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这谁信啊
杜雯果然是蕙质兰心的一下就明白：“就是要清京这个威力，普通考清京平大难得要命，但如果能利用好这个清京美院的渠道，每年增加三四个人，对这种中学简直就是巨大的广告效应，多赚上千万都不止！”
万长生没有谁可以沟通这些东西，更不能毫无顾忌的交流：“现在已经有了美术培训的资源，又遇见了市二中这样的文化高考强化资源，如果把这两样结合起来，不就文武双全了？”
杜雯的西红柿牛肉饭已经端上来，眸子亮亮的随便舀一点，边吃边思索：“这肯定能行，但是的目的是什么？清楚了自己的目标，才有更强的方向性”
万长生难掩脸上舒适的笑容：“的目的就是让有才华的人都能够考上美院，不被这种考试制度限制到，现在是本末倒置，专业绘画是临时突击，文化学习才是主体，不是说文化就不该学，但专业学习是有科学规律的，老曹告诉，从十三四岁开始的有天赋孩子，成型成材的几率更大，和赵磊磊都是实例，让专业早早培养，高考文化嘛，来强化突击下”
杜雯则意味深长的诡笑：“呀，就是忠厚老实的样儿下面隐藏着狡猾的老狐狸灵魂，帮着人家培养清京大学的升学率是诱饵，说自己想跟着赚钱是噱头，实际上却干的是这种普度众生的事情吧？”
万长生假装市侩：“钱还是要赚的，妈的保养品都那么贵”
杜雯的笑容更真诚，慢慢收起来：“其实，不在一起的日子，也反复思考过，为什么会这样不要脸的爱上”
万长生表情认真的倾听
杜雯笑笑：“缺爱，缺少爱的人，稍微给点关怀就激动成什么了，想要回馈给更多更多的爱，这些感情从来不曾给予，积累得很多很多，很敏感很防范，因为周边对殷勤的态度太多太常见，多到难以分辨其中哪些是真正的关怀，而不是为了的外表和别的什么，除了，只有是不为任何回馈的向伸手”
万长生嘴动了动，但没出声，这个时候静静的倾听最好
杜雯目光坚定的看着，甚至没被的温和影响：“很渴望爱，但又明白那是多么的缥缈不定，所以遇见是最大的幸运和不幸，与其说再心存侥幸的去茫然找寻，肯定选择最实际的，也许对的好，只是的习惯使然，但真的会记在心里并且擅自期待们的未来，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卑微的感觉，所以不要觉得说几句冷漠绝情的话，就能让伤心欲绝的远离忘记，心里其实还有点愉悦，哈哈哈，看来实际上有点受虐倾向，看违心的强行摆出冷酷样子，很有趣”
万长生瞪大眼，乡下遇不到这么复杂的情绪个体：“然后呢？”
杜雯俏皮的耸耸肩：“从来不会有人让觉得卑微，总是能面对面刚所有，起码装也能装着很坚强的样子，但在面前不用装，把自己完全袒露给，因为知道的底线，希望不要悲观、不要极端、不要暴戾，拥抱生活不放弃人生，不要沉沦到名利，所以就凭这个，就不可能赢过，对是无耻下流无底线的，这样的人生很期待呢”
万长生看着对面那精美绝伦的脸蛋，说不出话来，生气是不会的，怒骂驳斥又太违心了点，杜雯静静的看着，还能慢慢扯起眼角，单边眯一下，哦，就是传说的抛媚眼啦
那一刻的风情，真是勾人心魄！
所以万长生下意识的从兜里把小速写本摸出来勾勒
杜杜就好整以暇的翘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坐着不动了，真的很享受
直到万长生的手机响起来，肯定是贾欢欢：“那个狐狸精来了嗦？”
语气也很平静轻松，还有点调侃
万长生挟着电话在下巴，手上赶紧把最后的几笔勾完：“嗯，只是过来看看……”
却没想到，回了主场的贾欢欢选择直面硬刚：“现在在哪，过来不碍事吧？”
万长生忍不住看眼杜雯
狐狸精像是能猜到有什么场面，还双手交叠下调整个坐姿，露出更漂亮的笑容展展眉，把远处偷看的服务员差点撞桌子角上！
以前看见万长生和贾欢欢俩学生服进来撒狗粮就够腹诽了，现在还来个这么漂亮的
于是万长生赶紧报上餐厅名儿，挂了电话抓紧时间再画一张！
杜雯太会掌控自己的表情仪态了
其实俩人都有点享受这种无声的交流
可以名正言顺的眼对眼，还是在画画，对吧，没有私情的
但万长生还是赶在贾欢欢抵达之前收了笔
杜雯要过去欣赏了下：“收着收着？她看到不高兴吧”
收功的万长生无语：“真觉得很好玩？”
杜雯摇头：“没觉得玩，认真对待吧，但分享感情还是做不到，如果有一天会爱上，要的是全部，也别存着什么荒唐念头，最恨脚踏几条船，爸就是”
万长生懒得说话
杜雯也不翻看前面画了些什么，挑她抛媚眼那张速写扯下来夹到自己的包包里，再平静的要了杯柠檬茶
万长生细心的问服务员要那种有盖子封住吸管的
杜雯秒懂，哈哈哈的大笑：“怎么可能用泼她茶水的招式来让难堪？”
万长生嘟哝：“天晓得们会做出些什么举动！”
贾欢欢走进来，依旧还是那身校服，进门看见杜雯就下意识拨一下额前刘海，这是种本能的想让自己好看点举动，可只拨一下又觉得是徒劳的，放弃了这种努力过来小圆桌边坐下
其实从桌上的饮品、还有吃完的餐盘就能看出来，两人是一直在圆桌边相对而坐的，没有什么亲昵的无缝接触
贾欢欢却没了之前寸步不离的彰显所有权，坐在跟两人差不多的距离，三分圆桌：“今天真漂亮，二中的各个班级群里，到处都是的照片”
杜雯笑下：“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底子很好，但还需要学会穿衣服打扮自己，化妆、修身保持减肥锻炼，凸显身材的优势，掩盖缺点，这都是要努力管理的，放任自流是大多数女人变丑的原罪”
贾欢欢瘪下嘴：“就不会穿衣服……怎么突然想着来了，也要参加高考强化班么？”
杜雯还是那种翘着二郎腿闲适的动作：“没有，只是想了，过来看看就走，如果不高兴，待会儿就走，不会让觉得难做”
贾欢欢竟然说：“不忙的话，那就留下来住两天，住们家吧，就们俩”
呃？
做好准备，怎么都要气定神闲美美哒的杜雯都楞了下
是失心疯么？
万长生陡然紧张，都想伸手去按桌面上的盘子了
贾欢欢打起来可是什么都能用
杜雯每天早上练的那些什么动作，身手灵活是肯定的，但有没有实战效果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