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好戏开场(吐血加更)
言彬这其实就是一句玩笑话,无非就是想逗逗颜子期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那么伤心,可让没想到的是那个小蠢蛋居然真的投怀送抱了
这就有点反套路了,这时候难道她不是应该矜持地来一句,“不,不用,是有男朋友的人”
额,有点意思这小蠢蛋!
“…”
颜子期抱着言彬哭成泪人,边哭还要边抽抽噎噎地说:“怎么办,好不甘心啊,她害死爸,现在还来害,可是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真的,不骗,非常想一想一刀捅死她!”
颜子期把脸埋在言彬胸口,眼泪浸湿了的衣裳
“谁?”
言彬有些不明白颜子期的话,“在说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
“任初安,言彬,真的好恨她,说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坏的人”
任初安?
言彬听得是云里来雾里去的,“颜子期,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拉着她来到沙发边上坐下,抽了一张绵柔纸不是很温柔地替她擦眼泪
“说,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说”
“…”
后来颜子期把自己和任初安之间的恩怨从头到尾都和言彬说了一遍,包括那段她不愿意再回忆起的过去
说真的言彬听完其实是没有多大的震惊的,因为颜子期说的这些事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是见过很多的
网络暴力怎样?
撞断腿买凶杀人又怎样?
真的,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斥着见不得光的黑暗,这么多年言彬的所见所闻远远比颜子期经历的要来的残暴不仁
可是话又说回来,言彬可以淡定看待那些毒泷恶雾是因为那都是一些和不相干的人,现在不同,现在坐在面前的是颜子期
“言彬,任初安有句话没有说错,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除了使了一些小手段气气她之外,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整垮她,不仅如此,到头来还要一次又在一次把自己搭进去”
颜子期一直不想承认自己无能,可是若是她真有本事为何最后失去的会是她呢?
“嗯,没错,也觉得挺没用的,太蠢如果这事放在身上,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人间不值得”
言彬就是那种性格,谁敢动,那么第二天上头条别人下户口
就是这么霸气
“颜子期,不觉得自己特没用,那个任初安对做了这么多事,无非就是不痛不痒地气她一两次,会不会太好欺负了?”
是,言彬说的是!没毛病
“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以牙还牙,她对做了什么,哪怕一时半会不能全部还回去,至少先回敬她个百分之五十”
“是说…”
颜子期好像有那么点懂言彬要干什么了
“要也给她下药,然后让她也感受一下网络暴力对吗?”
“是,有何不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双倍地将她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还回去”
“可是,这事真的没有做过,也做不来”
最简单来说,她连怎么买那种药都不会
言彬想了一会,“这事就交给吧,让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报复手段”
“不…”
颜子期阻止言彬,“这事要和一起做,就是要报复任初安,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说的没错,不能再是那样不痛不痒地反击”
颜子期为什么会和纪航成吵架那是因为她觉得就是在维护任初安,而她的目的恰恰相反,她就是要她痛苦
生活没有那么多观众,一味地做好人最后只有被挨打的份
“哟,小蠢货这是要绝地反击了?”
言彬笑着揉了揉颜子期的脑袋,嗯,软软的,挺舒服
“不过这事要好好计划,不能给对方抓到把柄,这么蠢,有些事还要帮好了,这事先谈到这,晚饭吃了没?刚才见在吃泡面”
“没有”
颜子期摇头
“好,那们先去吃饭吧”
言彬起身,颜子期跟着一起走出办公室,在离电梯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言副总,为什么对这么好?”
颜子期早已不是十几岁的无知少女了,她明白除了父母以外,所有人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所以,言彬不例外
听到这个问题,言彬正准备按电梯的手停了下来,没有回头,等了很久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见默不作声,颜子期低头说了一句,“有喜欢的人,虽然们不能在一起,但是还是喜欢”
半晌之后,颜子期在毫无防备之际脑门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说蠢,还真是蠢,颜子期,是什么脑回路觉得对好就是看上了?难不成是天仙下凡吗?”
言彬的语气很重,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是那种好像自己的痛处被人踩着一样,浑身上下竖起尖刺
“…”
颜子期正欲解释,然后电梯就到了,言彬走进去按了关门健,就这么弃她而去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言彬神色凝重,眼底被寒意覆盖,看上去有很沉重的心事,只是除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心事是什么
言彬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失控,颜子期不过就是自作多情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让想起那个可怕的阴影
喜欢是什么?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又是什么?
言彬不懂,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至于为什么对颜子期好,自己也说不出来
“呼~”
走出电梯,言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遥夜沉沉,无边无垠的黑暗,一如的世界…
自从暗算颜子期的事失败之后,苏沐沐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在过,有时候想想她真是悔不当初,为什么她会那么糊涂听江宁的话
这日,苏沐沐正准备出门买菜,刚走出家门,她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颜子期
苏沐沐下意识地掉头转身就要走,可她一个孕妇哪里是一个手脚灵活人的对手
“站住,苏沐沐”
颜子期抓住苏沐沐的手腕逼着她停下脚步
“苏沐沐,跑什么?觉得跑有用?”
颜子期的语气很不好,声音里透着凉意与愤怒
“不…那个,期期听说,…”
“那件事…”
说了半天苏沐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也是,做了亏心事还怎么理直气壮地去辩解
“闭嘴,苏沐沐,以前只是觉得傻,被江宁那种人牵着鼻子走,现在,觉得不仅傻还坏,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啊”
颜子期的疾言厉色逼的苏沐沐是当场哇哇大哭了出来
“期期,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江宁,说了一大堆蛊惑的话,没有想害,只是想帮”
“够了!”
颜子期用力甩开苏沐沐已经发红的手腕,“帮?怎么帮?给下药,让别的男人来上,这就是所谓的帮?”
对于苏沐沐,颜子期想她已经不需要给她什么面子了,以前怪她眼瞎,交友不慎,言彬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有交朋友的命,所谓好朋友回头看看都是拿刀捅她心窝子的人!
“不是的,期期,真的不是的,呜呜,是江宁说言彬是一个好男人,所以想帮,对不起期期,真的不知道那么多内情”
苏沐沐反手抓住颜子期的手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堆,“期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原谅吧”
原谅?
颜子期冷嗤,“苏沐沐,如果以后做了什么伤害的事,也请原谅!”
“…”
苏沐沐用力咬着嘴唇,她没有听出颜子期话里的意思
“苏沐沐,今天来不是听废话的,只告诉,以后们再无交集,如果下次再敢算计,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不要,期期”寻书吧
苏沐沐拉着颜子期的手拼命摇头,“对不起,期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苏沐沐说来说去和一个复读机一样,颜子期也没那么多耐心,她用力一甩,正声道:“最后说一次,以后不要来找了,还有江宁,最好替转告,让最近小心一点”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而此时江宁在哪,正畏畏缩缩地站在言彬面前将一个男人的怂演绎的淋漓尽致
“言…言副总”
江宁缩头缩脑,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怕什么?江先生,现在是法制社会,不会对怎么样的,更何况这里是公共场合,要是有什么事,也不好交代啊”
言彬边说边把玩着手里的陶瓷杯,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那笑意还是让江宁感觉到害怕
“那,那请问言副总今天找来有…有什么事”
江宁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言彬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笔生意想和江先生谈谈,价格随便开,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一定要把事办成”
生意?钱?
钱钱钱?
江宁最爱的钱,听到这里,紧张感瞬间消失的淡然无存
“言副总,是什么生意?价格真的好商量吗?”
“嗯,好商量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请江先生帮导演一场电影”
导演电影?
江宁懵圈,“不会啊,没做过啊”
“别怕,这事江先生一定做的来”
言彬越说江宁越懵,“那要拍什么啊?”
“过来”
言彬对着江宁勾勾手,立刻乖乖上前,将耳朵凑了上去
“…”
一通细细碎碎的交代之后,江宁的脸顷刻间变得惨白,脚步连连向后退看上去是受到了惊吓
“使不得,言副总,这千万使不得,这是把往火坑里推啊”
“哦?所以,江先生之前难道不是为了区区五十万也把和颜子期往火坑里推?”
言彬反唇相讥,言语之间尽是气焰万丈
“…那是…”
江宁觉得自己的话挺站不住立场的,哎,有时候想想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可是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任初安那个老妖婆一定会杀了的”
言彬闻言淡淡轻笑:“那是的事,江先生不愿意和合作也行,那们就走法律程序,有个律师朋友,告诉就做的那些事在高墙里蹲个七八年不成问题,放心到时候再找人好好关照关照,保证让终身难忘”
吓!
江宁被言彬吓的腿一抖,整个人就这么扑通跪在地上
“不要,言副总不要,不要坐牢,求大人有大量放过”
“不好意思,这人小肚鸡肠,不是好人,江先生,时间有限,要是还没考虑好,可就替做决定了”
言彬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3…2…”
“做,做,做”
江宁举双手投降,就像是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两只手就这么无力地捶了下来
“做,只是言副总希望信守承诺,要三百万”
“没问题,成交”
言彬缺的从来都不是钱,缺的是快乐,只要能帮到颜子期那个小蠢蛋就觉得是快乐的
江宁离开以后,言彬就去找了颜子期,把自己和江宁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
“怎么样?如果这事能成,会不会觉得很有报复的快感?到时候让那个江宁和任初安自相残杀,一箭双雕,这事干起来才爽!”
言彬挑眉,俊脸被蒙上一层得意之色
“这…这会不会不好?苏沐沐还怀着孕”
颜子期话音刚落,言彬就忍不住教训起她:“说蠢还真是蠢的可以,为她担心那她有没有为担心过,再说那个江宁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自己老婆怀孕吗?颜子期,说别菩萨心肠了行不行”
也是,江宁那种男人早死早超生,活着真没什么意思,颜子期本身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就这样吧,她受苦受难的时候也没见这两人对她伸一把手
“知道了”
颜子期点头
“乖,好了,去吃饭吧,最近刚开了一家云南菜还不错”
“好”
言彬和颜子期有说有笑地离开纪氏,恰好这一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纪航成眼里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低头俯瞰,直至那两抹身影渐行渐远才收回目光
颜子期说她和言彬没什么,纪航成选择相信了她,可事实却是一次又一次逼打脸
以前纪航成背着颜子期去和其女人开房的时候,也是习惯性地说们之间没什么,可事实是真有什么
所以言彬和颜子期也是吗?纪航成吃不准,也不敢去想去问,想了问了可能也就离分手不远了
纪航成回到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坐着,甚至连抽烟的欲望都没有,有时候一个人的崩溃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什么都不用做,内心一片狼藉,满地灰烬,所有的希望被堆积成了失望,原来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会心疼
…
时间转眼到了四月,今天是西方的愚人节,江宁选择在这样的一天铤而走险
没有退路了,生活已经把爱上了悬崖,如果不放手一搏那么等待的就只会是粉身碎骨
不行,生命是最珍贵的一次性用品,江宁一点都不想死
江宁站在望春茶馆前,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裤子口袋,努力吞咽将嘴里的津液全数咽下
“加油,江宁,可以的,三百万,三百万!”
钱可以赋予江宁所有勇气,为了钱真的可以下刀山,下火海
江宁深吸一口气,吐了两泡口水在掌心,然后抹了抹头发,一鼓作气走进茶馆
今天约了任初安出来,当然理由是言彬帮想的,很轻松,她就出来
上次那个斯文的男助理还在,江宁看了一眼然后客气地点了点头进去了
拉开推拉门,任初安的倩影赫然闯进江宁的视线,看了一会,然后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这浑身就莫名有些燥热
“任总”
任初安回头看了江宁一眼,没说话
江宁战战兢兢地走进去,然后很是诚恳地道歉,“任总,今天来是特意和道歉的,上次是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一般见识,知道错了”
“还有这五十万还给您,会死守们之间的秘密离开申城,永远不会碍您的眼”
江宁可以说是非常低三下四了,这样反常倒是有点让任初安狐疑
“江宁,这不是和耍什么手段吧想摆一道吧?录音了?”
任初安说着警惕的目光把江宁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没有,没有,任总,误会了,肋骨都被您给打断了三根,哪敢做那事”
是,这点任初安很有自信,社会下等人就是社会下等人,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毛都没长齐是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知道就好,以后给滚远点,知道今天来找的目的,道歉是其次,怕收回那五十万是真吧,也别在这演了,放心,看在这么听话的份上,那钱就当赏了”
任初安两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抖伐抖伐,那小模样得意的让江宁现在就想把她扑倒
“是,是”
江宁点头,就在这时,外面的的助理突然传来声音
“任总,有个电话语音您处理一下”
任初安看了江宁一眼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她起身离开,江宁看准时机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倒进任初安的茶杯里,动作一气呵成,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等到任初安再回来的时候,江宁端起那杯被下过药的差奉送到她面前,“任总,一杯泯恩仇,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
“…”
任初安低头瞥了一眼那茶,到底心思还是没有那么复杂,她接过江宁手里的差一饮而尽
好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