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求娶
宁王喝过茶，直接说道：“虽然本王尚且年幼，但因觉得这实在是一桩极好的姻缘，便请缨前来，为族兄陈梓皓求娶贵府五小姐娴筠，还望国公爷和老夫人首肯为是”
老夫人和秦道川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世家是若舒的死穴，两人择婿的时候都刻意回避了的
宁王笑道：“这位族兄在此次的科举中得了第九名，国公爷可曾听说？”
秦道川回道：“回殿下，微臣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有愧得很，尚未了解过”
宁王望着，突然笑着说道：“这位族兄一向深居浅出，不问世事，国公爷和老夫人不知晓也情有可原但能中第九名，足以说明的学识，昨日父皇已经同意让入翰林院，留在京城，便于时时教授于，国公爷和老夫人尽管放心，五小姐出嫁之后，仍能时常回府走动”
秦道川回道：“宁王好意，微臣愧不敢当，陈公子人中翘楚，微臣的女儿却逊色得多，怕到时候贻笑大方，故而不敢应承”
宁王见如此干脆地拒绝，又饮了一品茶，故作为难地说道：“其实，二人早已，国公爷何苦要棒打鸳鸯呢？”
秦道川站起身来，拱手道：“还望宁王慎言，微臣的女儿虽不十分出色，但人品却不容有失”
宁王却说道：“连都在族兄处看到过贵府五小姐的画作，此事岂能有假？”
秦道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回去的，老夫人却闪了闪眼，说道：“这位孙女，别的不会，就喜欢胡乱画，画完之后又喜欢到处求教，宁王族兄见过也不算什么，想必旁人处也有不少”
宁王见老夫人居然如此说，一时间也有些跟不上，秦道川却反应过来，说道：“想必是如此，劝了又不听，越说她画得不好，越不服气”
宁王却点到为止地说道：“既如此，可能是本王误会了，还望国公爷和老夫人莫要见怪”
两人听了，自然说不会计较
宁王知道今日不过是来探探路，也不会有结果，便起身告辞
秦道川刚送完客，若舒就已经在书房前等候，秦道川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不进去等？”
若舒却说道：“不是一直在挑吗？今日便定下来吧”
秦道川扶着她进去后，才说道：“莫慌，毕竟不是宁王自己求娶，并非一定要答应”
若舒却说道：“将选的拿来看看”
秦道川从书桌上抽出几张纸递给了若舒，若舒看了两遍，不满意地问道：“挑了这许久，就这样的人么？”
秦道川说道：“家在京中的，只这几位合适些了”
若舒却说道：“只要人好，远些也没什么”
秦道川却拉住她的手，说道：“果然心不定，手心都是汗，莫要病急乱投医，阿筠还未及笄，任谁也抢不去，们还有时间”
若舒却说道：“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与的洞房夜，事后表明果真是件坏事，再之前，就是外祖母过世时”
秦道川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说道：“不会，这次不会”
最后，秦道川说道：“实在不行，就公开招婿，表明对这桩婚事是不同意的”
若舒望着，目瞪口呆
秦道川说道：“虽然一再忍让，并不代表会任人揉捏那趟混水，浅浅趟过便过了，后代子孙再不必涉入其中”
若舒心知所说的是将来的皇位之争
晚间，秦道川去跟老夫人请安时，老夫人也说道：“尽快定了吧，本来也算是桩好姻缘，但是卢氏必然是不肯的，以她的性格，还不知会如何闹腾，到时候亲家结不成还会结成仇家”
秦道川却笑着说道：“多谢祖母体恤她，孙儿知晓，已经找了”
老夫人无奈地说道：“是怕家宅不宁”
兰溪书院中，郑夫子望着跪在面前的陈梓皓，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不帮，出面只会令更难为”
陈梓皓却说道：“明白夫子是因为阿筠的母亲，但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更何况一切也与陈家无关，卢夫人再计较，也不应阻拦与阿筠的婚事才是”
郑夫子摇着头说道：“不明白，这事有多难是的错，原本以为宁王出面，能助一臂之力，现在看来，国公爷如此干脆地拒绝，多半是因为阿筠的母亲”
陈梓皓却坚定地说道：“梓皓既有幸认识阿筠，便是上天注定的缘份，自己的婚事，自己去求，无论如何，定要让卢夫人明白对阿筠的真心，成全们”说完，起身行了一礼，告辞而去
郑夫子望着空空如也的门洞，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菁舒，女儿不但样貌随多些，连脾性也随了，却不知这样并不好，不但苦自己也伤旁人”
第二日，秦道川看着一进书房，就跪求成全的陈梓皓，愣了会神，才想起应该要扶起，说道：“陈大人，切莫如此，同朝为官，不妥”
陈梓皓却说道：“国公爷，陈梓皓一片丹心，只为求娶阿筠，望国公爷成全”
秦道川见拉不起，不好再回座，只得往旁边走了几步，避过，说道：“既如此说，便也实话告，与阿筠，万万不可能”
陈梓皓问道：“为何？”
秦道川接着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母亲与们的恩怨，世人皆知，若她同意嫁，便是不孝，不孝之人不容于世”
陈梓皓说道：“可这与陈家无关，这是肖家与郑家的事”
秦道川摇头说道：“世家盘根错结，哪能分得那么清”
陈梓皓伤心地说道：“如此，不甘心，卢夫人当初与郑家的恩怨，是郑家长辈的错，后来续娶的也是肖家的女儿，并不是陈家的女儿，为何要殃及池鱼”
秦道川却并未回答，因为当年的事，也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本应为郑氏嫡长女的若舒，在长辈的一顿操作之下，变成了卢氏，沦为了商贾，实在有些过份，身为丈夫，就应该坚定在站在她的身边
于是，转身对陈梓皓说道：“不是当事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却知道，只要她母亲不同意，与她绝无可能，所以，劝趁早收了心思，另觅良缘吧”
陈梓皓却说道：“要见卢夫人”
秦道川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