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再加一把火
看着李承乾坚定的神色,冷锋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李承乾一巴掌:“们父子,都是倔驴,不过,很敬佩们为了大唐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说说吧,准备怎么收拾局面?”
皇帝病倒的消息虽然没有传出去,但是皇宫突然封锁带来的安静却足够吓人
密卫虽然尽量低调了,但是们的行踪却依旧免不了暴露火车自长安直趋登州,再傻的人也能猜到皇宫的变化跟皇帝有关很可能,皇帝不是什么偶感风寒,而是出了大事情
惴惴不安的情况下,各个家族只能狠狠的夹起尾巴,连热闹的长安,都萧条了很多
李承乾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废后吧,外戚不得当权,否则全勋贵共击之至于的身体,您也看到了,不适合再当皇帝小鸿今年已经十七岁,登基为帝虽然早一点,但是由您照看,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照看”两个字冷锋就头疼,坐在床边连连摆手:“要照看,青雀李恪哪个不都可以?让这个隐退多年的老家伙出山,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影响?现在师父是帝师,就凭这个身份已经不能随便做事了,要是从帝师升级成皇帝的师公,啧啧啧,觉得师父的威望会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满朝堂的官员,谁敢在面前喘粗气?”
辈分越高就越麻烦,特别是涉及朝堂的时候,辈分有的时候比权力还要重几分冷锋是打定主意不回朝堂了,历史上好多压皇帝一头的都没有好下场就算得了个善终,估计史书上记载的也不怎么好看
作为长安冷家一族的初代族长,冷锋必须要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好名声,这不是个人主观想法能够左右的事情
刚要在说点什么,可是当冷锋转过头的时候,却不由得闭上了嘴
李承乾支起上半身,低头趴到了床上,在下半身失去知觉的现在,这已经是能够做出来的最低姿态了
冷锋急忙伸手把李承乾拽起来,惊疑不定的问:“到底要干什么?单纯的照看李继愿,绝对找不到师父的头上,说清楚,到底有什么打算”
李承乾流着泪道:“师父,徒弟知道您不愿意回到朝堂,可是这件事只有您能做到了只有您回到朝堂,才能震慑所有官员勋贵,只有您回到朝堂,才能视规矩于无物,也只有您,才能改变选妃的规矩,让小鸿不必在选妃册上选择皇后如果小鸿的皇后依旧是勋贵之家所出,那么做的努力根本没有成果一旦皇后的人选是顶级的豪门,外戚干权的事情还有可能发生
弟子不是父皇,能够力排众议,坚持己见现在能帮到小鸿的,也只有您了啊!”
冷锋重新坐到了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承乾的分权行动是对的,仅凭皇帝一人,已经不足以管理这个巨大的帝国但是的分权也是有负面影响的,比如现在,就算想要干涉自己儿子的选妃事项,都需要借助皇族以外的力量
在那些繁杂的规矩面前,哪怕李承乾这个皇帝也是无力的
看着李承乾希冀的目光,冷锋还是不能摇动自己的脑袋徒弟退位前夕的愿望,舍不得拒绝
见师父终于点头,李承乾才松了一口气
为后世的安稳,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到,只是可惜,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待在皇帝这个位置上了,余下的,只能交给儿子
孙思邈走了进来,还端着一碗气味刺鼻的汤药
走出殿门,冷锋回头看了李承乾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不等冷锋回到天下庄园,大半个月以来,皇帝终于发出了一道旨意:十日之后举行禅位大典,同时加封逍遥王为辅政王,辅佐新帝直至新帝年满二十
旨意一出,压抑了二十多天的长安再次变得鲜活起来看样子皇帝没出什么大事,还能够举行禅位大典禅位大典的时候,难免会有很多人过来观礼,得提前做好准备
松了一口气的不止是勋贵,还有苏家所有人皇帝倒下的那一天起,们不论男女老幼家主仆人,全部被捕下狱要是皇帝真的出什么意外,免不了要兴起一股腥风血雨如今皇帝好转,们就算论罪,也能得到一线生机了
冷府空空如也,冷锋只能到儿子那里住
今年四十多岁的冷竞看起来依旧不显老,只是大肚皮到底没能去掉,体重一直在缓慢上升
看着只是吃了两碗饭的冷竞,冷锋嗤笑道:“依爹看,这肚子就是宴会催出来的,本来胃口就不大,只要掐断宴会,迟早能减回去”
冷竞喝着茶水,无可奈何的笑道:“身在其位,好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现在兵部尚书负责百万大军的调度,官职调整,可以说是权倾朝野,这样的职位,自然每回宴会都有人强行邀请”
冷锋点点头,放下筷子说:“那舍得放下吗?明天就让皇帝把外放,岭南那边虽然安定,但是好多僚族对大唐还没有彻底的归心,到那边担任高州别驾,可以试试”
冷竞低下头,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兵部尚书调任高州别驾,官位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但是冷竞知道,国朝从来没有父子二人同朝且同为重臣的规矩,父亲既然要进入朝堂,这个儿子就要离开虽然就是做个姿态,但是好多时候这个姿态能省不少麻烦事
更何况,也当够了重臣,到地方散散心,也不错
在只有冯家一家是国公的岭南,这个护国公完全可以横着走,比在长安都要逍遥
吃完饭,冷锋就吩咐冷竞的管家去长安,收拾修德坊的房子
辅政王不住在长安怎么行,虽然现在的长安喧闹至极,但是作为黄金地段的修德坊还是保住了最后一片净土寸土寸金的坊市,能在这里落户的人家终究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