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一品

第一百五十二章 比拟(月票270+)

“青阳怕是不会肯的,她啊,现在对那个崔璟正痴迷的紧呢!”陈工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依看啊,崔家越是不肯松口,青阳越是来劲,倒不如松口了,也许青阳得了手,就没那么多兴趣了”

陈述白了一眼:“现在还是好的,若真得了手,那才叫糟糕了以为崔璟是好相与的?”

“瞧着弱不禁风,文文弱弱的”陈工显然没有当回事,“还能如何?”

“莫把老虎当成猫”陈述起身“先回去了,记住说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陈工敷衍的回了过去,说话间手已伸入了一旁婢女的衣裙中,早有意动,眼下陈述离开,正是求之不得呢!

……

“小姐小姐”

一睁眼就看到枣糕放大的脸,见她醒来,这才舒了口气:“小姐,时辰不早了”

起身穿衣洗漱,枣糕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淡淡的青色,不由一愣:“小姐,是昨日没睡好么?要不,今儿告假?”

卫瑶卿摇头:“不了”说话间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大不了去钦天监里打瞌睡去

走进宫门,卫瑶卿的眼皮还是耷拉着,低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走着

“卫六小姐”她打着哈欠回头,对上了一张清秀文雅的脸

“王七公子”卫瑶卿回头抬了抬手,打了个招呼,“有什么事么?”说罢她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去往北宫钦天监阴阳司的地方,翰林院不在这里”

“并非如此,只是昨晚的事叨扰了卫六小姐,栩特地来看看”王栩笑的神态温和,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卫瑶卿懒洋洋的抬头看:“来看是假,是对七安先生有兴趣吧!”

王栩笑了起来:“卫六小姐果然是将门虎女,爽快!”

“还将门虎女,同琅琊王氏相比,祖父那算哪门子的将门”没有想到眼前的卫六小姐笑了起来,根本不在意的模样

王栩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卫六小姐不必妄自菲薄”

“从不妄自菲薄,事实如此,有什么不能说的”没想到这位卫六小姐摇了摇头,根本不在意的模样,“怎么,这又不是屈辱之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栩笑了起来,没有说话,却继续在她身后跟着

离钦天监越来越近,她停住了脚步:“王七公子,想知道什么?”

“只是对七安先生很有兴趣”王栩继续跟在她的身后

她侧身:“要去当值了,七公子这是要跟进去么?”

“无妨,今日告了假”王栩笑眯眯的说道

那位卫六小姐却皱眉:“有什么事直说吧,若是想找七安先生,去城西候着吧,总有去的时候”

“陛下昨日加封柳州文书翰为从五品朝散大夫”王栩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七安先生指点的文书翰,赢了”

“所以?”卫瑶卿扬眉,“要做什么,直说”

“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想看看这位七安先生让与崔璟栽了一个大跟头,只是很想见见这位七安先生”王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这等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真不好”

“那去寻七安先生啊,找做什么?”卫瑶卿抿着唇看着

“与七安先生怎么关系不错吧,是个很出色的少年人是不是?比起崔璟更喜欢哪一位?”王栩走到她身边悠悠地说道

“当然是七安先生”卫瑶卿回答的理所当然,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更喜欢自己了

“哈哈哈”王栩却大笑了起来,眉眼间俱是笑意,看得出心情很是不错

卫瑶卿挺住了脚步,看了半晌,突然明了:“是不是看崔璟倒霉会很高兴”

“是啊,二人自小如此”或许是受了她这般直白的影响,王栩承认的很快,“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懂”卫瑶卿点了点头,“鹬蚌相争嘛!”

“胡说”王栩手里的折扇敲了敲她的冠帽,“且不说这用词,王栩与崔璟难道就只能比作鹬蚌?起码也要虎狮之流吧!”

卫瑶卿笑了起来,因为她自比渔夫啊,不过却未说出来,只是笑

“这丫头挺有意思的”王栩敲着折扇,“会多来找玩玩的”

“自便不过并非闲人,也是有要事的,若不嫌无聊就在钦天监里呆着好了”卫瑶卿摊了摊手,准备进去

“薛大小姐三天前送了一封信到崔家,收信的是崔璟”王栩突然开口,“祖父同怀国公在商议亲事,一个极有可能是未来妻子的人送了一封信给崔璟,私相授受心里不舒坦”

“所以就来找与有婚约的,想让也不舒坦?”卫瑶卿挑眉,“不过估摸着不会,而且崔家同卫家的婚事能不能成想来也清楚,找也是无用”

“知道”王栩“唰”一下打开折扇,挡在面前,压低声音道,“不是随意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好让自己舒坦舒坦嘛!”

“就这点出息!”卫瑶卿摇头,走进了钦天监,“那随意”

“卫监正”

“卫监正”

……

三三两两的招呼声响起,她径自走到最里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斗篷往三张桌子拼成的“床”上铺好,然后开始睡觉

王栩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

抬头看向四周,众人见怪不怪的模样,也有不少人趴在桌上打瞌睡

这就是钦天监清水衙门么?果真……呃……舒坦王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书本前写着“卫瑶卿”三个字倒是一手好字,王栩有些惊讶,笔迹瘦劲,转折处有明显的锋芒,倒是从未见过,有意思,王栩暗道顺手翻开了这本《阴阳十三科总纲》,才翻了几页就觉得不对劲钦天监机会人人桌上都有一本《阴阳十三科总纲》,旁人的或多或少都有翻折过的痕迹,甚至不少人还在上头写了注释心得,但这一本新的好似从来没翻过一样

看来不是个喜欢看书的孩子啊,王栩说着目光转向桌面,桌上很干净,桌上的毛笔似是极少用,崭新的一般,墨也不曾动过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唯一动的比较多的是那一盒印泥王栩惊讶:她这是不写不算,专来刻印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