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法师

068婚事,为了皇位也不行

秦寂言的手下,在东林书院蹲了三天,收获不小……

除了找到顾千城所说的凶器,还找到了一件血衣,衣服被埋在树下,被这位细心的官差发现,给挖了出来

“王爷,属下已初步锁定了嫌犯,随时可以抓人”那人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第一次就有收获,这种成就感无法用方语表达

“不必”秦寂言摆了摆手:“把凶器与血衣交给顾家”

有些事,即便是动的手,也没有必要冲在前面,顾家的孙子顾家自己不想出面,那是做梦

“是”来人虽然觉得挺可惜,可不敢违背秦寂言的命令,拿着东西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听到秦寂言道:“给顾家介绍一个状师”

顾千城在从尸体上检查出来的东西,于案情非常有用如果状师将这些推断,当庭说出来,再引导大理寺和刑部缉拿真凶,这才能让大理寺和刑部彻底没脸

交待完顾承意的案子,秦寂言便没有再管,和顾承意的案子相比,现在接手的密室杀人案更复杂,牵扯更广,影响更大

这件案子非常不好办,要好办的话就不会死这么多人,还拿不到凶手

十一起案子,犯案手法相同,六扇门的人一致推断为一人所为,可一人要如何在十一家大户下杀手?

秦寂言想不通,索性便不想,凤于谦过几天就要去军中历练,焦向笛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科考一事,三人许久不曾碰面,秦寂言便借着为凤于谦饯行的由头,把两人叫来小聚

酒过三巡后,三人便在亭子里闲聊亭子居于湖中,四周无人,岸边的人根本听不到三人的谈话,三人聊起来也就无所顾忌

“殿下,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让去六部學习吗?怎么就变成了领六扇门的差事?”凤于谦得到消息后,就一直在为秦寂言担心

去六部學习,和管着一部那可是天差地别秦寂言要管着六扇门,那和赵王们有什么区别?

皇上对秦寂言宠幸有加,却迟迟未立储君,也没有给秦寂言实权,秦寂言在朝中的势力,甚至比不上未成年的五皇子

皇上给秦寂言安排的两个伴读,本家都是忠于皇帝的人,秦寂言光有圣宠,手上却没有一点权利,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包括最得圣心的秦寂言

“三位皇叔反应太大,皇爷爷不想出事”秦寂言只能推断出这个原因

皇爷爷年纪越大,越喜欢粉饰太平,为了平息三位皇叔的不满,只能牺牲

这样的事不止发生一次,秦寂言已经习惯了皇上的宠爱可以给,但也会收回,一旦涉及到切实利益,皇上的宠爱并不能成为决定的因素,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皇上这是要改变主意?”焦向笛一向直接,这里没有外人,焦向笛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秦寂言不在意的摇头:“不知道,知道从不在意这些”

“殿下,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不在乎之前迟迟未接触政务,那几位都容得下,更不用提现在了”凤于谦面露担忧,心中又很是自责:“都是无能,要能说服父亲就好了”

这样,在朝臣对秦寂言落井下石时,也有人在朝上为秦寂言说话哪像现在,三位王爷对秦寂言发难,朝中除了说几句公道话的人外,就没有一个人为秦寂言说话

“爹……也不肯”焦向笛亦是一脸愧疚

秦寂言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和们无关,凤将军手握重权,焦大人简在帝心,们保持中立最好”

秦寂言起身,走到凤于谦的身旁,拍了拍的肩膀:“朝中的事不必担心,本王自有分寸,自己在军中多加小心”

“殿下放心,不拿到兵权,誓不回朝”凤于谦亦站了起来,朝秦寂言拱手

凤家不站在秦王这边没有关系,站在秦王这边就好了

“本王等着”秦寂言点了点头,又对焦向笛道:“向笛安心备考,本王见过封似锦与景炎,这两人确实不凡,要们同场科考是幸也是不幸”

棋逢敌手是幸,有两个历害的同年那也是幸;可同样,这两人锋芒太甚,旁人根本看不到焦向笛

凭焦向笛的才學,只要不跟这两人同一年科举,要摘得状元也不是难事,可偏偏……

向笛要和这两人同一年

焦向笛苦笑:“和封似锦比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输给也不丢人要是连比的勇气都没有,那才叫丢人”

“有这样心态就好,本王就怕咽不下这口气,要非赢不可,把身子熬坏”秦寂言知道焦向笛压力大,可有时候人和人真得没有办法比

焦向笛很努力也有天赋,可封似锦不是有天赋而是得天独厚,焦向笛再努力,在这方面也比不过封似锦

“倒无所谓,老爹却非要赢封似锦不可,这段时间都快被逼疯了,现在也就是殿下能把叫出来”焦向笛郁闷地趴在桌子上,苦着一张脸道:“以后,还要和封似锦同朝为官,要说压力不大,那真是骗人的”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赢封似锦”凤于谦嘴角轻扬,眼珠子提溜的转着,明显打着坏主意,可偏偏焦向笛只注意能赢封似锦,连忙拉着凤于谦问道:“什么法子,快说,快说……”

凤于谦奸笑一声,说道:“很简单,只要现在娶妻,然后抢在封似锦前面,生一个孩子,这不就赢了封似锦吗?要是怕的孩子,没有封似锦的孩子聪明,那就多生几个,在数量上赢封似锦也是可以的”

凤于谦一脸得意,焦向笛却气得咬牙:“这是什么鬼主意,要娶妻也轮不到,殿下年龄也不小了,皇上前段时间还在催殿下早日大婚,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娶妻?”焦向笛揍了凤于谦一拳,便看向秦寂言……

“本王的婚事不急”秦寂言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看着湖面,凭栏瞭望……

始终记得父王的话,的妻子可以出身不高,可以不漂亮,可以没有才學,但一定是要喜欢的人……

的婚事,不能当作交易的筹码,哪怕是为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