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杜微的飞刀
另外三人分别是南离大将石宝,镇国大将厉天润,护国大将司行方
吃过晚膳,方天定来到方腊的宅院,方杰、方貌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大哥”
“二弟”方天定向弟弟点头,又转过身向方腊、方貌行礼,“父亲、叔父”
“嗯”方腊点点头,对方天定还是很满意的
大儿子虽然在武功上低了点,但在行军作战上多有心得领悟,在如今新宋的年轻一辈中当得一号人物
而且大儿擅结豪杰,手下多有强者
在看来很有成为那方面的潜质
“宫里的那位官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方腊叹了口气,语气多有惆怅,但言语中却是并没有多少敬畏
“当年与们叔父跟随官家远离中州也是为了搏个前程,征战八载终是平定了天下立定新宋,后来的事们也知道了官家不喜武道,却喜笔墨、丹青、骑马、射箭、蹴鞠”方腊幽幽一叹“如今身体腐朽,却是每日求仙问道,大兴庙宇,拜访神仙......弄得天下民不聊生”
“等到官家驾鹤,这天下怕是要乱了”方腊缓缓说道
坐在左手边的方貌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开口说道:“与们父亲当年为官家南征北战,从死人堆中屡次爬出来,算是早就还了官家的恩情了,官家若在一日,们自是大宋之臣,官家若去......”
方天定似乎对父亲和叔父的想法早有心理准备,点了点头“已经完全掌握了五万宁海军,现在军中七成以上的都是的亲信,剩余三成基本都是混日子的中立派系”
“只有五万宁海军还远远不够”方腊说道,“近几年可以动作稍微大点,争取能多掌控几支军队”
“这有些麻烦”方天定皱眉,“已经尽力了,但能掌控宁海军还是因为是宁海军都指挥使便于安插亲信,其军队很难插上手”
“无妨,此事会帮忙运作”方腊说道
“是”
......
年关到来,其一些在外求学或是执政一方的方家亲属陆续返回方府
偌大的方府热闹起来
“堂叔”
一个胖墩儿坐在方牧身前
方牧左右围着许多方家同龄人
之所以是同龄人而不是同辈,在方家还没有同龄人的辈分能与方牧相提并论的
“堂叔,知道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可敢去?”
“别把堂叔带坏了,那些花柳之地要是敢带堂叔去,爷爷们能把脚打断”
“当然知道,方红玉,把方俊杰当成什么人了!”小胖墩站起来,左手插着腰,右手指着天,“年饭吃过了,家里的长辈们聚在一起玩,们自然也要找一个适合们玩的路子”
“玩玩玩,就知道玩”一袭红衣鲜衣怒马的姑娘一挑眉,“之前父亲让去县衙当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连乌纱帽也丢了,让们方家脸丢尽了”
方俊杰脸色越发难堪,尤其是听得家姐说到最不愿意提及的那件事时,方俊杰握紧拳头,“其人也就罢了,还不知道那县令的身份?分明就是范家的人,范家和们方家有仇又不是不知道,屁大点事揪着不放,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们方家是姐还是那范狐狸的姐,怎能帮着说话”
“好了别吵了”方牧打断们
本来还准备继续争吵的两人停下来,堂叔说了话,两人憋着一口气,冷哼一声同时别过头去
“都是一家人,传出去还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方牧说道
“方俊杰,那范县令是范家人,是在抓了的小辫子后才知道的,还是一开始就道”
“一开始就知道”方俊杰沉声说道
“既然一开始都知道,也知道范家和们方家不合,平日里就应该微小谨慎,但是可这么做了?”方牧说道
方俊杰沉默
“们都是一家人,就们几个人听去也不怕被人笑话,这件事确实是处理欠妥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那姓范的针对就是挑衅们方家,不过背靠范家,们对付要从长计议才是,最好是不能连累了父亲们”方牧说道
方俊杰默默点头“知道了,堂叔”
“话说刚才说的那个地方在何处?”方牧转而问道
“在宁海城”方俊杰说道
“宁海城......”方牧重复一遍
宁海城距离七贤城有六十里的路程
坐马车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到
“太远了,一来一回就是一日,年关不在府邸待着却到宁海城去,屁股想开花了?”方牧摇头,宁海城太远了
平日也就罢了,这特殊时节却是不显示
“好吧,那就在七贤城逛逛吧”方俊杰无奈说道
在七贤城逛是最后的底线了......
七贤城就是太爷爷方腊取的名字,七贤城也是方家一手建造的,七贤城里的流民更是祖祖辈辈被方家养活的,在七贤城官家的圣旨还不如方家一句话好用
这些年来虽然七贤城对外开放发展了许多,但方家的名字在这里就是响当当的招牌,随便去个酒楼吃饭别人都不收钱的
小时候们喜欢在七贤城逛,但长大后就感觉无趣
更是有些舍不得欺负七贤城的百姓
听闻府中一群小少爷和小姐们要出行,方府派出了一群壮仆随行,叔父方杰让的亲信杜微陪同们,以防可能会有不长眼的高手冲撞了子侄们
方家不大,总共五代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口人
所以每一名方家的嫡系都尤为珍贵
杜微高高瘦瘦的
穿着一袭青衫,像名先生
两条眉毛像是过山峰,颧骨有点高,宽大的长袍遮住双手
但方牧知道,藏在长袍下的这双手会使六口飞刀
刀刀能夺命
在梦中那名为水浒的书中,这口飞刀夺去了那一百零八将中两人的性命
一人叫孙二娘
还有一人叫郁保四
一个二,一个四,加起来恰好是赖以成名的六口飞刀
杜微话不多,但很有威信,随行的其壮仆都有些怕
杜微双手背在身后,跟在一众府中小姐少爷身后不徐不疾,眼观八方耳听六路,藏在宽松袖口下的双手谁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