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

番外15

徐萱看郁棠的模样,顽皮地朝着她眨眼睛,还道:猜是谁?

郁棠不由地笑,道:原本还想是不是徐黎两家的谁,看来不是也别吊着的胃口,就不相信,用过了午膳还不告诉

徐萱哈哈大笑

的确,她之前也是从徐黎两家找只因这两家都有和卫小川适龄的女孩子她不由道:当然希望再和们家结一门亲事啊!可有人求到面前来了,想了又想,觉得这门亲事也许更好,就厚着脸皮上了门,来问问的意思

这就是说,是女方主动提的这门亲事啰!

可卫小川来京之后一直在家里读书,不曾在外走动,谁家会看上呢?

郁棠还有点担心遇到了像宋氏或是武氏那样的人家

她还是希望卫小川未来的妻子更看重卫小川的人品学识的

郁棠不禁正襟危坐,道:要给谁家做媒?

徐萱也正经起来,笑道:别说是了,就是,也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借住在们家的沈方沈公子,想为的胞妹保媒

啊!郁棠目瞪口呆

徐萱也叹:谁能想得到!按理说们也认识,如果有这心思,早就应该说了怎么到了京城,到了现在才提起来还是听说让给卫公子做媒,七弯八拐的求到的名下说着,她话锋一转,赞道,可见沈家是很希望能结成这门亲事的也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挺不错的沈方可是沈家的宗房

的胞妹,是沈家的嫡女

何况女方主动求娶,诚意十足

郁棠就更怕这其中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了

徐萱细细地和她道来:说是之前就认识,但彼此只说过几次话,知道卫少爷学问好,读书刻苦,也很佩服还是这次来京城路上,发现卫少爷为人也很好,心胸豁达,性情刚毅,又有主见,是少有的人品端方又不失纯善之人沈公子有个幼妹,是父母的老来女,相貌出众,娴静贤淑,父母视若掌珠,不愿意她远嫁,已经及笄却还没有订亲又道,实际上和提了有些日子了,没见过那胞妹,不好应承,就找了个借口,让秦夫人帮着打听了一下据说那姑娘还真挺不错的琢磨着沈家这几年没有出过什么三品大员,但族中做官的不少,去年还有一个和们家的裴泊裴禅是同年,只是没能进入庶吉士,外放到了江西那一带做官卫公子家势虽然单薄一些,可是沈方自己瞧中的,成了亲,郎舅相宜,自然也就没什么矛盾觉得如何?

怪不得沈方这几日都避着卫小川呢!

郁棠笑道:若说家世,自然是们家小川占了便宜可也知道,娶妻娶贤,特别是像卫家这样的情况,就指望着小川光宗耀祖呢,虽是幼子,可不亚于长子,若是妻室于人情世故上少一些,只怕是这家里转不开

明白了!徐萱笑道,那就先压一压,等们打听清楚了再说

那倒也不用如此郁棠待人向来觉得要以心换心,她道,就跟沈公子说,们原本相熟,不如等们放榜之后再议如何?

她也能好好地打听打听沈家这位小姐的人品作派

徐萱笑道:沈公子估计是怕等到卫公子金榜题名之后再议,有嫌贫爱富之疑,索性春闱之前提出来

郁棠笑道:若是沈小姐管家有方,还真是门好亲事

沈方毕竟是胞兄,妹妹的婚事,还得禀告家中二老既然有这心,肯定早就送了信回去,这样算来,十之八九到京城没有两天就心里有了打算

郁棠连连点头,送走了徐萱之后,立刻写了封信给卫太太

卫太太也是个十分精明能干的人,又是她自己的儿媳妇,她肯定能打听清楚沈公子家胞妹的情况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刚送走了徐萱,裴家二小姐派人送了拜帖过来

郁棠十分的意外,拿了拜帖去见了裴老夫人,还道:真没有想到,她还真的一来京城就来看茜哥儿了,还说,给茜哥儿带了只花狸猫来了

裴老夫人也十分的高兴

裴家的几个孙女中,她过得最曲折,老人家也希望她能好

裴老夫人不由道:去问问老二媳妇,有没有相熟的大夫,她既然是进京来看病的,好歹们也要帮忙问问才是

郁棠笑道:不仅二嫂那里,就是二哥和三老爷那里,都在帮着问呢!也托了殷太太和杨少奶奶,一有消息就会来告诉们的

裴老夫人颔首,和郁棠商量了招待裴二小姐的菜式,请了说书的女先生,这才放了郁棠去忙,自己依旧去给绛哥儿讲算术

可老人家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以至于好几次都讲错了

绛哥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委婉地提醒了裴老夫人,见裴老夫人神色勉强,干脆主动提出来休息一会,虚扶了裴老夫人去了旁边的暖阁喝茶

裴老夫人见小小年纪却已风姿卓越,温良恭逊,心中大疼,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耽搁了这孩子,放下茶盅拉了的手小声问:想过以后做什么没有?

绛哥儿直笑,道:祖母是听父亲说要把宗子的位置传给三哥了吗?

裴老夫人大惊,痛斥裴宴:还是做父亲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绛哥儿为父亲辩解,道:父亲早就问过当时还没有想好做什么但父亲和说,责任和权利是对等的若想得到,必定会失去若愿意放弃,却会有其的收获觉得阿爹说得有道理何况觉得京城很好,想留在京城过些日子说着,两眼闪闪发亮,殷壑哥哥不过比大两三岁,却见识不凡,已经在读《论语》了还曾悄悄地跟着父亲去过翰林院的藏书库,也想像似的,读遍天下书,走遍天下山川,见识世间离奇,才不枉此身

有这么多的事要做,怎么能甘心呆在临安,甘心做商贾之事

裴老夫人既欣慰又高兴,抱着绛哥儿直呼的乖乖,并道:有这样的大志向固然好,可读书也是件辛苦的事,也有可能一无所获,要想清楚才是

绛哥儿笑道:祖母放心,阿爹说了,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了

又说这些离经叛道的话,还教给孩子

裴老夫人道:胡说阿爹有时候说的对,有时候说的不对明知是错,也要走下去不成!

绛哥儿抿了嘴笑,并不和祖母争长短

能感受到祖母对的爱,也能感受到父母阿弟对的爱

因而们有什么和想的不一样的时候,总能原谅和包容

转移话题,笑道:二堂姐说了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客吗?准备画一幅花猫图送给她,她肯定喜欢

裴老夫人欢喜地应好,陪着绛哥儿画画,心里却想,二丫头哪里是喜欢猫,这不是没有孩子,膝下寂寞,性子好强,不愿意别人看出来,把猫当孩子养吗?

过了两天,裴二小姐如期而来

她给茜哥儿带来的那只猫长着如铜钱一样的花斑,与二太太抱回来哄茜哥儿和森哥儿的虎皮还不一样,但两只猫儿都是性格好强的,见了面,先打了一架,而且还是裴二小姐的那只打赢了

把二太太愁得:这王不见王的,难道得把其中一只猫送给别人不成

二小姐比从前清冷了很多,闻言笑道:那倒不至于,这架打了,过些日子也就好了只要们看着别让它们跑到三叔父那里就行了三叔父,猛于虎

众人大笑

那只铜钱猫也被留了下来

大家都很喜欢

只有裴宴抱怨:不是说只抱来看看的吗?怎么还留了下来?

郁棠只得道:二姑奶奶这不是住在杨家那边吗?她婆婆不喜欢猫,们帮她先养几天

裴宴冷笑,道:她有本事去闹她婆婆,让们给她兜着怎么一回事?

郁棠忙捂了的嘴,道:哪里有叔父怂恿着侄女和婆婆置气的?在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大声嚷嚷了

裴宴这些年在外面仗义疏财,人皆称赞,这种话还真只当着郁棠说

趁机亲了下郁棠的手心,换了件衣裳,去和裴宣商量过年的事了

裴宣告诉彭家大老爷想约们兄弟见一见

裴宴毫不留情,道:这都快过年了,怎么有空往京城跑!

裴宣望着弟弟那浑不吝的样子,头疼道:雁过留声,做过什么,迟早会有人知道的

裴宴道:约的是,又没有约要是觉得应该去,就和一块儿走一趟,要只是给打声招呼,已经知道了

这家伙,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这样断了彭家的财路,如同杀人,裴宣怕兄弟两个一起去,被彭家人堵在屋里痛殴一顿,无奈地道:那好,留在家里,去好了

裴宴无所谓,问裴宣:可知道裴绯在和别人做盐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