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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五章 武少爷的山水之游

祁方焱做事很有效率,一回到家就开始联系婚介公司

和宋斯宁好歹也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们两个人都喜欢低调,但是作为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可低调不得

一定要办的拿的出手,所以婚礼的场地必须要是东城最好的

然而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多,祁方焱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东城几处知名的婚礼现场预定都已经排到半年以后了

当祁方焱挂了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宋斯宁时,宋斯宁正坐在沙发对面,目光饱含期待的看着祁方焱

听见祁方焱说要等到半年以后,宋斯宁眼睛里的光瞬间就沉了下来

垂下眼睛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落

祁方焱察觉到宋斯宁的心思,放下电话坐在了的身前,低声问“宁宁,不高兴了”

宋斯宁双手捧着热水杯,目光望着冒出来的热气,嘴硬的说“没有”

祁方焱抬手揽住宋斯宁的肩膀,宋斯宁的身体就顺着力道依靠在祁方焱的身上

祁方焱手上摩挲着宋斯宁的肩头,下巴抵在宋斯宁的发顶,又问“真没有”

这次宋斯宁沉默了几秒,说“只是有点失落”

婚礼这件事情如果今天祁方焱不提,完全不会去想,也不敢想

对于而言,能够和祁方焱领证,成为合法的夫夫,已经是让圆了梦,更何况是举办一场昭告众人的婚礼

如今虽然大家的思想越来越开放,但是作为同性恋还是没有被普遍认可,也没有人会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

所以当今天下午宋斯宁听到祁方焱的提议时,先是激动,而后就意识到们这个举动会带来的轰动

可能有质疑声,可能有漫骂声,甚至还可能和祁方焱的集团都受到舆论的影响,就像是八年前的宋氏集团和山莫集团那样

这些可能宋斯宁都想过,但是还是经不住可以和祁方焱结婚带来的诱惑

如果能够站在婚礼的现场被祁方焱抱在怀里,被祁方焱无比肯定的说爱,其余的这些好像都不算什么

于是在祁方焱的带头下,宋斯宁这一路上都想着们结婚时的场景

西装,祝福,誓词

那些对于所有人而言最普通也是最幸福的东西,们也可以拥有了

愈发有些迫不及待,结果的劲头已经被祁方焱给勾起来了,祁方焱现在却告诉还要等半年

半年,一百八十多个日日夜夜

宋斯宁想想就觉得心烦,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玩具,却每天都要隔着玻璃橱窗望着

明明已经触手可得,却得不到

宋斯宁靠在祁方焱的身上这样想着,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声的说“都怪”

方焱不明白怎么忽然就被宋斯宁给怪上了,转过头看向宋斯宁,问“怎么了,宁宁”

宋斯宁没有抬起头看祁方焱

从祁方焱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宋斯宁依靠在的怀里,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蓬松柔顺,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抱在怀里的身体温热,祁方焱朝前探头去看宋斯宁的脸,宋斯宁正垂着眼睛发呆,猝不及防的就对上祁方焱深黑的目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两个人四目相对,下一秒宋斯宁瞪了祁方焱一眼,侧过头将脸贴在祁方焱的肩膀上,不看

祁方焱明白了宋斯宁的意思,将宋斯宁抱紧了一些,问“是不是怪没提前定好场地,就给许诺是不是怪让等的时间太长了”

宋斯宁又沉默了几秒钟,嗓子里发出一声“恩”

倒还真是不客气

祁方焱笑了一声,手上轻轻拍了拍宋斯宁的肩膀,给保证道“一定尽快解决”

祁方焱说的尽快解决,宋斯宁一开始没有当回事,只当祁方焱是在安慰自己

东城的婚礼酒店都已经订完了,总不能求一对新人退婚,然后将们俩个人给挤进去吧

后来宋斯宁在网上查了查,看了别人结婚的案例,这才发现并不是一个人等这么久

有的人为了一场完美婚礼等上一两年的也大有人在

这样一对比的半年好像显得没有那么久了

于是宋斯宁就这样自寻找平衡,自安慰,渐渐地也接受了现实

谁知道又过了一周,周五的晚上宋斯宁和祁方焱两个人正在床上交流感情,祁方焱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

当时祁方焱正将宋斯宁紧紧的拥入怀中,两个人的汗意交融,耳边只有宋斯宁细软的哭喘和呻吟声,听的祁方焱的心中震荡

手机铃声响了之后,祁方焱没怎么在意,抬头随意的看了一眼

如果是平时,和宋斯宁做这种事情时,是绝对不会接电话,然而这一次看见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挪开的目光一顿,又重新转了回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屏幕

而后缓下了动作,单手撑着床从宋斯宁的身上爬了起来

手机的铃声依旧在响,祁方焱左手拿起手机,没有急着接通电话,而是看着躺在身下的宋斯宁

浅灰色的被单褶皱不堪,一只枕头被踢到了地上,只有一只枕头老老实实的被宋斯宁枕着

宋斯宁的发丝散开在枕间,眼眸中饱含着散不去的情欲,被子下露出来的脚踝细嫩漂亮,脚趾间泛着淡粉红,似夏日才开的嫩樱花,指尖还在余韵未消的战栗

与此同时,红唇微张克制不住的发出喘息声

祁方焱食指放在嘴间冲比了一个嘘,可是宋斯宁哪里能克制的住,祁方焱只能抬手捂住了的嘴巴

祁方焱接通电话,身体动了两

宋斯宁的眼睛骤然睁大,嗓子里猛地发出了一声唔,全部都被祁方焱捂住

电话那边像是在和祁方焱谈论公事,祁方焱听的很认真,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问“确定吗”

“好,帮定下来”

“就这天”

“可以,到时候联系”

简短的几句话后,祁方焱挂上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垂眸看向宋斯宁

宋斯宁被捂着嘴巴,只露出来一双漂亮的大眼泪,的喉结滚动,眼眸晶莹剔透,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脸颊下面的枕头早就湿了一大片

祁方焱松开手,双手重新抱住了宋斯宁

两个人挨得很近,垂下头吻着宋斯宁眼角的眼泪,宋斯宁被吻的不停战栗,睫毛颤抖了两下,缓了好一会,才声音里带着浓重哭音问“刚刚是谁给打的电话”

祁方焱吻着,没有应声

宋斯宁不满意,侧过头躲了一下祁方焱的吻,明明还含泪的眼睛此时却逞凶的瞪着祁方焱说“说”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祁方焱半压在的身上,两个人肌肤相贴,祁方焱的肌肤炙热,将宋斯宁的身上也暖的滚烫

祁方焱的手在被子里抚摸着宋斯宁的腰,低声问宋斯宁“下个月十八号有没有事”

宋斯宁被情欲冲的大脑昏沉,哪里还想的出来下个月十八号有什么事

祁方焱的手不老实的在宋斯宁身上乱动,掌心的薄茧一下下的刮动着宋斯宁腰间细嫩的皮肤

宋斯宁又开始喘息急促,的双手在被子里紧紧的抓着祁方焱作乱的手腕,想要阻止却一点用都没有,眼泪又溢了出来,闭上眼睛克制不住的哼了两声,大脑没有思考的说“不知道要干什么呃”

祁方焱吻着的嘴唇,堵住了身后的哭喘声,低声说“们去结个婚”

因为祁方焱这句话,宋斯宁第一次清醒的撑到了最后

像是被注射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心中激动,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婚礼的细节

祁方焱也看穿了宋斯宁的心思,这一次贴心没弄那么多次,就将宋斯宁抱去洗手间里洗漱

等到一切都处理干净,祁方焱关上了灯,抱着宋斯宁躺在床上,手在被窝里熟练的暖着揉着宋斯宁酸痛难受的小腹

宋斯宁此时却顾不上身上的难受劲儿,扬起头望着祁方焱,声音还有些哑,问祁方焱“们下个月办婚礼吗”

惊喜的冲击渐渐散去,宋斯宁后知后觉的冒出一种不真切感

生怕刚刚是意乱情迷时产生了幻听,听错了祁方焱说的话

祁方焱只顾着从上到下的给宋斯宁捋着肚子,恩了一声

宋斯宁沉默了几秒,又问“确定吗

祁方焱这才凝住目光望向宋斯宁

黑夜里,宋斯宁那双深黑的眼睛映着窗外的月色,格外的好看动人,在问出这句话时瞳孔中却水光颤抖,里面的情绪期待又忐忑

祁方焱这次更加肯定的说“确定,已经预定好场地,不用担心”

听见祁方焱这样说,宋斯宁眼中的光闪了闪,像是窗外的星星一样熠熠的冒着光,又问“东城的婚礼酒店不是都预定完了吗怎么约到的”

祁方焱喜欢看宋斯宁这双泛光的大眼睛,于是捏住宋斯宁的下巴抬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贴在一起

低声说“东城的酒店不能预定,们就预定别的地方,下个月们去爱尔兰结婚”

未等宋斯宁反应过来,下一秒祁方焱吻住了宋斯宁的唇

宋斯宁的眼睛陡然睁大,想要问出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又被祁方焱亲的堵了回去

双手原本无力的垂在床上,不多时便又紧紧的抓住床单,手腕紧拧,指尖通红,床单褶皱的几乎被撕碎,房间又响起了支支吾吾的哼声

后来的一个月里,祁方焱几乎将公司里的事情都扔给了闻南赫,而则专心筹备和宋斯宁的婚礼

为此闻南赫来祁方焱的家里找过好几次事儿,叫嚣着不干了,全部都被南谷小区的保安给挡了回去

最后还是被祁方焱允诺等结完婚以后,给闻南赫放两个月假期,这件事情才算是摆平

婚礼这种事情看起来是不难,但是做起来却十分的耗费心神,甚至比操作一个国际大项目还要累人

做项目好歹手下还有人可以指挥,而作为这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祁方焱亲力亲为

加上们从开始准备到婚礼举办只有一个月,时间太紧张,并且爱尔兰和国内又有时差,经常是晚上宋斯宁都睡着了,还能迷迷糊糊的听见祁方焱的手机震动,然后祁方焱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商量婚礼的事宜

宋斯宁也提议过好几次想要和祁方焱一起来筹备婚礼,但是祁方焱拒绝了

理由有两个

第一是这件事情太累,宋斯宁不像祁方焱,华云集团里还有个闻南赫可以顶替祁方焱,foeord集团里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宋斯宁来主持大局,如果宋斯宁再耗费心思在婚礼上,身体肯定吃不消

当时宋斯宁听见的这个理由时立刻就想要反驳,然而祁方焱又搬出来了第二条理由想给宋斯宁一个惊喜

这个理由是个王炸,宋斯宁瞬间没话说了

一辈子一次的婚礼,也想要惊喜

于是越是到了结婚的日子,宋斯宁就越是紧张,平时在公司里忙项目还好,一旦停下来想到婚礼,就开始紧张的吃不下饭,胃也跟着不舒服

而让紧张的主要原因有两点,第一是曾经幻想过无数次

的场景就要实现了,在期待激动的同时难免会有些胆怯,生怕婚礼的现场不够完美,生怕自己到时候哪里做得不够好

而第二点

依旧是之前最担心的那件事

和祁方焱的婚礼请柬还没有写好,暂时也没有公布婚讯,不知道等到一切公之于众的那一天们会迎来什么

或许像是八年前一样,负面的舆论不断的发酵

咒骂,指责,侮辱,这些话全部都袭向们,那个时候和祁方焱又会怎么样

宋斯宁抱着这种忐忑的心理又过了两天,祁方焱开始写请柬了

们两个人在商界里认识的人多,抛去那些浮于表面的酒肉朋友,还是有很多人值得去婚礼现场做们的见证人

于是祁方焱坐在书房里从下午一直写到了晚上

晚上八点多,宋斯宁洗完澡,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走到书房门口看祁方焱

书房的大灯没开,只有书桌上那盏暖黄的台灯亮着

祁方焱坐在老板椅上,拿着一杆金边黑瓷钢笔俯身在书桌前正在写请柬上的名字

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羊毛衫,映衬的眉眼深邃,写的很认真,就连宋斯宁走到了门外都没有察觉

书房内部整体为红木装饰设计,祁方焱坐在正中间显得十分英俊庄重

宋斯宁看了一会,走了进去

的脚步很轻,走到书桌前,握住了祁方焱写字的手腕

钢笔在请柬上划下了一道很长的印记

祁方焱仰起头望着宋斯宁

宋斯宁也不说话,就是不讲理的将自己挤进了祁方焱和书桌之间的空隙里,光洁的双腿跨在祁方焱的大腿上,坐下,抱住了祁方焱

宋斯宁的身体柔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腾腾热气,像是一块小年糕,啪叽就黏到祁方焱的身上,还很香

祁方焱单手抱住了宋斯宁,掌心一下下的抚摸着宋斯宁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写坏的请柬扔进垃圾桶

“怎么了宁宁”祁方焱问

两个人面对面的抱着,宋斯宁像是小孩似的,头枕在祁方焱的肩膀上,摇了摇头没说话

祁方焱便一只手抱着宋斯宁,另一只手又抽出一张空白的请柬,继续写名字

祁方焱的字迹遒劲有力,行文洒脱,写在酒红色的请柬上就像是印上去的那样好看

等着祁方焱又写了两张,宋斯宁这才声音闷闷的问“快写完了吗”

“快了”

“还有多少啊”

祁方焱看了一眼剩下的名单说“还有十几个”

宋斯宁又趴在祁方焱的肩膀上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祁方焱,为什么不担心”

祁方焱正在写字的手一顿,问“担心什么”

“担心

万一们公布了婚讯,舆论的反应很不好,大家都骂们就像是八年前那样”

事到如今宋斯宁想到八年前的那件事,依旧觉得心脏都颤了两下,下意识的抱紧了祁方焱,闭上眼睛

祁方焱却声音平淡的回应“不担心”

宋斯宁问“为什么”

祁方焱手上写字的动作没停,继续说“已经联系了海元集团,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到时候们公布婚讯的同时,海元集团便会发布新闻引导舆论,鼓励恋爱自由,性别平等,现在和八年前不一样,网络上主力军都是年轻人,们大多思想开放,不会被这些性别观念所束缚”

宋斯宁直起身子,黑黝黝的眼睛一动不动望着祁方焱,似还在担心,说“可是万一呢”

祁方焱回望着,肯定的说“没有万一,当年的事情不会再重现”

宋斯宁却有些着急了,未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的小脸上,的红唇翘着,拧着眉头又问了一遍“那要是有万一呢”

祁方焱看着宋斯宁着急的神情愣了两秒,瞬间悟了

笑着将宋斯宁额间的湿发抚摸在脑后,说“就算是天塌了,也不会放开的手,是老婆,们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听见祁方焱这样说,宋斯宁皱着眉头这才慢慢的松开

心满意足,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一下似想笑,但是最后还是高傲的压了回去,哼了一声,又贴在祁方焱的身上,抬手抱住了祁方焱

祁方焱的手一下下的拍着宋斯宁后背,眼中带笑的问“满意了吗”

宋斯宁趴在祁方焱的肩膀上,眼睛一闭,很不给面子的说“一般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