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夜半无人时,杀人灭口
今天的事,可以说是许多前因后果纠缠在了一起其中的变化就连沈墨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捕头徐旺必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所以是沈墨第一个要除掉的目标至于欺骗自己的赵正己,在今后对自己的伤害性并不大,所以沈墨并没有想着去报复
只因为今天是军巡铺第一天开张,时机难得,所以沈墨制定这个纵火计策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冒险的
于是在魏蛟突然发难的情况下,沈墨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把之前自己关于案件分析的一些心得说了出来,最开始的目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
不过在这之后,的猜测连连命中,把个县太爷弄的欣喜若狂在这种形势下,沈墨敏锐的发现一个新的契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于是当然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个机会
到南宋来的这几天,沈墨已经把这个时代的官场看得清清楚楚了,如果只是作为一个人微言轻的捕快的话,那么这次被人利用过后,还是一样要受到赵正己那些人的欺凌和压制
难不成两世为人,来到这个南宋,还要委委屈屈的活着?
所以沈默立刻意识到,如果要想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让自己变成一个别人不能够轻辱的人物,那么就不能再像原来的沈墨那样活下去!
毕竟一个人是需要别人承认的,如果走在街上每个人都翻着白眼看,对报以轻视,那么这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现在,万贺生老店院子里才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县令卢月如今已经对沈墨分外的信重,在欣喜之下,毫不犹豫的说道:
“眼下县里面捕头位置出缺,捕快沈墨自主查案、有报国之心分析案情一丝不错、有统领捕快的能力又确定了这桩大案的嫌犯,有大功于钱塘县”
“着令捕快沈墨,升任代理捕头一职若是案件告破,本县必不吝提拔”
沈墨听了这话,心里暗自一笑,赶紧施礼谢过县太爷的栽培之恩
这卢县令虽然年轻,到底还是官场人物,对于御下之道还是很有一套的
这次没有把把沈墨直接升为捕头,而是任命为代理捕头,言下之意就是先让它行使捕头的职责再说
至于正式升任为捕头,那是卢县令许给的,是破了案之后的奖赏反过来说,案子要是破不了,那沈墨难免会被打回一个小捕快的原形
这里面既有激励,又让下属看到了希望,沈墨难免会使上十足的力气为办事,这个卢县令打的倒是好算盘!
这下子,沈墨成了钱塘县衙的第五号人物,从一个马上要被辞退的捕快一举升任了捕头赵正己和柳清都难免出言勉励了沈墨几句
只有魏蛟,看着沈墨的目光愈加阴狠既然两个人已经结下了深仇,看来这位县尉大人是不准备擅罢干休了
赵正己和柳清对沈墨倒是很友善,因为们两个都清楚的看到了沈墨的才能
今天的事,虽然五个铺兵全都被开革,其中就有三个铺兵是给们两个人送了礼才当上的但是这件事对们两个却是毫无影响,甚至还更加有利可图!
反正军巡铺的铺兵买编制的银子们是收了这五个人自家喝酒误事,被人开革了出去,那是们自己做事做砸了难道赵正己还会把银子退还给们不成?
反而这么一来,五个铺兵的编制一次性再次清空这铺兵的位置,眼看着们还可以再卖一回!
所以主簿柳清和县丞赵正己看着沈墨的时候,倒是并不觉得厌恶,反而还笑眯眯的打量这个新任捕头
这边厢,沈墨看卢县令还要继续向追问案情,赶忙上前小声的向着如县令说道:
“县尊大人,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走漏消息,不如……”
“说得有理!”卢县令立刻明白,沈墨接下来的汇报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于是命令几个衙役留在这里看着火场,以免死灰复燃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呼啸而去,回奔县衙
等到了县衙的二堂,卢县令屏退了旁人,就留下沈墨一个这才笑着说道:“小沈,做得好!今天可是多亏了!”
“岂敢!”沈墨见卢县令看待的神情很是亲厚但是却深知卢县令这样的态度中,也带着浓重的试探意味
于是脸上赶紧表现出了惶恐的神色,俯首低眉的连称不敢当
如果沈墨现在要是表现得居功自傲,或者是对县尊大人少了些许敬畏之意那沈墨在卢月的心中立刻就会变成一个一次性的利用对象案子破了之后,也就完了!
“案子有进展,那都是县尊大人居中运筹帷幄之功属下见大人心忧国事、日渐消瘦,就想着怎么也要为大人分忧才好所以这些天,属下一直在把这桩案子颠过来倒过去的想个不休,才会在今天误打误撞的找到了线索”
“哈哈哈!好了!”卢县令听沈墨说得有趣,不由得哈哈大笑
虽然知道沈墨这些话中水份着实不少,但是沈墨表现得恭敬谦虚,却是没错的卢县令这下子知道沈墨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于是也就放下了心
“倒是说说,这案子要想告破,有什么章程没有?”这次卢县令倒是真心实意的向沈墨请教起来
沈墨刚才的一通肉麻话把自己也恶心得不轻,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谨的表情
知道,升任代理捕快以后,这破案的重任就压在了的肩上不过对于这件事,其实并不十分担心
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所谓的这种“奇案”,如果要是沈墨有心把它查个水落石出,那又有何难?
“大人,”沈墨想了想之后说道:
“在这件案子里面,小人思来想去,琢磨出了案犯作案的一些思路”
“快快道来!”卢县令赶紧在书案后面坐下,大有兴致的想听听沈墨还有些什么见解
“您想想,活下来的那个胡商阿普,在案件发生的时候非但醉酒,而且还曾经一度昏迷不醒那案犯既然能够连杀四人,那么们要想杀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断定……”沈墨对卢县令缓缓的说道:“这个活下来的胡商阿普,是案犯故意留下来的活口”
“故意留下来的?”卢县令听了以后,惊诧的重复了一句
然后想了想,觉得沈墨说得确实有道理
阿普在案发后足足昏迷了一夜,这些人有搬运财宝的空档,难道还差把抹了脖子的那点时间?
“都说杀人灭口、杀人灭口”只见卢县令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在这件案子里,们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活人呢?”
沈墨说道:“所以们留下这个活口,肯定是故意的案犯的目的就是为了借着阿普的口,讲出这个案件的诸多离奇之处”
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的笑了笑:“断定,这些案犯所要遮掩的东西,必定就隐藏在阿普讲出来的这个故事里面!”
“说得有理,”卢县令听了沈墨的分析,眼中的目光不断的游移在心里面把沈墨说的这些话又细细的思虑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案犯有意留下了一个活口就是要让阿普的供述把们带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