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想开了(快穿)

救命之恩8

于寒舟有些愕然她以为这人瞧出她其实是女子,才上前轻薄没想到,好断袖分桃

然而话已经说出去了,此时再改口,恐要恼,觉得她戏耍于

方才小伙计唤“小王爷”,看着又轻浮浪荡的,于寒舟脑中急转,思索着怎样改口,才能不叫着恼

然而安小王爷却不是有耐心的人,皱起眉头道:“怎么坐着不动?起来,跟小爷回府!”

是安郡王的独子,这一块是安郡王的封地,就是天王老子掳个把民男民女,算得了什么?

做这事惯了的,的仆从们也都见惯了的,立刻分出两人来,朝于寒舟走来

这如何得了?大嫂立刻站起来,对安小王爷一拱手,说道:“们是兴隆镖局的镖师,此行押镖进京,路过此地,还望贵人体谅则个”

她试图跟安小王爷讲道理,然而安小王爷哪里把区区一个镖局放在眼里?反而眉眼间更见喜色:“还是个镖师?小爷还从未玩过镖师!”

于寒舟知此事是无法善了了,也站起来,朝安小王爷拱了拱手,说道:“非是有意欺瞒,但实是女子,因着男子装扮方便行走,才做此打扮不想叫小王爷误会了,还请小王爷恕罪”

她话说完,安小王爷果然变了脸色:“说什么?是女子?”

“非是有意欺瞒”于寒舟再度拱了拱手

她因着受了伤,面上缺乏血色,显得苍白病弱,此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属于少女的柔婉便露出几分再无疑问,她就是女子

安小王爷勃然大怒,抬脚踢飞了身前的凳子:“好大的胆子,敢戏耍小爷!”

好容易看着一个可心的人儿,却是个女子?

“倒要瞧瞧,到底是男子女子!”犹不甘,踹飞凳子后,伸手朝抓来,要当场验身

大嫂忙挡在前头,说道:“贵人明鉴,妹子的确是女子”

她虽有几分武艺在身,但这人是小王爷,她如何敢动手?只能拦在于寒舟的身前

于寒舟上前一步,从她身后绕出去,又将她挡住了,未受伤的那只手拨了拨领口,仰起头来,叫安小王爷看自己的颈间:“小王爷请看,的确是女子”

好男色也好,越好男色,对她便越有利

大不了因为欺瞒,被教训一顿,却无后患了因此,于寒舟反而不惧了

她纤细优雅的颈子,白嫩嫩,光溜溜,哪有喉结?一点凸起也没有

安小王爷登时沉下脸

眉宇间挂了戾气,满是不快

从小不爱女子,更好男色偏偏于寒舟的长相,加之无意中流露出的神态,又极对的胃口

一面不快,一面又不甘沉沉盯了她半晌,才抬起下巴道:“管男子女子?先同回府!”

若不解气,就收拾她一顿等出了气,放不放她另说

大嫂闻言色变,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暗恨此时大师兄受了伤,不能在此应对,正焦急间,却听于寒舟轻笑了一声

“那就多谢小王爷了”于寒舟笑道,反而往旁边挪了挪,在凳子上坐了,“等先喝口汤这是大嫂特意为熬的,且等喝完”

大嫂见着她不急不慌的样子,面露愕然安小王爷身后的侍从,也惊到了,随即喝斥道:“好大的胆子!敢叫家小王爷等!”

于寒舟抬头朝安小王爷笑了笑,说道:“小王爷若不嫌弃,坐下一起喝?”

说着,对旁边的大嫂道:“嫂子,再拿只碗来”

大嫂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鸡汤?那小王爷怎么肯喝的?但她见于寒舟冲她使眼色,只得道了声告退

安小王爷也觉得自己被怠慢了,面上流露出不快来的仆从们最会看眼色的,当即就要掀了桌子,把鸡汤打掉于寒舟眼中一沉,一手按着桌子不动那仆从掀了一下,没掀动,顿时愕然

眼见要恼,安小王爷却来趣了,挥挥手叫仆从退下,自己在于寒舟对面坐了

于寒舟这才松开桌面,端起方才喝了一半的鸡汤,一点点喝掉了抬起眼见,冲对面一笑:“实在很好喝大嫂煮饭很有一手,们外出押镖,一路上多是吃干饼,若没有大嫂跟随,嘴巴早就坏了”

“同们小王爷胡说八道什么?”侍从见她啰里啰嗦,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顿时喝斥道

安小王爷不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

于寒舟也不理垂着眼睑,一手拎起瓦罐,就要再倒一碗

坛子里盛着满满的汤,还有一只鸡,沉甸甸的,她一只手拿着便不大方便试了几次,也找不好姿势叹了口气,只得动了动左臂,终于倒了一碗鸡汤

安小王爷就坐在她对面,当然看出她左臂的异常,下巴朝她点了点:“左臂怎么了?”

“路上遇到了劫匪,中了一箭”于寒舟轻描淡写地道

这时,大嫂从后厨拿了碗,匆匆走过来了目光落在于寒舟的左臂处,只见有点点痕迹氤出,顿时面色一变:“怎么动弹了?”

又见于寒舟的碗里满了,顿时知道了,心疼道:“怎么不等过来?”

“太好喝啦,忍不住”于寒舟抬头朝她讨好地笑

她平日里做男子姿态时,便是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这时撒起娇来,却又有了女儿娇态,叫人心疼得紧

大嫂原就喜欢她,这时见她撒娇,怎么还斥得出口?抿着唇,将拿来的碗放下了,又摆了筷子

她原本担心得紧,此时见安小王爷并没把于寒舟怎样,倒是冷静下来几分

哪怕于寒舟真要被带走呢?这罐鸡汤却得喝了!

她受着伤,如果被带走了,还不知道要遭遇什么,这鸡汤说不定就是给她进补的最后一顿了这样想着,她道了声告罪,也坐下来,从瓦罐里挟了只鸡腿,用手撕成一条一条,放进于寒舟的碗里

这般做派,着实让安小王爷惊了一下

觉得自己被人忽视了,眉头一抬,正要说什么,却见于寒舟拦了大嫂的手,说道:“先给小王爷盛一根”

一只鸡两条腿,瓦罐里还有一根面前这位是贵人,怎能不先让贵人?

贵人嗤了一声:“用不着!”

府上的厨子多得很,稀罕吃她一根鸡腿?

于寒舟见不要,才松开大嫂的手,由着大嫂撕了一根鸡腿在碗里

这一罐鸡汤,于寒舟一顿是吃不完的,大嫂本来想着晚上再给她吃一顿,然而对面神色不善的贵人,令她心头酸楚

吃掉一半,于寒舟的肚子饱了,她笑着站起来:“劳小王爷等候了恐怕还要小王爷再等片刻”

安小王爷早就等得烦了,闻言怒道:“还要小爷等?活得不耐烦了?”

于寒舟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说道:“要先换个药”

她刚才倒鸡汤,牵动了左臂,血迹又渗出来,需得重新包扎

安小王爷看着那渗出来的地方,眉头皱起来本不想管她死活,但她方才表现得极顺从,还对笑脸以对,又请喝鸡汤,倒叫不好如何了

站起来,轻浮一笑:“行,小爷同一起上去”目光往大嫂身上一扫,“同这位嫂子打个下手”

大嫂面色变了,想骂一句无耻之徒,然而身份尊贵,她只得硬生生咽下

“怕污着贵人的眼”于寒舟转身往楼上走,不在意是否跟上来了

大嫂虽然担心,但她见于寒舟镇定的样子,好似有些能拿捏住那安小王爷的样子,也就没多嘴,跟了上去

安小王爷果然跟上楼进了屋,见仆从要跟,扭头怒视:“长没长眼?”

仆从顿时不敢跟,守在门口

大嫂关了门,才按着于寒舟坐在桌边,目光跟她对上,见她目光淡定,便忍着气给她解衣服

安小王爷就在旁边,毫不遮掩地看

只在小时见过女人的身子,肮脏得很,那画面叫过去许多年再想起来,仍旧觉得恶心

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瞧着但没瞧着什么,大嫂给于寒舟脱得有限,况且又总是转动身子,将她挡得严实

安小王爷不快,站起来,走到于寒舟身边,非要看不可

恰时大嫂将沾满血迹的纱布解了下来,露出狰狞的伤口

雪白的肌肤上染满了血迹,还有一个血窟窿,触目惊心安小王爷看着那伤口,眉头皱了起来,再见于寒舟也是皱着眉头,脸色煞白的样子,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疼吗?”问道

于寒舟搁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声音低哑:“自然是疼的”

“疼怎么不喊出声?”安小王爷问道

大嫂在一旁听得来气,强忍着道:“们小舟是个好孩子,怕们心疼,才不出声的”

安小王爷便冷笑:“不出声,们便不心疼了?”

大嫂一噎,说道:“怎么会不心疼?”

“那她忍着有什么意思?”安小王爷紧接着道

大嫂给噎得不行,倘若这人不是小王爷,就冲敢看于寒舟的肩膀,她都要挖了的眼睛

“忍着,大嫂就会更心疼”于寒舟答话了,“大嫂心疼,还会给熬鸡汤”她笑着,问道:“是不是,大嫂?”

大嫂心里堵得慌,道:“几时想喝,嫂子就给熬”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看得安小王爷更是不舒服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总之心里就是不舒服

“快点收拾!”冷喝一声,“收拾完跟走!”

于寒舟道:“劳烦小王爷稍候”她说完,又问大嫂,“大师兄伤得重,尤其是在腿上,怕是护送不了了,这趟镖怎么办?”

们师兄弟们都受了伤,差役们也伤得不轻,一时半会儿上不了路,需要修整一下,说不得还要调人手过来

大嫂沉吟了下,说道:“大师兄是跟不了了,几位伤重的师弟也要留下休养,其人可以跟着这事,等大师兄醒来再商议,就不要担心了”

“好”于寒舟点点头,正好伤口包扎上了,她将衣服掩好,站起身来:“小王爷久候了收拾好了,几时走?”

安小王爷见她如此配合,还觉得不太适应往常抢民男时,对方都百般抗拒,还有以命相搏的怎么这女人如此识相?

难道这就是强抢民女和强抢民男的区别?

嗤了一声道:“别以为攀上小爷就能过好日子!不好女色!”

于寒舟便笑道:“那小王爷不好女色,叫去做什么?”

安小王爷一噎

是啊!抢她回去做什么?又不好女色!

“管小爷?”瞪她一眼,甩袖离去,“跟上!”

做不做什么,是一回事抢不抢她,是另外一回事!

她先说是男子,又说是女子,叫如此失望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小王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大嫂,小王爷请去做客,暂且离开几日”于寒舟捏了捏大嫂的手,低声道:“别担心”

大嫂本来是担心的,可是安小王爷后来那句“不好女色”,叫她的担忧减了两分她也看清楚了,安小王爷就是有气,等这口气出了就没事了

“自己仔细些”她说着,将一瓶金疮药塞给于寒舟,“自己注意着伤势”

于寒舟点点头:“知道”

反正大师兄这几日离不开,她跟安小王爷离开几日也无妨,总归在一个城里

门外等候的仆从们,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再出来时于寒舟就跟们走了,还觉得讶异不用们动手吗?还真是稀奇了!

们跟安小王爷想的一样,以为这个女子想要攀龙附凤,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轻蔑

于寒舟当看不见,跟着安小王爷下了楼,去了的一处别院

虽然荒唐,但还不至于把人领进王府里,都是塞在别院里

作者有话要说:舟舟:要投怀送抱!

小王爷: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