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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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来,顾九思和柳玉茹都呆了呆,片刻后,顾九思着急道“什么真的假的怀孕还能有真假”
“怀孕没真假，”大夫瞪了顾九思一样，接着道，“诊脉有误诊啊”
头一次见到这种把误诊说得天经地义的大夫，顾九思和柳玉茹也是无言，顾九思憋了口气,忍了片刻后,只能道“那赶紧看看”
“安静些”
大夫不耐烦说了一声,顾九思赶紧捂住嘴,不说话了大夫又是左手换右手的诊了许久,顾九思有些忍不住了,正要开口,大夫就喝道“安静些”
顾九思“”
什么话都没说呢
顾九思站在一边，给了柳玉茹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柳玉茹抿唇忍着笑,朝眨了眨眼，顾九思顿时又高兴起来
两人在一旁眉目传情，传出了几分趣味，也不觉得等待的时间难熬，过了一会儿后,大夫注意到们的眼神交流,大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啧”了一声后，收回了手，拿了纸笔道“小夫妻老朽见得多了，这么能腻歪的还真头一次见”
“怎么样怎么样”顾九思不打算理会这个老头的嫌弃，径直询问大夫低着头开始写药方，漫不经心道“怀了孩子，但身体底子不算好，得好好养开个方子，主要还是要食补，然后适当运动，但也别动得太过了”
顾九思听得眉头皱起，柳玉茹却是意料之内，应声道“谢过大夫了”
大夫写了个食疗的方子，便被送走了去顾九思拿了方子，看了一眼，随后便走出去，同木南道“悄悄将城中所有大夫都给叫来，给夫人看一遍”
听到这话，木南有些惊了，忙道“夫人她”
“没事没事，”顾九思摆摆手，“先去叫，也不是大事，不必惊动其人”
“是”
木南得了话，赶紧去了
顾九思折了回来，回到柳玉茹面前，有些拘谨道“那个，要不要吃点什么”
“睡之前用过饭了”柳玉茹半卧在床上，笑着打量着顾九思，“吃过了吗”
顾九思点点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也没说话，柳玉茹等了片刻后，出声道“以为会很高兴”
“啊”顾九思回过神，随后赶紧点头，“高兴就是太高兴了”
“高兴，不应当是这样啊”柳玉茹有些奇怪，顾九思愣了愣，“高兴当是什么样”
“应该很明显才是，”柳玉茹想了想，“总不是现在这样，看上去像做错事了一样”
“倒是想抱起来转个圈”顾九思有些不好意思，“又怕伤着而且要当爹的人了，总，总得沉稳些”
这话把柳玉茹彻底逗笑了
她掩着嘴，笑得颇为克制，顾九思被她笑得有些窘迫，坐到床边去，有些懊恼道“别笑话了，这是进步，是成长，当夸才是”
“是是是，”柳玉茹笑着道，“顾大人，您如今越发成熟稳重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过了一会儿后，就听外面传来了江河的声音“九思”
话刚说完，就看江河笑意盈盈进了门来，似是高兴道“听说侄媳妇儿有喜了”
柳玉茹诧异看向顾九思，顾九思面上笑容僵住，勉强道“您您怎么知道的”
“听李大人问的呀”江河有些奇怪，“刚才在院子里，听到李大人说的”
“李大人又是听谁说的”顾九思笑容有些撑不住了，江河似是察觉了什么，笑着道，“是听洛大人说的”
“那洛大人又是听谁说的”顾九思笑容彻底消失了，江河小扇在手里打了个转，“自然是听其人说的咯”
“公子，”说着，门外传来木南的声音，“大夫来了”
木南话音刚落，便领着人走了进来，顾九思看着木南招呼着大夫进来，深吸了一口气，将木南抓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道“同多少人说过夫人怀孕这事儿”
“就路上遇到秦大人，”木南茫然道，“和秦大人说了一嘴”
听到这话，顾九思就明白了，木南和秦楠说了，秦楠转头便同洛子商说了，洛子商又和李云昌说了
估摸着，现下整个府邸，应该都知道了
顾九思一巴掌抽在木南头上，抽一巴掌吐一个字“不是叫别说出去吗”
木南被打得有点蒙，一面被被抽得点头，一面道“秦大人也不算什么不能说的人吧而且这是喜事啊”
听到喜事两个字，顾九思总算清醒了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走了回来，在大夫身边打着转
江河看着顾九思转来转去，走到顾九思身边去，捅了捅顾九思道“别转了，荥阳各大家族都递了帖子上来，今晚得见一见”
顾九思听得这话，顿时冷静了下来，沉默着没说话，江河以为是不愿意，便提醒道“明日得开始审案，若有什么想法，今晚得处理，最好见一见”
“明白”
顾九思想了想，同江河道“但见们之前，想，们自己内部商量一下这样吧，让人通知李大人那边一声，等玉茹这边出了结果，同一起去商量一下”
“随”江河耸耸肩，没有半点在意道，“反正就是跑个腿，也没什么所谓”
两人站着等了一会儿，大夫都出了结果，确认柳玉茹怀孕近三月了，大家开出了大同小异的食补方子，对于此事，柳玉茹并不算惊奇，她细细想来，其实她的确已经许久没有来月信，只是她月信一贯不准，也就没有太在意到黄河来事情繁忙，她偶有不适，也只当是太累了没有放在心上
她细细问了大夫后续如何养胎，顾九思在一旁听着，大夫说完之后，外面木南也来了消息，说李玉昌等人都已经在书房等着了，顾九思正准备告别，便听柳玉茹道“也一同去，这可方便”
顾九思愣了愣，随后便听江河道“有何不方便走吧”
“她怀着孕”
“怀孕又不是耳聋眼瞎，”江河斜昵了一眼过于紧张的顾九思，“担心个什么”
顾九思得了这话，也没再说，柳玉茹起了身，赶紧去扶柳玉茹，柳玉茹有些不好意思，同顾九思小声道“且正常些，若这样，便让难做了”
顾九思觉得柳玉茹说得也是，便收敛了些，但还是扶着柳玉茹，只是省却了各种小心嘱咐
两人进了书房，便见李玉昌和秦楠、傅宝元都在双方互相行礼之后，便坐了下去，这是们几人头一次一起见面，顾九思看了双方一眼，随后同江河道“舅舅，为介绍一下”
听到这个称呼，秦楠为不可闻皱了皱眉头，江河笑着看着秦楠，听顾九思道“这位是秦楠”
“刺史秦大人，”江河却是抢了顾九思的话，站起身来，拱手道，“在下户部侍郎江河，秦大人看上去似乎十分熟悉，们过去可是见过”
秦楠没说话，死死盯着江河
江河笑了笑“秦大人”
“江河”秦楠冷冷出声，江河认真道，“正是”
所有人注视着们，秦楠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着江河行礼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抖，所有人都看出的颤抖，李玉昌皱眉道“秦大人”
“老毛病，”傅宝元赶紧打着哈哈，“老毛病了，一发病就全身抖，扶去休息一下”
“不必了”
秦楠声音僵硬“老毛病，不用管，很快就会好的，一切照常继续，等一会儿顾大人要见那些乡绅了，们得提前商量出结果来”
“是啊是啊，”傅宝元赶紧道，“没问题，大家继续就好江大人，下官荥阳县令傅宝元”
傅宝元拿出了拍马屁那一套功夫来，堆着笑道“久仰江大人大名，今日可算是见到了，真是三生有幸，您让荥阳当真蓬荜生辉”
江河是听惯了这些马屁的，不咸不淡笑了笑，算做回应
介绍了几个人后，大家坐下来，顾九思明显感觉到了秦楠和江河之间气氛不对，可当事人不说话，便也假作不知，只是道“这一番变故后，如果细察近几日的事，荥阳城内四大家族怕是一个都跑不掉，今日就问大家，到底是查或不查”
所有人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后，顾九思接着道“查下去，那们要解决几个问题，首先，许诺过四家人，这次主要针对王家人，们临时协助们，虽然有过，也算有功，如果还要追查，这就是出尔反尔其次，如果们只处理王家一家人，还算容易，但如果是要强行处理四家，后续怕再生乱子最后便是，如今本来追查官场上的人数，怕牵扯的人便已不少，如果要算上这一次几乎算谋逆的事，四家下来，怕是牵连处斩的，怕是要有几千人”
说着，顾九思看了一圈秦楠“如今打算将官场上的全部处理完，这已算是难事了，荥阳官场上，估计上上下下全都得清理一遍，到时候谁来做事如果还打算处理这次暴乱，怕牵扯人数太多，会有变数”
“的意思，明白”
李玉昌开口“但是此事已有律法言明，一切按律法处置就是”
顾九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后，顾九思点点头“按李大人说的意思办那处理了人，后续需要填补的位置，让谁来填”
“这样吧，”柳玉茹在旁边听着，出了声音，“如今一切，就按照李大人的意思来处理，但是这次暴乱牵连人数太多，九思不如和陛下求个情，可以用钱减轻此次责罚此事，不罚不行，但按照律法，怕是要斩几千人，许多人不过因为家族牵连其中，当真斩了，怕是太过严苛，不如就让四大家族交罚金来解决此事这一次罚，就罚到们元气大伤而官员上，如今科举结束在即，们把这些事处理完了，科举也结束了，让陛下来委派高层的人手而底层官员，秦大人和傅大人在荥阳多年，应该还是有一些人，加上荥阳还有一些小家族，普通老百姓，们在保留一部分可靠人手的基础上，再在荥阳搞一个小科举，直接公开招人，再让这些老手专门准备一些课程，在短时间里教会大多数人熟悉平日事务流程，纵然会有一些艰难时期，但总能熬过来”
柳玉茹思索着说完，顾九思看了一眼周边，几个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李玉昌道“觉得可行”
大家这么商量完，便定了下来，由顾九思去谈
此刻也是夜深了，顾九思让所有人先去休息，自己将赵家、李家、陈家的三位家主都请了进来
三个人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了，们三人内心都十分忐忑，如今们是鱼肉，顾九思是刀，们心里完全不敢多说什么等进去后，们见到顾九思，纷纷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道“见过顾大人，顾大人饶命啊”
“说笑了，”顾九思笑起来，一一扶起们，“各位迷途知返，本官十分欣慰今夜特意将各位叫过来，商量一些事儿”
三个人不敢说话，由顾九思扶了起来顾九思让们坐下，亲自给们倒茶三个人如坐针毡，看着顾九思给们献殷勤，们不由得有些害怕，听顾九思真挚道“各位今夜来，必定是为了最近暴乱一事”
“顾大人，”赵老板深吸了一口气，“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夜您这么大费周章，又让人喊话，又让人发传单，无非就是想要们叛了王家帮您做事，们想明白，也做到了，顾大人应当也按照昨晚上说的，放过们几家了吧”
“各位老板说得不错，”顾九思摩挲着茶杯，“顾某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所以现下咱们才在这里，能好好聊天”
知恩图报这话，不过是意思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顾九思敲打着桌子，慢慢道“是想放过各位，可是大家也知道，这里管事不止一个，还有李大人，李大人这人为人公正古板，也是想尽办法了，一定要处理这个案子”
“顾大人，”陈老板皱起眉头，“若是帮们和不帮一样，不是在戏弄等吗”
“怎么会一样呢”
顾九思叹了口气“陈老板，听说完本来按照律法，们做的事儿，是够诛九族的可既然答应过们，自然不会让们走到这一步，和李大人终于商量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
三个人都紧张起来，顾九思笑着将身子往前探了探，然后在错了错手指，笑道“给钱”
三个人都愣了
而这时候，江河和秦楠站在庭院里，江河看着突然堵在面前的秦楠“秦大人有事找”
秦楠捏紧了拳头
“不当姓江的”
颤抖出声，江河看着，片刻后，轻笑出声来“当年，当真是查过的”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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