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白月光拯救病娇反派计划

98、挣扎

王府府门前已挂上了一段段的红绸,门边贴上了喜字一些下人们搬着木梯,将大红灯笼挂在廊处,更有些丫鬟拿着瓜果进屋布置,一箱箱厚重的聘礼以黑木装着,系着红带放在正厅中

看似慌乱,却是有条不紊点点的红彩装饰着王府,明眼人都看出这是要办婚事了

许阁老扫了一圈,脸上的神情却愈是不满意,甚至似乎要动了火气,一场婚事,日子定的如此草率,本想训谨言几句,但还真的挑不出错漏

“们……”

许阁老又气又心疼,开口正想训什么,又看着两人感情深厚,卡在喉间,两道掺白的眉都皱了起来

秦谨言低下头,往前几步,挡在昭昭面前,正要开口解释,劝解许阁老的怒气,的手背却被小姑娘悄然覆上,昭昭从背后缓缓站出来,似撒娇般轻握了一下的手,道:“阿谨,就让和爷爷谈一下嘛”

小姑娘的双眸微弯就像天边的弯月,尾音上挑,笑着看到原本秦谨言还想一人受师傅责罚,可偏偏小姑娘这般笑着同说时,是最最招架不住的

更何况,之前昭昭对只有畏惧,突然出来的这一点甜,竟觉得分外珍惜尽管只是为了在许阁老面前让师傅放心,但还是甘之如殆,深陷其中

抬眸看了一眼还有些怒气的师傅,眸光微闪,克制了几分,仍是打算还是一人来,小姑娘却小力捏了捏的掌心,央求道:“阿谨,就让去吧”

少女软绵的声音已是久违,秦谨言无可抑制地心软几分,道:“在门外守着,昭昭受了委屈便喊”

许昭昭见阿谨松了口,便笑意更深,从身侧走到许阁老面前,扶着爷爷进了屋子

身侧小姑娘的声音愈来愈远,秦谨言低眉看了一眼刚刚昭昭握的手,余下的一点温热还在掌心,不由自主地握紧,似要留下那份余温

过了半晌,抬起头,往前几步,极为守诺地站在屋门前,这个位置,只要听到昭昭唤,便能立刻进去

许阁老被昭昭扶着坐在了木椅上,依旧是肃着脸,可是想到许久未见小丫头,那些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减了几分:“们真是胡闹,婚事岂能如此潦草?寻常人家成亲都要三媒六聘,算好日子,们怎得如此仓促?”

许阁老带着点怒气,看着昭昭,想听听她的解释同样也是心疼昭昭,成亲可是大事,办得潦草,坊间必会有传闻说这夫妇二人不合,不想小丫头成了人背后的闲话

许昭昭看着爷爷生气的脸,慢慢垂下眸,脸上的笑意敛下几分,低声道:“爷爷,要离开这里,回到的世界了,这个婚事是办不成的”

“什么?”

许阁老微怔,半天没有回过神,而后才恍然想起,面前的昭昭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是另一个世界来到身边的,陪的小丫头

这么久过去了,都快忘了,现在的昭昭也是要回去的

刚刚腾起的怒气消散,许阁老身上的气力慢慢卸下,这些对来说,都太过陌生脑海里还想着儿时小丫头同耍赖的模样,还有俏皮地同笑的样子,怎得、怎得这么快便要回去了

屋内静了半晌,许阁老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丫头,就……就不能留在这里吗?”

早就把昭昭当自己的孙女了,现在说要回去便回去,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啊?即便有些自私,但许阁老还是问出了口

许昭昭眼眶也早已红了,忍了忍喉间的干涩,才慢慢开口道:“爷爷,本该在您离京时,便离开的现在已是拖了许久,已非想留便能留了”

“现在阿谨已经位及高位,已了却了心愿,最后见爷爷一面便要走了”

许昭昭压抑着哭声,看着许阁老的脸庞,岁月终究是没有饶过谁,爷爷添了不少皱纹,但仍是慈祥的没有再忧心政事后,爷爷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想来她也能放心地离开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哽咽着慢慢跪下,身子弯下,向许阁老磕了一个头,道:“爷爷,昭昭、昭昭谢谢您这些年的爱护之恩”

小姑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丝丝哭声,听着便让人心疼

看着已经从从前一个小娃娃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而却是要送小丫头离开,许阁老也渐渐有了泣音:“小丫头,骗爷爷啊,明明那时说等了却心愿,便来陪爷爷,怎么就时日无多了呢?”

一滴滴泪水打落在手背上,她也没有想到留在这里的日子这么短,事到如今,已是无法改变,小丫头抽泣道:“爷爷,对不起”

屋内的风铃被吹得作响,细微的声音反倒是清晰无比,许昭昭已是泪如雨下,她不喜欢离别,却又不得不离别

许阁老的眼眶也有几分湿润,不忍昭昭还跪在地上,起身把她扶起,道:“那和谨言的婚事该如何?谨言可是知道……不久就要离开了?”

许昭昭沉默着摇了摇头,她不知该如何提爷爷与之前的昭昭相处过才能信如今的她是从其世界来的,可阿谨不同,一开始遇到的,就是她

小姑娘的神情低落下来,道:“阿谨若是知道了,必不会信”

从小丫头的神情,许阁老已猜测出几分这场婚事为何如此仓促,道:“昭昭,瞒着也不是办法,让谨言进来吧”

屋外的少年已蹙着眉心站了许久,心底仍是有几分担忧,不知师傅会不会责罚昭昭恰好听到屋内唤的声音,没做犹豫,三步作两步踏进屋中

小姑娘哭红了的脸庞顿时入了的眼帘,秦谨言下意识把她搂到怀里,还像儿时她受了委屈时一样,手掌缓缓摸着她的头,眼中几分急切道:“师傅,此事错在,不在昭昭”

抬眸时,才发现许阁老也眼眶湿润,似乎二人痛哭了一场

“究竟发生了何事?”

无端的,心头一阵不安,似有什么潜藏的东西要破开冰面,浮了出来

许阁老毕竟曾在朝堂多年,轻咳一声,声音苍老了许多,道:“谨言,把昭昭送出京城吧,这场婚事就当是作废”

又是将昭昭送去京城……许阁老怎么也这么劝,秦谨言眼底波澜纵起,手掌心慢慢蜷紧,所有人都在如此劝

的肩背绷直,正欲转身向许阁老时,衣袖却被轻轻拉着,小姑娘从怀里抬起头,小脸上还残存着泪痕:“来说吧,阿谨,其实不是真正的昭昭”

少年眼中划过一丝惊异与不可置信,转头向许阁老确认,只见许阁老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既然昭昭想亲自同谨言说明白,许阁老便也不多打扰,颤颤巍巍地起身,仿若一瞬间老了许多

看到爷爷为她和阿谨留下的一方之地,许昭昭缓缓道来:“阿谨,其实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原本只是看的一个话本子”

她慢慢低下头,陷入了回忆:“在这个话本子里,李铮和苏袅是主角最后成为帝后,而只是作为一个配角,在赏菊宴之后随着爷爷一起离京,最后郁郁而终”

小姑娘说的一切填补了一直存在心底的困惑,曾面对过李铮和苏袅,在尝试杀们时,确实有一阵奇怪的阻力

不过这不是关心的,少年思忖片刻,谨慎地开口道:“那和昭昭……”

昭昭说的一切既是荒缪却又和发现的吻合,这些未知让没来由生出些心慌

“只是同窗之谊,仅一面之缘”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着的身影

秦谨言瞳眸微缩,长眉轻蹙,这不是想听到的

“但是由于苏袅夺了原本许昭昭的气运,不知为何导致剧情发生了偏差,成了反派,最后血洗皇宫,李铮和苏袅没法按话本子里所写的成为帝后,所以便被拉进来改变一切”

“所以……一开始是因为任务接近的”

许昭昭的声线夹杂着愧意,下颚抬起,闭上眼,道:“阿谨,是骗了,要罚便罚吧”

她知道阿谨最不喜有人欺瞒她,可她瞒了如此久

秦谨言垂下眼眸,见小姑娘身子微颤,正好能看到光洁的脖颈,她眼睫上还有泪珠,像是怕罚但是又任罚一般,眼眶红红的,倒显出些委屈

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间,道:“小骗子,已罚了”

弹的一下,根本不痛,许昭昭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眼中还有些迷茫

她可曾见过那些背叛了阿谨的人,们投靠了秦朗之辈,被阿谨发现,后来便被生生施以酷刑,以儆效尤

要说生气,此刻更多的是欢喜,欢喜昭昭终于不再瞒,不管她是假的昭昭也好,还是真的昭昭也罢,在眼里,只有的小姑娘

可的笑意才刚刚浮上眉眼,昭昭便不安地攥着帕子,道:“阿谨,早该要离开京城了,这是作为许昭昭的最后一个任务”

“放出去之后让郁郁而终?”

秦谨言的声音冷了下来,多了些讥诮,昭昭宁愿按话本子里的郁郁而终,也不愿留在身边?

见误会了,许昭昭几分心急,拉住的手掌,眼中有些苦涩道:“阿谨,只有放离开京城,们的记忆才会被修改,便只会是的一个普通同窗,也不会……被骗了”

“不允!”

多了这番解释,男子眼底反倒多了些怒气,握紧小姑娘的手,稍一拉近,许昭昭猝不及防地跌入的怀中

秦谨言抬起手抚向她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的脸上的泪水,微微向前,额头相抵,沉声道:“骗了就是骗了,怎么能当作不曾发生”

两人的气息交缠,许昭昭甚至不敢触及的眼眸,低声道:“阿谨,……就算留在京城也……”

见昭昭还是不愿留在这儿,秦谨言打断了她的话,眸光沉下,道:“昭昭既然有心求得原谅,便留下来嫁给”

“……”

许昭昭咬着唇,眼中有些挣扎

“或者说,昭昭不想负责?”

秦谨言摩挲着她的脸蛋,诱着小姑娘与对视

许昭昭瞧着少年眼底的孤寂与受伤,心头微微心疼,若是没有那些束缚,她早就想嫁给阿谨,只是……

“昭昭,骗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秦谨言冷下声,装作这场婚事,不过是一次等价交换

知道昭昭的性子,必是思虑太多,这般反倒是能除去她心上的束缚必不能任由昭昭离开京城,最后郁郁而终,身死地

瞧见阿谨真只把这场婚事,当作是她骗的代价,许昭昭目光黯淡了下来,不再坚持,道:“好,嫁”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章节长啦(叉腰)

可恶,女鹅还没穿上嫁衣

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女鹅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之前没说,是因为她认为阿谨对她有情,同样的,她不想阿谨一直保存着她的记忆,阿谨会一直无法忘记她,所以宁愿自己瞒下还有就是穿书的事情对于原著民来说,太难接受,不知道怎样同开口

后来没说,是没有必要说,第一个是她不想为鹅子强加主张,离开或是不离开京城,本质是是否要修改鹅子的记忆,若是鹅子选择想要保留,她想尊重的选择

第二个是本身若是没有这些束缚,女鹅是想嫁的,所以因为私心,也没有继续说(这可能是不完美人设_(:3」∠,女鹅不是完全奉献型人格,她同样想嫁给她喜欢的人,只是现实的原因拘束了她)

其实还有一层,得等明日的章节出了才能解释π_π

下两期预告:大婚+女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