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 燃犀照魂 番外7 百城结界
次日,白珞自床上打了个哈欠起床时,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周围,昨夜她睡得正熟,但被一人进屋的声音吵醒,她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一人进了她屋中,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轻轻碰了下被子,然后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宗烨还是郁垒
白珞打了个哈欠,走出院子,这门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撤掉的,白珞也再也没见到过阿兰,她本来还想找阿兰问问郁垒近日的状况呢
这几日没见到们,她心里还觉得怪不自在的
“王妃,您在想什么呢?宝宝刚才在膳房给您带了些点心,要不要尝点?”
陆玉宝在一旁笑呵呵地问她,白珞心里正想着郁垒和宗烨呢,听到这话便摆了摆手,她现在没什么胃口
“对了陆玉宝,知道最近郁垒和宗烨怎样了吗?”
“唔,最近府里的下人都在说呢,南昭要和大楚开战了,两位王爷此刻正忙得焦头烂额呢,特别是郁王爷,大楚之人针对郁垒已久,若是不死们也不会罢休”
白珞闻言心里头一跳,郁垒在文中实力强悍,应该不会死在这儿,只是还有一事,那就是宗烨被毒那事儿,府中小厮都被遣走,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吧?尽管白珞从书中已经猜出了郁垒的用意,但她仍旧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白珞万万没想到,尽管她遣散了那些小厮,但宗烨还是中毒了!
当侍卫带着中毒已深的宗烨奔回王府寻找姜轻寒的时候,白珞的眼皮也一直在跳个不停她扫了眼四周,没有发现郁垒的身影,于是拽住一个侍卫问道:“王爷呢?为何不见王爷?”
“王爷还在处理要事,所以便遣们先将带过来治疗了”
白珞眉一皱,便觉得此事不对劲,莫非郁垒自己亲手下了毒吗?!郁垒与宗烨虽然表面上不和,但二人之间分明是没有恨意的!
难道郁垒对宗烨下毒是另有图谋?
这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急忙跟在们身后一同前往姜轻寒的住所
姜轻寒住在王府别院,白珞无事的时候便会同姜轻寒在那儿闲聊
姜轻寒在园子里躺着晒太阳,正被那日光晒得昏昏欲睡院中突然乌泱泱闯进一群人来,姜轻寒从睡梦刚刚惊醒,便被白珞一把从摇椅上拉起:“姜轻寒,快救宗烨,中毒了!”
姜轻寒顿时清醒白珞防了又防,宗烨竟然还是被人下了毒!
姜轻寒让人将宗烨带到屋内平躺,自己从一盒子中拿出一排银针,在简单地探查了脉象后,干脆利地寻准了穴位,将银针针头没入了宗烨身体中
白珞急道:“怎么样,姜轻寒,情况严重吗?”
姜轻寒摇摇头虽然心里没有底,但仍旧安慰白珞道:“放心吧,有在呢对了,怎么不见郁垒?”
在这结界之中,姜轻寒也被封印了灵力,神农氏的疗愈之力不能用,只能用一些寻常的药石
白珞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姜轻寒解释,只能草草地说:“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姜轻寒也是个看过话本的人了,立刻就猜出宗烨中毒这事和郁垒脱不了干系将宗烨体内的毒排出后,又弄了些药方递给一旁守着的侍卫,让照着单子抓药一阵忙碌过后,屋内只剩下了姜轻寒、白珞和仍在昏睡的宗烨
姜轻寒:“说郁垒究竟是饶了多少个圈子才想出个这么损的办法”
白珞有些恼,在她看来,两兄弟联手,只要战略得当,绝对能和大楚势均力敌,可偏偏郁垒用了这种偏得离奇的办法
白珞越想越气,恼怒地一拍桌子就想将郁垒骂个狗血淋头随即想到宗烨还在昏睡,便又放缓了动静,轻声道:“郁垒这厮……”白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有病!”
姜轻寒认同地点点头:“确实”
要是宗烨醒来知道是自己兄长给投的毒,两人之间的感情岂不是又得走向崩裂?白珞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要么瞒着宗烨,要么拉着郁垒过来给宗烨好好解释清楚,很显然,为了让两兄弟日后不出现嫌隙,明显第二个办法更好些
“姜轻寒,看着宗烨”白珞心烦得不行,不论是不是在结界之中,她都不想看着郁垒与宗烨二人自相残杀
白珞沿着走廊一路走去了书房王府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因为宗烨中毒的原因,郁垒加强了戒备白珞走进书房,却没看见郁垒的身影她心中正是纳闷,不知这时候郁垒能去哪?忽然她身旁窜过一道熟悉的身影,白珞急忙追上去喊道:“阿兰给站住!”
前边的人身影顿了下,动作更快了白珞心下烦躁,没有法术真是处处受制,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白珞追着阿兰跑了许久,期间好几次都差点追丢白珞心里暗骂这王府不仅大,路还这般曲折这结界中的身体为了展现出病弱之态,让她跑两步就开始喘起气来只不过跑了几步白珞就心跳加速眼前发黑,可她还是不肯放弃,拼着一口气一路紧追最终还是阿兰担心她身体受不住,停在了白珞面前
阿兰为难道:“王妃,王爷现在不见任何人”
白珞咳了几声,喉中竟然漫出一丝腥甜她强行压了下去冷道:“不行,今日必须见着王爷,有些事必须问个清楚!”
阿兰不敢顶撞白珞,但也寸步不让
白珞只是沉默地看着不说话,两人默不作声地僵持半晌,最后,还是郁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的声音自屋顶上遥遥传下,还带着些醉意:“阿兰,让她过来吧”
阿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白珞送上了屋顶
郁垒此刻正端着一壶酒,半倚在屋檐上,醉酒后迷蒙的双眼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时不时摇晃一下手中的酒坛,身边还躺了不少的空酒坛,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
郁垒从不酗酒,不知道为何今日在对宗烨下毒之后心中难过,恍然间脑海里只有一个坐在屋顶上饮酒的白色身影
不知是否看见海阔天空心情也会舒朗可郁垒现在脑中只有将毒酒递给宗烨时的画面这剂量虽然经过计算,但一旦救治晚了也是药石无灵
如果不是烈性的毒药,大楚的人不会相信们兄弟反目
郁垒见白珞带着愠怒走了上来,心中苦笑果然自己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人喜欢的吧?郁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挑起一边唇角讥诮一笑:“怎么?来问罪了?”
“啪”地一声,郁垒手中酒杯被白珞抢了过去一把摔在了屋顶上碎裂的白瓷片与屋顶青瓦溅起在郁垒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郁垒沉沉看着白珞,手背的伤不觉得痛,白珞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也无法让有任何感觉
白珞冷道:“准备什么也不说,醉死在这酒里?”
郁垒讥诮一笑,醉意朦胧的眼睛慢悠悠地转到白珞这边来视线迷蒙地看着白珞,语调里都像是含了酒:“怎么?心疼了?”
白珞怒意更甚到这个时候郁垒竟然在意的只是这个?还以为她是为了宗烨才生气的无论是结界之中还结界之外,都是郁垒白珞爱的是那个光明磊落身为魔尊也会坚持做正确的事情的郁垒,而不是一个只知算计,搅弄风云,不择手段的郁垒!
白珞语气依旧很冷:“郁垒,不管是不是镇南王,都必须给清醒过来!”
郁垒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边的酒壶:“很好没有宗烨,大楚就没有机会瓦解南昭不是很好吗?”
“啪”郁垒脸上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郁垒愕然地看着白珞,白珞绀碧色的瞳孔都好似被怒火染红:“这就是的计策,用的命换南昭脱离大楚的控制?这么做,宗烨只会恨,落得身败名裂也不在乎?”
“身败名裂?”郁垒冷冷一笑:“有什么好在乎的何况宗烨恨又如何?又何时在乎过?”
白珞:“不在乎?那为何还在这里喝酒?又为何不直接用最毒的毒药将宗烨毒死?明知道姜轻寒在这里不论是什么毒药,除非见血封喉,都有办法医治”
郁垒微眯着双眼看着白珞没想到所有的计策竟然都被白珞看穿了幸好……她并没有出卖自己幸好她选择了站在自己这一边
酒意冲上郁垒的头脑,让昏昏沉沉的缓缓的,眼前穿着一袭绣金百蝶戏襦裙的白珞与一个潜意识里白色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郁垒微微蹙眉:“白燃犀,以前是不是见过?”
白珞心中一喜,难道郁垒恢复记忆了?白珞上前扶着郁垒的肩头晃了晃可还没等白珞问出口,郁垒的脑袋就倒在了白珞怀里
白珞心中一空划过一丝心疼即便是被抹去了记忆,郁垒仍然记着自己思及此处白珞怒火更甚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符,正准备写一个求雨的符惊一惊薛惑,却忽然被郁垒握住了手
郁垒就一把抓住白珞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随后一滴泪珠落在了白珞的指尖上
白珞一怔郁垒竟然哭了?
她一时哑然,只好圈住郁垒的肩膀,笨拙地安慰道:“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拿自己的袖子给郁垒草草擦了一把脸,喊来阿兰将郁垒带了下去
谁知郁垒紧紧抓住白珞的手,丝毫不肯放松白珞只能任由郁垒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
郁垒睡梦中也不安稳,似乎在做着噩梦白珞俯下身,抚平郁垒紧皱的眉头郁垒不知梦到了什么,手臂一紧将白珞拉入了怀中
的呼吸沉沉的,带着酒气擦过白珞的耳际那酒气让白珞也昏沉了起来,她蜷在郁垒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郁垒从睡梦中醒来,身上的手臂压得喘过气来侧过头便对上了白珞微闭的双眸她长长的睫羽如同柔软的羽毛横在面前
郁垒轻轻将白珞的手臂给放到了一边去揉了揉仍然有些疼痛的额头,轻轻走下了床去
白珞感觉身旁忽然一空,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她见郁垒就要走出房门赶紧拦住郁垒:“警告,要是再敢躲着,就一把火把这王府给烧了!”
白珞那神情气势汹汹,可头上那一撮胡乱翘起的头发却让她气势全无甚至……还有点可爱
郁垒:……
哑着嗓子开口:“有醒酒汤吗?”
白珞瞧见神情有些颓丧,嘴上虽然说着活该,但还是出去喊阿兰弄了碗醒酒汤来
她将事情交给阿兰去办后,又回到床边盯着郁垒
说实话,郁垒现在不太想见到白珞,因为知道,白珞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珞沉默地看着郁垒,郁垒也沉默地看着二人本着敌不动不动的原则,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于是,白珞先开口了
白珞一把按住郁垒的肩膀,狠狠地咬上的嘴唇温热的唇畔相缠,白珞的贝齿在郁垒唇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绀碧色的瞳孔闪着光,似乎藏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也似乎因为郁垒昨日的难过而有些疯魔
唇畔的痛还没抵达郁垒心底,震惊就先席卷了郁垒全身神色复杂地看着白珞,声音格外暗哑:“在做什么?”
白珞的声音难得地含了一丝难过:“郁垒,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变成了谁,都希望能把当成最亲的人,让知道在想什么”
最亲的人?
郁垒心里划过一丝清甜可当回味过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丝疑惑:“无论变成了谁?是什么意思?”
白珞微微蹙眉,这句话却不知应当从何解释起是郁垒也好,是宗烨也罢,就算是镇南王在白珞心里也是那个立于暗红煞气中的黑衣少年,是那个在天印之中以命解开魔界结界的人,是那个在天裂之中手抚九幽冼月操纵万鬼救人于水火的人
是正也好,是邪也罢,都是她一生挚爱
而她的一生,长得没有尽头
白珞避开郁垒的轻声道:“郁垒,和宗烨都会救”
郁垒一把拽住白珞:“白燃犀,若是不喜欢,便不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郁垒咬牙看着白珞,仿佛要从白珞脸上看到想要的答案
只有在白珞面前,才会让忘了南昭,忘了自己的使命
郁垒的期盼,郁垒的小心翼翼都落到了白珞的眼底
白珞轻轻一笑向前俯了俯身,在郁垒的唇角留下缠绵辗转的一吻
白珞轻声道:“现在,能好好听说接下来的话了吗?”
阿兰站在门外,看了眼手中的醒酒汤,纠结了一下,要不还是等王爷和王妃谈完事情再进去吧
唇畔的余温尚未散去,郁垒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珞
难道这就是她的回答?
可是为什么?宗烨能为白珞舍去性命,而自己却将她当做棋子她的吻能信吗?
白珞温言道:“王爷,等宗烨醒后,便去同好好解释一番,相信宗烨会理解的若要让南昭脱离大楚的钳制,只有们兄弟二人心意相同才行欺瞒与利用成不了任何事”
此番话一出白珞也深感无力在这里她能做到的似乎只有这么多,护住宗烨,劝说郁垒可是一切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看着郁垒眼中的光一点点的又淡了下去
郁垒冷冷一笑:“王妃果然是关心宗烨”
回过头目光又凌厉起来:“还是说,关心的是些别的?”
白珞心中一凛这个结界抹去了郁垒的记忆却并没有抹去郁垒的性子若不是这个结界,她都快忘了郁垒是一个如何能隐忍,能谋大事的人
天元之战前,是一个魔界的无名小卒,等待时机一举攻下未明宫这番筹谋算计不过是从未在她面前用过罢了
白珞忽然发现,也许现在这个镇南王才是真正的郁垒
白珞冷冷一笑:“看来是不了解”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恰好这时,屋外传来阿兰的声音:“王爷,弘化老怪那边有消息传来,需要王爷和王妃过去一趟”
郁垒和白珞对视一眼,白珞在郁垒眼中看到了慌乱无论如何,还是担心宗烨的
二人急忙出门,匆匆奔向姜轻寒的院落
宗烨体内有余毒,且愈演愈烈昨日姜轻寒给排毒并没有完全排干净,此次要想将余毒完全排净,需要动用到“嗜血虫”,这东西是本来的弘化老怪的拿手绝活,刚好被姜轻寒派上用场了,但一个人使用这玩意儿不安全,还需有一人在旁边看护,时机一到便将那玩意儿用功法逼出来,郁垒明显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姜轻寒道:“王爷,这嗜血虫嗜血,虽能清除公子体内的余毒,但也极容易受血液影响盘踞在人体内,等说可以之时还需王爷将嗜血虫自公子体内逼出”
郁垒默不作声地点点头,一旁白珞紧张地看着这边的状况,在她看到那通体艳红的小虫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姜轻寒,难道没有其办法吗?”
姜轻寒摇摇头,本来也以为将毒逼出就没什么大碍了谁知道郁垒这下的毒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它最厉害之处就是余毒,余毒能在人的体内扩散,且不易被发现,若不是今晨察觉到宗烨没有丝毫转醒的模样,又把了次脉,只怕等下次发作时,再治愈的话便会落下病根这毒唯有嗜血虫可彻底清除
白珞冷冷看了郁垒一眼,郁垒也紧蹙着眉头仿佛对余毒一事也毫不知情
姜轻寒在一旁低声提醒:“王爷,此事极为重要,因此不可分心”
郁垒抿了抿唇,表示自己知晓了,将宗烨自床上扶起,姜轻寒在宗烨手腕上割了道口子,嗜血虫闻着血味儿钻进了宗烨的体内,白珞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嗜血虫的去向能透过皮肤看得一清二楚,宗烨似乎也因为嗜血虫的存在而痛苦地蹙起了眉心,手臂上青筋毕露
白珞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姜轻寒则是完全不敢放松身体,得时刻关注宗烨的状态,将嗜血虫逼出来的那个时间段必须得恰恰好,早一分晚一秒都不行早了余毒排不净,晚了嗜血虫就住下了
一时之间,三人的目光都紧紧看着昏迷的宗烨,姜轻寒的额头上甚至因为紧张而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郁垒同样也不好受,此刻心里正备受煎熬,自责无比,正如白珞所说,自己这个做法实在是过于愚蠢,直到现在,见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宗烨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王爷!快!”
姜轻寒的话语将猛然砸醒,动作迅速,飞快地点了宗烨的几个穴位,而后手按压住嗜血虫所在的位置,将它移向宗烨手腕上的口子
白珞转过头去不敢看接下来的事儿,直到听到姜轻寒松了口气,她这才装过头来,宗烨的脸色不似昨日那般苍白,发紫的嘴唇也逐渐变得正常
姜轻寒拿了一旁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对郁垒和白珞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小王爷今日便能醒来”
闻言白珞的视线转向郁垒,现在该是郁垒做决定的时候了,郁垒沉默地看着昏睡的宗烨,看了好半晌,似乎对白珞的视线无所察觉,不过最后点了点头,白珞知道,已经做好决定了
们三人本来是一起在床边等着宗烨醒来的,但是姜轻寒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奇怪,和白珞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郁垒与白珞沉默地对视着二人各有心事白珞犹甚
郁垒在白珞身边,白珞早已习惯习惯到白珞从未问过郁垒究竟想要什么
郁垒为了白珞散去三魂,天魂守护她的灵魂那时的郁垒想要的是什么呢?郁垒牺牲的从来不是三魂散去的那几十年的时间,而是解救魔界的执念
正如南昭,不惜牺牲自己去换取南昭的自由
当初宗烨正是郁垒的地魂,带着的执念以身殉道
所以在这个结界中,解救南昭会成为镇南王的一个执念
而她这一次是不是应该陪在郁垒身旁,陪着完成一个执念?
白珞轻声道:“郁垒,愿意与一同换南昭自由等此间事了,愿意留在南昭也好,隐居山林也罢,陪”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珞的脸上,郁垒看着她白皙的面容,那姣好的面容在阳光的晕染下染上了一些红郁垒眼眸微动作为镇南王,这样的话应该要去质疑的,更不应该去理会,可却好似被春水化开的寒冰,坚硬冰冷的冰块渐渐消融,与一池春水融在一起,不见了痕迹
郁垒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