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贫穷使人虚弱
从梁无锋家出来，张楚结合前世的知识，吃力的总结着今日所学
“按照老头子所说，力气，来源于血气和筋骨”
“说已经过了打熬筋骨的最佳年龄，筋骨已经定型，打熬很艰难，意思不是说无法打熬，而是事倍功半”
“如果说十五六岁的少年人，1个单位的血气，能让筋骨变强1分，那现在，1个单位的血气，估计就只能让筋骨变强0.5，甚至更少……”
“也就是说，只要花更多的血气、更多的时间，一样能完成打熬筋骨”
“血气……”
“从概念上来，应该就是生命力一类的东西吧？”
“身体越强壮的人，气血越足……的身体养了这么久，感觉倒是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还有，上午站桩的时候，双腿的那股热流，和吃东西时候胃里涌入四肢的热流，很相似啊！”
“难道说……”
张楚双眼猛地一亮，“的金手指，能直接从食物转化成气血之力？”
“还是说，的金手指，是将食物转化成营养，进而滋补气血之力？”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担心突然变成大胖子引起别人的注意，没有刻意去通过狂吃来变强壮，但对自己金手指的研究，却是一天都没有放下
现在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自己金手指的能力……事实上也不能确定这真的是穿越的金手指，还是前身独特的体质
反正现在吃东西，米饭馒头和蔬菜这一类的食物，差不多五六分钟就会被消化成热流
肉类的食物要慢一些，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样子
至于流质的食物，就更快了，几乎是一两分钟，就会被消化得干干净净
“老头子开了可滋补血气的药膳方子，也就是说，血气可以通过进补的方式增长……”
“那应该就是后者了，气血之力应该是需要人体转化的”
“这样说来的话……”
张楚终于里理清了思路，“完全可以通过用大量的气血，弥补筋骨定型的劣势啊！”
“妥妥的嗑药流啊！”
气血消耗快，恢复慢
正常人哪怕是用珍贵的药材进补，身体肯定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分解，转化成气血之力
没有充足的气血之力滋养筋骨，强行练习桩功，起不到打熬筋骨的作用不说，还很容易留下暗伤
这就限制了初学者练习桩功的时间
梁无锋今天就跟张楚提过，初学站桩，每天最好不要超过一个时辰，而且得分早晚，让气血有恢复的时间
但事实上，张楚完全可以通过吃饭的方式，快速的回复气血！
也就是说，只要张楚愿意，完全可以一天练十一个时辰的桩功，剩下的那一个时辰，用来进补恢复气血
如此一来，哪怕是张楚筋骨定型，1份气血，只能让筋骨变强0.1，也可以用大量的时间追平那些正处在打熬筋骨最佳年龄的少年人！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药材进补和食物进补，到底差别有多大！”
梁无锋给的药膳方子，已经看过了，诸如人参、首乌这种名贵的药材，赫然在列
这种药膳，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肯定不便宜
要是顿顿用药膳进补，真吃不起！
……
张楚边走边思考，很快就走到了一号杂碎汤摊点附近
远远的，就看到李狗子、余二，和几个新收的小弟，拥挤在一起，似乎在围观什么
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
“在看什么？”
听到张楚的声音，李狗子等人纷纷回过身，向张楚拱手行礼：“楚爷！”
张楚顺着们的目光，赫然发现，就在的杂碎汤摊子的旁边，几个熟面孔正在忙碌着砌火炉、摆放桌子板凳
似乎是在支摊儿……而且还是卖吃食的摊子！
大感不爽的虚了虚双眼，“谁的摊子？”
把一个卖吃食的摊子支到的杂碎汤摊子旁边，这不是摆明了是来占便宜、抢生意的么？
李狗子凑到的耳边，小声说：“是牛爷的摊子”
“牛爷？”
“程大牛？”
张楚的双眼都眯成一条线了
李狗子轻轻点头
“卖什么的？”
“好像也和俺们一样……杂碎汤！”
“呵！”
张楚冷笑了一声，“这牛爷……还真踏马牛比！”
都还没找程大牛的麻烦，程大牛还敢来占的便宜！
真当张楚好欺负？
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辉爷那边，有递话过来么？”
李狗子摇头，表示没有
张楚又冷笑了一声，心头更冷
牛羊市场是四海堂的地盘
程大牛来这边支摊子，赵昌辉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没什么表示，要么是四海堂堂主赵四海给打过招呼，不允许插手
要么是已经跟程大牛谈好了
张楚觉得，很可能是后者……这点小生意，还不足以让一堂堂主亲自下场抢食，太跌份
反正程大牛过来支的是杂碎汤摊子，左右赵昌辉的面食生意都不受影响，的确没有和程大牛撕破脸皮的必要
“呵，还踏马说什么的事，就是赵昌辉的事儿”
“全踏马是虚的！”
李狗子见张楚只是冷笑不说话，一咬牙，再次压低了声音：“楚爷，要不，俺今天晚上带两个弟兄过来，掀了们的摊子？”
张楚看了一眼，缓缓摇头，“犯不着，掀了，们可以再支，还给了扯皮的借口！”
张楚，要么不踩人，要踩人，就绝对会一脚踩得人翻不了身！
“这事儿暂时就这样……们以后把摊子盯紧点，别人家还没动手，咱们自己就搞出什么幺蛾子！”
众多小弟纷纷点头：“明白，楚爷！”
若真是公平竞争，张楚还真不担心！
杂碎汤卖得最好的是红汤
而红汤的底料，张楚从未假手于人，一直都是亲手熬制，连佐料的来源，都是分作几个店买的
不相信程大牛那个蠢货能模仿出红汤的味道！
就怕……程大牛玩儿阴的啊！
……
“梆梆”
“二更天啰，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更夫打更的声音，远远传来
张楚服侍老娘歇下，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砂锅，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子里坐下
揭开小砂锅，浓郁的草药香味儿混合肉味儿扑鼻而来，香气四溢
这一锅药膳，是用人参、枸杞、当归、红枣、甘草混合猪排骨，隔水煲了两个时辰才熬成的
张楚搅动汤汁着感叹道：“啧啧啧……穷文富武啊穷文富武！”
就这么一小锅药膳，成本都花了七十多个大钱，用的还都是最便宜的残渣碎片
要按照药膳方子的最高配置买药材，一锅没有二三十两白银，绝对拿不下来！
“贫穷使人虚弱啊！”
长吁短叹的夹起一条参须喂进嘴里慢慢咀嚼
……
一锅药膳下肚
张楚立刻就感受腹中涌出丝丝缕缕的热流
没有吃馒头和吃肉时来得那么强烈，但胜在延绵不断、后劲雄厚
张楚不敢浪费药力，连忙起身，在院子里扎起马步！
“凝神静气”
“气沉丹田”
“呼吸自然”
“观想自己人高万丈，头顶天穹，脚踏大地，浑身气血如大江长河，川流不息！”
在心中快速复习了一遍今日梁无锋教的桩功要领，然后慢慢调匀气息，尽力摒弃心头扎杂念，观想自身
调整了十多分钟后，张楚的气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身如松柏，巍然不动
呼吸绵长，静不可闻
风声、落叶声，丝丝入耳
一丝丝汗意，从的毛孔中沁了出来
丝丝缕缕的热力，笼罩着的整个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全身酸涩，难以为继张楚，从观想状态中醒来
站起来，发现贴身的里衣，竟然已经全被汗打湿了
再一捏大腿内侧的肌肉……
“嗯，是要比之前硬一些了”
满意的点头，有进步就好
哪怕是一点点……
恰好这时，“梆梆绑”的打更声再次远远的传来
“三更天了？”
张楚吃惊的盘算：“也就是说，这次扎马步，扎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回忆上午在梁无锋家中的时候，扎马步，好像只坚持了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的样子
这样的算起来的话，一锅价值七八十个大钱的药膳，足以让的马步多坚持一个小时？
“嗯？不能这样算！”
“上午扎马步的时候，消耗的只有自身的气血，而这次扎马步，消耗的除了自身的气血之外，还有药膳补充的气血！”
“再做个实验！”
张楚打定主意，起身往屋里走去
……
六个巴掌大的白面馒头
两斤今天刚割的新鲜五花肉
加起来超过四斤的红薯萝卜菜叶等蔬菜
这就是张楚家所有的存粮了
用熬杂碎汤的红汤底料，将所有食材做成一盆麻辣烫，然而就着馒头，一扫而光
十多斤的食材下肚，不一会儿，张楚就感觉到腹中热流滚滚，好似火山爆发！
一股强过一股！
一股猛过一股！
连忙扎好马步，调整气息，观想自己如盘古巨人般顶天立地！
然而这一次，不用再观想自己周身气血如大江长河了！
因为体内的热流，真如同大江长河一般，奔腾不息！
不知道的是，就在进入观想状态不久，浑身涌出大量出汗，附带着大量肉眼看不见的油脂、杂质
一缕缕白色的热气，在的头顶上汇聚、飘散，就如同脑袋上顶着一个香炉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十斤食材的效用比那一小锅药材效用要强！
呼……
吸……
呼……
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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