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天师大人

第199章 一切皆是命数

“不用找了!”忽地,一个铿锵坚定的老者之音从空中传来

众人不过刚抬头,那老者便站在了捆绑无垠道长的那棵树旁

原来此人并非人,正是铜铃道长

只见嚓嚓两下便切断了绑绳,将无垠道长接下,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上而后用手合上了无垠道长那双充满恐惧、不甘,不愿闭上的眼睛,盘腿而席,摆出指型,念起了往生咒来

咒起咒落,整个过程铜铃道长的面容都平静如水,让人根本无法看出心里有多么的难过

之后,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道袍,并将它脱下盖在了无垠道长的身上

当道袍缓缓盖住无垠道长面部的那一刹那,几滴清泪从铜铃道长的眼中滑落,径直滴在了无垠道长的脸上

滴落的泪水如同一朵朵纯净的晶花,绽放又很快地凋零少倾,才颤了颤干裂泛白的唇,哽咽道:“师兄,一定不会让枉死!”

泪水风干,的脸一黑,带着无垠道长的怨与恨一同起身,面向了暮笛

而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暮笛,竟然以事不关己之态,抱手立在废墟顶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十分冷漠无情

见铜铃道长看向了自己,玩味似的对铜铃道长拍手讥讽起来:“啧啧啧,真是好一个师兄弟情深啊!知晓的,是死了个师兄,不知晓的,还以为死了亲爹呐!哈哈哈哈……”

刺耳难听的话语一出,站在旁边静观其变的北凌天等人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齐齐望向了铜铃道长这头,对甚是担心

只见铜铃道长二话没说,拔出腰间的一只铜铃,晃晃几下便变成了一把锥形利刃手持利刃,弹腿向暮笛飞去

“哼,雕虫小技”暮笛冷冷哼哧,纵身翻了一个跟斗,轻松躲开了的这一击,旋即发起了迅猛的反击

二人激战之时,铭镜突然问北凌天:“尊上,为何整个天宗门就只有铜铃道长一人?其人呢?”

北凌天往周围看了一圈后答道:“若本尊猜得没错,此刻们应该是在从魔界返回天宗门的路上”

“魔界?这是为何?”几人异口同声

“为何?”北凌天斜嘴一笑,“呵,那便要问铜铃道长自己了!”

砰!嚓!砰!

突然,接连几声巨响将几人的目光引了过去竟是铜铃道长被暮笛从空中打落,跌入地面之时发出的猛烈地撞击声

“铜铃!”北凌天大呼一声方方迈出腿去,想要看看的伤势如何,岂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侧一闪而过,先一步奔跑到了铜铃道长的身边

定睛一看,惊喊:“霓丫头?!”

不止是她,笑湖戈与广袤道长以及天宗门的所有弟子都赶了过来

谷/span北凌天悄悄从人群中退出,回到狐族兄妹的身边,小声传达让们带着漓洛赶紧撤离的命令

漓洛拼命摇头,表明不想让一个人在此面对,自己想要留下来陪

见状,狐族兄弟亦附和,同意漓洛的意见,都想要留下来陪并肩作战

谁知北凌天沉脸一吼,以妖尊之令不得违抗为由,逼得们不得不离开天宗门

待们一走,北凌天便径直走向绯霓,欲安慰,却发现她早已哭成了泪人,瞬间心疼不已

现在这般场合,绯霓根本没有心情去顾及到,也无法与她搭上话见是这般场景,只好无奈地退到了人群后头,在暗中默默注视着她,并观察着情况,准备随时保护她

“暮笛!竟杀师伯,伤师父,毁镇妖塔!跟拼了!”面对这突发的一切,笑湖戈崩溃到发狂,失去了理智

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赤手空拳地与暮笛对抗不过十招而已,便让暮笛击中了胸膛,摔落在地,顿时口吐鲜血

“们,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们可是……”铜铃道长躺在绯霓的手臂上,指着硬来受伤的笑湖戈,又急又心疼地说道:“们可是天师啊!怎可与魔硬碰硬?”

天师?

铜铃道长之言犹如当头一棒,令笑湖戈猛地一震,幡然醒悟

是啊,可是专门对付妖魔鬼怪的天师,怎可被常人的七情六欲乱了心智,扰了心神,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的初心,变得这般堕落无用?

思索至此,笑湖戈双手撑住地面爬了起来随意地擦掉嘴角的血渍,跌跌撞撞地走到铜铃道长的跟前扑通跪在地上,与铜铃道长磕头认错

铜铃道长拍了拍的肩,虚弱地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已察觉到问题所在,想来必有办法化解起来吧,别跪着了”说罢又扭头看向广袤道长,不过刚张开嘴说出一个“师”字,便被暮笛猖狂尖厉的声音打断

“原来们天宗门竟然是这般不堪一击啊?还说什么六界第一门?依本尊之见,简直就是六界第一废物!哈哈哈……还有谁,想要过来送死的?都一块儿上了,省得本尊一个一个的对付,打得都不过瘾!”

暮笛一边挑衅着,一边不断地摇晃着的九个脑袋黏糊的口水从九张血盆大口中流出,甚为恶心

此时,北凌天趁机隔空传音至绯霓的耳朵里提醒她,让她去问铜铃道长要镇压九曦的法器,再与一起配合对付暮笛,只有这样才能将暮笛治服否则,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葬身于此

听完最后一句,绯霓心里狠狠抽了一下,急忙点头答应,抹干净眼泪问铜铃道长:“师父,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是不愿与北凌天一道吗?镇妖塔毁了,师伯也没了!暮笛魔性大发,单凭们该如何与之抗衡?”说到此处,她又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拼命平复情绪,抽噎续道:“若是您不愿,可否将收拾九曦的法器赐予徒儿,让徒儿与携手作战?”

铜铃道长艰难地从绯霓的臂膀中坐起看了看笑湖戈,又看了看无垠道长的尸体,再看了看已经狼藉不堪的天宗门,思索了片刻后叹气道:“看来,一切皆是命数啊!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