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娇妻有空间

第024章: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江湛很快挪开眼,耳尖头一回有点发热,低头,指了指腕表:“六点半了”

可以下班了

“江湛”

黎宴在灯下唤她,声音很轻,脸色也没有那么冷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的名字,江湛喉结猛地划了一下,心跳有一拍漏掉了:“干嘛?”

她一直盯着看:“刚刚在干嘛?”

头发应该是打理过,很帅气,外套拉链拉了一半,抬眸对视过来,毫不避躲:“忘了,喜欢英雄救美,喜欢逞英雄”

黎宴低着声问了一句:“真的是只图几顿饭吗?”

江湛盯着她看了几秒,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不过好像出意外了

黎宴勉强信了,将挂在旁边的外套穿上,边整理衣领边问:“今天想吃什么?”

“看想请吃什么”

“好”黎宴把门外的叫号灯关了,神色不冷不淡,像似认真思索了一番,走在了前面:“有忌口吗?”

跟在她后面,顺手带上了门:“有吗?”

“……”

走到电梯前,江湛从她身侧弯腰,先一步按了电梯,过后,又很随意地收回来:“怎么拉着脸,请吃饭不开心?”

黎宴盯着电梯门上的两道一高一矮的影子:“表现的很明显吗?”

江湛笑了一声:“不开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电梯门开了,先一步走进去,往左边一点点,给她留了位置:“在身上,只想贪点能吃的”

她抬头,眸光很淡,没有颜色也么没有情绪:“几顿饭,不会跑单的”

电梯门关上,护士站台里几位护士又聚集在一起:“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个腰,那个腿,那个脸,绝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接话:“黎医生的桃花真的是挡也挡不住,分一点吧”

洛溪趴在旁边登记查房情况:“得了吧,有黎医生那长相吗!”

戴眼镜的护士一脸心痛:“不打击,能少跟一台手术吗!”

吃饭的地方距离医院不远,行车十几分钟左右,一家火锅店,店里正在搞店庆活动,门口地上铺着红毯,两边是鲜花

黎宴走在前面,江湛脚步快了一点,走在右边

刚走进去,店员迎上来,穿的也很喜庆:“您好,两位有预定吗?”

“没有预定”

“好的,这边请”侍者在前面领路

刚落座,江湛目光落在旁边的活动牌上,往她身边凑近,扬了扬下吧:“想吃这个”

黎宴顺着看过去,是火锅店的活动牌,很大很醒目,做完抽签动作并拍照,赠送一盘羊肉卷,她往下看,目光顿住一瞬:“一会儿给点”

活动牌下面有一排抽签的,她看了一下,有情侣签,亲子签,家庭签,姐妹签,兄弟签……

好像没有符合们两个的

江湛睫毛动了几下:“有免费的干嘛不要”

黎宴觉得重点是没有符合们之间关心的签:“没关系,有钱”

使者就候在一旁,听力极好,关键时候接了话:“女士,这个没有售卖的,想要吃的话,只能通过这个活动”

火锅店是网红店,靠的就是这种独有的营销模式吸引顾客

“……”黎宴双手搭在腿上,许是里面太热,脸颊涌上一阵热意:“可以不吃这个吗?下次去别的店吃”

江湛收了笑:“下次不一定想吃”

言外之意:不可以,现在想吃

门外还有客人进来,使者说了一句,先去迎客人

黎宴告诉活动的重点:“这里没有符合们两个的”

伸手,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整个人异常平静,同她形成对比:“不说不说,说知道们还不是情侣”

好后悔在西雅图放鸽子了

“可是为什么要选情侣的,不是还有家庭签”

江湛冲着她笑:“喜欢扮哥哥?”

似笑非笑,只能眼睛弯了一点,眉尾上挑着,脸上情绪起伏不大,细看,像藏了什么阴谋

江湛,面相生的不乖,明明就是痞子的类型,总是想扮演偏偏公子的形象,功夫不到位,马脚遍地都是

偶尔无意间漏出的坏笑才是本色

退一万步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她忽略的笑:“也不是不可以”

活动牌上没有写要查看身份证,江湛不想演哥哥,一本正经的胡说:“万一要是查身份证,怎么办?”

这是致命一击,如果查了,情侣签也没办法抽了

黎宴被堵住了

伸手招来侍者,她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话了,只能跟着的思路走

火锅店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半空里飘着滚滚白烟,沁在灯光里

不远处,传来哄闹的声音,黎宴抬头,循着声看过去,在抽签的台下,应该是抽了情侣签,一男一女正吻在一起

只看了一眼,她脸突然红了起来,慌忙收了实现

江湛跟着侍者走,她跟在江湛身侧走,突然生了几分顾虑,她拽拽袖子,声音很小:“要是抽到很过分的签,怎么办?”

她意有所指,说的就是刚刚看到的那种情况

低头,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瞧见她耳尖红了,也知道她看见了不该看的,承诺着:“那就弃权”

抽签抬上的情侣刚刚结束,女孩害羞了,钻进男孩胸口里,把脸藏起来

黎宴愣了几秒,耳尖还是红:“不是可以不吃那个吗?”

她以为非吃不可,可见并不是

江湛侧头看她,坏笑,眼睛漆黑,像是藏了夜晚最闪耀的星辰:“黎宴,在怕什么,人这么多,还能吃了不成”

黎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手松了一下袖口,手腕外侧的一道疤痕露了出来,不长,但痕迹明显

短暂的不适过后,黎宴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被极为强烈的负罪感压了下去:“希望手气好一点,抽不到很过分的”

很奇怪,所有的事情,不论多棘手,她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偏偏碰在这里,总会绊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