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郑亨的刁难
看到消息之后,唐初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直接按灭了手机,没有理会
那边像是知道她不会回短信一样,没过多久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唐初露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搬家了,如果是等在原来租的那个房子的楼下,还是早点走吧”
她一开口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拒绝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才传来裴朔年略带沙哑的声音,“知道搬家了,妈跟说过,现在就在新家的楼下”
唐初露顿了一下,随即有些嘲讽地笑了一声,“还以为只是跟的妹妹关系很好,没想到跟妈也走得这么近,裴朔年,笼络人心的手段确实有一套”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裴朔年心虚的地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只听着电话那头的电流声,沉默了很久才说:“跟乐宁,真的什么都没有,订婚的事情也已经取消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在一起”
唐初露握着手机的力道微微发紧,沉着声音说:“这跟有什么关系?裴朔年,并不在意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只要事情发生,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而且已经结婚了,希望能明白这一点”
“……明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力
唐初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还有以后没事不要再去找妈和妹妹,毕竟们两个已经分手,如果再和的家人牵扯不清,会很尴尬”
这一次裴朔年没有立刻回答她,唐初露只能听到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声,弄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情绪
“……可以再给一次机会吗?”裴朔年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们再好回去,好不好?”
唐初露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过去的都过去了”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忽然传来裴朔年的一声嗤笑,刚才声音的颤抖仿佛全是装出来的,“跟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如果没什么要说的话,先挂了”
“等一下”裴朔年瞬间就收敛了笑意,一字一句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下来见见吧?哪怕看一眼也好,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哪怕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朋友的吧?”
唐初露似乎觉得说这话有些可笑,“裴朔年,是先对们这段感情不忠,而且先跟提出分手的,有什么资格跟做朋友?没什么事的话,真的要挂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还是别在家楼下晃悠了,早点回去”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但是没过一会,裴朔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按掉,之后没过多久又锲而不舍地响起
唐初露干脆直接又将的这个新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瞬间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过了一会之后,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陆寒时走了出来
身上只围了一根浴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缓缓走到她身边
“在发什么呆?”看着唐初露定定地看着窗户的方向,纹丝未动,走到她身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头发上没有干掉的水顺着的发尖打在唐初露脸上,唐初露忍不住摸了摸,笑着说:“痒……”
她这声带着笑意的拒绝瞬间就点起了陆寒时身上的火,忽然俯身将她从背后揽在了怀里,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陆寒时在这方面一向很热情,唐初露拒绝不了
她嘴角带着笑,半推半就地推搡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去……去卧室”
她害羞的时候声音听上去就格外的软,陆寒时轻笑了一声,笑得整个腔膛都在震动,双臂向下直接向她抱了起来
唐初露一声惊呼,感觉到脚下一阵悬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男人将她抱着走到了阳台上
“等一下,抱来这里干什么?”唐初露的理智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陆寒时却更加用力地抱着她,不让她移动半分
“在这里好不好?”的声音低低的响在唐初露耳畔,像是催眠的咒语,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唐初露在躲避的空闲之间下意识地想要往楼下看去
裴朔年说在楼下等自己,她莫名就有种会被看到的错觉
虽然现在跟裴朔年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时隔半个小时,她想应该已经离开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时不时地就要往楼下看
陆寒时也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有些惩罚地加重了力道,甚至恶劣地将她转过身子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将她脑子里面所有的想法都赶出去,眼睛里、身体里、都只感受到了到面前这个男人
唐初露再也无暇分神,所有的呼吸都被陆寒时掠夺,所有的感官都和交融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阳台上的场景格外火辣,而楼下树丛中一辆黑色跑车里面的空间却是冬天一般的严寒
裴朔年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指尖都有些泛白,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高楼层上阳台处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们住的楼层并不高,在楼下就能看到阳台上的情况,虽然看得不是很分明,但是完全可以看到两道长长的影子
那颤动的频率是在做什么事情,没有人比裴朔年更明白
虽然在心里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她已经结了婚,跟别的人做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可亲眼看到的时候,裴朔年才知道嫉妒的滋味竟然是这么难熬
好像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被人拆碎,泡在了高强度的硫酸里面,痛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一张开嘴就会冒出无数个苦楚的泡沫
想,唐初露的滋味肯定很好,她毕竟是那样甜美的人
无数次地后悔,自己曾经从来没有品尝过这样的滋味,如今将所珍惜的佳肴亲手奉献给别人,自己在一旁看着别人品尝自己的珍宝,却连上前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痛苦的事情?
裴朔年狠狠地咬着牙,忽然扬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方向盘上面,按到了车上的喇叭,一声鸣笛响彻整个小区
有不少楼层都亮起了灯光往楼下看过去,唐初露也被这个声音弄得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直了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太过于沉重,生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在阳台上做的事情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寒时,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嗓音说:“求求了,们回卧室吧……”
陆寒时笑了笑,笑她的胆小,而后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听的”
唐初露羞怯地搂着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进的怀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两人一路回了卧室,阳台上再也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
裴朔年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变好,甚至变得更加沉重
觉得车里面的空气有些不太流通,不然为什么有时喘不过气来呢?
车门打开,抬腿就往唐初露的大楼门口走去,到了门口之后,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又走了回来
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上去,也没有资格去怒气冲冲地按们的门铃,打断们的好事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认识道:那个叫做唐初露的女人已经跟毫无关系
裴朔年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海绵一样,难受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就蹲在唐初露楼下的花圃里,冰冷的台阶上,从西装口袋里面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支,就这么静静地抽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卧室里的动静才逐渐接近于平歇
唐初露的呼吸依然还很剧烈,接近于喘,似乎有些缓不过气来
陆寒时躺在她的身边,帮她轻轻拍着背,两个人姿态亲密
在这方面一向所求无度,也知道自己也做得有些过分,便抱着唐初露去浴室洗漱,最后亲亲她的鼻尖,两个人相拥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怀里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寒时?”
陆寒时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像是已经睡着
唐初露看了一会,从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退出来,鬼使神差一般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
她以为裴朔年应该已经早就走了,却在看到楼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愣在了阳台上
从裴朔年打电话过来到现在,至少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居然还等在楼下……
唐初露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站在阳台上,静静地往下看了一会儿之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回到客厅
她对着房门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一件风衣外套裹在身上,悄悄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卧室的陆寒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眼眸变得越发幽深
比这黑夜还要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