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一只蝴蝶不经心地拍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阿美莉卡德克拉斯州一场灾难性的飓风
现在飓风来了
华国的BY-2和一般的宇宙飞船比起来还真就只有蝴蝶大小
在老约翰·摩根口中，它比羽毛落在地面上还要更加轻盈，堪称完美的回归，飓风从燕京席卷到全球
今天这股风终于来到了阿美莉卡，这个首次将人类送上月球的国家，迎来了十四级飓风
所有媒体，无论是支持驴党还是支持象党，在今天的听证会之后，都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
过去到底有多少问题，马斯克要怎么做，们要怎么才能带领赢得这场月球战争
无数的问题，等待着阿美莉卡的记者们去发掘
第二天的清晨，送报车扔在华盛顿家家户户门口的《华盛顿邮报》，其头版头条的标题巨大简洁：
《PPT上的月球车，空转的十年：的信任危机》
文章不是一篇简单的新闻，而是一篇由三位普利策奖得主记者联合署名的、长达万字的深度调查报道
们事前和马斯克方面已经进行了充分的沟通，获得了大量一手情报，同时保密工作也做的相当到位，只等马斯克的听证会作为引爆点
报道详细地、抽丝剥茧地追溯了从资源勘探者到两个项目近十年的资金流向
清晰的图表显示，总计近7亿美元的预算，超过80%最终流入了洛克希德·马丁、诺斯罗普·格鲁曼等几家传统航空航天承包商的口袋
报道采访了十几位匿名的前工程师，们证实了项目的“空转”状态，无休止的会议、不断变更的设计、以及来自承包商的、永远无法按时交付的样品
报道的核心，直指一个盘踞在华盛顿的军工复合体
不仅仅只有军工产业才是军工复合体
航天同样是军工复合体的一环
它揭示了一个病态的循环：国会为了选票和就业，批准天价预算，的官僚为了不得罪国会和承包商，将项目外包，承包商则用一部分预算进行政治游说，以换取更多的项目和更宽松的监管
华盛顿邮报的社论版，一篇由著名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撰写的评论，标题更加尖锐：们曾经仰望星空，如今只会审计账单
福克斯新闻的晚间八点，福克斯新闻的王牌节目主持人，用标志性的、充满煽动性的语调，对着镜头怒吼：
“看到了吗，阿美莉卡！这就是沼泽！这就是华盛顿的e！当总统先生在为阿美莉卡的利益而战时，当埃隆·马斯克这样的爱国者在德州用自己的钱建造真正的火箭时，们纳税人的钱，正在被一群躲在办公室里的官僚和说客，用来购买们最大敌人的产品！”
“们不仅无能，们甚至已经懒得自己腐败了！们开始外包腐败！们把钱送给华国，只为了完成任务，来欺骗们！这不是丑闻，这是背叛！”
屏幕上，马斯克的头像和总统先生的头像，被P在了一起，背景是飘扬的星条旗
标题赫然写着：“沼泽清理者”
福克斯的叙事非常清晰：这不是阿美莉卡的失败，而是“旧阿美莉卡”的失败
而现在们迎来了，新的总统，所带来的全新的阿美莉卡
马斯克，是总统先生挑选的、用来摧毁这个旧体系的锤子
手里有锤子，那么会发现哪里都是钉子
自由派媒体的反应则要复杂得多们同样对的腐败感到震惊和愤怒，但们对马斯克的解决方案，充满了更深层的忧虑
要是真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们还玩什么？
NBC的晚间节目主持人，用冷静的语气分析道：“毫无疑问，的官僚体系已经僵化，需要彻底的改革
但是，们是否正在见证一个更危险的趋势？们是否正在用一个独裁者，去取代一个失能的委员会？”
“将阿美莉卡整个太空事业的未来，这个关乎国家安全、科学探索和人类精神的伟大机构，完全交到埃隆·马斯克这样一个喜怒无常、行为极不稳定的亿万富翁手中，这真的安全吗？们是否正在用官僚腐败的已知风险，去交换一个更大的未知风险？”
而《大西洋月刊》网站上，一篇被广为传阅的文章，则提出了一个更具哲学性的问题：《阿美莉卡已经失去了做难事的能力了吗？》
文章写道：“阿波罗计划的伟大，不在于们登上了月球，而在于它证明了，一个德谟克西国家，可以通过动员其最优秀的人才、最庞大的工业体系，去完成一件看似不可能的、纯粹出于理想和勇气的难事
而今天，丑闻证明的，是们似乎已经失去了这种能力们不再谈论‘因为难，所以们才要做’，们只关心‘因为有利可图，所以们才承包’
华国的月球电磁发射装置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们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雄心壮志的消亡”
雷总一觉醒来，倒不是觉得天塌了，就是觉得很奇妙，很神奇，一种莫名其妙的世界线
马斯克举着平板，上面放着的是一辆挂着小米LOGO的车，然后这张照片被全球媒体刊登在头版头条
这有点太过于魔幻现实了
在的每一个群都跟炸开锅一样，在讨论这件事
“@雷君雷总，可以啊，这个营销做的太值了，还能带回响的！”
“兄弟，这相当于花一份钱做了两份宣传，现在人在欧洲，虽说不太能听懂们电视台在说什么，但那主持人口中可是不断提到小米”
“雷总，去年总统大选的时候，们还在群里讨论老美的e，还在讨论大T重回白宫到底能不能搞定华盛顿的e，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也是华盛顿e里的一员”
某个大佬群，里面清一色华国数得上号的企业家，大家关注的焦点在于，没想到个土生土长的的华国企业家，还能和老美华盛顿的深层沼泽扯上关系
这让大家好奇起来了
个从仙桃长大的，也没出国留学过工作过，怎么就和华盛顿给联系起来了呢？
这帮企业家，可有不少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也想火中取栗一把，老美的钱也是钱，看完听证会之后，们一个个都觉得老美这钱也太好赚了，PPT能骗这么多年，自己要是也和华盛顿的e混熟了，们不也能赚这个钱？
雷子摸得，也能摸！大致就是这样一个想法
所以这帮人都纷纷@雷君，希望能得到进一步的解答
雷君只觉得无妄之灾
在几个重要的群里回了一个：“感谢各位大佬关心刚醒，也蒙着呢，回头查查具体情况到时候给各位一个详细的解答”
然后连忙喊司机驱车前往公司，中途在车上就把公关、投资和财务的负责人喊到一起开了个紧急会议：
“雷总，们的股价在香江的盘前交易，已经疯了，一派认为这是惊天丑闻，另一派认为是好消息，多空双方目前交战激烈”
投资的负责人把盘前交易数据投到屏幕上
接着营销负责人说：“目前和有联系的阿美莉卡所有的媒体都在问们，是否秘密参与了向出售航天设备的计划
欧洲那边怀疑们违反了技术出口规定
国内的网友大部分还在玩梗，觉得是一出好戏，没有把矛头指向们，不过还是有少数网友，认为们和阿美莉卡有着超出寻常的利益关系，正在想方设法带动风向，来攻击们”
雷君把下属们的报告听完后，若有所思：“们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好机会？”
负责营销的徐斐最快理解雷君的意思：“您是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危机运作成转机？直接进行营销？”
雷君点头道：“没错，这背后真相很简单，马斯克不是在听证会上提到了，那辆月球车来自华国申海，来自华国航天旗下的子公司吗？
和们有关系吗？
至于们为什么会和通用航天达成赞助合作，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说高通的CEO委托们帮一个小忙，们一直都有赞助航天的传统，阿波罗科技的登月们不也赞助了吗？
所以们在排除掉商业和法律风险之后，就答应了下来
后续澄清实话实说，事实是们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器
正好友商要攻击，让们来，趁着这个机会，注意收集证据，好好让平台清理一波黑公关
笑话，一个小镇做题家，还能和老美那边的深层政府扯上关系不成？
等到舆论发酵的差不多，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把详细解释的视频丢出去，亲自来拍这个解释的视频”
雷君说完后，就关掉了远程会议，思索道：对啊，小镇做题家，林总不也是小镇做题家，又是怎么和阿美莉卡那帮人搅合到一起去的？还给马斯克留下了一个完美的把柄
会议室里，坐着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以及马斯克从eX带来的几位核心工程师
这是在马斯克掀起风暴后，第一次项目会
这场会议的议题，是一个在航天工程领域的经典问题：POGO振动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火箭在飞行中，因燃料在管路中的压力波动与箭体结构振动发生耦合，而产生的自激振荡
它很危险，很容易造成致命的危险
类似的问题曾经出现过在土星五号上
“根据上周在博卡奇卡进行的SN32号原型机静态点火测试数据，”一位年轻的eX推进系统工程师，正对着SA老人们汇报，“们确实在猛禽发动机的液氧涡轮泵中，捕捉到了频率在25赫兹的，一个非常轻微的POGO振动趋势，振幅在们的安全阈值之内，们同时也设计了一套解决方案”
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复杂的图表和代码
“方案很简单：通过修改发动机的控制器软件，微调燃料的喷注时序，同时在主燃料管路上加装一个小型蓄压器作为硬件缓冲
们计划在两周后，将这套方案应用到SN33号上，进行下一次飞行测试，以获取真实飞行环境下的数据”
这是典型的eX风格：发现问题，快速修复，通过高频次的实际飞行测试来验证和迭代
现在们研发的不是去火星的星舰，而是去月球的星舰
为什么不是土星五号，因为土星五号过于庞大，不适合常态化往返的目标
最终还是要依赖星舰，哪怕星舰还没有成功过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马斯克坐在主位上，环视着在座的各位主管
终于，埃莉诺博士开口了，她是工程与安全中心的主任
这是一个独立于所有项目之外、拥有对任何任务“一票否决权”的机构
“谢谢的报告，年轻人”万埃莉诺博士说：“SA而言，是一个极其严肃的话题
在阿波罗10号和13号任务中，土星五号的二级火箭，都曾因为POGO振动而导致发动机提前关机，险些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她的目光，转向了马斯克
“局长先生，们X团队的效率
但是，对于一个即将承载阿美莉卡宇航员重返月球的、人类历史上推力最大的发动机，仅仅通过一次静态点火发现的趋势，和一个软件补丁+硬件缓冲的方案，就进行下一次飞行测试，恕直言，这是不可接受的，这是在对宇航员生命安全进行赌博”
她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冷了起来
“根据延续了七十年的，成熟的安全协议，”她不紧不慢地陈述着，不像是的科学家，而像是一位法官：“针对POGO这种级别的一级风险，们必须启动一个完整的、独立的审查流程”
“流程如下：”
首先，们将成立一个由喷气推进实验室、格伦研究中心和马歇尔太空飞行中心的专家组成的POGO振动独立调查小组，对eX的测试数据进行全面复现和分析
其次，在进行任何飞行测试之前，必须先在地面上，对猛禽发动机进行长达至少六个月的、全工况的地面振动模态测试
最后，eX必须建立一套全新的、经过们同行评审的、关于全流量分级燃烧循环甲烷发动机的计算流体力学模型
注意，是全新的，们过去猎鹰9号的RP-1煤油发动机模型，在这里不适用”
埃莉诺博士淡淡道：“在完成上述所有步骤后，们需要向本委员会，提交一份不少于一千页的、关于该解决方案的安全认证报告
们将组织听证会，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评审”
她说完，平静地看着马斯克，给出了结论：“们预计，整个流程走完，大概需要18到24个月
在那之后，们才能批准SN33号的点火升空”
马斯克一直静静地听着
当“24个月”从埃莉诺博士口中说出时，笑了，知道沼泽会反扑，只是没想到反扑来的如此之快
“埃莉诺博士，”马斯克冷冷道，这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冷：“非常尊敬和阿波罗时代的工程师们，但现在，不是1965年”
“说们的数据不足
在过去三年里，星舰原型机已经进行了超过二十次高空飞行测试
们拥有的、在真实飞行环境下的发动机遥测数据，比们过去五十年所有项目的总和还要多！们有数据！们不需要花两年时间，在电脑里去模拟一个们已经飞了几十次的东西！”
“说的这套流程，”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为了安全，是为了免责！是为了让每一个官僚，都能在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故报告上，找到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已经履行了所有程序’的签名！这套流程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这个体系本身，而不是把人送上月球！”
站起身，走到那张挂着阿波罗宇航员照片的墙边
“女士们，先生们，们今天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POGO振动
们面临的最大风险，是坐在这间房间里，花两年的时间，去为一次发动机测试，写一千页的报告！
而就在这两年里，华国人已经在月球上，建好了们的永久基地，建好了们的月球超低温实验室，甚至现在连电磁轨道这种玩意都已经建好了！”
“这才是们这个国家，无法承受的真正的风险！”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林燃想要在现代点燃的火焰，先把马斯克给点燃了
马斯克满眼都是火焰，要把这个旧世界烧成灰烬的火焰，已经受够了现在的，月球探测车都已经被给戳穿了，们居然还敢这么玩？
埃莉诺博士的脸上，依然坚持要程序正确，如果不程序正确，们都不用玩了
那场飞行准备审查会，不欢而散
马斯克带着的工程师们，当天就离开了华盛顿
没有再与总部的任何人争吵，也没有提交任何申诉文件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华盛顿的官僚们享受了片刻的胜利
们以为的胜利
埃莉诺博士的按部就班地成立了“POGO振动独立调查小组”，并向eX发去了一份长达300页的、要求提供初始数据的邮件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以年为单位的缓慢节奏中
一周后，没有任何预告，埃隆·马斯克的推特账号，突然开启了一场全球直播
直播的背景，不是任何办公室或发布厅
而是eX工厂充满了巨大不锈钢环件和机械轰鸣声的露天厂房里
马斯克就站在一台刚刚完成最终装配、即将被吊装上测试台的猛禽发动机前
穿着一件印着“”的黑色T恤，看起来更像一个车间主任，而非局长
“嗨，各位”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全球数百万观众涌入了直播间“过去几周，在华盛顿和的同事们，进行了一系列富有成效的会议”
的开场白，让总部正在收看直播的公关部门，暂时松了一口气
“们讨论了历史，讨论了安全，讨论了让们重返月球所需要的、每一个严谨的步骤”继续说，“学到了很多
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们太慢了”
“们被流程、委员会和长达数千页的报告困住了
而们的对手，正在月球上，用电磁炮，嘲笑们的每一个”
“所以，从今天起，们要改变游戏规则”
绕着那台巨大的猛禽发动机，一边走，一边对着镜头，宣布了作为局长的最颠覆性的一份“行政令”
说：“将解散上任时成立的那个阿尔忒弥斯加速理事会因为它制造了一个新的部门，而们不需要更多的部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工作原则，叫极端透明
从下周一开始，所有关于重返月球计划的非涉密工程会议、每周进度会、乃至预算讨论会，都将会在的官方网站上，进行全程直播
所有的会议纪要、技术文档和测试数据，都将实时上传到公共服务器，供任何一位阿美莉卡纳税人下载和审阅”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
“知道们会说什么，们不要保密吗？们的秘密怎么办？们的技术泄露了怎么办？
拜托各位，看看天上，华国的电磁轨道正对着们，们比们领先了太多太多，如果们再按照过去的行为准则，那么们和们的差距不是专家所说的五年，而是五十年，甚至是永远的五十年，永远不会缩小的五十年”
走到了镜头的最前方，表情从略带轻松的调侃双方的差距，开始变得严肃：“关于POGO振动
这是一个严肃的工程学问题
上周，最顶尖的安全专家，和们eX的工程师，就此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们要求们，花18到24个月，去进行地面模拟和撰写报告
们是对的，从过去的经验来看，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但是，最大的安全，是赢得这场竞赛！
所以，决定，启动一次史上最大规模的公开同行评审
就在此刻，们已经将SN32号原型机的所有测试数据，包括那段有争议的POGO振动频谱，以及们设计的软件和硬件解决方案，全部上传到了SA的开源网站上
在此，邀请全世界的每一位航空航天工程师，每一位大学的流体力学教授，每一位正在观看直播的、聪明的民间科学家，去审查们的数据，去挑战们的方案
包括伦道夫，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来给指点一二，相信能帮们找到问题所在，甚至找到解法！
让们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用全人类的智慧，来完成一个委员会需要两年才能完成的工作”
最后，走回那台猛禽发动机旁，轻轻地拍了拍它冰冷的外壳
在身后，一台巨大的起重机，正缓缓地将SN33号星舰的上半部分吊起，准备与下半部分进行合体
“基于们自己的数据、对物理学第一性原理的信心、以及相信即将到来的、来自全球工程界的共识，宣布，搭载了全新33号星舰，将在下个月，按计划进行飞行测试
们将用真实的飞行，去获取最宝贵的数据
们将用最快的速度，去迭代和进步”
总统先生没有要求，去撰写一份完美的报告
要求，带领阿美莉卡，重返月球，并且要赢
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通往更多的文件，一条通往更高的天空
，选择天空”
马斯克抓住了唯一可能的世界节点，把桌子给掀翻了
在一个正常的、和平时期的华盛顿，马斯克这样的玩法绝对不会被允许
会被国会、法律、程序和媒体联合绞杀
但是，当下这个充满了危机与屈辱的时间点，抓住了唯一的机会
因为当下的华盛顿，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华盛顿
它是一个被双重冲击打懵了的权力中心
BY-2的回收，对阿美莉卡的震撼，不亚于一次小规模的珍珠港事件
它无可辩驳地证明了：阿美莉卡在某些关键的未来技术领域已经被华国弯道超车
这使得“赢得太空竞赛”从一句政治口号，瞬间变成了最高级别的紧急状态
在新形态的太空竞赛面前，所有关于程序、预算、流程的官僚主义讨论，都显得苍白无力
整个华盛顿，从五角大楼到国会山，都开始弥漫着一种不惜一切代价追赶的恐慌情绪
马斯克的听证会，则让和传统军工复合体的信誉，在一夜之间彻底破产
它剥夺了国会建制派和旧官僚们，进行反击的道义合法性
因此华盛顿内部形成了新的、诡异的权力平衡
白宫毫无疑问是绝对支持马斯克的做法，因为对于们而言，马斯克的行为，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这完美契合排干沼泽的叙事，马斯克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上演一场真人版的排干华盛顿沼泽
每一个被攻击的官僚和承包商，都成了白宫口中深层政府和腐败精英的活靶子
并且在因华国技术突破而倍感压力的时刻，马斯克这样一个充满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天降猛男，是白宫向选民展示阿美莉卡力量和阿美莉卡决心的完美代言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是土生土长的阿美莉卡人，是南非白人，但在阿美莉卡搞人工智能清一色华裔面前，马斯克的种族已经是无可挑剔的政治正确了
国会的建制派们当然恨透了马斯克
的行为不仅挑战了们的预算权，更羞辱了们所代表的、与军工企业深度绑定的地方利益
但是，们现在陷入了一个政治上的绝境：
反对马斯克既等于支持腐败：在月球车的丑闻面前，任何试图用程序来阻挠马斯克的议员，都会被媒体和选民立刻打上“与腐败的承包商沆瀣一气”的标签
反对马斯克还等于对华国软弱，在举国上下都处于追赶华国月球进度的狂热情绪中，任何给月球计划踩刹车的行为，都无异于政治自杀
因此国会虽然会在各种听证会上对马斯克进行言语上的敲打，但在实际的拨款和授权上，们不敢、也无法真正阻拦
马斯克通过自己的计划，彻底绕开了的旧体系，格罗夫以为马斯克要先整顿人事，把人和项目给一个一个的抓出来，先把内部存在的贪污腐败给整顿一遍，然后再把队伍锻炼出来，慢慢精简人员，把干活的留下
结果马斯克直接把这个壳给捅穿了，直接不要壳，然后直接绕开壳，完全依赖eX来运作登月
这样的局面下，华盛顿不是允许这么做，而是除了支持之外，已经别无选择
这样的玩法，对格罗夫这样的家伙而言，无疑是把架在火上烤，怎么兑现给军工复合体的利益？军工复合体的胃口不填满，那的小命是真有危险
“不对，还有机会，马斯克只要出错，就是的机会”格罗夫心想
同样的，马斯克也知道自己这是在钢丝上跳舞，自己现在玩的越激烈，那么一旦自己出现破绽，反扑也就会越猛烈
在直播后，把乔纳森找来，乔纳森此时已经从n调任特斯拉大中华区特别副总裁
表面上看是在大中华区工作，实际上一直是马斯克的左膀右臂
至于马斯克为什么信任，因为乔纳森提供了大量内部隐秘文件给马斯克，只要马斯克公布，活不过第二晚的那种
“乔纳森，交给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帮去华国和伦道夫好好聊聊，们需要的帮助，也是时候兑现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