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做我半天的男朋友!
十点三十的火车,怼了赵世永,阮莞拉着洛北进站,留下原地凌乱的前男友
赵世永愣了足足两分钟,再看看手里的‘录音紫’,心里涌起颓丧和失落,感觉失去了全世界
砰!
抛掉‘录音紫’,脚踩上去,直到它七零八落
阮莞!
竟然这样对!
……
告诉妈!
赵世永眼中含泪,快速离开
的心路历程,阮莞和洛北当然懒得关注
直到进了车厢,阮莞才发现自己还挽着洛北的胳膊,脸一红,立即松开
温暖安全的感觉突然没了,阮莞怅然若失
两人上了火车,还是卧铺
卧铺人少,价格贵了点儿,阮莞却心甘情愿,因为可以减少洛北的曝光度
洛北在她心中早就升级成国宝大熊猫的程度,怎样保护都不为过
放了行李,两人坐下
“那个!”
洛北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对阮莞道:“家里没有一堆一堆的钱!”
阮莞一愣,然后醒悟过来,指着洛北,笑得前仰后合
“真的!”
洛北老老实实道:“说的是真的!”
“别说了!别说了!”
阮莞喘着粗气:“平常没见说俏皮话,现在嘴油滑多了!”
“觉得喜欢钱堆吗?”她语调幽幽道
“当然不!”
原则问题,洛北绝不含糊
“错!”
阮莞笑吟吟道:“一堆又一堆钱放在眼前,会欢喜到晕过去”
“!”
洛北愣了
“咯咯!”
阮莞斜睨洛北,含嗔带怨:“逗玩呢!”
看着洛北脸上的表情变幻,她心情变得舒畅
感谢赵世永!
感谢搞大谭小晶的肚子!
没有赵世永的神助攻,她又怎么能放弃纠结,迅速结束这段早该结束的感情
车站剪辑录音栽赃洛北,彻底断了那丝温情
阮莞从包里翻出一条围巾,拿出剪刀就剪
“怎么?”
洛北满脸诧异,拦住阮莞:“好好的围巾,为什么要剪掉?不要,可以给啊!”
“赵世永戴过的,没必要留下了!”
阮莞话里透着决绝:“不想和再扯上任何关系!”
“对不起!”
她黯然神伤:“昨晚去找了赵世永吧,没想到却录了音!”
“没事!”
洛北摆摆手:“没告诉,就是不想再受到伤害”
“没错!”
阮莞走到窗户旁,望着外面向后退去的树木和村庄,蚊蚋般低语:“火车如果没有终点,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说什么?”
洛北没听清
“什么都没说!”
阮莞收起失落,强颜欢笑:“现在非常轻松!”
“哦!”
洛北点点头
电影里阮莞搞定谭小晶和赵世永的事情,坐火车回京南市,找了车厢的偏僻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阮莞的精神状态明显更好,终于改变了她的命运
嗡嗡!
大哥大的震动,打断了洛北的思绪
“洛总!”
“什么事?”
“U盘衍生产品在华北五省试营销,达到了预期效果,是否向其省份投放?”
“可以!”
“们开发的‘天天静听’播放器,已经有二十万注册用户,后续新功能还免费吗?”
“免费!说明条款有加在显眼位置吧?使用们的剪辑功能可以,必须保留备份否则将来产生什么法律纠纷,会影响公司声誉!”
“按您说的做了!”
“记住衍生产品的库存,不能压太多货,质量和外观要有保证,不希望砸了公司的牌子!”
“明白!”
……
其实不用公司的人汇报,洛北已经看出U盘衍生产品的前景
搭载US/B接口电路,录音设备、4,都会成为携带方便的产品
只要有电脑,插上去拷贝存储数据都很方便,很容易更新内容
火车站外赵世永手里拿的那个‘录音紫’,其实就是洛北公司的产品
公司主营业务仍然放在U盘上,衍生产品算是赚个快钱
洛北设计了外观,组织人手搭了硬件,售卖时还附赠研发的播放器‘天天静听’
软件之所以免费,主要看重的是注册用户和后续的使用黏度
手机普及还需要一段时间,尤其是智能手机的磅礴发展要到2010年,这些东西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想要做与东-芝、镁-光齐名的存储器芯片公司,洛北必须未雨绸缪,尽早布局和积累资金
前几天拿到丑国预定U盘的部分资金,就打了一半给父亲
投资!
就在上个月,也就是97年S无线市话,也就是小灵通,首次在杭州余杭开通试用
‘小灵通’独创性地将无线接入技术与固定电话网相结合,成为有线电话网的补充和延伸,为老百姓提供了一种新的便捷通讯服务
而它的首创公司UT斯达康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洛北打算入股,搭上赚钱的快车道
单凭京南数据公司和个人,体量和影响力在那里摆着,想跟人接洽都难
洛北的父亲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京南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人脉广、根基深,方方面面都能找到中间人
……
听出洛北谈正事,而且是和公司运营有关,阮莞立即走到一边,以示避嫌
她看似瞅向窗外,其实眼角余光,一直留意洛北
认真做事的男人就是帅!
扫过的眉毛,扫过的眼睛,扫过的鼻子,扫过的嘴,她要把这些镌刻到脑海里
因为回到京南理工,洛北就不再属于了
施洁!
曾毓、朱小北,甚至包括郑微,都会虎视眈眈盯着洛北
难得有和洛北独处的机会,如果许愿能够成真,阮莞会期盼火车开一万年
心里涌起忧伤,即使洛北打完电话,她仍然呆呆发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听到列车上报出京南站即将到达的通知,阮莞的心瞬间碎成几瓣
“下车吧!”
洛北眼里透着担忧,盯着阮莞
能体会出面前女孩的悲伤,因为感同身受,洛北同样想和她相处
三个字犹如巨石压下,崩塌了阮莞的理智城墙
“今天下午!”
她仰起头,眼中蕴含泪花,盯着洛北:“做半天的男朋友!”
“可以吗?”
艰难说出这些话,阮莞低下头,好像等待宣判的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