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见过最深的暗，才能成为最亮的光
伊莎贝拉面对夸奖，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喜悦的神色，而是道：“后来呢，和沃森怎么成为老朋友的？”
凯瑟琳收起笑容，耸了耸肩，道：“和在大学就认识了，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很显然，也是但经历过一次死亡后，觉得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个案件让步步高升，的位置越高，越害怕将当年做伪证的事情暴露出来，所以和一直和保持联系，还会用的影响力帮一些工作上的事如果这也算的上是‘老朋友’的话，那就是了”
说到这，凯瑟琳不禁笑了一下，道：“失踪那天，约出来，想和谈谈一起经济纠纷案的时候，还很高兴，因为觉得只要还有求于，就不会揭露的丑闻结果和见面后，人就失踪了，让惹上了一堆麻烦”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凌珏，似乎想让凌珏明白，她口中的麻烦，就是天天来找她调查的警察
她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满满摆了一桌
凯瑟琳打开一瓶可乐，起身帮其三人都满满倒了一杯
凌珏没有急着去动刀叉，问：“们那晚就说了这些吗？没说别的？”
“是的，真没说别的”凯瑟琳将一卷洋葱圈塞进嘴里，开始吃了起来
凌珏四下观望，找牛小玲的身影，发现她和花音正靠在窗边吃着冰激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两人的注意力全在杂志上
看来花音虽然是某种形式进了副本，但还是可以和副本里正常活动的，比如吃东西
“牛小……牛啊，主持人，还吃冰激凌了，想过个心理学，看看她有没有撒谎”
牛小玲转头，嘴边还有一点冰激凌粘着，她思考了一会儿，道：“虽然她真诚地和们分享了她的故事，但还是不确定她是否有所隐瞒，过一个阈值为”
凌珏投了个2，判定大成功
凌珏一惊：“耶？大成功？”突然觉得自己的运气用在这个地方好浪费
牛小玲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怎么这种时候大成功啊，得想想”
“哦，有了，她的微表情很正常，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但是间隔了两周，可能有些细节她自己都忘记了，们觉得也许可以说一些关键字让她想起细节，比如说是沃森主动对她说了什么事”
牛小玲说完，赶紧用灵活的舌头舔了舔冰激凌，瞪了凌珏一眼：“都怪，冰激凌都要融化了！”
听完牛小玲的话，伊莎贝拉扯了扯凌珏的衣角，嘴巴动了动，凌珏看出来了，伊莎贝拉说的是“真理教”三个字
凌珏点点头，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沃森最近有一些抑郁，可能得了抑郁症，知道么？”
凯瑟琳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点头：“当然，是因为上个月一个简单的案子，太过自信而疏忽了几个关键点，被人绝境翻盘了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当时所有的报纸头条，都是类似‘知名律师败诉，一案失手阴沟翻船’的标题，被这样的舆论淹没，是谁都会抑郁”
凯瑟琳谈到这里的时候，心情似乎有些难掩的愉快：“知道当时看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时的心情么？”
她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一脸很享受的表情：“太好吃了！”
“所以，那些觉得是因为五年前的案子报复沃森的阴谋论可以歇歇了身败名裂，就是对最好的慰藉”
凌珏看着她的样子，似乎非常满足现状，看样子，她确实不太可能加害沃森
“听说过真理教吗？”
凯瑟琳忽然咳嗽了起来，一脸疑惑：“咳咳，什么？真理教？”
“是的”
“听说过啊，清溪市就有们的教堂，怎么了？”
“沃森有没有和提及真理教相关之类的事情？或者说一些，和宗教相关的话？”
凯瑟琳放下刀叉，思索了一下那晚的情景，缓缓道：“那天聊到后半程的时候……的状态好像确实不太对”
凌珏眯眼，感觉有戏，忙问道：“怎么说？”
“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突然问，是不是有罪之人，只是觉得很搞笑，就回答：是不是，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几人对视一眼，关键词出现了！
伊莎贝拉也有些许激动，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不知道，也许遭遇了那场败诉，对自己有一些清晰的认识了吧”凯瑟琳笑道
“除此之外，还说什么了吗？”凌珏问
凯瑟琳有些不满，笑骂道：“们轮流问，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抱歉，先吃，慢慢想们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寻常”
凯瑟琳并没有再动刀叉，而是继续回忆着那晚的事情
她微微皱眉：“们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
“和说，内心非常不安，已经做了快一个月的噩梦，梦里总有人在呼喊这个梦非常真实，真实到可怕”
“在梦里，跟着声音的指引，却找到了一间监狱的房门甚至能听到两边传来的下水管道漏水的声音”
“打开监狱的房门，发现竟然是费边在等着！费边脖子上绑着的囚服，另一端绑着床边，整个人半躺在地上，硬生生是这样把自己吊死了”
“顺带一提……费边被发现死亡的时候，确实就是这样死的而沃森之前并不知道这个细节，所以觉得挺奇怪的”
“说在梦里一直对着那具尸体忏悔，下跪，求饶，并没有用，隔三差五就会做这种梦那天见到时，的黑眼圈很严重，所以觉得说的可能是真的”
凌珏认真听着凯瑟琳的话，用白皙的小手托着下巴，仔细思考着
“……为什么要拿的手托下巴？”对这明显走出自己舒适区的行为，伊莎贝拉有些惊讶和不悦，但是她并没有把手缩回去
“抱歉！！”凌珏重新用自己的手托住了下巴，仔细思考
想到自己接触十字架的时候，也听到过类似富有诱惑性的声音
聆听……跟随……找到这个和沃森梦里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处
凯瑟琳又想到了什么，道：“对了，还在念叨着什么，最深的暗什么的……”
“什么，最深的暗？”凌珏一愣，这是之前没有提到过的字眼，“仔细回想一下！”
凯瑟琳闭上眼，努力回想
“对了！想起来了！那句话好像是……”
“见过最深的暗，才能成为最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