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重生者刺杀,我立地成神

第174章 你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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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机甲站在原地有点恼,“这种形容听起来一点都不帅”

“猎星胡说的,不要当真像鹰,很好看”

白色机甲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在光线昏暗的地方担忧的看了眼,“猎星的右手是不是失灵了,回去要维修,这些虫族打起架来太冲了,一点都不含糊,尤其是鳞片上的血,像硫酸一样就算有了翻译器,能沟通的虫族还是少数,大部分的虫族都还没进化出智慧,还好们碰上了一只聪明的……”

“什么是硫酸?”

白色机甲的动作停顿了下,手忙脚乱的解释道,“就和们这里的x11试剂一样,强腐蚀性”

交流声很快就停止了,们到了地下虫洞的正中

身躯硕大的虫后正疲惫的躺在一块凸起的温泉石上,这里的温度比地面上要炎热许多,对虫族来说却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翻译器里几只虫在小声嘀咕,们的头靠在一起争吵了几次,很快就讨论出了结果

虫后半闭着眼睛点点头,蠕动着形状奇怪的触手,把黏液在石头上擦了擦,然后抬头看了们一眼,用虫族语说们同意

凌焕刚才被两架机甲分走的注意力立刻被拽了回来

在这段回忆之中急于找出三年前的合约到底是如何被记录的,发现并没有纸质合约,一切都用录像的方式传送回了军部

虫族忍耐三年,帝国将两颗矿星开掘完毕之后送来和虫族换取一个平和共处

这段本该让整个军部乃至整个帝国都知晓的合约现在却悄无声息的,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甚至连当初就在现场的陆靳北都全无记忆

凌焕突然觉得心惊,血都跟着冷了下来

所有人的记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这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

不止抹掉了合约

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求证些什么,是不是被抹掉的东西还有很多

瑞泽尔的记忆还存在于回溯中,似乎是因为瑞泽尔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进化出智慧,只是作为一只虫,机械的把自己看见的听见的记录在脑皮层中

瑞泽尔和虫洞中千千万万个眼睛里没有光泽的普通虫族一样,在上层谈话交流时呆呆的停留在一个地方,头上的洞顶好像在渗水,地上沾了水滑溜溜的,瑞泽尔的身体没有抓稳,从洞壁上摔了下去,凌焕的视野范围内突然变成了一片黑色

是瑞泽尔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近距离的看见那架像是会发光一样的白色机甲

“没事吧?”宽阔的机甲手将瑞泽尔放在了地上,“下次小心一点”

从正面看清这具机甲后,的心脏不可抑制的剧烈跳动起来,前所未有的熟悉让甚至想伸出手去摸一下这架机甲,但现在在瑞泽尔的记忆中,没有办法动弹

看见机甲的眼睛里亮起雾一样的白光,耀眼又遥远,突然有了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难受,像是有把刀在心里绞着,每下都带着血

瑞泽尔的精神触须难以长时间的维持,画面地动山摇般的抖动之后难以正常运转,很快碎开,将凌焕拽回了现实中

凌焕猛的睁开眼睛,记忆回溯中五感共享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刚才坐在猎星里的陆靳北的声音是贴着耳边响起的

瓶子里的瑞泽尔咚的一声栽倒下去,凌焕手脚发软的扑到了瓶子面前,用手背揉了下发酸的眼睛,意识里的

【宿主在的记忆回溯里看见了什么?检测到的情绪波动非常剧烈】

“没想到想看的是这段回忆”瑞泽尔仰着头躺在泥土上,说话的声音很慢,太累了,

“只见过的机甲,也没有见过的人,但是的精神力太温暖了,总是能想起来那种温度是半年前才进化出智力的,以为这次来奥莱星能见见,但是太弱了,是虫族进化出智慧的那几只里面最笨的一只找不到高品质的晶石,连寄生也寄生不了最好最强壮的身体,更找不到……还好在死之前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瑞泽尔艰难的动了下身体,抱着自己鳞片残缺的尾巴,转了个面,一边抽痛着身体一边从自己的后背上拔下一块鳞片

颤抖着站起来靠着瓶壁,高高的举起来给凌焕,

“就快死了,凌先生,这是自己摘下来的,上面的血没有毒性,拿着它去找在其属星上的两个同伴,想看的那段回忆们也在场,应该能看到更多,希望还能帮到的忙……”

凌焕捏着瓶子的力道收紧,看着黑色的小小一团,不想让瑞泽尔死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猛的拉开抽屉,里面的晶石撞在一起发出脆响,“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还有一天吗?是晶石不够吗,这里还有别的雷系晶石”

瑞泽尔摇摇头,“记忆回溯会加速消耗的寿命,不过没关系,带进了一次军部,很感谢”

凌焕有些嘈杂的意识里想起来叮咚的电子音,像是在提醒有什么到账了,紧接着009慢条斯理道,

【宿主的主线任务奖励,一颗灵丹妙药已经发下来了,可以转化为多种类药品,解毒治病起死回生,能抵消身上所有的负面状态】

凌焕的动作停住了,“瑞泽尔这种情况能用吗?”

【把瓶子打开,摸一下,帮看看】

凌焕照做,得到了009肯定的答复,顿时松了口气

把瑞泽尔举起来的东西按了回去,低声道,“把鳞片收好,给一颗药,张嘴”

瑞泽尔吃了药之后陷入了沉睡,凌焕将瓶子盖好,往里推了推,后背被人不太熟练像顺毛一样的拍了拍

凌焕做完了能救瑞泽尔命的事情之后,浑身的力量像是被卸掉了一样,被陆靳北拽了下就坐进了的怀里

“已经处理好了吗?”陆靳北拿着被子把包起来,学着以前凌焕摸幼崽的手法,安抚着现在身体还僵硬着的凌焕,“出了很多汗,还在……”哭

凌焕的呼吸平复了些,握住了陆靳北的手,男人的掌心烫到了,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手太冷了,记忆回溯中的信息量太大,现在冷静不下来,因为环抱的姿势,男人的声音贴着的耳朵,掠过的热气让眼眶更热更痒,

“是不是进了军部,每个人都会有一台机甲?”

陆靳北在认真思考的问题,“不是每个人都有申请机甲需要通过考核,越高级的机甲越难申领,因为还要看精神力和机甲本身的契合度”

凌焕说,“有一台机甲叫天相记得吗?”

清楚的听见天相两个字成了模糊的音节,凌焕搂着陆靳北的力气更大了些,固执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说,到了天相时又没办法说出来

感觉凌焕的状态很糟糕,从后背到大腿都完全紧绷着,陆靳北抿了下唇,把自己半兽态的尾巴塞进了被子,送到凌焕的怀里,试图安抚的情绪,低声道,“慢慢说”

凌焕露出的笑容很勉强,“不行啊”

说不出来

从床边摸索着拿了张纸和一支笔,在上面端正的写字,写到天相时笔尖突兀又预料之中的断了,在纸上刮出一道深深的难看的痕迹

凌焕把纸撕了,自嘲的笑了下,“好吧”

陆靳北耐心的抱着,想了办法

对着凌焕摊开手心,“写下来,写在手心里”

凌焕咬着唇,认真的写了一遍,但是陆靳北辨认的很吃力,说出来的词和想要的相差甚远

“想找一台机甲是吗?军部的数据库里有近几年所有的机甲名单”

“明天去帮找,这段时间军部很乱,整理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快,不要着急”

凌焕点头说好,闭了下眼睛,因为想明白一些事情而极速骤降安全感让有一瞬间的失重,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闻到了男人身上强烈的酒香味,但是陆靳北的信息素干干净净,里面没有的味道

只有ega,把自己的信息素融进的气息里,自己却能独善其身,甚至还能离婚,能全身而退

“陆靳北,能标记很多个,不爱了或者忘记的时候,就能标记下一个”

“没有下一个”

凌焕说,“如果有一天失忆了,把忘的干干净净,就会有下一个了”

陆靳北笨拙的拍着的背,被凌焕靠着的肩膀传来湿润的触感,焦躁的找不到对策,好一会儿才想到办法,

“有一种手术,做了之后就会厌恶除之外的所有们发情期的时候味道会让觉得恶心,肯定不会标记们的,等周末有空们就去做手术”

不知道凌焕在记忆回溯中看到了什么,可能是看到了那种祸害别人出去乱搞的

陆靳北停顿片刻,解开了领子,露出了后颈,“咬的腺体,的标记会很弱但是能存在周末才能去做手术,这两天不放心的话就先咬一下”

凌焕认真的看了眼男人在昏暗光线中分明的轮廓,刚才因为那种莫名冒出的被遗忘的慌乱突然平复了很多,的牙齿没有陆靳北的尖,像是舔一样的在男人的后颈上磨蹭了下,怎么都咬不破,只好欲盖弥彰的先开口道,

“忘了问,怕疼吗?”y【陆上将:不怕疼,只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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