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小的一个白色箱子，看起来像是个车载冰箱肖战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它面前站定，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手套戴在了手上冰箱门被缓缓拉开，露出的是一张艳丽的脸，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还不断散发着的袅袅的冷气

是阮阮的头颅，尽管是法医，可是这种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冰箱里的头颅，诡异的就像恐怖小说里的情节，现在却真实的出现在的面前

“王队”

周围的人都被肖战的呼声叫住，大家都围了过来王一博过来的时候，肖战还站在冰箱面前没有动，整个人把冰箱遮了个严实，看了一眼，才缓缓让开位置

现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陆飞只看了一眼就捂住口鼻，迅速转身跑了出去没有人能忍受这种心理上的不适感王一博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更加沉默冷然了一些，只说了一句：“把所有的物证……还有尸体带回去，收队！”

肖战摘下口罩，连手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就急匆匆的往外走：“王队，阮阮的死因是窒息，在她的口鼻处发现了大量棉絮，应该是被人用毛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捂住口鼻，最后缺氧而死的而且们之前的推测没错，她生前身体状况已经极差，就算……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凶手杀了她，又进行放血分尸，就是为了掩盖死者生前真正的身体状况”肖战看向王一博道，“可以申请逮捕令抓人了”

王一博拿到审批就马不停蹄的带人去抓捕卫城，林凯带人去了卫城的医院，带着另一队直奔住的小区王一博到的时候，刚刚带人走到卫城的单元楼门口，就看见从车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提着满满的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卫城看见们没有露出一丁点的意外或着惊慌的神情，反而十分平静的主动走过来对王一博道：“警官同志，可以稍微等一会吗啊？”

确定没有一点要逃跑的意思，王一博沉默着点了点头卫城就这么提着两个购物袋上了楼，然后敲响了邻居家的门门被打开，出来的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婆婆，她一看见卫城就笑了：“小卫啊，今天不上班？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啊？”

“婆婆，有点事儿，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卫城一如和肖战初次在医院见到那时笑得十分熨帖道，“这是给您买近期的吃的用的，您腿脚不好，能少出去就少出去吧”

“哎，好”老婆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褶到一块去了，却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显然这种事情是常态了

卫城顿了几秒钟，又把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递了过去，道：“婆婆，还得请您帮个忙，这是刚买的狗粮，咱们楼下的那几只小狗，有时间就帮喂喂吧”

老婆婆一并接过来，笑道：“好嘞，啊就放心吧，婆婆一定记得也就是了，咱们小区的流浪狗啊都认得了，要是别人早都叫物业把它们赶出去了”

卫城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回头对王一博道：“走吧”

从见到卫城开始，一直到被带上警车抓回局里，再到审讯室的讯问，卫城的情绪一直都是十分稳定的，及其配合，就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卫城，为什么杀害阮阮”审讯室里，摄像机闪烁着红灯，所有的设备都亮着，做笔录的两个警察按照流程讯问卫城问题门外落地的单面玻璃窗外肖战和王一博并排站在那里看着屋里卫城的一举一动

“没有刻意想杀她”卫城的语气十分平淡，“她的手术发生了意外，引起了很多的并发症尽力了，尝试了所有能够救她的办法，也给她用了很多药，可是都没有用”

“她一次次的来医院来找，一开始还能安抚住她，可是后来她越来越失控，每次都来找闹得很凶”卫城的表情变了

眼睛瞪大瞳孔缩小，眉毛不自觉下压，拳头紧握在微表情心理学上，这是隐忍和愤怒的表现肖战看着卫城不自觉道：“她激怒了，是激情杀人剩下的所有一切应该都是在发现阮阮死之后才做出的处理，并不是预谋的”

“没有什么区别，事实就是杀了人，分了尸”王一博面无表情道，“铁证如山，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想杀她，可是威胁，她最后一次来找，拿着她自己的病例威胁”卫城道，“她说如果不能把她治好，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在直播里说出去，告诉所有人是个庸医不是故意的，更何况那些手术都是她自己非要做的，手术之前她也是签了责任书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倒打一耙”

“她不停地逼，侮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卫城抱着头，表情扭曲，看起来十分痛苦，“就是想着不能让她就这样把毁了，所以就骗她说带她去一个地方求医，然后就憋死了她……”

“很痛苦”肖战黑眸凝视着失控的卫城，表情淡漠，“后悔愤怒、恐慌害怕，这些情绪这段时间肯定一直紧紧地跟着，让夜不能寐”

王一博叹了一口气道：“能想象吗？一个被警察找上门知道自己要被抓的人，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跑竟然是给邻居家的奶奶送去日用品，嘱托她照顾楼下的流浪猫就是一个这样让身边人交口称赞的人，竟然残忍的杀死了一个花季的女性还残忍的放血分尸”

肖战转身对上王一博的眸子，语气凉薄：“人心，向来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人性都有两面性，人人都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也正因为这样，人的心理和行为才会成为一门可研究的艺术”

肖战说话时的那双黑瞳就像是太空中的黑洞漩涡，不自觉的就要把人吸进去万劫不复，王一博回过神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卫城刚好被带出审讯室转交到其部门们，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