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暴躁大佬叫我小祖宗

第六百五十九章:夺嫡失败贵太妃(2)

喻繁双手捧住陈景深的脸,把奶油咽下,冷漠地垂眼看:“陈景深,今晚的表情,和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臭看起来很欠揍”

喻繁说完顿了顿,又纠正了一下,“在奶茶店门口的那一次”

陈景深没吭声,只是手臂揽着的腰,抬手扣住的后脑勺,把脑袋压下来接吻

“在想,当初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刚才的样子”陈景深说

喻繁几乎是瞬间就僵住,张合的嘴唇忽然就不动了

感觉到的僵硬,陈景深安抚似地顺了顺的后背

“不是”半晌,喻繁没什么情绪地闷声开口,“那时候有人上门找喻凯明讨债,走得很急,也没行李箱,拖着麻袋走的”

“嗯”陈景深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把人抱得更紧,喻繁甚至能感觉到说话时胸腔的震颤

“其实那天在奶茶店,不是第一次”陈景深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什么?”喻繁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知道——”

“拿刀划自己不是第一次”

“……”

喻繁有些懵抬起脑袋,难得呆怔地看着陈景深:“……什么意思?”

“拿烟头烫自己手臂,看到了”陈景深说

喻繁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是想否认的,但陈景深这么一挑起,一些记忆横插进来,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但就那么一次,在学校厕所当时刚跟外校的人打完架,身上其伤比烟头这一下都要重多了,戳完之后觉得没意思,把烟扔地上踩灭扔了,然后就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可有人看见,而且一直记得

“那时觉得”陈景深手指插进头发,散漫地拢了几下,“不能再那样下去”

所以写下情书,字句斟酌,修修改改,交出去,笨拙强行的挤进喻繁的生活

捧着脸的手忽然用了力,指腹陷进皮肤里,能感觉到那点细微的抖

喻繁鼻间酸楚,表情却绷得又凶又冷漠,垂睨下来,问:“陈景深,可怜啊”

“没,爱”陈景深说

所以刚才看到提着行李箱出来,就像突然被扯回那扇熟悉的木门外,窒息和压抑密密麻麻笼罩过来,汹涌得快喘不上气

“喻繁”陈景深嗓音低哑,“别再走了”

喻繁眼眶烧红,低下头来,像六年前在天台那样想亲

陈景深抓住的脖子,没让亲:“要回答”

什么东西砸下来,温温热热地滴在手腕上喻繁赤红着眼睛“嗯”了一声,然后脖子上的手用了力,被人抓过去接吻

夜里温度逐渐下降,家里没开暖气,所触之处皆滚烫

陈景深下颚线绷成一条流畅的线…………亲的人忽然停下来,微微让开毫厘

喻繁脸颊、脖颈、耳根全是红色,嘴唇眼睛湿漉一片面无表情地抵着陈景深的鼻尖,说:“陈景深,想和——”

……

午夜,宁城仍是淅沥小雨,并有愈下愈强的趋势外卖员穿着雨衣笨重地走到游麟小区402,抬手敲门:“您好,您的——”

话未落,门打开一只流畅有力的手臂伸出来接过手里的东西,什么都没看清,“啪”地一声,门又关上了

外卖员愣了几秒,嘴里叨叨什么,转身走了

屋里半明半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没深蓝色床单上的那抹白色亮

外卖袋被粗暴地扯开,陈景深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光

窗外亮起一片闪电,模糊隐约的两道身影拉长在墙上,紧跟着是轰隆作响的雷声

喻繁却什么都听不见此刻的感官里只剩陈景深手指却被人撬起,扣紧至此,喻繁完完全全被陈景深抓在手里

窗外,风雨猛烈地起落,响声震荡,干净纯白的塑料袋不知在空中荡了多久,无法落地,直到深夜才被抓到手里,被揉捏摩挲出悉索扭曲的声音

喻繁一直觉得自己很有力气,虽然瘦这个观点以前南城其中的坏学生们和那几个讨债的也表示认同

但发现有的事比打架还累

倒不是说费力气,就是……

喻繁不安稳地坐着跟以前一样,在陈景深下巴用力咬了一口,咸涩一片

陈景深听了很久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的骂声,全认下,没觉得多羞愧

街边脆弱的树枝被强风压出一道弯曲的曲线,猛烈地上下晃动,一直熬到暴雨尾声

喻繁被偏过脸,在混乱潮热里得到一个缱绻细密的吻

宁城的雨到凌晨四点才一点点停歇最后,喻繁几乎是被抱着下去清理和洗澡的,回到床上也顾不上和陈景深打架,脑袋一歪就睡沉了

清晨,喻繁在敲门声和暧昧难言的味道里醒来

就在喻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又是一阵强有力的敲门声

意识渐渐回笼,喻繁动了动手指,然后被小腹那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软给刺激得重新闭眼

陈景深正坐在床头敲代码,键盘声清脆好听,莫名有些催眠喻繁艰难地抬起眼皮,复杂的界面立刻看得头昏眼花

感觉到动静,陈景深偏头看,眼里是淡淡的餍足,手伸进颈间里确定体温

以为陈景深又定了什么超市购喻繁伸脚去踹旁边的人,想象中很大力,实际只是用脚趾刮了人家一下,张口时声音像破锣:“……滚去开门”

陈景深嗯一声,拎起一瓶矿泉水放床头,转身去楼下

茶几上摆着蛋糕,昨晚没顾上放进冰箱想起自己把奶油往别人身上抹的不耻行为,陈景深手指蜷了一下,把蛋糕扔进垃圾桶,盘算着今天再补一个,心不在焉地拧开门把

门刚开一了一条缝,就听见“砰”一声巨响!

小礼花在空中炸开!无数彩带亮片洒洒洋洋飘落下来,晃得陈景深眯了眯眼,然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王潞安嗓门响彻整层楼,满脸喜气,大手一扬,铿锵地指挥身边的人:“来!一二三走!!!”

门外,左宽、章娴静、王潞安异口同声、热情洋溢地唱:“祝生日快乐!祝生日快乐!祝生日快乐!祝生日快乐!!!”

第85章

楼上传来“嘭”地一声,脆弱的楼板像砸落什么重物门外三人下意识随着这声动静抬头去看,发觉什么都看不见后又望向门里的人

准确来说,是望向门里的那只胳膊里面的人并没把门完全敞开,露了一点门缝,从们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一只自然垂下的手臂

左宽盯着对方胳膊流畅分明,又恰到正好的线条,喃喃:“草,喻繁,这么多年没见,变壮了……”

“看!说了吧,真长胖了,那拳头照就是昨天发的!”王璐安激动道

章娴静震惊:“但上次见,真的很瘦,腿看着都快赶上了……宁城的健身教练这么牛逼吗?”

们动静太大,隔壁住户开门不爽地探出脑袋来,看看们,又看看地上的彩带

左宽对上对方的眼神,不爽地皱眉:“看几把……”

邻居往外站了站,露出的花臂

“几把扫把们就能把这地打扫干净!”王璐安从善如流地抓住左宽,“抱歉啊大哥,们兄弟今天生日,打扰了打扰了,这个们一会儿肯定会收拾的!……走走走,进去说”

王璐安说完伸手去推门,一用力,没推动

愣了下:“干嘛呢喻繁,赶紧让们进——”

“等一下”门内的人偏了偏脑袋,露出半边脸

这张脸冲击太大,门外三人同时睁大眼,尤其是章娴静,表情又惊又呆又震撼

“草!”左宽瞠目结舌,脱口而出,“喻繁,现在怎么长得跟学霸这么像了?!”

章娴静:“……”

陈景深瞥一眼,没回答,嗓音冷淡沙哑,“吃早餐了么?”

王璐安:“飞机上……吃了……”

“楼下有家茶楼,再去吃一顿,”里面的人说,“请客”

话音落下,“啪”地一声,门又关上了

“……”

三人齐齐面对着门,走廊陷入一阵古怪的沉默,风一吹,彩带呼啦啦地飞起来

左宽:“王璐安,是不是记错地址了?”

王璐安:“没啊再说了,就算真记错地址,那妈也不知道学霸的地址啊!”

“有道理那学霸怎么在喻繁家里?难道也是来给过生日的?这么早……”左宽正认真推理呢,手臂被人戳了戳

章娴静漂亮的指甲晃了晃:“给支烟”

点燃烟,章娴静一副看破红尘、感慨颇多的神情,高深地朝天吐了一口白雾

“哎”王璐安说,“觉得不对,学霸刚不是光着膀子么?”

左宽哦了一声:“对喔……那可能是昨天就到了,跟喻繁睡了一晚”

“咳咳、咳咳咳……”章娴静被一口烟呛到,惊天动地咳起来

陈景深关了门,进屋仰头,问刚才发出剧烈动静的人:“刚才怎么了?”

怎么了?

还有脸问老子怎么了???

“陈景深……”连滚带爬冲下床、在一首致命的《生日快乐》里光着身找遍整层二楼的喻繁,此刻抓了枕头挡在身前,脸蛋红到爆炸,用杀人的语气和最轻的音量质问,“内裤呢????”

看清楼下的人,喻繁脑子又麻了,“,刚才,没穿衣服,就去开门了?”

“穿了裤子定了早餐,以为是外卖”陈景深挑能说的说,然后道,“内裤洗了,昨天不是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