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转会期
弹幕沸腾了
“靠，这真假，这人是SSQ赛训组总监诶，负责挑队员，们小孤狼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这绝对是被盯上了吧！恭喜主播即将嫁入SSQ豪门！！这也太快了”
刚刚还在直播间带节奏明许小粉丝直接被气疯了
“们赛训组在干什么？？不知道这人开挂还导致明许被禁赛吗？找干什么？？”
“SSQ，卸磨杀驴真有们，们就是这么对们明星选手？”
水友：“说得对！这孤狼还没打上两千分呢，太菜了，这届SSQ赛训组不行，居然宁愿要这么菜孤狼，也不想理明星选手！”
水友：“简直是太过分了！们找孤狼干什么呢？相信大家一定都很关心这个问题，小编也是很关心，那么为什么们要找孤狼干什么呢！接下来们就带领大家探寻找孤狼为什么”
“楼上在说什么屁话？”
水友们总是可以在各种情况下嗨起来，小粉丝们示威和叫嚣很快被淹没在人民群众大海里
……
正好一局打完孟雪微刚看了一眼消息，手机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赵小奕跟合住一个房间，叫起来：“闹闹，有电话！”
自从闻蛮在直播间这么叫之后，渐渐其人都开始这么叫了
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在直播间说：“等一下，离开一会儿”
关闭了收音系统，人还没有离开座位，问道：“是谁？”
“陌生号码，没备注诶”
赵小奕翻身看了一下
孟雪微手机正在床头柜附近充电很老手机，三年前款式，屏幕保养得不很仔细，已经摔出了一道裂纹，边角也有刮痕
屏幕上显示为陌生号码，孟雪微走过去看了一眼号码归属地，伸手挂了
“挂了？”赵小奕看了一眼，也跟着看到了号码归属地，“南城，是老家电话吧？记得是南城人”
“嗯，所以挂了”孟雪微拔出充电现，刚拿起手机，又看见一个号码打过来
只不过这次是不同号码，号码归属地在本市
犹豫了一下，接了：“喂？”
“喂，好，是……w,对吗？”对面是个温柔和婉女声，“们是找赛事联盟拿到联系方式，是SSQ战队总监，们有事找谈谈，请问有空吗？”
孟雪微声音带着几分漠然与警惕：“谈什么？”
“是这样，们来们战队呢，薪资和转会费们之后详谈可以吗？”对面声音还是温温柔柔，“可能没有听说过SSQ，们现在是人气最高一支战队呢，每年有三个国家青训名额，俱乐部条件也是十分好呢，们……”
不知道是对面哪句话触动了，孟雪微停顿了一下，说：“哦”
对面也沉默了一下：“那……意思是？”
“可以考虑一下”孟雪微说
“那么，今晚有时间吗？们就在本市，现在派车来？有些事当面谈会方便一些”
孟雪微没有意见：“可以”
挂断了电话，随后回到电脑前SSQ总监留了联系方式，在网上把司机信息发给
孟雪微回到直播间
Alan正在等待双排：“回来了？”
孟雪微说：“对不起，有点事情，今天先不玩了”
看了一眼右下角消息提示，先开了免打扰模式，直播间黑屏了
观众们：“？？？”
“开起来了开起来了，都不让们看电脑桌面，肯定有挂”
Alan坚持不懈给发了一个好友邀请
孟雪微这次通过了
Alan在电脑前露出了欣慰笑容，刚笑了没两秒，战队事务经理敲开了门：“闻队来电话了，走吧，去签人了SSQ在跟们抢们还算动作快，这几天，看其几个俱乐部也在观望”
“谁？那小陪练？”Alan抓了抓头发，“没必要这么着急吧，下个训练季度连日程都还没排呢，而且……”
没敢说
而且，都不确定那小陪练到底开没开挂
Alan问道：“抛开其单论有钱，咱们再多预算，可都比不上闻队确定了吗？”
咳嗽了一下：“们只有梦想与荣光”
这是个很现实问题
们财政预算有限，除了基本生活补贴以外，队员其收入途径是接代言和打比赛，除此以外就是俱乐部出身队员，本身俱乐部会给发工资
大多数孩子比起在国家队每天受虐，更容易放弃一切去别俱乐部赚钱，毕竟最近几年，中国队在世界赛上最好成绩，只是四强
而世界赛冠军奖池七千万美金，高是高，但风险太大——毕竟，国内代言费也不低不是吗？只要能成为明星选手，等于坐拥金山
闻蛮以前自己贴了不少钱进来
而SSQ是豪门战队中豪门战队，全国冠军出过好几个，虽然能出全国冠军大部分原因，是闻蛮不参加国内联赛了——但们背后资本不容小觑
虽然加入SSQ和呆在国家队不冲突，但是以明许为例，选手一旦商业化过重，势必会影响个人成绩，从而直接影响到整体
“闻队说什么？”Alan最后还是没说，只是问道
财政经理说：“呃…………列了一个单子，叫们去买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孟雪微裹好衣服
有一件穿旧厚羽绒服，深蓝色，水洗得发白，地摊上五十块钱买回来，虽然臃肿，但是胜在保暖，风霜不侵
戴好口罩帽子手套防风镜，整个人远看就是一小团，连脸都看不清了
司机很快来了俱乐部门口接
一辆豪车，表面漆黑光滑，孟雪微认得，价值至少千万
司机将送到俱乐部，中间一路无话
SSQ电竞俱乐部位于A城最大电竞园区，离国家训练基地只有一街之隔，大晚上，这里仍然很热闹，无数粉丝过来打卡、观光，还有买纪念品
孟雪微下了车，走进俱乐部，灯光璀璨大厅敞亮又干净，和EGT俱乐部几乎是云泥之别
室内挤着一群人，还有一大堆摄影器材，没有人注意到——炙热灯光下，战队选手们正排着队拍摄定妆照，以做成真人周边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干净帅气队服
孟雪微在外围站了很久后，问道：“请问——”
有几个助理样人回头看
孟雪微说：“找们总监，打过电话”
“总监在三楼”有人指了指电梯方向
孟雪微：“谢谢”
上了三楼，看到一间写着人事总监房间，敲了敲门
里边女人声音和电话里听到一样：“请进”
孟雪微推开门望见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
女人自介绍了一下：“叫苏薇，这边是们副队教练和们战队律师”
“是这样，大概情况已经在电话里跟说了”苏薇微笑着说，“现在是热度最高新人，路人王，们很看中能力，打算把从EGT签过来签过来话，也不用做陪练了，们可以直接推荐作为下季度青训生，直接进入国家队选拔赛”
“们SSQ，作为国内一流战队，相信有所了解，今年夏季赛冠军和冬季赛冠军都是们，这里有宣传片，可以看一下”
苏薇递上来一个平板上面播放就是刚结束冬季赛操作集锦
孟雪微看了一下
画面中，一位战队成员完成了一次精彩背后突入
苏薇眉眼弯弯：“还不错吧？”
“好菜”孟雪微忽而说
眉睫乌黑，微微低垂着，淡漠看不出情绪
“嗯……说什么？”苏薇表情凝固了一瞬
孟雪微说：“这个突入，和被突入人，都很菜”
“小朋友，可能还不了解职业赛场上打法，和低分段直播是不一样不过说得也对，们都还需要加强”苏薇表情逐渐有点绷不住，她想笑，但镇定了一下她随后恢复笑容，“这里合同，让王律师给看一看”
沙发上男人递来一沓合同，笑容和她一样，胜券在握展示般地给指了指第二页佣金计算：“这个算法，帮算一下，底薪加上各赛事提成，再加上网络直播盈利，最保守数字都是这个”
比了个手势，“三百万，一年至少能拿三百万价钱，应该不比这高吧？”
孟雪微沉默着
王律师和苏薇对视了一眼
EGT价格们差不多是知道，而且是几年前价格，又是青训生身份，开价不会超过二十万实际上，哪怕是国家青训队员，在能够打首发之前，转会费都很少超过一百万
比起明星选手动辄上千万转会身价，这其实才是大多数普通电竞选手常态
这帮小孩大多数都没念完高中，年纪小，游戏之外阅历严重不足，稍微给点糖就能哄好
孟雪微视线扫过合同后几页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唯一露在外边眼睛显示着，在认真看
几分钟后，孟雪微说：“们不需要试训吗？”
“没关系，不用，们相信能力”
“但需要了解一下们能力”孟雪微说
苏薇：“……”
王律师：“……”
视线停留在某一行，“还有想账号在自己手里”
声音轻描淡写，那种野性般直觉却隐隐让人心里一惊
那上面写着：“选手账号所有权归俱乐部所有”
气氛凝固了一下
王律师抬眼和苏薇对视一眼
们要其实就是孟雪微这个账号们本来就准备签下，让用这个账号承认开挂，随后再给孟雪微一个新账号，这样们不仅可以保全明许，没准还能再推出一个路人王这次路人王流量，就全归们所有
“嗯……这个，大家账号都是归俱乐部所有，属于俱乐部财产都是这样”苏薇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号里有什么，们都可以为准备”
有什么……
孟雪微眼睛眨了眨
“USP消音·玫瑰”
“TRG·恒星”
“AWM·恒星”
“就这三个皮肤？”王律师率先笑了出来，“小朋友，以SSQ财力，们可以帮搞到一百个这完全不值钱”
孟雪微没有回答，又垂下眼去看合同
“对了，成年了吗？”一直没出声副教练忽而问道
孟雪微：“还有一个月成年”
副教练“啧”了一声，扭头看向苏薇，眼神里有点责怪：“未成年？这个没查清楚吗？没法自己走合同，估计还要联系前战队经理，拿到当时授权书”
“就差一个月了……”苏薇也皱了皱眉，“那一个月之后再签？”
们对话时，并没有看向孟雪微，仿佛拿当空气，或者一个什么麻烦物件
孟雪微抬起眼，一双眼漆黑得让人有些发怵
打断们视线交流：“需要考虑一下”
王律师再次和苏薇对视一眼，彼此深吸一口气，接着有些似笑非笑起来：“那好，在这里想想，们先出去了”
们似乎还有其事情，苏薇和副教练跟着一起起身副教练说：“转交茶水间冰箱里有饮料，可以自己拿”
们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们谈话声音大了起来：“下季度代言们要再谈一下，除了明许之外，们要说服们再签下……”
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只有暖风孤零零地吹着，有些干热和闷
孟雪微坐在沙发上，看完了一整场SSQ战队比赛，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纸和笔
在上面认真写下：“如果们可以让保留自己账号，就来们这，而且们战队问题，也会告诉们解决办法联系电话：XXXX”
把纸条放在了桌上，随后站起身，顺着三楼下走出去，背影冷清而沉默
“要们买……草莓牛奶，巧克力棒，芒果布丁还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零食啊”
战队经理挠了挠头，转向Alan：“那去买东西？去接人？”
Alan看了一眼消息：“SSQ说已经派司机去接人了……半小时之前消息，靠，要是不把那只狼崽子抢回来，闻队会弄死，去了！！”
抓起手机就冲了出去，身上睡衣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