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威武

第0005章 送他上西天

这次,赵玉林主动上前多走了两步,和姚泼皮保持一丈的距离姚泼皮嘲笑道:“呦呵,走这么近,是来送死了”

赵玉林笑嘻嘻的说往中间多走点,免得后退时碰到看客了

姚泼皮哈哈大笑说:“有趣了,小秀才不过就是个小鸡仔,看一刀结果了”

此时雷捕头大喝一声“开打”姚泼皮举着大刀立马冲向赵玉林,赵玉林还是像先前一样转身就跑,看的张老先生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姚泼皮以为赵玉林又会像刚才那样兜圈子,狠劲的追了上去

赵玉林眼见自己快靠近看客圈子,马上右转向西,姚泼皮立刻跟了上来

然而,这次赵玉林在向西转向时身体实际上是在做转圈的准备,见姚泼皮跟上来后立马顺势折返向东,嗖的一下子就从姚泼皮的侧背窜了过去

这样,姚泼皮的后背就暴露出来了

立即惊慌起来,赶紧转身

这时,只听得赵玉林暴吼一声“着”侧身将手中的折扇瞄准姚泼皮后背猛的掷出跟着就闪电般转过身向姚泼皮冲过去

姚泼皮的反应极快,刚才一脚踏空,知道上当立刻回转,再听到赵玉林吼声判断要进攻,立即决定站稳身子,马步下蹲取防守之势

但是赵玉林毕竟抢先了,马步还没蹲好,那折扇就如流星般击中胸口

赵玉林的折扇本来是瞄准姚泼皮后背下盘的,不蹲马步还好,往下一蹲,那折扇犹如钢钎一样正好插进了的胸膛

姚泼皮身形一晃,闷哼了一声

赵玉林速度更快,姚泼皮才开叫,赵玉林已经冲到姚泼皮面前暴起一脚,提起十足的劲道踢向姚泼皮胸口

只听得嘭的一声响,姚泼皮就像足球一样裹挟着尘土冲向围观的人群,看客圈立即散开一个一丈有余的口子供滚了出去,直到被街边的路缘石挡住才停下来

现场的人们都被刚才电闪火石的一幕给惊呆了,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的,直到到雷捕头高声宣布赵玉林胜出后众人才“哄”的一下散开,跑去围观姚泼皮

此时的赵玉林早已过去叫李川付了张老先生赌资,吆喝着车夫走路了

雷捕头掀开众人,走到姚泼皮身边,见到地下已经是一大滩鲜血,的嘴角上,鲜血还在汩汩直流呢

不过这小子还算是个汉子,只见咳嗽着吩咐自家兄弟不可去找秀才寻仇,只管找王家大少付了棺材银钱,那可是五千两银子,一两也不能少了

雷捕头看到那把折扇从泼皮姚的前胸直穿后背,知道已经没救了,心道这秀才下手够狠,已经是一招致命,还怕不保险又狠踢了姚泼皮一脚,摆明了就是要性命啊

张老先生在后面也是沉默不语,终究没有看错,赵玉林还真敢当街名正言顺的杀人

事实就是这样,待众人醒来再找寻赵玉林时,乘坐的牛车已经远去,都快出南城门了

也不欠谁的,张老先生的银钱已结,其的人都买赵玉林输,肯定是赔了个干净

此时,赵玉林正经过家大门口呢,李川见赵家大门紧闭,为难的问去哪里?

赵玉林摸摸李川小脑袋说出城,去昨天看过的白塔说那塔子不就是上好的居所嘛,咱就住那里

出了南门,赵玉林叫先去码头吃饭,大家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

来到成义饭庄,赵玉林进了昨天的天字一号房,李川和家丁将银钱袋子扛了进来

李川兴奋的告诉简直没有想到少爷赢了这么多钱,足足一千多两银子呐

赵玉林笑着说一千两就多了,真没出息让李川赏给车夫和家丁各五两银子,好好吃一顿再去白塔休息

城中心的大街上,雷捕头见死了人,必须得仔细处理了,张老先生高兴,亲自写供述,周围一干人签字画押后收了状纸,让人抬着姚泼皮的尸体回县衙

赵玉林打死姚泼皮的消息很快传遍宜宾城的大街小巷,老百姓听闻竟是奔走相告,欢天喜地,大赞赵家小秀才为民除害了

县令看到姚泼皮的尸体和供状以及双方订立的生死文书,再听雷捕头讲述经过后暗自惊奇,心道这赵家三小子竟然真敢当街杀人,还是名正言顺的,不简单啊

而身边的张县尉就不是一般的紧张了,看到姚泼皮惊恐的面容和身上穿透的折扇,心想要用多大的劲气才能做到,细思极恐,脸上居然渗透出汗水来

县令见到张县尉如此表情,说大家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城南赵府,赵老爷正在后边的小花园凉亭中吃茶,喜欢糊弄风雅,装神弄鬼,花园里百花争艳,凉亭中紫烟撩撩

觉明师傅上前问家主何事召见?

赵老爷十分开森的说师傅教的好徒儿啊,玉林打翻了王家的门扇,当街杀了姚泼皮,大快人心了

觉明淡淡的说只是教了玉林吐纳行气,并未传授武功

反正是儿子扬眉吐气了,赵老爷才不管这些细枝末节,十分欢喜的说看不出来,三儿能了,叫觉明设法去将赵玉林接回来,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觉明师傅答应着告辞离去

对这个主家已经失望了

早上赵家知道王家要撵了赵玉林,马上知会自家分号不许上街,静观其变,待到赵玉林在城中心遇上姚泼皮挑衅受阻,们晓得是王家找事,立即关闭了自家大门,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现在晓得赵玉林能了,要去接回来,姑且不论中间的仇与恨,仅仅是见死不救,还能换回一个人的心吗?

觉明摇着头往回走

码头上,赵玉林还在吃饭,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叫开了等吃完饭下楼,一群叫花子模样的搬运工纷纷上前围住喊:“三少爷威武,三少爷威武”

赵玉林有点小开心了

稍息,领头的一个叫花子对着赵玉林拱手施礼道:“三少爷,小的已将白塔收拾干净,叫兄弟们在塔前搭起草棚守候,三少爷只管放心住下”

赵玉林刚吃了三碗荔枝青,酒劲上来,兴趣正浓,十分开心的朝白塔走去

傍晚,王府花厅内,王老爷和张县尉正在吃酒

两人都很郁闷,原本以为可以畅快的戏弄、羞辱一回赵玉林,让赵家大大的出个丑,没想到这小子摔了一跤之后竟如此了得害得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王家不但丢了面子,还亏了五千两银子

张县尉用手刀在自己脖子间一划,阴狠地说得想法子做了那小儿

王老爷问咋办?

必须稳妥了

刘三根本就不是的对手,沈驼子还在重庆未归,老哥可有人手?

张县尉说那只有用下面的捕快来做了,手下还是有几个能打的不过这样一来就不能马上动手,万一东窗事发,明眼人一看就是们在报复呢

两人还在商议,突然从后院传来嘈杂声,一个家丁跑过来兴奋的说“抓住了,抓住贼咯,老爷”

王老爷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告诉县尉,家一处院墙经常被毛贼攀爬,安排刘三抓贼,还真的抓住了毛贼,也算是为衙门做事了

张县尉笑哈哈的说那是当然

两人笑呵呵的站起来去后院看热闹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赵玉林大打出门后,刘三看到王老爷大怒,心中忐忑不安,瞅准机会报告了赵玉林的院子后面毛贼翻越围墙的线索还如此这般的献计献策,保准轻松抓住毛贼

王老爷正愁没有乐子冲一冲晦气呢,当然支持刘三去干了,还叮嘱不但要干,还要干好,一定要给抓住毛贼

因为听到那段围墙的位置就在赵玉林居住过的院子附近,立马就来劲了,心里在寻思或许就是赵玉林那小子爬过呢?

即便不是,也有可能是赵玉林指使的书童爬墙偷东西呢?

不管是谁,总之一定要给抓住毛贼

王老爷和张县尉俩才走出去不多远,刘三就急匆匆跑过来了

王老爷一脸兴奋的问:“刘三,毛贼抓住了,是谁?赵玉林还是那个小书童?快说”想赵玉林倒霉想疯了,啥事儿都希望和赵玉林拉上关系

刘三看着张县尉难为情的立在那里没有回答,

王老爷急了,叫说话呀,哑巴了,究竟是谁?

刘三这才慢吞吞的说:“是张、张、张衙内衙内欲走捷径去看二小姐,不小心从外面的歪脖子树上落到咱家围墙上,没抓牢靠,掉进咱家院子里来了”

这下王老爷看着张县尉傻眼了,县尉大怒,一脚踢向刘三,再发出一声嚎叫:“玛格逼的,家儿子如何会做这种龌龊事?”随即就冲向现场

刘三拉着王老爷赶紧跟上到了后院,周围的人已经散去,只听到张衙内“哎呦,啊”的哭嚎

刘三说看清楚是张衙内后立即叫人都散了,只留下两个家丁和丫鬟帮助衙内清理身上的皂角刺

县尉大骂自己儿子混账,王家的正门不走,为何偏偏要翻墙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