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自食恶果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若是能救一回，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觉得恶毒？快和说说这人选吧，这会儿真是心急如焚了”
“人选就是王婉”
胡卓群说出王婉时，王娥脸都白了“姐姐不想帮就算了，怎么还同开玩笑，王婉是嫡出的小姐，一贯看不惯这样的庶女，她不为难就好了，又怎么可能会为出头？”
“此言差矣，就是因为王婉是嫡出，所以才说她是合适的人选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家嫡母肯定是要护着她的，她又是皇上的表妹，到时候最多禁足在家，不会影响前程的更何况，平日里王婉多次欺，咱们这次挫一挫她的锐气，心里也算痛快不是”
“这，姐姐说得也有道理，王婉欺多年，从小就算她犯了错，家里也不曾责怪过她什么被她欺负了这么些年，让她帮一次也没什么”
“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只要不怪，就高兴了”
“姐姐，知道的好，怎么会怪，从小到大，就属对最好了希望们往后能一起留在宫中，那样就能和姐姐一直在一起了”王娥说着说着，竟是流下泪来，“若是姐姐是的亲姐姐就好了”
胡卓群小心地用帕子为王娥擦了泪，“一直把当亲妹妹，为了以后咱们能在一处，这次一定要做周全了明日就……”
“好，就按照姐姐说的来做，这就去找王婉”
“去吧，也得走了，不然被别人撞见就不好了”胡卓群将帕子递给王娥，“这帕子拿着，将脸上的泪擦干净，别露出什么端倪”
两人分开后，胡卓群立即回了屋子，叫宫女打了一盆热水，用香胰子把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这王娥也是脏得很，姑娘家家的，流泪的时候竟然还会流鼻水儿，真是恶心死了不过，还是挺听话的”
王娥用胡卓群留给她的帕子把脸擦干净，就兴冲冲去找了王婉哼，路柔，就等着被赶出宫去吧！
路柔并不知道王娥的恶毒心思，她这会儿正忙着听阿粟说话呢要说这阿粟也实在是有用，此次入选的秀女，她每个都能说出点东西来，想来应该是皇上那边送来的人了想到这个，路柔心中也安心了些，这样在聚芳殿，她也不算单打独斗了
一直到天黑亮了灯，王娥才高高兴兴回来了，见路柔坐在灯下看书，小声嘀咕了句“装模作样”
路柔听见了王娥的嘀咕，不做反应，实在没必要和这样浅薄的人计较，没得浪费自己的精力
连着几日，王娥一有空就往王婉那边跑，直到谢嬷嬷有事出宫，王婉可算是向路柔发难了
下了课，授课的嬷嬷离开，路柔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王婉伸手直接拦住路柔：“路秀女，咱们聊聊吧”
“王秀女，从入宫到现在，们连话都没有说过，想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聊的”路柔对王婉印象并不好
“们是没有说过话，但是听说一直同别人谈起，想来是很想和说话，所以就和聊聊喽”
“每日除了上课，就从未出过自己的屋子，况且这些秀女之中并没有和相熟的，又与谁来议论？”
“身边不是跟着个宫女吗？难道她不是人？要说，做人就要坦荡一点，有什么话最好当面说，背后议论实在是没意思”
“从未在背后议论过，也没什么话好和说的还请王秀女让让，上了一日的课，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路柔才要绕过去，王婉跟着拦住她
“这样急着走，莫不是心虚了吧？”
“从未做过什么亏心的事，自然也就谈不上心虚倒是王秀女，才是真的奇怪们说白了只是知道彼此的姓名，平日里从未有过交谈，又是从何处得知在背后议论？”看着蠢样，怕是被人利用了吧
“这就不必管了，自然有的门路若是没有在背后议论，自然也就不会抓到的短处现下抓到了的短处，咱们两个也该好好聊聊了吧”
“王秀女真是了得，在这后宫之中竟然能有自己的门路，瞧着就跟后宫的主子一般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想借着这样的话陷害吗？”
“王秀女误会了，们两个无冤无仇，又何苦来陷害？”
“这可说不准，是皇上表妹，将来定是要留在宫中的一个低贱出身的秀女，处处都比不上，自然是想要将拉下来了”
“王秀女的话倒是好笑，难道皇上选妃只看是否是表妹吗？如果是这样，那咱们在场的除了王秀女，岂不是都要打道回府了？”路柔若有所思，“原来宫中选妃竟是有这样的规矩，倒是孤陋寡闻了”
旁边站着的秀女们都笑出了声，显然是看不上王婉的做派的
王婉恼羞成怒：“又想陷害，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可不要胡说！在说们二人的事，又何必牵扯旁人！”
“倒也不是想牵扯旁人，只是王秀女的话，很难让不去牵扯说样样比不上，可是也不是咱们之中最拔尖儿的，又何必找的麻烦？论相貌，蓝秀女当属第一，论气质，胡秀女第一，就算是比旁的，也不是第一，为何要针对？”
“！”王婉气得肝儿疼，“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只问，说粗俗不堪，还说愚蠢无脑，是否是真？”
“说了王秀女就信？那之前就说了，从未背后议论过，是信还是不信？”
“不信！可是有证人的，想清楚了再说！”
“就算再问上千遍万遍，也是一样的答案既然不信，那也没有法子”
“看不是没有法子，是想不出借口来推卸责任吧”王婉讥讽一笑，“毕竟是永宁伯府家的小姐，自小也是读过书的，也知道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道理，就不同计较了，自请出宫就行了”
这话一出，秀女们议论纷纷，这个时候出宫，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如今这样的形势出宫，这辈子都要背着坏名声了，这王婉可真是恶毒！
路柔面不改色，“王秀女，再同说一遍，从未在背后议论过，说议论，怎么着也得拿出证据才是这年头，就算是犯了杀头的大罪，给犯人定罪也是要拿出证据的什么证据都拿不出，就凭两句话就想把定罪，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只要拿出证据，二话不说，现在就离宫”
“证据？想要证据还不简单？也就让死个痛快，和同住的那位秀女就是的证人，她可是把议论的那些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现在总该认罪了吧”王婉得意得很，立马甩出王娥这个证人
“就凭她一个人的话，就能说有罪了？和同住的王娥，据所知，是王秀女的庶妹，这保不准就是庶妹在中间挑拨，还急头巴脑跳出来，未免有些……不过许是想岔了，王秀女和庶妹关系好也说不定呢”
路柔这么一说，王婉心里也存了疑，“王娥，站出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这路柔是怎么议论的”
王娥被这么一喊，脸都吓白了，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怎么还把她牵扯出来了？下意识就在人群中找胡卓群，胡卓群早在她被点了名时就缩到了人群之中
“问话，傻愣着干什么！”王婉一个眼神扫过去，厉声呵斥王娥
“姐姐，……，其实，就是，……”王娥哪里敢说实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话，这会儿要不是时机不对，她恨不得拔腿就跑才好
看王娥这模样，在场只要是有脑子的，谁还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王娥在其中挑拨了
王婉虽然愚蠢，却也没有蠢到离谱，“好个王娥，竟然敢骗！等着，要是能入宫，那算走运，要是入不了宫，那可得小心点了”
这一番话，直接将王娥吓得汗湿了衣裳，瘫倒在地
可巧，谢嬷嬷这时回了宫，“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瘫坐在地上的王娥听到谢嬷嬷说话，更是吓得厉害，这可完了，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惩处了
不用秀女们回话，自有人来把事情给谢嬷嬷说了个清楚，众人这才发觉，原来一直有人在盯着她们
谢嬷嬷拧紧了眉，这些秀女实在是不省心，才入宫几日就敢这样作乱“王秀女怕是忘了前两日的教训了，竟然还敢在宫中挑事，难道还想去静室？”
王婉吓得一抖，可也要为自己辩上一辩：“谢嬷嬷，不是故意滋事，也实在是被人蒙蔽了，才找路秀女理论的”
路柔被点名，向着谢嬷嬷行了一礼，“嬷嬷，方才已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知道此事与无关，求嬷嬷依照宫规，将乱了规矩的惩治了才是”
“这是自然，咱们宫中，万事都是要按规矩来的”谢嬷嬷让人将瘫在地上的王娥扶起来，“这位秀女诬告人，品行不端，依照宫规，打三十板子，逐出宫去吧”
王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扶着她的嬷嬷并不理会，直接要将人拖出聚芳殿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