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武高手

第一百章 同病相怜

林平之警惕地回望着,并不说话

宋青书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这里有套剑法,会完完整整耍给看,愿不愿意学随”

说完也不待对方答话,木剑出鞘,剑走轻灵,将自己总结的五岳神剑一招一式演练给看

起初林平之还以为对方是戏弄自己,待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方果然在向演示一套精妙的剑法,而且比师父平日里教给们的要高深得多

随着对方的演练,林平之鬓角微微冒汗,只觉得记得这招,又忘了那招,数十招过后,甚至连前面记住的招式也忘掉了,不由得想起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如今有高深武学在前,自己却愚钝地记不住,无尽地懊悔与绝望油然而生

宋青书演示完过后,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平之,问道:“记住了几成?”

林平之嘴唇都被牙齿咬出血来,懊恼地说道:“一层都没记住”

这下轮到宋青书愣住了,下意识说道:“真是猪都要拜为王啊”

听到的话,林平之脸色更是难堪,一阵青一阵红过后,一下子变成了青灰色,惨白得渗人

看到林平之的模样,宋青书恍惚间仿佛见到前世自己一时兴起,去找武师学什么八卦掌的场景学之前幻想着自己是武侠小说那些主人公一样的天纵奇才,能看一遍就会结果武师一招一招教,七八招过后,就忘了第一招是什么,那种反差的挫败感让永生难忘

林平之又何尝不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普通人?宋青书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现在武功太低,记不住这些高深剑法也怪不得,嗯,倒是有个方法,看着的眼睛”

林平之下意识地一抬头,看见对方漆黑深邃的瞳孔,眼神顿时开始变得迷茫,整个人仿佛进入到一个虚无空间

突然眼前幻化出宋青书的人影,只见对方一笑,开口说道:“现在用移魂之术,将剑法印在脑海之中,不过这终归不是自己的,只是方便平日疑惑之时查询之用,只有当融会贯通过后,才能真正学会这套剑法”

林平之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有千般疑惑,还没开口,对方又再次演练起那套剑法,连忙专心记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只觉得有如醍醐灌顶,一套剑法下来,居然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耳边传来一个响指声音,林平之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心念一动,剑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不由得惊喜交加地看着宋青书:“记得了,记得了!”

“武功底子太差,练习这套剑法三年方可找余沧海报仇,切记切记!如果中途能学到们华山的紫霞功,有了内力做基础,应该可以事半功倍”宋青书思索一番,郑重地对说道

“三年?”林平之惊喜交加,以现在的武功提高速度,恐怕余沧海老死之前,都未必能报的了仇,现在宋青书告诉苦练三年,就能得偿所愿,哪能不欣喜若狂

“对了,教武功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师父”想到老谋深算的岳不群,宋青书还是有些发憷

“嗯!恩公大恩大德,平之永生不忘!”林平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全本小说网

“不必如此,这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宋青书一个侧身躲了开来

“恩公的举手之劳,对平之来说却恩同再造”林平之正色说道

“好吧,快回去吧,不然那个岳小姐恐怕快闹翻天了”宋青书打趣地说道

林平之脸色一红,往校场刚走几步,突然回过身来,神色复杂地问道:“恩公为何会帮?”

“在原本的世界中,皆是可怜之人,也许是同病相怜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宋青书恍如隔世

林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跑过来的岳灵珊迎了上去……

回到剑气冲霄堂,岳不群与穆人清已经商议妥当,决定一同上思过崖拜访风清扬

虽然风清扬属于剑宗,但岳不群想到如果真有一个剑术通神的师叔隐居于华山,那自然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华山会被左冷禅直接毁去,因此也急于到思过崖求证风清扬的存在

一行人来到思过崖过后,穆人清运起内力将声音传遍山巅:“华山剑宗后辈穆人清,求见小师叔”

一旁的岳不群暗自佩服,剑宗虽然重剑法而轻内力修行,但们所练的混元功委实不在气宗的紫霞神功之下

穆人清一连喊了三遍,思过崖上却无半点反应,一行人面面相觑,纷纷盯着宋青书,连夏青青也开始怀疑起来

看到夏青青的神色,宋青书苦笑一声,耸耸肩:“为了,豁出去了”

说完气沉丹田,以更加雄浑的内力吼道:“风老头,又回来了,上次一时大意,方才输了一招,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来来来,们大战三百回合……”

夏青青听得一头黑线,华山派众人脸色也不好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冷哼传来:“不自量力!”

声音貌似轻柔无力,却能在宋青书如若雷鸣的吼叫中清晰传到众人耳中,岳不群脸色一变:没想到混元功练到极致是这种境界

话音刚落,一块大石头转角处出现一个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

“弟子穆人清(岳不群)拜见风师叔”见到的样貌,虽然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但两人哪还认不出当年华山剑法第一的小师叔

风清扬一挥衣袖,穆岳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的气劲将自己扶了起来,心中佩服万分

看着剑气两宗的掌门,风清扬神色复杂,叹了一口气:“当年错过了剑气二宗比武大会,导致剑宗几乎全军覆没,实在无脸再见剑宗之人,今日要不是……”说完恶狠狠瞪了宋青书一眼

宋青书被看得心中发毛,连忙将夏青青往前一推,讪笑道:“这次是的徒子徒孙有事求,可不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