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放心干,凌姐给你顶着
龙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指着说:“有种,干女儿没白保,把那块原石给拿过来,让这小子给好好看看,要是胡咧咧赌输了,亲自剁掉的手”
凌姐腾的一下站起来了,她爆发出来的力量之大,让有些诧异
凌姐说:“干爹,那如果赢了呢?”
龙叔看了一眼施虎,说:“要是赢了,有些人就得管管自己的脾气了”
施虎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瞪着,一脸的不屑
说:“凌姐,赌石圈咱们都懂,没个几十年的经验,谁敢说自己懂赌石?老子会玩石头,不代表会玩,哼,死定了”
凌姐看着,她说:“放心干,后面凌姐给顶着,输赢赌一片天出来”
凌姐没有骂,没有说任何丧气话,她这个女人,总是充满了魅力,她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任何丧气埋怨的话都是没用的
点了点头,心里前所未有的充满斗志,想要赢,前所未有的想要赢
更知道这次输赢代表什么
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仗
们等了一会,那个独眼龙就抱着一块原石过来了
看着独眼龙把原石放在桌子上,龙叔很宝贵的用摸着原石
料子是蒙头料子,没有任何开窗,乍看起来不起眼,但是越看越心惊,这料子,是块好料子啊
料子典型的白盐沙,皮壳沙发有力非常紧,那些细小的颗粒感,像是一颗颗盐粒结晶一样
龙叔拿着水杯在料子上倒了一杯水,笑着问:“都说,赌石先赌厂,看的出来,什么场口吗?”
知道龙叔在考,赌石看场口,是最重要的一点,每个厂区出产的翡翠都不同,每个厂区都有每个厂区的特点
如果连赌石的厂区都分不清,何谈去赌石呢?
这块料子看上去很像是莫西沙厂区的老坑白盐沙,但是沙粒不对,莫西沙厂区的白盐沙颗粒感一般都比较粗犷,但是这块料子的盐沙很细
所以绝对不是莫西沙的料子
说:“老坑木那白盐沙”
听到的话,龙叔有些意外,笑着说:“哟,可以嘛,小子懂的不少,很多老行家见到这块料子,都跟说是老坑莫西沙,一口就咬定是老坑木那,有点眼力”
龙叔的话,让松了口气,如果连厂区都没分清楚,那么也不用赌了,的手,就得交代在这了
施虎立马说:“龙叔,瞎蒙的,懂什么赌石啊?说对了场口算的了什么呢?得赌赢了料子,才算是赢,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屁用?”
施虎的话,让很不爽,说:“管什么事?”
施虎立马指着要揍,但是龙叔冷着脸问:“施虎,怎么,谈事情,需要指手画脚的吗?”
施虎立马低下头,说:“干爹,就是教训教训,让别得意”
龙叔:“行了,少废话,年轻人,这块石头,花了很多钱买到手的,价值100万,对的期望很大,这个人,做生意一向是沉稳,在边贸风情街,从来没亏过,今天,拿这块石头出来帮们调解这件事,输赢,很重要,输,扛,赢,把这件事抹掉,这块料子好是好,但是,无从下手,不敢切,说会赌石,说,怎么切,有个什么结果”
凌姐立马说:“神仙难断寸玉,干爹,这是在为难”
施虎立马不爽地说:“噢,说那块石头垮,就一定垮,那为什么要说这块石头输赢,就是为难呢?凌姐,就是看施虎不爽,联合这小子来搞的是吧?”
凌姐眯起眼睛,脸色变得狠辣起来,但是她没有发脾气,而是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块石头输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凌姐的面子,意味着的手是否能留下来,意味着能不能狠狠的给施虎一个教训
什么都没说,而是看料子,龙叔很配合的拿出来一把手电给
说:“谢谢”
挥挥手,拿着手电看料子
白盐沙的料子,没什么其的表现,就是皮壳沙发有理,灯下起荧光,可以判定,种水冰以上
因为只有种水细腻,晶体颗粒饱满紧凑,才会形成光线反射,荧光感越强,种水越好
而且料子脱沙,这些表现足以证明料子种水好
但是赌石的人,都力求出色,一色贵十倍
还是想看看料子有没有色的表现
但是可惜,料子的皮壳很厚,灯下看不出来又绿色,倒是有点点春色
所谓的春色,是形容紫罗兰的
桃花春,顾名思义就是其色如桃花,紫中带红,犹如少女的脸蛋一般
这块料子赌性非常大
紫罗兰虽然很贵,但是紫罗兰很难赌,因为紫罗兰有一个巨大的致命缺陷,那就是见光死
说:“料子,带春,冰以上,赌性很大”
施虎听到的话,立马说:“妈放屁呢,当然赌性很大,要是赌性不大,干爹用的着等几年不切吗?”
施虎的话,让很不爽,看了一眼龙叔,笑了笑,说:“年轻人,能看的出来桃花春,很不简单了,但是,这不能证明,就会赌石,得判定,能不能赢”
说:“所以,必须得切是吗?”
龙叔说:“对,必须得切”
深吸一口气,说跟切是两回事,神仙难断寸玉,说不准,还有扯皮的空间,切不准,那就真的有死无生了
施虎立马说:“干爹,为了不浪费,让这小子拿100万来保底,切垮了,剁一只手便宜了,这条贱命可不值100万”
施虎的话让凌姐立马就火冒三丈,说:“什么意思,赌石圈没这个规矩”
龙叔立马冷声说:“不用,阿龙爱财,但是这100万,兜得起的,年轻人,就说,怎么切”
施虎讨好龙叔没有得逞,脸色变得狠厉起来,把牙机丢在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说:“看还能装到什么时候,这只手,砍定了”
咽了口口水
这块料子赌性很大,紫罗兰见光死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这块料子的种水很好,只要冰种以上,没杂质,料子就赌赢了
立马说:“赌高冰不会见光死,在肩头,开一个窗口,料子太小,不能切,切了,坏品相”
龙叔说:“好,小子挺够独断的,有自信是好事,独眼,开料”
那个独眼龙立马过来,把石头摆在桌子上,然后拿着牙机开始给料子开窗
当牙机响起来的那一刹
整个人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
背后的汗水顺着的脊梁骨流下来
咽了口唾沫,一定得赢
赢了,流点汗就过去了
输了,流的就不是汗了
而是……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