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说这话的时候江珃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嘴上还是倔强着说不去,使劲推开,抹着眼泪转身就往包厢里走
也没有拉她
里头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张佳佳虚道:“小珃……怎么哭了?”
徐单:“那臭男人真翘了?”
林芸不说话
江珃大口往嘴里夹菜,塞的满满的,面无表情的嚼咽,时不时瞟向门口
忙了些什么?为什么不拉她?走了吗?
要是真走了,们就完了,彻底完了!
越想越气,一口菜噎住,江珃差点把肺都咳出来
吱——门被打开了,杨继沉站在门口,走进来,把一张发票放饭桌上,很自然的拿起江珃的外套和背包
说:“饭钱已经结了,随便吃,这位寿星先带走了”
杨继沉牵过江珃的手,把人拉了起来
林芸这么贴近的见到真人,一度快要窒息过去,徐单掐了把她的屁股,“瞧那点出息”
徐单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让杨继沉停住了脚步
徐单说:“怎么搞的?还以为多行,小珃平时都不哭的,是不是男人啊?在外面勾三搭四,现在还有脸来要人?”
徐抢过林芸的手机扔在杨继沉面前,“在外面吃了胸大屁股大的,现在回来再吃清汤白菜,换换口味?”
江珃听着这话不对劲,仔细一瞧徐单,她眼神迷迷茫茫的,脸颊泛红,那玻璃杯里装的不是雪碧,是白酒
果然喝醉了
杨继沉垂眸瞥了眼,没有任何慌张神色,反倒嗤笑了声,不解释也不回应,拉着江珃往外走
江珃不想让在她朋友面前难堪,朝徐单们做了个手势,跟着杨继沉走了出去
手握得紧,江珃怎么都挣脱不开,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她的包和外套
江珃气道:“杨继沉!”
“嗯?”倒是一副好耐心的样子
江珃倔起来像头牛,死死钉在原地不肯走了,气鼓鼓的看着,眼眶还红着
身边路过的餐馆人员都瞧们,不过这种戏码见多了,大学里的小年轻吵架的多的很,喝了酒发疯的更是多不胜数
杨继沉把大衣给她披上,把单肩包往自己肩上一背,手掌着她的脑袋摸了摸
“乖,出去说”
“不去”
“不去也得去”
杨继沉腰一弯,一把横抱起她,大步往外走,一出餐馆,冷风呼啸而来,江珃轻轻呵着气,裹紧了衣服
人高,手臂又有劲道,被抱着的感觉很有安全感,江珃那时候很喜欢被哄着抱着入睡的感觉
路上的人都看着,江珃不好意思了,扭动着,“放下来”
杨继沉使力一锢,江珃动不了了
拐进一个转角,那里靠墙停着一排车,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前,放下了她,江珃踉跄几步,身子撞到车子,车发出几声滴滴声,江珃以为是车的警报声之类的,可杨继沉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车钥匙
咔——车门解锁
杨继沉:“把车开出来,在边上等”
江珃退到一边
坐进驾驶座,搭着方向盘,熟稔的打转,三两下就把车从小路里开了出来
杨继沉摇下车窗,“坐副驾驶”
江珃犟着不动
杨继沉眉头皱起,“不打算给个解释的机会了?这就把判死刑了?”
路上其实驶过的车子按喇叭,江珃没办法,上了的车
车子很新,应该是近期才买的,里头没什么杂物,干净到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杨继沉看得她出在想什么,说:“一个月前提的车,开过几次”
“和没关系”江珃平静道
“有驾照吗?”
“没有”
杨继沉想了想,“趁着读书有空,学了”
江珃看向窗外,整个人都背对着,不语
杨继沉说:“看了那几张照片生气还是因为没好好告诉在干什么生气?”
江珃一副不想听的表情
她的嘴巴快撅到天上了,脸上的神情都从车窗上反射出来,杨继沉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去牵她的手
江珃是个好脾气的人,确实是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也忽然发现自己不怎么会哄女孩子,好像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杨继沉缓缓道:“那照片大概是一个月前被拍的,没发生什么,又不喜欢她,她也是个聪明人,说几句就懂了”
江珃因为生气胸口起伏着,她说:“那那天她接了电话,说在洗澡呢,问,却三言两句就打发了,不能和好好说一说吗?如果说了,现在看见照片也不会这样难过,乱想”
“那天?什么时候?”
“就打不通电话那天”
“奥……那时候啊,那时候她有帮接电话?”
“!”江珃甩开的手,恨不得从车上跳下去
杨继沉:“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事,她怎么说的?”
“说在洗澡,说今晚接不了电话”
“那天喝醉了,回到房间就洗澡了,也没顾上别的,好像听服务员说是位女士帮把手机外套送回来的,应该是祝菁”
“她喜欢”
“嗯,可喜欢”
江珃一噎
杨继沉重新握住她的手,搁在自己大腿上,目视着前方说:“那天后就没什么联系了,所以说她是个聪明人”
“是啊,她聪明”江珃腮帮子鼓着
杨继沉摇头笑着,“这也要吃醋?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醋了?花边新闻而已,不用在意”
江珃:“……”
几句话的功夫,穿过了大桥就差不多到了目的地,绿城新天地,是近几年浙州新发开的一个地段,将来会是浙州新的市中心,又临地铁,马上也要造七号线和八号线,也紧挨着,这儿的房价蹭蹭蹭往上涨
杨继沉把车子拐进了一高档小区,楼房似乎也是近几年新建的,小区设施都很完善,设有五个大门,还有花园池塘
杨继沉靠着九号楼停下,这和江珃想的有差别,她原以为是租了店面要开店,因为那时候有说过,可这小区……江珃摸不着头脑了
杨继沉给她车门,手搁在上头护着,说:“杨太太,咱们上去看看房?”
江珃木讷的看着
杨继沉握住她的手,进了九号楼,电梯停在第十二层
一层楼大约有三到四户人家,们的就在电梯边上,杨继沉按下密码,门自动开了
江珃盯着智能锁看,她以前没见过
一开门,里头扑面而来一股木头的香气,倒没什么刺鼻的气味,好像被人通风了很久,墙壁上有花纹,是粉色的小花,像极了她在墨城房间里的窗帘,很干净清新的碎花纹样
木地板崭新光洁,头顶的吊灯颇有设计感,明亮的颜色交织,简约而时尚
里头什么家具都没有,空旷而干净,江珃站在客厅中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她觉得这很荒唐,荒唐到她成了个哑巴
杨继沉说:“看着喜欢吗?三室两厅,最大面积的了,装修是九月份来找的时候请的,一个月前回来查看时,还在通风,卧室地板出了问题,厨卫还没装,就跟着一起忙了一阵”
“……这房子……”
杨继沉笑着,“以后就住这儿怎么样?家具来挑”
江珃眼睛又红了,“怎么可以都不和说,什么都不跟说,才不需要这种惊喜,杨继沉,讨厌死了”
一个月都不和她说清楚到底在干什么,神神秘秘,也不会和她打很长时间的电话,她心心念念想着,可原来一直都在这个城市,都这样了还不去见她
杨继沉敛了笑,搂住她,江珃一下一下捶着的胸口
杨继沉说:“是只想着自己了”
倒不知江珃会想这么多,只是习惯做事如此,既然想给她一个惊喜,就会做到最好最完美,甚至可以一个月忍着不去见她
有时候这样自习惯了
江珃吸着鼻子,眼泪鼻涕流了一毛衣,她抽泣道:“都不知道这一个月想了多少,怎么可以这样!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杨继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拥抱她,可小姑娘脾气上来,叽里咕噜抱怨了一通,又撒气似的狠狠推
杨继沉往后一靠,后肩撞到墙壁,眉头一皱,嘶了声
江珃一怔,上前查看,“怎么了?撞疼了?”
杨继沉顺势把人拥进怀里,手指抚过她的眼角,调整好呼吸,哄道:“不哭了,嗯?眼睛都肿了,像个猪脑袋”
江珃咽了咽喉咙,“都怪”
“嗯,都怪,是不好”
嘴上怪,可江珃这会早就不生气了,心里只剩满满的不可思议和感动
距离让人疏远,可这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从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的真心实意
少年一如既往的轻狂,可也学会了低头蜜语
江珃心软了,她双手揪着的外套低低的说:“不是真怪,只是觉得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惊喜不应该是这样的,永远不知道给一个人很多时间去胡思乱想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事情,真的很害怕,害怕像别的男人一样因为时间和距离移情别恋了,害怕别的女人比好,终于发现了的普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害怕也不是想要每时每刻都黏着,知道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空间和自由也想做一个信任的人,不会和无理取闹,不会和吵架盘问,也希望自己不会带给猜忌和伤心,希望们相互都能坦诚,人和人之间除了沟通就只剩沟通了”
江珃的睫毛扑闪着,如同蝴蝶振翅,上面沾着晶莹的泪珠
一言一语都十分真挚赤诚
她颤声道:“阿沉……真的很爱,想永远和在一起,所以希望不会让觉得疲惫和不舒服,可也是人,也有自尊,可以为了爱的人放弃自尊,但如果到了这种地步,想已经失去了的价值,也会对这样的失望”
杨继沉目光微动,抚摸着她的脸庞,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喉结滚了滚
“是想的不周到”
江珃:“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不想走爸妈的老路,有什么们都得说明白,想和这辈子都在一起”
她主动抱住了,脑袋贴着的胸口
杨继沉弯腰,头埋在她颈窝里,哑声道:“小珃,也很爱,这辈子就爱一个”
“阿沉……谢谢,很喜欢这里”
杨继沉笑了,轻松低哑轻柔,“别再害怕了,小笨蛋,比她们好多了”
江珃也笑了,脑袋顶着胸膛,闷闷道:“哪里好啊?”
“哪里都好”
难得没有逗弄她,正儿八经的夸了她一句
江珃抬头,垫脚亲了一口
“阿沉……谢谢,很喜欢这里”
杨继沉笑了,轻松低哑轻柔,“别再害怕了,小笨蛋,比她们好多了”
江珃也笑了,脑袋顶着胸膛,闷闷道:“哪里好啊?”
“哪里都好”
难得没有逗弄她,正儿八经的夸了她一句
江珃抬头,垫脚亲了一口
(替换的内容:)
杨继沉手掌贴着她的腰,往后将人一提,低头咬了下她的唇,“现在不和闹了?”
江珃喜笑颜开,大方的拍拍肩膀,“本宫原谅了”
“哟,还本宫,还是头一回见小猪当娘娘的”杨继沉给她抹眼泪,也不嫌弃她,直接用手擦她的鼻涕
抹完,把手伸到她面前,“尝尝?”
江珃躲开了,像只欢快的小鸟在这房子里转来转去,杨继沉笑笑,走去厨房洗手
洗着手呢,腰间突然一紧,小姑娘从后抱住了,乐呵呵道:“这儿好漂亮啊,阳台那边可以看见大桥的灯光,还有江水,米色的厨房也很好看诶”
“这里到学校坐地铁十分钟,就几站路等大二大三课少了可以住这边”
“那以后们就待在浙州了吗?”
“这儿这几年发展的不错,比墨城发达,环境也好,房价在还能接受的范围内,在这里定居不会有一线城市的压力,也不会觉得很落后,以后如果毕业了,学校有介绍好的工作,那就正好了”
江珃浅浅笑着,“这事情和妈们说了吗?”
“还没,还小,对们来说可能太快了,以后再说,也不迟”
“过完今天虚岁就”
杨继沉嘴角勾起,转过身看她,双手抱臂倚着琉璃台,“这是在暗示什么?”
江珃双手背在腰后搭着,她说:“今天有其的生日礼物吗?”
“那杨太太还想要什么?”
江珃往前走一步,雪地靴碰到的鞋头,她只能到胸口,也只能仰望,江珃伸出手,食指隔着毛衣从的胸口滑到腰间,挑起毛衣的边角,一勾,勾住皮带,朝左滑,搭在的皮带扣上
江珃眼珠子往侧瞟,双颊慢慢泛上点粉色
杨继沉就靠着琉璃台,不动,狭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江珃勾在里头的手指动了动,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直视,明亮的顶灯清晰的照亮她的脸和眼睛,有几道泪痕,有些红肿,亮晶晶的瞳仁里闪着盈盈的光,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会解吗?”杨继沉轻佻的问
江珃仰头去吻,啪嗒——双手一下就解开了,杨继沉睁着眼看她,她吻的很轻,也很短,蜻蜓点水般
江珃双手渐渐攀附上的腰,她说:“知道们寝室的格言是什么吗?”
“什么?”嗓子已经哑了
江珃轻轻地的说:“男人不睡白不睡”
杨继沉低头,笑了几声,“所以……又想睡了?”
“什么叫又?”
“年纪轻轻就健忘了?”杨继沉抱住人一提,反身,将江珃抱到琉璃台上,和她平视
江珃搂住脖子,“徐单和说,女人对男人也是有欲望的,觉得这话一点都没错”
面对喜欢的人,女人可以奉献一切,抓住她的心的时候就已经抓住了她的身体,不然情不自禁为什么要叫,情,不自禁
她喜欢的狂妄,喜欢看在赛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喜欢带来的一切自由与颠覆
江珃目光落在性感的喉结上,她说:“睡了,会对负责的”
这语气有点俏皮
杨继沉点点头,舔了舔唇道:“现在越来越会勾引人了啊?行啊,睡,拿什么睡?嗯?”
“……”
没等她说完,杨继沉捏住她下巴,吻了上去,不似以前那么激烈和迫切,男人的气息将她吞噬,江珃发现此刻她想不起一切,就像失了记忆,只知道在温柔的亲吻她
吻到最后,喉结微微滚动,说:“睡还差不多不忍了”
她还未看清眼前的人,就被抱起转了一百八十度,头顶的光晕成一个圈,然后离那道光线越来越远
打开朝南房间的一扇门,江珃被抵在钢琴上,琴键被轮压了个遍,响起熟悉的音色
冬夜月光淡淡,从窗户里流淌进来,将窗户方格的模样倒映在地上,也顺带拂亮了钢琴的一角,雪白的钢琴闪着钻石的光,绝对的静谧,绝对的刺耳
江珃坐在琴键上,艰难的撑着,杨继沉站在她面前,脱了外套和毛衣,里头是一件T恤,双手撑在琴键上,俯身吻她
江珃微微喘息着,“钢琴…钢琴怎么在这儿?”
吸允她的耳垂,“离了秉州后先回了趟墨城,把钢琴运过来了”
原来……还回了墨城
杨继沉掐了把她的腰,“现在帮练练琴?弹什么好呢?”
“别……”
“刚刚不是很有能耐吗?现在要退缩?”
“杨继沉!”
“嗯?”
江珃朝窗外望,紧张道:“会不会有人看见?”
“这窗户外面看不见的”
“那……那……”
“皮夹里有一个套”杨继沉眯眼,“还睡呢?没做点准备?”
江珃似乎懂了什么,“该不会……”
杨继沉勾了勾嘴角,整个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身上,耳边时不时响起琴键声
背着月光,额前细碎的头发遮挡住的眼,一遍一遍吻着她
“什么时候喜欢的?”问
江珃闭着眼,胸膛起伏,“那时候在墨城比赛的时候”
“喜欢看比赛?”
“嗯”
额角的汗一滴滴落在她脸上,江珃的背一下一下被撞在钢琴上,低下的琴键发出的声音时而轻微时而激烈
“小珃……”沉沉的叫她的名字,情到深处,忍不住喊了句宝贝儿
江珃有句话说的很对,们两个不能走老路,不能犯了郑锋和江眉的错,也不能犯了杨超的错,不能够让和相伴一生的人伤心流泪
功成名就的滋味确实美好,确实容易让人迷失方向感
当开始闯出点名堂的时候,会自傲自负,心性也改变了不少,那会也太年轻,身上的那股气焰根本压不住,如果那时候遇上江珃,也许会是第二个郑锋
谁的一生不是在追名逐利
可为了什么,为谁,不能忘
……
衣服扔了一地,江珃从钢琴上下来时,身子微微颤抖着,杨继沉捡起自己的羽绒服抖了抖,裹住了她
套上裤子,也不系好,就敞在那儿,露着上半身,赤脚走在地板上
“冷不冷?”问
“还好”
杨继沉摸了摸她的脸蛋,“出了这么多汗啊,等会洗个澡再穿衣服,去浴室等,把浴霸开了,暖和”
江珃像个企鹅,笨笨呆呆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一眼,在捡衣服,男人弯腰时,性感的脊椎骨和身躯曲线暴露在月光下
江珃突然眉头一皱,右肩膀那里淤青一片,又红又青的
她刚抬腿想折回去,结果骨头一酥,差点软到跌下
杨继沉眼疾手快的揽住她,叹口气,横抱起她走去浴室
“这么不经干啊,还以为母老虎终于发威了”
江珃拧胸膛的肉,硬邦邦的拧不动,“肩膀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被老虎抓了几道”
“说的那块淤青,这么大的面积别告诉是刚刚撞出来的”
杨继沉把她放到马桶盖上坐着,开浴霸,随意道:“前段时间摔了一跤”
“前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杨继沉试水温,“没事了”
“又不和说,又瞒着,们刚刚还说好不这样的”
杨继沉垂着眼眸,盯着手中流下的水,说:“回了墨城骑车,右手忽然抽了抽,没注意就摔了出去”
江珃站了起来,“那还伤到哪里了吗?”
“觉得像是还伤到哪里的样子吗?”
“可怎么会……”江珃敏锐,忽然想起在秉州最后一站比赛时的情景,她问道:“是不是那时候被十一号弄伤了?”
“扯到了点筋络而已,休息一阵就好了,担心什么,周树手骨折还上了战场”
“们这是胡闹!”
小姑娘中气十足,像个八九十岁的老爷子
杨继沉把莲蓬头挂好,水哗啦啦的从高处倾泻而下,没一会浴室里就飘满了热气
懒洋洋的笑着,脱她的羽绒服,把人拉到了莲蓬头底下
“没沐浴露肥皂,随便冲冲”
江珃抓住的手臂,“比懂赛车,也比懂这多么危险,受伤了怎么还可以比赛,也是,周树也是,难不成玩这个的真的不惜命?都不知道那时候在屏幕里看到被挤压被撞的时候有多担心”
“怎么会不惜命,只是不想让担心”
“又这样,总是想把最好的给,和在一起不只是为了享乐,更是要一起承担痛苦的”
杨继沉轻轻笑了,“上了大学成熟了很多,不再是黄毛丫头了”
去年这个时候的江珃穿着打扮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有点唯唯诺诺,也可能是只对唯唯诺诺,身上的稚气实在太明显,哪像现在,短短半年不到,眉眼长开了,一颦一笑有了妩媚的气息,穿衣打扮都成熟了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女人味
可到底还小,是享受青春年华的时候,承担什么痛苦
杨继沉:“还没过十二点,虚岁还没满二十呢,就想着什么痛苦了?”
“别和扯东扯西的,要是下次被发现还瞒这些,就……就……”
“就怎么?”
“就不理了!”
“哦?那不理啊……”从后抱住她,手往下滑,逗弄着
江珃:“疼!疼……”
啪——她狠狠朝臂膀上拍了一记
“不是又疼又爽吗?刚刚不知道是谁这样喊的?还没正式住进来,邻居大概就已经对们印象不好了”
“……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好了要吃了她
杨继沉:“诶,是计划好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人搔首弄姿,挑战权威,能怎么办?”
“……”
江珃总是走进的圈套,或则,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
在几个房间都装了小空调,只是客厅的立式空调还没选购,屋子里没家具,只有一架钢琴和座椅
洗完澡,杨继沉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江珃累坏了,动也不动,像条死鱼
圣诞夜全城都很热闹,情侣活动,商场打折,国外居住者的跨年夜
十二点准时响起的时候,落地窗外的江水上头砰砰砰绽放出一排烟花,粼粼的江水在姹紫嫣红的光芒下忽暗忽明
江珃想起那时候跨年夜的时候,们几个人一起放烟花,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可能是偷窥狂的男人,那时候她很怕,躲着还来不及
江珃轻轻道:“那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休假”
“然后呢?”
“释放男人天性”
“……”
杨继沉:“前阵段时间也搞了个连锁,们学校前街的奶茶店要开始装修了,不过可能以后没什么时候打理,要是有空就帮着弄,老板娘”
“真开了?”
“说到做到”
江珃:“那怎么会没时间打理”
杨继沉拍拍她屁股,“去抽根烟,起来”
江珃站起来,倚着钢琴,杨继沉捡起被甩到角落的打火机,按了两次点燃火苗,叼住烟,对准火苗,然后吸了一口
抬眼看向江珃,说:“想就这样陪着还是……”
“是说中国摩协的事情吗?”
“知道了?”
“爸爸和说了,怕拿不定主意,让劝劝,想去吗?”
“想去吗?”
江珃凝视着,“前几天看了部电影,里头的一句话很适合,做正确的事,永远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