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摸底你摸我?我卖鱼竿的啊!

第一百三十章 钱塘商会

朝廷的诏令,一字一句十分简洁明了,不存在任何模糊

若是奉命而为,就是帮陈寿实现独霸朝纲的野心,从此想要摆脱这个权臣就更加困难

若是不听,那就是带头违抗朝廷的命令,本来就已经呈现出藩镇化的大齐,将会更加快速分裂

铁人一样的李欣,此时也感到一阵头疼,向来果决善断的举棋不定

大堂内,所有人都看着,等待着下令

半刻钟后,李欣叹息道:“派人去河东龙门山,让蒋褚才拿出证据自证清白,告诉若是真和有关系,们必踏平龙门山,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是最后的努力了,但是李欣知道,效果不大

陈寿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弱点,根据自己对的了解,这厮定然会死咬到底,直到榨干最后的好处

在凉州的时候,就曾展现过自己的狠辣,当时朝廷对西凉有忌惮,要乘机打压西凉,这小子直接建议自己挥兵东进,拿下西北粮食仓库,支援横山前线

可以说胆大包天,心中根本不存在对朝廷皇权的敬畏,所以李欣一直上奏更元帝,将贬谪

可惜更元帝连看都不看的奏章,反倒是一封不拉的到了陈寿的桌前

如今这个局势,不管李欣对陈寿有什么看法,只能寄希望于的存在,能够挽回这个频临倒塌的帝国了

至于成功之后,陈寿是功成身退,还是要更进一步,到时候再说吧若是不篡位,李欣十分看好陈寿,帝国的危亡时刻,只有这种不择手段,又果决狠辣的人,才能挽大厦之将倾

应州的军粮被劫,在如今的大齐来说?并非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到处都是白莲教匪横行?们劫掠起来,根本不看是什么旗号

但是有人要借此生事?那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这个帽子扣在谁身上,谁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谁就失去了所有的道义支持

这是抗击蒙古南下的军粮,陈寿早就准备好了?给龙门山蒋褚才扣上一个私通白莲的帽子还不够?再给来一顶勾结蒙古人,意图迎异族南下的罪名

在水榭内,这份罪状都已经写好了,是自己的得意手下?秦凤营出来的进士宋景的手笔

就等着合适的时候?把这个罪状抛出来,让龙门山彻底成为众矢之的

杭州城,钱塘商会内

一个个江南豪商巨贾,全都正襟危坐,周围立着几十个侍女?都是一等一的绝色

近日们聚集在此,为的是商议与大齐开海商的事

陈寿派薛良平?在塘沽渡口处,兴建造船坞又花了重金?从南唐购买到图纸和工匠

本来这些都是国之利器,不可能轻易出售的?但是陈寿给的太多了...

在唐国?没有钱办不到的事?用王羲之的真迹、吴道子的画作甚至还有楚王的太阿剑,敲开了南唐宰相张庭芝的大门,所有事都水到渠成了

用等人高的白银,换来一个娴熟的船匠,而且只是借用两个月

两个月后,这些人被蒙着眼原路返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做了两个月的工

钱塘商会,在南唐的地位不显赫,但是却十分有势力,谁也不敢得罪们,因为们实际上是掌握国家命脉的权贵们的代理人

在一个个光鲜的豪商巨贾背后,是南渡之后,依然把持着朝政的几个盛唐世家的影子

商会会长贾旭凝声道:“时至今日,就算是南洋、东瀛和高丽,都已经是饱和了有许多的货物,们滞在手中,无处销售蛮夷之人,购买能力十分有限,但是咱们的各个大作坊,源源不断地出产货物大齐一个市场,顶的过百十个番邦小国”

“会长的意思是,和陈寿做交易?”

“说的是和大齐做交易,可没说和哪个人做买卖”贾旭看了一眼问话的人,那是一个年轻人,才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和在场的不是一个辈分

不过却是昆山叶家的家主,叶家有着最大的船队,在场所有的人,都有用得着的地方,也都有生意往来,话语权十分大

“叶熙贤侄,似乎对开商有异议?”贾旭问道

“听上回的”叶熙沉声说道,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三年前,接替了亡故父亲的位置到现在,把叶家的生意做得更大了性格是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那就好,没有人愿意跟钱过不去,们哪一家的仓库,不是堆积如山?既然北边有意买卖,就私下走船!”

与会众人纷纷点头,面带喜色

叶熙带着人走出商会的酒楼,杭州城人口百万,食指浩繁,远非汴梁能比

上了马车之后,叶熙叹了口气,的侍女放下车帘,问道:“阿郎,为何叹气?”

“在这乱世中行商贾之事,恰如圈中之豚,求食而肥,安能长久?”

“阿郎,们大唐,不是鼓励经商么?”小侍女不解地问道

她是叶熙自小的侍女,亲密程度绝非一般的主仆关系,前些日子也早早开了脸,收为侍妾

叶熙心中的想法,没法跟别人说,不然就是大逆不道,所以经常对着她倾诉一二

“看这偌大得帝国,人人都在逐利,虽然繁花似锦,外无强敌,但是咱们自己的将士,却都成了绣花枕头据说除了水师还有一战之力外,各地厢军连剿匪都不能商会又决定和大齐交易,依唐人无所不能卖的性子,大唐赖以自卫的战船,恐怕也难保住秘密别看大齐现在穷困,一旦有强人整合了大齐,到时候肯定会挥师南下...除非再来一次齐太祖落水,不然谁也救不了们了”

“到了那个时候,们手里的富可敌国的钱财,就是一个个索命的绳套,系在的脖子上了”

“阿郎...那们怎么办?”侍妾有些害怕,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死死抱住的胳膊

“只能是未雨绸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