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螣蛇
温砚景的嘲讽声太大了
笑得孟鹤轩直发抖
恼恨地看着,咬牙切齿道:“焉知没有翻身之日?才十九!难道一辈子就止步于此了吗?”
温砚景:“是啊,靠偷的才能拥有‘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声,难道以为不偷还能超过这个成就吗?那殿试的时候没得偷了,怎么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
孟鹤轩:“那是因为被孟月临算计了!是孟月临害!”
话音刚落,温砚景脸上漫不经心的嘲讽表情立刻消失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孟鹤轩道:“警告,别动不动就扯家小月临,那张粪坑里铲屎的嘴,不配提她的名字!”
“还有,就承认吧,殿试那天就是没得偷了,所以才会原形毕露,别什么都扯别人,有事多想想自己,害?也配?”
孟鹤轩浑身发抖地看着温砚景,气得脸色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真的没有证据
甚至很清楚,殿试那种场合,孟月临不可能能进得去
但就是有知觉,那天就是孟月临害的!
否则,孟玉翡明明说过只要贴身带着那张文昌符就能把所有人的文昌气运都吸纳过来,孟玉翡没有出过错,怎么会偏偏就在那天出了错?
对,一定是孟月临!
绝对就是她!
“算了,给一个真相吧”
一直默默听着孟鹤轩发疯的孟月临,在看到孟鹤轩眼底还有坚持的时候,忽然开口,道:“殿试那天,身上孟玉翡给的符之所以失效,确实是干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就看到孟鹤轩的脸上露出一抹震惊和狂喜
指着她,冲着所有人大声道:“听到了吧!都听到了吧!那天就是她害!哈哈哈,就知道,就知道是她害的!”
说着,看着孟月临,大喊:“贱人,害如此,要的命!”
话音落,正要朝着孟月临扑过来的时候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的脸上,将扇得原地转了好几圈后跌坐在地
捂着脸,看着打的孟乘渊:“打?竟然敢打?”
“啧!”
孟乘渊皱起眉:“们这些当反派的都这么无聊吗?巴掌都落到的脸上了,还问敢不敢打,难道打的是狗不是吗?”
“喂,辱狗了!”温砚景提醒
孟乘渊转身:“那跟狗道歉,对不起狗!”
温砚景:“孟乘渊有病吧!”
孟乘渊:“跟狗道歉,急什么?”
温砚景:……??
孟乘渊看向孟月临:“小月临,继续!”
孟月临抿了抿唇,对孟鹤轩继续道:“和孟玉翡真的,胆子太大了,如果那天没有破了那张邪符,将夺走的是数百学子的未来,那是极大的一笔因果,承受不住”
“放屁!”孟鹤轩大喊
孟乘渊指着:“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还揍!”
孟鹤轩捂着火辣辣的脸,不甘地看着孟月临,道:“玉翡说了,那张符只会让文思泉涌,下笔有神,怎么可能会偷别人的未来!”
孟月临:“孟玉翡是这么跟说的吗?”
孟鹤轩:“当然!”
孟月临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偷的是孟境竹的才华?”
孟鹤轩闻言愣住,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孟月临继续道:“而且这些年,孟玉翡每到各种考试,大到科考,小到书院校考之前就会开始发放文昌符,难道竟会一点也不知道,那些文昌符的用途吗?”
孟鹤轩这次不说话了
清楚
孟月临也不需要的回答,继续道:“所谓的文昌符,便是将所有读书学子的一些文昌气运提取出来,大部分给了,少部分随机分配给一个或者几个供奉的学子”
“如此一来,不仅能保证每一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还能稳定地让其中几个学子超常发挥,叫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文昌符的功劳,下一次还会更加虔诚地供奉”
“而的才华,平日里全靠稳定地偷取孟境竹的文昌气运,考试的时候便是靠的数百学子的文昌气运”
“说有翻身之日,难道指的是等着下一个冤大头来当的血包电池吗?”
听了她的话,孟鹤轩咬紧牙关:“凭什么断定没有翻身之日?求学多年,哪怕这些年确实被孟玉翡逼迫着做了这样的事,也不代表自己什么也没学!”
孟月临:“当然断定没有翻身之日,孟鹤轩,早在回门那日,想要直接夺取孟境竹的文昌命星的时候就说过,不是的终究不是的,就算靠偷靠骗靠抢获得一时,也终会失去”
“而当日虽然还了孟境竹的文昌命星,的因果依旧欠着”
“如今看似被圣旨禁足在侯府之中,但实则是圣旨和侯府在保护着”
“只要走出侯府大门,要承受的,便是成倍反噬的因果”
“不然以为,孟玉翡帮当上京城第一才子是图什么?”
孟鹤轩听到这里,已经是浑身冷汗,闻言下意识问:“图……她图什么?”
觉得,这背后好像有什么从未想过的东西
孟月临浅浅一笑:“京城仙姝如今虽然身世被揭穿,但她依旧是陛下亲封的仙姝夫人,而呢?”
孟鹤轩闻言,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了起来,很想求孟月临别说
但孟月临岂会如所愿
她道:“从古至今,文昌气运都是上吉之运,孟玉翡偷的文昌气运都是给的,而殿试那天所带的邪符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朝着陛下的龙气伸出了盗窃的手”
“所以,她的因果,也都交给背了”
说着,孟月临笑了一下:“若翻身,代价可是孟玉翡彻底倒台”
“哪怕孟玉翡修为浅薄,区区一个凡人,能斗得过她吗?”
话音落,孟鹤轩坐在地上,满脸只剩一片迷茫
孟月临见状,笑眯眯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不要忘了,孟玉翡背后,还有她的师父玉手圣师,那可是跟都能打得有来有回的高手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