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破梦
唐宁睁开眼，眼前仍是那片灰蒙蒙的世界，绝望的大吼了一声，起身疯狂的向前奔去
很确定自己真的睡了一觉，并且时间还不短，因为身体气力已经恢复一些，可仍身处这个世界
不要呆在这里，不想呆在这里
往前跑，一直往前跑，直到再一次精疲力竭倒了下去
泪水从眼角涌出，滑过脸颊流淌到地上，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这不是梦，自己真真实实存在于这个地方
躺了很久，爬起来拖着疲累的身子向前走去，这个地方总有尽头，一直向前走，总会走出这个地方，心里想道
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的双腿都在颤抖，支撑不住，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歇了好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
走走歇歇，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某一刻，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柳茹涵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庞，两人身子搂在一起，脸蛋儿还贴着，身上是一床红色的棉被
唐宁看着四周，感受到身体的暖和，脸蛋上嫩嫩滑滑的感觉，是柳茹涵肌肤的真实触感
回来了，自己回来了
唐宁手摸了摸左脸蛋，平滑如玉，没有丝毫红肿，兴奋的差点吼出声
柳茹涵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
“没事儿，睡吧！”唐宁小声说道，此时天色尚早，还未泛白
柳茹涵微微偏过脑袋，然后闭上眼睛
唐宁看着头顶上的墙壁，睡意全无，也不敢睡
害怕一睡着又堕入那个可怕的地方
看着周边四侧，地面及窗子还有怀中的她，突然发觉，原来自己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这么美好
在此之前的心里一直想着报仇，而此刻明悟了，有一个比报仇更重要的东西，就是柳茹涵
报仇可以先放下，但她绝对不能离开自己
在那个地方，当确认了不是梦境的那一刻，第一想到的不是报不了仇，而是她
担心她以后受人欺负，担心她醒来后发现不见了自己会害怕，担心她找不到自己伤心难过
唐宁将她搂在怀里，思绪飞扬
自己终于回来了，可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呢？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如果是梦，那个梦也太真实了
真实的就像亲身经历一般，里面发生的每一个片段都清楚地记得若不是脸上没有红肿，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去那鬼地方走了一遭
而且自己在那个地方呆了很久很久，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只是个梦吗？唐宁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自安慰做了个奇怪的梦
黑暗慢慢被驱逐，天光泛白
唐宁轻轻拍了拍柳茹涵肩臂：“茹茹，得起床了”
柳茹涵睁开眼，爬下床，给准备洗漱物品，又去给打水
“茹茹，自己来就行了，再睡会吧！”唐宁说道
柳茹涵没理，打了水来，唐宁洗漱完后出门
柳茹涵看着离开，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才将门关上锁了，自己重新爬回床上
唐宁来到山脚下，此刻空无一人，现在离集合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之所以提前来，是想在别人来之前先热身，锻炼锻炼
没办法，本来底子就差，和那些从小练武的没法比，又晚来了两个月，不刻苦的话，永远赶不上们
在山下踢了两百个高腿，打了两百个正拳后，向着山上小跑而去
跑了一会儿跑不动了，就快步走，计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下山，预留一刻钟的休息时间给自己
当回到山脚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看着从山上下来，满头大汗，众人都诧异的望向
唐宁排到一人身后，大口喘着气，顾承乾走过来：“干嘛去了啊！今天在门前喊了半天都没人应”
“老早就来了”唐宁答道
“那么早来干嘛啊？对了，刚才干嘛去了，怎么一身的汗”
“底子比们差，又来的晚，所以觉得要多用功一些，早些来打打正拳，跑跑山”
“哦，这样啊！”顾承乾点了点头
两人谈话之际，习啼来了，随着一声令下，跑山开始
所有人向山上跑去，唐宁也在跑，只是跑着跑着便跑不动了，和其人距离越拉越大，渐渐的看不见们了
跑不动的时候便停下来慢慢走，恢复了一些气力又继续跑，还昨天一样，等下山的时候其人已经在第二个功课了
习啼还是在那等着，拿出两个馒头给，休息了一刻钟，开始第二个功课
依旧是还没做完，中午休息时间到了，吃了饭回到房间搂着柳茹涵睡了一觉
下午继续完成未完的功课，总的来说今天比昨天有些进步，到结束之时的高踢腿功课已经完成
傍晚吃了饭回到房间趴在床上，柳茹涵小手轻轻柔柔给捏着锤着
没一会，顾承乾来了，唐宁立马拉着，让教自己顾家拳
三人来到山脚，柳茹涵也跟来了，唐宁原本不想让她来，这地儿挺冷的，怕冻着她了，可她非得跟着
“这样，手臂摆正，腿不是这样，后腿要稍微躬着点，发力的时候靠整个身体，手再往上打一点”
唐宁有模有样的学习着，顾承乾一点一点纠正，柳茹涵坐在不远处看着们
晚上，熄灭了烛火，锁了房门，柳茹涵钻进唐宁怀里，将脸蛋儿贴在一起
唐宁搂着她身子：“爹以前说，是们家媳妇儿，以后别人再问是谁，不说妹妹了，就说是没过门媳妇儿，行不？”唐宁道
柳茹涵连连点头，眼笑眉飞
“茹茹，那这么说定，不许变了，等咱们再大一点就成亲”
“咱们成亲以后，攒钱买一个大院子，家里的钱都给管着”
“要有钱咱们还可以开一个酒楼，是掌柜，当掌柜夫人，不过别干活，老抛头露面的不好，别人看多了会起坏心眼的，咱们请几个伙计，就在家呆着，陪着”
明月高空挂，寒鸦枝上飞
劳累了一天的唐宁在畅想未来中沉沉睡去
柳茹涵脸蛋磨蹭着，眼睛痴痴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
……………………
又是那种感觉，天地旋转，身体下沉
唐宁睁开眼，一片灰蒙蒙的世界，又来到了这里
的心里已不再害怕和慌乱，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儿，但自己终究会回去，这就够了
分不清这是哪儿，四周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到处一个样，根本分辨不了具体方位
如果是上次离开的位置，那继续往前走，总会找到这里的尽头
但若是昨天出现的位置，说明每次都会出现在这个位置，往前走就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如何，先向前走走看
现在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那么简单
往前走，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唐宁停下来腿脚都有些麻木了，歇息了许久，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天旋地转，睁开眼，向窗外望去，天色还未泛白
怀中的柳茹涵正熟睡着，将她抱紧了些
窗外，清脆的莺啼之声传来，不知道具体时间，感觉应该和昨天醒来的时间点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会在这个点醒来
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那个地方歇息了三次，每次都是走的腿脚麻木才停下
过了一会儿，天光泛白了，唐宁叫醒柳茹涵
柳茹涵醒来下床给打水准备洗漱用品，看着离开不见了才关上门，躺回床上
唐宁来到山脚下，练习高踢腿，打正拳，跑山
回到山脚，留下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习啼来了，一天的功课开始了
傍晚吃完饭，跟着顾承乾学习顾家拳，晚上搂着柳茹涵睡觉
梦境如期而至，来到那个地方
和前两天一样，在行走之中结束了梦境之旅，很想知道那个地方的尽头是哪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天，在那个梦境里走了整整七日，依然一无所获，也曾想过办法，比如说做个标记
试过在地上刻线的方法，但没有用
无论是在一开始出现的地方刻线，还是在最后离开的地方刻线，到了第二天什么都没有了
到了第八日，不再固执，坐在原地整整呆到梦境结束
第九日，决定利用这个地方做些对自己有用的事情，开始练习顾家拳
之后的日子每天白天做功课，晚上在那个地方练拳
三四十日后，已经可以跟上大多数人的速度，每日的功课也能按时完成
对于顾家拳更是滚瓜烂熟了，用起来行云流水，让顾承乾诧异不已
这期间还碰见了一次秦洛
是在早上提前起来跑山的时候，没想到秦洛还记得，勉励了几句
秦洛顺嘴问了问柳茹涵的情况，问什么唐宁自然答什么了
“好好照顾妹妹，她挺粘着的，上次说给她安排屋子单独住，小姑娘死活不肯，急得都快哭了”秦洛笑着说道
“她不是妹妹，是没过门的媳妇儿”唐宁答道
“啊？”秦洛瞪大眼睛，愣了愣，随即大笑而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四个月，这天，唐宁和众人如往常一样集合在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