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妖

第六十一章:简单粗暴

狐崇眉目沉沉压低声音道:“陵天苏,非得和过不去吗?”

陵天苏淡淡说道:“到底是谁和谁过不去,狐崇这么多年所做的事,自己都忘了吗?远的不说,就说这次,也是先找茬的”

陵天苏懒得再与纠缠,绕身离去

狐崇看着的背影,愤愤不平道:“若不是隐瞒与九小姐的关系,岂会如此凄惨!”

陵天苏目光讥讽,说道:“是自己痴心妄想,慢门子歪心思,怨不得别人”

不说,是因为觉得自家媳妇儿那副尊容是在没啥好炫耀的,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这么为之疯狂这年头,饥不择食的主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她媳妇儿长得寒掺了点,但奈不过总有贼惦记,看来以后得把她看紧些才是

不过就算如此,旁人打媳妇儿主意,就不爽!

…………

陵天苏花了一个月时间,又消化了数十本低阶武技,体内元力愈发凝实浑厚,只是久久不得突破

北风呼啸,落雪不停,温暖的屋内,牧子忧独坐窗台,烛火灼灼,火光映照下,容色晶莹如玉,青葱手指拈着一张女子画像,画上女子身姿卓越,脸却是丑得一塌糊涂

牧子忧嘴角浅浅勾起,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带着一丝嗔意

“呆子,画得倒还真不错哩”

掌灯少女好奇的歪过头去看,噗嗤一笑这样也能算是不说?

牧子忧将画像轻轻放上桌面,素手轻抚,似要将那看不见的褶皱一一抚平,视若珍宝

忽的,又不知想起什么,她秀美的峨眉淡淡蹙着,精致的脸蛋浅浅忧虑

“那傻子,眼睛都看不见,还做什么画,定是费了不少神吧?”

黑鹰在窗外扑腾着翅膀,似是回应

牧子忧轻轻托腮,静静的看着桌上定风珠,珠内倒映着一黑绫覆面浅浅入睡的少年

下月初三,是个好日子

等来提亲

………………

陵天苏细细琢磨了下日子,下月初三,是个好日子,决定当日,备好聘礼,与狐奴爷爷一同前去提亲

时间转眼而过,陵天苏在香月二人打扮下,换了一身红袍,就连发带,眼带都换成了红色,看着十分喜庆

十分无语说道:“这只是去提亲,还未到成亲之日,要不要穿成这么正统”

“要的,要的,少爷这样穿起来才帅”

深深吐了一口气,难以平静的心跳有所缓解,轻摸怀中捂得发热的血玉,用力握了握掌心定风珠,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已成型数月,按照约定,早已到了入世的时候,待定下婚事,便可与子忧一同去见的亲爷爷那是与有真正血缘关系的亲人再过些日子,便可叫上漠漠,们三个人一起,闯荡江湖,再去找到自己的母亲,想办法救出漠漠的母亲,一家团聚,多好……

到那时,一定要牵着牧子忧的手,郑重的将自己的媳妇儿介绍给母亲认识,母亲看到她,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可万万没想到,原来从希望到绝望,从天堂到地狱,只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大事不好!少主!香儿月儿姑娘!数万大军已杀至天凰山,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少主速速撤离!”

就在陵天苏陷入无限温情之时,一道急促的脚步打破此刻平静

一狐族斥候,满身伤痕,步伐凌乱,跌跌撞撞跑入屋内

陵天苏脑中惊雷猛然炸响,上前一步,抓着的衣袖,怔怔问道:“大军?哪里来的数万大军?”

那人咬了咬牙,一脸恨意:“是北族大军!们那群畜生,借着少主与那牧子忧婚事,在们打开传送打阵的时候,等待们的却是们的全副武装”

“狐奴长老与众长老已经前去抗敌,不过们全无准备,也只是杯水车薪,大长老特派来传信,请少主速速撤离!”

陵天苏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一个踉跄,若不是香儿扶得快,差点栽倒在地

这么会这样?

北族竟不顾两族千万年来的交好,竟要在今朝一举打破这平衡吗?

抛开北族不说,牧子忧呢?狩山的情真意切,朝夕相处,也都是虚假的谎言吗?

想到这里,陵天苏心中一片苦涩

下山的路早已被封死,恍恍惚惚的被香月二人连拖带扯,逃离至药园

陵天苏脸颊湿热,触之粘稠,也不知是同伴还是敌人的鲜血

月儿呼吸急促,明显收了不轻的内伤,“少爷,还望您打起精神”

陵天苏“嗯”了一声,家族有难,却在这独自黯然,实在不像样

“噌!”

凛冬霜叶出窍,但此时手中的双刀看起来竟是如此讽刺讽刺的天真与愚蠢

陵天苏将心底异样情绪强行压下,非自怨自艾之人,当务之急应该是击退强敌

火,烈火熊熊燃烧着,天凰山上,漫山遍野,火势蔓延极快,片刻之间,整个天凰山,已焚近半

几十名黑子人将们重重包裹,为首的赫然是余有成

香儿满脸怒容,娇呵一声:“果然是们!”她原本也是不信,一想到怀山那张温柔对她笑着的脸庞,她的心,就微微刺痛

余有成阴测测笑道:“小娘子,没想到吧,前不久们还是族贵客,如今还不是成了们砧板上的鱼肉,看们还怎么狂,怀山兄,也别躲了,快出来见见这小丫头吧,她可不是朝思暮想已久的吗?”

香儿脸色变得惨白,却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高挑青年,正是怀山

怀山眉目深沉,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香儿呵呵一笑,眼中充斥着不知是嘲弄还是自嘲

“怀山,说等,怎么这么不耐烦,自己却先找上门来了?”言语中,充满了讥讽味道

怀山依旧不敢去看她的眼,声音涩然道:“对不起……族长之命,……不得不从”

“呵,没有对不起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要怪……就怪自己当初瞎了眼,竟对还抱有一丝希望”

怀山眼中似有悲痛,神情痛苦挣扎,内心好似在做着什么争斗,终于,鼓足勇气,猛的抬头,直视她那明亮双眼,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说道:“香儿,跟走,南狐灭族,已成事实,只要跟走,定会拼尽一切,护周全!”

余有成表情立刻变得淫邪起来,上下打量着香儿的娇躯

“是啊,香儿姑娘,自此从了们怀山统领,免去一死不说,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这比买卖划算啊,虽说投入敌人怀抱颇为不齿,可良禽择木而栖,香儿姑娘没日也不用做些什么,只要每夜打开双腿好好温存们怀山统领就够了,哈哈哈……”

香儿气的浑身发抖,她久居深山,哪里受得了这些污言秽语

“杀了!”

“闭嘴!”

怀山怒吼一声,双目赤红,杀人般的目光瞪着余有成,虽说立场不同,可是真心欢喜香儿,不允许别人这么侮辱香儿本就性子固执,难以劝服,还在这里疯言疯语,火上浇油,这样一来,香儿不就死定了吗?

余有成丝毫不惧,嬉笑道:“兄弟,就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大家都是男人,无非就是想把她弄上床,以兄弟的经验,简单粗暴点更好”

“老子让简单粗暴!”

陵天苏心中有火,正愁没处发,身形骤闪,直接来到余有成面前,凛冬反握,刀柄狠狠砸在的脸上

余有成猝不防及,怎么也没有料到这眼瞎的小鬼速度如此精准敏捷,还来不及反应,脸颊传来剧痛,身躯已然如同陀螺旋转飞出,落地时,发丝散乱,脸颊高高肿起,头晕目眩,难以置信的看着陵天苏,震惊的速度

“敢打?!”

“小爷这是在教什么是简单粗暴!”

陵天苏一击得中,仍不罢休,紧随而上,飞起又是一脚,脚上青光绽放,元力包裹下这一脚,可破金石

余有成哪里想到眼瞎最不起眼的陵天苏会突然爆发,疏于防范,挨了一记刀柄,脑中眩晕,还未清醒,哪里还避得开这一脚

陵天苏一脚正中的胸口,骨头断裂声响起,余有成身形再次飞出好远

陵天苏乘胜追击,提刀而上,想要一举将之击杀

香儿没心没肺的拍掌欢呼:“哇!少爷好帅!”很是没心没肺的把怀山晾在一边,哼臭男人而已,哪及得上家少爷万分之一

少爷就是少爷,简单爆粗都这么有型,这么帅!

怀山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要知道余有成今年三百余岁,凝魂初期,可陵天苏却能以刚入的凝魂初期境界,将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虽说有点偷袭成分,可那力量和速度却是十分出色的

虽说余有成吃瘪另心中颇为畅快,可同为一族,陵天苏要杀余有成确实万万不可的,不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