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佬聊天室

第164章 田巧巧帮忙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嗯?”田有鸟郁闷了,忽是心想,草,说话怎么没人相信呢?想着,小子忽是无耻的道:“是说真的是个阳萎了懂不懂?这个阳萎跟一般医学上的阳萎不一样”为让田少妇理解自己的意思,这小子直接明了的道:“就是说,这病医生治不好!”

见不像是开玩笑,不由的,田巧巧紧张道:“弟弟,说不定是一时的障碍,说不定过一段时间能好呢?别急,好吗?”

田有鸟诧异了,忽是心说,草,这个田巧巧还真是禀性善良呀,她妈刘春花比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想着,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真不嫌弃?”

“是弟弟,嫌弃干嘛呀?”田少妇又是娇嗔的白了一眼

“就会说漂亮话!”田有鸟气性上来了

“有鸟,穿上裤子说话行不行呀?姐是真的关心!听说喜欢跟流氓打架,姐……有点担心!”田巧巧飞快闪了的那里一眼,看见一片茂密,她的心里就爬进了一只虫子似的,噌,粉嫩的脸蛋又红了

听她这样说,田有鸟就没正形,开玩笑的说:“关心个屁!那真关心,帮治病!”小子一赌气,光屁股蛋一坐,在有着精美图案的布艺沙发上晃荡着腿子,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不是医生,想帮帮不了……”田巧巧心灵手巧,她很快预感到什么

果然,田有鸟嘿嘿一乐,就抛出了一个大霹雳:“医生说了,这阳萎想好,一定要有个女人刺激一下刺激越大越好!”

田巧巧的脸红得似欲滴出玫瑰汁来,勾着头弱弱的说:“有女朋友,让她帮呀!……不合适!姐夫知道了,吃醋……”她老公叫周开放,是龟寿中学初中部的数学老师,老好人一个,就是心眼小田巧巧跟别的男人多说俩句话,就疑神疑鬼夫妻俩为这事,没少绊嘴

还好田巧巧性格温婉,比较迁就丈夫,日常除了购物上一次街,没事就猫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算是一个贤妻良母

“烂在肚子里,谁知道啊?有女朋友,有女人,还用求吗?”

“可是,听村里人说,有好几个相好!”这家伙说没女人,就连田巧巧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都不信!而且她的直觉很灵敏,一个男人有没有女人,她伸鼻子闻闻就知道

“看来有必要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怎么老有人说找了相好,在哪呢?怎么没看见?”小田着实有些郁闷这货最大的本事就是说谎不用打草稿,张口就能自圆其说

事实上,迄今为止,田有鸟勾搭过的女人不下十个,在情场上,也是个老手并且总结出了一套经验之谈,至于经验是什么,这货是秘而不宣,谁也不告诉

一句话把田巧巧逗笑了,送个白眼:“就算没有,那也不能找呀?是姐……”

听她这样说,有鸟就郁闷的点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几口烟:“不帮拉倒呗说什么关心,就会嘴巴说得漂亮!走了!”见台上有只烟灰缸,将没吸几口的烟掐灭在里面,边穿裤子边走,那样子着实滑稽

田少妇一心试图缓和老妈跟钱秀英的紧张关系,就找了田有鸟做突破口眼见把田有鸟气走了,她就把心一横,无奈说道:“弟弟,先别走,姐帮还不行呀?”

“谢谢姐!”欢呼一声,这小子只用了两秒,的裤子又飞出去了然后蔫耷耷的小虫子还有两个蛋,就在茂密的腿间晃荡田少妇不经意又瞟了的下面一眼,嘶,暗中吸了口凉气,妈呀,有鸟的柱子,就算是龟缩状态,也比老公那根小虫子粗了一大截老公的虫子别说龟缩时又短又小,就是发动起来,硬到极致,也只是根小号的雪茄每次扑上来做,的柱子明明都探入了,她硬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有点感觉的时候,那死鬼忽然就打个哆嗦,哑火了

田少妇感觉心慌慌的,既害怕又带着点期待毕竟,田少妇活这么大,只认识过老公周开放这么一头男人的柱子,然后忽然又认识了田有鸟的柱子,一下子找到了参照物这么一比较,高下立判一下就把老公周开放的小号喇叭比下去了看着田有鸟的大号喇叭,田少妇的心,就像平静的湖面掉进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她总算明白了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所以,她再看田有鸟的时候,眼波就媚了,嫩嫩的说:“咱们去上楼”把大门反锁了,两个就一起上楼小田眉飞色舞的表情,田少妇就不爽娇俏地一拧身说:“只帮口活,得老实点,不能碰身子!”

“嗯保证不碰!”

“闭上眼睛!”见她着实含羞,田有鸟怕坏了好事,就一一照做心里窃喜着,更像是一个寒窗苦读十年的学子在等待发榜,一面是怀着切的期待,一面又有点忑忐不安说实话,这家伙原本是开玩笑,跟田少妇赌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她会为了两家的和睦,连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都揽承下来这么一想,田有鸟就由衷的对这个大姐肃然起敬为了两家的和睦,为了治的病,田少妇愿意付出如此大的牺牲,这实在是小子没想到的

嘶,感觉到田巧巧柔软的嘴唇叼起了的柱子,顿时间就听咚的一声,像是敲起了边鼓,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偷偷瞄去,只见她闭着眼睛,两腮泛起了炽热的红潮,同时也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这温婉少妇叼着软塌的小鸟,嘬起线条丰满的红唇,试探性地吞裹了几下,忽然,她就有点慌乱地抬眼偷偷瞄了一眼,生怕会笑话似的小子见大姐羞眼看过来,赶紧装死

田少妇以为老实,也不曾对她的私处不敬,呼出一口闷气,就放心一些了忽是忘情一句:“弟弟,这里好多草哦听说多草的男人很强,奇怪怎么就萎了?”直到话都说出口,这少妇方惊觉这是夫妻间才能说的私房话,说给弟弟,实在是过于暧昧慌乱的眼神一闪,赶紧闭嘴猛不丁地伸长嫩臂,捂住的嘴巴,一面就再次埋首下去,一口含住了柱子下面的蛋蛋,灵巧的舌尖逗弄着敏感的喷口

田有鸟如触电般的感觉到一种温润的爽,可是旺元宫被冰寒气封死了,的马口就跟上了麻药一般,只限于表皮的爽,骨子里却没什么变化,的东西依是软绵绵跟面条似的田有鸟才意识到下面的宝马出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赌气之下,有力的胳膊把床板锤得绑绑响

“鸟弟弟,不要急!姐不敢说多厉害,但是姐的舌功,是姐夫心服口服的”说到老公,田巧巧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有点儿生疼当她温润的唇含住有鸟的鸟,她就晓得,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都背叛了老公从前不认识鸟弟的时候,她此生最了解的男人就只有教书匠周开放,周开放是个一棍打不出屁来的闷葫芦,自负又自卑,大男子主义一发作,便会本能地把媳妇当成自己的私人财产

别的男人甭说碰一下,就连看都不能看一眼,霸道又蛮不讲理自卑的时候,严重到田巧巧只要接一个电话,就怀疑是巧巧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打来的然后接下来的,的举动非常疯狂,不打媳妇,但是会自残自虐,撕扯自己的头发,拿头去撞墙每次都要把田巧巧折腾得够呛才罢休问题是,周开放大男子主义严重,但是呢,却没有支撑大男子主义的本钱工资又低,更不曾讨得一官半职,更要命的是,在床第间,那根虫子是小虫子,非但小,而且不硬挺,每次一挤入田巧巧的泥洞,没两下就哑火

嫁了这么一个男人,田巧巧再怎么贤惠,也难免在心里有怨言她每个月的月末几天例假,每当心情烦躁的时候,她就没来由的怨恨着命运的不公,遇人的不淑,她羡慕一帮姐妹都嫁了个多金又疼老婆的好老公她打心底里怨恨周开放没本事,可是怨恨归怨恨,恨到骨子里的时候,甚至会猛不丁地冒出跑出去让别家男人吃自己一口的冲动

现在,她就逮住一个机会,借着给鸟弟治病,她跟鸟弟发生了超出姐弟人伦的亲昵关系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传统的女人,真正面对别家男人的时候,她放不开手脚,她知道自己很矛盾可是,束缚她的樊笼已然打开,她硬着头皮冲出了樊篱,她没有回头路了眼见有鸟心生绝望,就咬咬牙安慰:“姐夫那方面不怎么在行,只好走野路子伺侯,伺侯了好几年的舌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说完,田巧巧大胆地剥除了上衣,一边剥除,一边眼波媚了的看着田有鸟她的眼神如同三月春水一样温暖,时而又像夏日烈阳一般的须夷田少妇脱得上半身如剥了皮的鸡蛋,下半身包裹着一件及腰的开叉丝袜倏尔地,田巧巧关在牢笼里的那只兽忽然得到释放,她的一下升腾起来,就是把屁股朝向了田有鸟这少妇毕竟年轻,芳龄只二十五岁,白嫩的肌肤幼滑,丰满的屁股充满了弹性,一掐好似掐得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