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老班长
发现自己吐出来的,是一堆阴暗的血块那些血块里,居然有一团团黑色的头发
是及其细长的女人头发!
眼看着自己吐出来的头发,又惊又恐,一个没忍住,又哇哇的吐了起来,这个时候惊愕的发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团团陈血夹杂的“女人头发”!
当时,整个连队的人全部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现在想想,当时的大家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惊愕,毕竟,这样的场面谁都没见过,怎么个处理法,谁也不清楚,而且当时吐的很凶,有什么事情,也得等吐完了再处理
直到吐的连酸水都泛上来的时候,副连长才着急的拍了拍的背,和炊事班的战友们轮番把背到了医务室
在那一路上,的嘴角一直在滴血,偶尔还有成团的“头发”从嘴里吐出来
到了医务室的时候,接到消息的班长立刻从炊事班赶了过来,一上来就挨了连副一顿臭骂!连副一直再质问怎么带的兵病成这样却全然不知么......
老班长的脸色,像猪肝般黑黑的
虽然连副一直在骂班长,但是当时看的出来,的眼睛,就没从身上挪开过
然后,因为连续的呕吐和颠簸,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连长和老班长说了什么,也就无从知晓了
后来的事情,是听炊事班的战友们说的
们告诉,连里的卫生员看见吐出来的头发,当时脸都白了,撬开的嘴,却发现那里吧是满嘴的淤血和发丝
当时,和卫生队的领导们就通知了的连副,说必须往军区医院送,要不然凶多吉少
可就在这个时候,的老班长却一把拉住了连副的手说:“千万不能往医院送!小田的病!见过!会治!”
老班长的话,让卫生员和连副面面相觑,们都不约而同的质问老班长:“为啥?难道说军区医院还不如这个炊事班长?”
“不是!”老班长神情异常镇定的指着说道:“军区医院就算是能治,也坚持不到!再不抢救,马上就不行了!”
“啥?!”连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老班长
这时候,老班长忽然趴在连副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些什么之后,大家就看见连副的脸色渐渐紧张了起来,之后又归于平静
最后,连副握紧了拳头,指着老班长的鼻子说道:“想清楚了!要是抢救不过来,责任可就大了!”
“连长!包在身上吧!是的兵,的命,给救!出了问题,上军事法庭!”班长满头大汗的对连副说道
随后,老班长一上来就询问那天晚上和一起出去埋鱼的赵宏,问有没有偷吃那天晚上的眼睛发红的鲈鱼
当知道没吃那条鲤鱼的时候,眼神里滑过了一丝诧异的情绪不过好在老班长的经验够丰富,当时并没有放弃,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来回的剁着步子
最后,老班长轻轻般拽起了的右手正看见手上有一道刚刚结痂的刀痕
那是做饭切菜时不小心留下的伤痕
那一刻,老班长点着头对连副说道:“连长!明白了,是鱼油!这小子手上的刀伤粘上了那天晚上鲈鱼的鱼油鱼油里的东西顺着手进去的”
“别说没用的!就直接说还有救没有!”连副焦急的询问道
“有办法!有办法!”老班长恍然大悟般点着头
随后,老班长让卫生员给准备了酒精灯,白醋和手术刀又让赵宏回炊事班拿了糯米,生姜,蒸笼布布和一碗鸡血说是要为开刀
随后,老班长把所有人赶出了医务室,的战友们也就不知道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据们说,连副倒是很配合老班长的举动,甚至守在门口,绝不让大家去看里边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当两个小时以后,老班长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满手的血迹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郑重的宣告了的命,被救了回来
对于那天老班长用手术刀对做了什么,以及到底和连副说了什么话,不知道
只记得当三天以后,自己由昏传醒的时,提过鱼的右手上多了几道手术刀的割开的伤口,那伤口上有被醋泡过的痕迹
后来,的迅速病好了也因此,对老班长充满了感激,并且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
之后,也询问过老班长到底是怎么把救过来的,但是都讳莫如深,只说让安心养病,以后有机会再告诉
直到有一天,当炊事班只有和两个人执勤的时候,老班长才告诉了一切的真相
那一天,老班长告诉说,的病,都是因为那条红眼睛的鲈鱼引起的
老班长说,小时候和爹学做菜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就告诉过,鲈鱼中最美味的品种是特产松江的“四鳃鲈鱼”
这种鱼浑身都是宝贝,怎么做都好吃,但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一旦碰见熟透了却还有一双血红色眼睛的松江鲈鱼,是万万不能吃的必须找个地方埋起来,连汤汁都要倒掉
对于这些规矩,自然不懂,所以一再请教老班长,这红眼睛的鲈鱼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让吐出女人头发来,还几乎要了的命
这个时候,老班长压低了嗓音告诉说:“那条红眼睛的鲈鱼有个学名,叫美人鲈,这美人鲈,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美食”
“美人鲈?听上去不错呀!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呢?”不解道
“之所以叫美人鲈,是因为这种鱼死前吃的......”老班长一字一顿道:“是女人的肉!”
老班长的话,吓了一个哆嗦
随后,老班长仔细和解释道,在东南沿海的某些岛屿,有一套古老的仪式来培养这种美人鲈,据说吃了这种鲈鱼......是会被冤魂附身的!
在那些岛屿上,如果有心爱的男女已经定了亲,但是女方在成亲之前因为某些原因突然暴毙,而男人心里又放不下这个女人,并且还希望和她“结合”,就会想办法来培育这种美人鲈
具体方法很简单,首先找来一个大缸,在里边灌满海水,把心爱的女子尸体“腌制”起来然后用这腌制女人的“肉”,一点点喂大几条鲈鱼
等女人的肉喂完之后,这鲈鱼也长成熟了这样的鲈鱼,也就叫“美人鲈”
之后,男人就会把这些鱼放生大海
们放生掉这些鲈鱼干嘛呢?老班长告诉,具自己的父亲说,那里的岛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们相信这种鱼是女子的肉喂大的,从某种程度上承载着女人的魂魄
放生掉鱼,是为了借助鱼的力量让魂魄躲避阴差的追捕同时让魂魄去海底向水鬼求情请求水鬼帮助这女人脱离轮回!让这一对恋人在水下“第三国”中享受永恒的爱情......
如果许多年以后,这个男人在吃鲈鱼时,看见了这种红眼睛的美人鲈,那就说明海里的水鬼碰见了女子的魂魄,并且发了“善心”,愿意帮实现愿望,和自己以死的女友“团聚”
当然,这种“重逢”是有代价的,简单来说,就是一情换一命男人,必须死!
之后,如果男人依旧爱着那女人,并愿意做出这种牺牲的话,们会义无反顾的把鲈鱼吃掉,等待和女友的“结合”
而一旦食用了这种美人鲈,人就会被女鬼的魂魄附身,在七天之内开始蜕变,最先是呕血不止,吐出“头发”,然后会迅速消瘦,牙齿脱落,到最后就会瘦成一个人干
就这样,两个人分离多年的魂魄和姻缘,用这种可怖的方式,进行了奇妙的结合
再之后,岛民会把男人的尸体装进罐子里进行海葬据说这样的尸体会沉入东海下妙庄王的东京城,再那里,殉情的男友可以获得重生,那里没有轮回,只有永恒的美好,是殉情男女的第三国......
老班长的话,听的头皮发麻,如果不是亲自经历的话,很难想象到,世界上有如此忠贞的爱情,和如此诡异的鲈鱼
老班长见脸色难看,于是拍着的肩膀说道:“其实也怪呀!没想到在贵州会买到这种美人鲈,更没想到这东西和苗族的蛊毒一样,沾到一点儿,就会被鲈鱼的‘女人魂魄’附身,而且差点害了的命”
“班,班长!”心有余悸的询问道:“体内,没有这些东西了吧!不会......再吐头发了吧!”
班长笑着和打哈哈道:“幸亏发现的早,按家里的老方,用白醋鸡血酒把身上的毒拔出来了放心......但是下次记住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不能乱吃的,特别是来历不明的野味,更是不要轻易碰触”
老班长说道这里的时候,又特地嘱咐道:“小田呀!今天的话,可不要乱说,咱们是当兵的,都是唯物主义战士,这种神呀鬼呀的东西是不能信的明白吗?”
感激的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老班长在除夕夜欲言又止的实际意味
就这样,老班长就成了的师傅,当厨子的功底,就是一点一点儿教导出来的
后来,才渐渐了解到,自己的老班长赵海鹏,可是们连了不起的骨干
祖上是山东的御厨,据说前清时参加过满汉全席的制作到现在家里都还保存着皇帝御赐的菜刀师部还曾经让对全师的炊事员做过培训,甚至在整个集团军的“炊事界”老班长都是排的上号的人才,是厨子里的状元
再以后,和老班长一步一步的学着厨艺,渡过了两年义务兵的时光,并续签了一期士官,也渐渐成了连队里的骨干成员
然而,就在满怀希望,准备在军营的大舞台上大显抱负的时候神奇的命运再一次和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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