“宣,太子、武襄县男觐见”

两人一同跨进仁寿宫跪伏于地,宫中阁臣、部堂俱在,宁帝盘坐在纱幔之后看不清面目

此时,太子当先开口:“启禀陛下,盟约已订,敬告天、地、人,可送还离阳公主与元城了儿臣以为,当由武襄县男率羽林军护送,武襄县男屡立奇功,使羽林军面貌焕然一新,从未失手、失节,由们护送较为稳妥”

堂官们相互传递眼神,纷纷看向绣墩上的阁臣

张拙思忖片刻开口:“羽林军人丁凋敝,从崇礼关回来后尚且没有休养的机会,还是由御前大三营护送比较好”

可刚说完,胡阁老眼皮都没抬一下,沙哑反驳道:“不妥,御前三大营从未操训过仪仗之事”

张拙看向胡阁老:“是真的从未操训过,还是不想背这骂名?”

胡阁老慢慢抬起眼皮,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张拙,张拙虽已入阁,但这些日子行事低调,还从未与其阁臣针锋相对过

今日却像是变了个性子,不再韬光养晦了

下一刻,宁帝在纱幔后缓缓说道:“行了,别在仁寿宫里吵闹,莫扰了三清道祖……就由武襄县男率羽林军护送吧”

陈迹只得高声道:“遵旨”

太子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可这一口还没吐完,却听陈迹又说道:“朝自古以来有御驾亲征之风骨,如今说是和谈,实为景朝主动求和臣请太子殿下主持此事,与臣一同前往崇礼关外,一则是由太子亲自接收景朝战马,示武天下,显国威,二则是太子亲迎被掳军民回朝,以示朝仁德那些军民被掳七载有余,若由太子亲迎、慰藉,想必边军将士会倍感振奋”

太子瞳孔一缩,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还没等反应,胡阁老开口说道:“臣附议”

张拙紧随其后:“臣附议”

太子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陈阁老与齐阁老,连同其阁臣与堂官也一并看去

然而就在此时,陈阁老缓缓开口:“臣附议”

太子怔在当场

这一次,轮到堂官们讶异了,陈家竟为陈迹,放弃了太子?

御座上的宁帝缓缓开口:“既如此,便让太子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