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我成了密室斗罗千寻疾

第二百三十九章 怪力斯坦娜(第二更!)

陈光阳叼着中华烟没急着点火,眯眼瞅了瞅朴老板那张油光水滑的胖脸:“朴哥,这玩意儿可不好开价啊”

朴老板搓着手,围鳇鱼又转了两圈,鱼尾巴上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青冷的光

蹲下来掰开鱼鳃看了看:“嚯!这鳃丝还鲜红着呢,刚咽气儿没多久”手指头在鱼肚皮上按了按,“鱼籽起码得有三四十斤!”

二埋汰蹲在马车轱辘旁边,裤腿上的泥巴都干成了硬壳

咽了口唾沫:“朴老板,这大鱼可是光阳哥差点把命搭上才弄来的...”

朴老板突然直起腰,皮鞋在地上蹭出“刺啦”一声:“这么着,连皮带骨都要了,给这个数……”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二埋汰瞪圆了眼

“五千!”朴老板从中山装内兜掏出牛皮纸信封,“这是定金,明早过完秤再结剩下的”

陈光阳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跟砖头似的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朴哥敞亮!”

朴老板招呼工人往鱼身上泼水保鲜,自己拽着陈光阳往办公室走:“兄弟,听说媳妇整大棚呢?”暖水瓶咕嘟嘟倒出两缸子茉莉花茶,茶叶梗在开水里上下翻腾

陈光阳点了点头:“嗯啊,但是朴哥放心,山野菜这边不能差了的事儿”

朴老板摆摆手,示意自己说的不是这么回事儿

然后看向了陈光阳,“光阳,咱们哥俩也处这么长时间了,看小子敢打敢干,是个人才,要不跟着混?”

“要跟混,这一摊就管理了,到时候就回国就行了”

陈光阳咧了咧嘴,心里面暗道一声这朴老板是一个大花屁眼子,本身的身份就是假的,不过是跨国对缝子的人而已

想要自己帮忙,也是想要日后自己替顶锅

所以陈光阳拒绝的很果断,直接摇了摇头:“朴哥,不行啊,现在打猎啥的可挺好”

朴老板只能叹息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没事儿光阳,啥时候有意思,啥时候和说一声”

说完话,就直接端起来了一旁的茉莉茶喝了一口

这也叫端茶送客,陈光阳打了个招呼就往回走了

大鳇鱼一下子卖了五千块钱,这也太爽了

馒头和油条都在忙,陈光阳只好带着二埋汰来到了国营饭店

和那林大厨打了个招呼,陈光阳就点了四个小菜

两荤两素,和二埋汰吃了个肚圆儿

然后这才坐在了黑风马的马车上,慢悠悠的朝着家里面走去

到了家,天都已经快亮天了

但屋子里面却灯火通明,隐隐约约还有哭声传来

陈光阳一推门,就看见了一个老娘们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可算回来了!”沈知霜一下子就站起来说道

陈光阳看着媳妇一脸着急:“咋了?”

“二虎的同学自己上山玩儿,现在找不到了!”

“村里的老少爷们全都上山了,这不是一直在等呢么!”

那孩子当妈妈看见陈光阳,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哭泣出声音来:“光阳,求求救救们家二柱子吧!”

二虎也抬起头,一脸担忧的看向了陈光阳:“爸,二柱子是哥们,可得帮忙啊”

这小子还银翼

陈光阳点了点头:“有没有小孩穿的衣服啥的?”

二柱子妈妈点了点头:“有有有,带来了”

陈光阳虽然累了一天,但这时候也不是休息的时候

喊过来大屁眼子,让它闻闻味道,然后带着海东青,拿上了半自动就上了山!

之前陈光阳已经问了问这孩子从哪儿丢了

刚一上山,大屁眼子就跟着闻了起来,陈光阳打开了电源矿灯,跟在了大屁眼子的后面

山里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陈光阳紧了紧衣领,矿灯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密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路

大屁眼子在前头嗅着地面,尾巴绷得笔直,时不时抬头确认方向

“怎么样?”陈光阳低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屁眼子呜咽一声,突然加速往前冲去

陈光阳心头一紧,立刻跟上海东青在头顶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矿灯扫过一片灌木丛时,陈光阳猛地刹住脚步

几根细小的树枝被折断了,断口还很新鲜

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断枝,在潮湿的泥土上发现了半个模糊的小脚印

“二柱子来过这儿”陈光阳喃喃自语,喉咙发干

抬头看了看方向,孩子应该是往东边去了,那边是野猪经常出没的橡树林

大屁眼子突然狂吠起来,陈光阳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在苔藓覆盖的岩石上发现了一颗塑料纽扣,蓝底白边,正是二柱子衣服上的那种

纽扣旁边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凝固了

“操!”皱眉骂了一声,这孩子受伤了

检查了一下半自动步枪,确认子弹上膛

海东青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在低空盘旋着引路

追踪变得越发困难

二柱子显然在惊慌中乱跑,足迹时断时续

陈光阳不得不频繁停下来寻找线索,每一秒的耽搁都像刀子一样割着的神经

在一处斜坡上,发现了一片被压倒的蕨类植物,还有拖拽的痕迹

陈光阳蹲下身,矿灯的光线里,泥土上有几道深深的蹄印!

这是成年野猪的,而且不止一头

“妈的”陈光阳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野猪群在这个季节最危险,尤其是带着幼崽的母猪,攻击性极强

要是让二柱子碰见了,那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顺着痕迹继续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林

间的雾气渐渐浓了起来,矿灯的光线被散射成朦胧的光晕,能见度越来越差

突然,大屁眼子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

陈光阳立刻停下,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转动身体,矿灯扫过四周

在左侧约二十米处,一对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随即消失不见

陈光阳屏住呼吸,慢慢后退几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

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从右前方传来

陈光阳猛地调转矿灯,光柱中,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用阴冷的小眼睛盯着,獠牙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野猪没有立即冲过来,而是缓缓左右踱步,发出威胁性的哼声

陈光阳知道,这是在评估威胁慢慢举起枪,但不敢轻举妄动!

枪声可能会激怒整个野猪群,而且还没找到二柱子

对峙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野猪似乎判断这个两脚兽不好惹,慢慢退入了黑暗中

但陈光阳知道,它没走远,只是在等待时机

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

大屁眼子变得异常警惕,耳朵竖得笔直海东青也降低了飞行高度,几乎贴着树冠飞行

又走了约莫十分钟,陈光阳突然听到微弱的抽泣声

立刻关掉矿灯,在黑暗中竖起耳朵

声音来自前方的一个小山坳,断断续续,像是被刻意压抑着

陈光阳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小身影蜷缩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

是二柱子!孩子衣服破烂,脸上有血迹,但还活着

就在陈光阳准备冲过去时,大屁眼子突然狂吠起来

转头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三头野猪从三个方向缓缓逼近,最近的离不到十米

“操!”陈光阳骂出声来,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打开矿灯,强光直射最前面的野猪,同时大喊:“二柱子!趴下别动!”

孩子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陈光阳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陈叔叔!”

野猪被强光刺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冲了过来

陈光阳侧身闪避,同时扣动扳机

“砰!”枪声在山谷中回荡,子弹击中野猪的肩膀,但没能阻止它的冲锋

三百多斤的野猪擦着陈光阳的身体冲过去,獠牙划破了的外套

踉跄几步稳住身形,迅速调转枪口

另外两头野猪也开始冲锋,地面都在震动

“大屁眼子!上!”陈光阳大吼一声,猎犬如离弦之箭扑向左侧的野猪,分散它的注意力

海东青也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抓向另一头野猪的眼睛

陈光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瞄准最先受伤的那头野猪的头部,连开两枪

野猪发出凄厉的嚎叫,重重栽倒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但战斗远未结束被海东青抓伤的野猪疯狂甩头,把猎鹰甩开,然后调转方向朝陈光阳冲来大屁眼子那边也陷入苦战,猎犬的吠叫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

陈光阳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迎着冲来的野猪,在最后一刻侧身翻滚,同时枪口上抬,几乎是顶着野猪的腹部开了一枪滚烫的鲜血喷了一身,野猪冲过去几步就轰然倒地

最后那头野猪见同伴接连倒下,竟然转身就逃,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但陈光阳不敢放松警惕!

野猪是群居动物,附近可能还有更多

快步跑到二柱子身边

这个淘小子脸色惨白,右腿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陈叔叔...疼...“二柱子抽泣着说,小小的身体不停发抖

陈光阳迅速检查伤口,是野猪獠牙划的,虽然深但没伤到动脉

脱下外套,撕成布条,给孩子的腿做了简单包扎

“忍着点,小子”陈光阳轻声说,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做得很好,坚持住,带回家”

单手抱起孩子,另一只手持枪,慢慢向来路撤退

大屁眼子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海东青在上空警戒

没走多远,陈光阳就听到四周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心头一紧,妈的野猪群来了

现在带着受伤的孩子,不可能像刚才那样灵活应对

“听着,二柱子,“陈光阳压低声音,“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抱紧的脖子,闭上眼睛,好吗?”

孩子虚弱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的衣领

陈光阳深吸一口气,突然加速冲向一处较为开阔的地带

身后的灌木丛剧烈晃动,至少四五头野猪追了上来

汗水模糊了视线,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疼,但陈光阳不敢停下

二柱子的血渗透了包扎的布条,温热地流到手臂上

陈光阳的耳朵捕捉到林间细微的响动

枯枝断裂的脆响、粗重的鼻息声、蹄子刨地的沙沙声

至少三头野猪正从不同方向逼近,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单膝跪地,将二柱子护在身后,只觉得这一晚上大起大落太吗的刺激了

“陈叔叔...“二柱子颤抖的声音像只受惊的小兽

“爷们儿,别出声”陈光阳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按在孩子冰凉的手背上

眯起眼睛,矿灯的光柱扫过前方灌木丛,两团幽绿的反光一闪而逝

大屁眼子伏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海东青在头顶盘旋,翅膀拍打空气的声响格外清晰

陈光阳的大脑飞速运转

半自动步枪里的子弹还剩四发子弹,腰间别着潜水刀,口袋里有一盒火柴和半截香烟

带着受伤的孩子,不可能像独身时那样灵活周旋,而且这是黑天,虽然有矿灯,但是视线也不明朗啊!

左侧的灌木突然剧烈晃动,一头体型硕大的母野猪率先现身

月光下,它肩高足有八十公分,獠牙上还挂着二柱子裤子的碎布条

陈光阳认得这种眼神,带着幼崽的母野猪,攻击性最强

自打重生以来,第一把生死危机的感觉在陈光阳的心中徘徊!

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紧张

明白,今天要是稍有疏忽,可能就妈要交代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