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保守派,我屡献毒计,鹰酱绷不住了

“回去同家人说了之后,青台师父就将带到了圣师的院子,然后就死了!”

男鬼说着,哭天抢地:“老天爷啊,做错了什么,只是被骗了,但没想到上当受骗是要死的啊!”

“后来才知道,的生辰八字契合了圣师没错,但契合的不是圣师的修行,而是圣师的秘术!们这儿死的人,基本都是这样的属性!”

说着,男鬼指了指那个即将溃散的女鬼,道:“她是被她表哥的小情人送来的,因为是女人,再加上命格属性和一样,所以她也是因此而死!”

说完,又从身后的鬼里头指了一圈:“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们全都是水命阴八字,不同的是半阴,们有几个是全阴!”

听了这话,温砚景往后扫了一眼,而后继续问男鬼:“说只是一个厨房伙夫,但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属性?学过?还是耳濡目染?”

陈大人:……

都把的词儿说完了,说什么?

清了清嗓子:“是啊,是如何知道的?一个厨房伙夫,怎会懂得命理之术?”

男鬼哭了:“不懂啊,是有几位姐姐告诉的,那几位姐姐死得最早,已经消散了呜呜呜……”

温砚景了然,转身看向陈大人:“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陈大人无语地看着

有招的时候猛猛现眼,没招了就知道这事儿是谁的主场了?

但也不好发作,只能道:“世子爷别急,还有那么多鬼魂没有伸冤,且待片刻”

说完,已经全然没有了对鬼魂的害怕,只让温砚景让到一旁,继续审问下一个鬼

果不其然,其余的所有鬼都是死在清音堂,而且们都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进入了院子之后立刻就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杀了自己

事情到如今,很明显这个院子是有问题的,陈大人出于谨慎考虑,让人在院子上贴了封条

温砚景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着急,赶忙走到人少的地方小声呼唤:“狐狸精,狐狸精还在吗?”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被水锤了一下

“喊谁狐狸精呢?不知道喊九瑶大人吗?”

温砚景摸了摸脑袋,小声道:“是不是不能让院子被封?得让们进去?”

九瑶:“不必,想办法让这些冤鬼的冤屈都说出来,清音堂也就算完了”

温砚景不解:“为什么?不是说了里面的阵法被毁了?难道不进去搜一搜吗?”

九瑶:“搜什么,这么大的案子,如果案发现场这么轻易让们进去了,怎么还能体现出玉手这个人的歹毒和凶狠?”

“到时候事情传开了,那些负责给玉手洗地的人但凡开口,立刻就能给丢到院子里去感受一下,看看有几个人敢接这种活儿”

温砚景闻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就……还挺有道理的哈?

被九瑶说服后,温砚景也不管陈大人是怎么想的,立刻就开始挨个儿询问冤魂们的死法

这疑问,当即就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愤怒了起来

死者之中女子占了大多数,而这些大多数的女死者中,无一幸免,所有人,每一个死难者,在被丢进院子之前,都被清音堂的多名和尚凌辱过

最后,她们集体指认凌辱之人后,清音堂所有和尚,除了年纪最小,今年才九岁的小和尚不缘之外,就连被先帝封为圣僧的青莲都参与了其中

而死者中的男性,基本都是被骗过来的

们上当的理由甚至一模一样,都是得知自己和玉手圣师有缘,玉手圣师打算收们做弟子一起闭关修行,然后就送上门丢了命

如今尚且还能凝聚人形的鬼魂一共四十八个,按照最早几个鬼魂的说法,小院之中常年都是四十八之数,从无减少和增多的情况

而还没溃散的鬼魂中,最久的,已经在这个小院中被禁锢了将近十年

如此惊天大案,叫在场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心里发颤

当即,南衙禁军和大理寺所有人都领了一个鬼,出发去整个清音堂搜查罪证

原以为搜不出什么,结果却是,在这些和尚们住着的厢房里,竟然搜出了许多床笫之间专门用来折磨女子的道具

不仅如此,有的道具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血液,发黑的色泽很明显不是最近留下的!

除此之外,在清音堂的厨房里还搜到了用来分尸的刀具,还在猪食槽里发现了一些没被吃完的人骨

看白骨化的程度,那些骨头不仅不属于一个人,也不属于同一时间的死者

另外,鸡圈里还发现了沾着血迹的碎布块,经过查验,确认都是人血

最后,清音堂上下一共三百名和尚全部被逮捕,小和尚不缘被温砚景领下了山,打算暂时安置在侯府

没想到的是,在半路上,一路沉默的不缘忽然抬头问温砚景:“们今天来抓人,是早就知道师父师兄们都做了坏事吗?”

温砚景低头瞥了一眼:“不知道啊,这是到了才知道的,本来只是想找们玉手大坏蛋了解一下情况,谁能想到会找出这么大的案子”

不缘闻言,想了想后,又问:“那如果玉手圣师回来了,告诉们一切都是误会,们会放了师父和师兄们吗?”

温砚景笑了一下:“小秃驴,是不是疯掉啦?师父和师兄犯罪证据可都被搜了出来,就算玉手圣师回来了,这些秃驴也死定了”

没说的是,这些人的死和玉手圣师都脱不开干系,要是回来了,也是死路一条

总的来说,就是清音堂完蛋了!

不缘看着温砚景的脸,眼神中情绪复杂,似乎在纠结犹豫着什么

见如此,温砚景忽然皱了皱眉,附身蹲在的面前,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说?”

不缘没回答,就这么盯着看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九岁小孩应该有的样子

反而像是一个历经苦难之人,在看着从小被呵护着的孩子,似是嫉妒,又似是艳羡,更多的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