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质子放荡美人攻X忠犬将军极致宠溺受09
话羿北话音刚落,祈燃便笑了,问道:
“怎知本宫喜好海棠花?”
羿北没接话,只是抱着,万千思绪缠上心头
祈燃还是没变,喜好相同,性情相同
们皆喜欢那花,许是前世真为一对,那花定有含义
羿北问道:“要不要?”
祈燃笑着点头,亲昵的蹭了蹭羿北的脸
这一夜羿北照常回了房内,果然凌晨之际,门扉又被开了一道缝隙
被人盯了半晌,羿北一直假寐
心内冷笑,这俩人算是完事了,明日定要锁门睡
本以为这人会走,谁知看了半晌,竟悄声走了进来
房内一片漆黑,羿北睁眼偷看,果真是秦婉
这人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的单薄,坐到床榻边,又伸出手摸
羿北心内猛跳,忽然翻了个身
这几日身子养好了许多,若是碰久了定会有反应
无关心悦,只因是个男人
见羿北忽然动了,秦婉也吓了一跳,还好随即传来绵长的呼吸
秦婉暗暗咬牙,忽然上了床榻,伸出手便要解羿北的腰带
羿北一慌,终于睁开了眼睛,一抬眼便见秦婉衣衫半漏,一抹香肩白皙浑圆
未等秦婉反应,羿北急忙抢过腰带,望着她颤声道:
“作......作甚?”
秦婉见人醒了,强作镇定挤出几滴眼泪,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道:“婉儿想帮夫君”
见羿北没接话,秦婉又道:
“夫君身体康健,怎会不举?婉儿用别人法子试试”
说罢轻舔红唇,眸间暗示意味极浓
羿北知她意思,瞬间吓的汗毛倒束
哪里敢?
羿北缓了口气,淡道:
“不必了,羿某看过大夫,确实不举”
听这么说,秦婉还是不死心
“那便唤个御医,定会为夫君医治”
羿北被她磨的烦了,忽然冷声道:
“知公主好心,但羿某不想再被旁人羞辱”
说罢,羿北起身欲要下榻
秦婉眸间幽深,见真动了气,心内确信大半
羿北为人老实性子温吞,若动气定是触及了底线
秦婉假意擦泪,一副伤心模样,抬眸一笑带着隐忍
她道:“若夫君不喜,那婉儿也就不生心思了”
“日子照过,没有生子之痛甚好”
羿北抬眸看她,眸间很冷,秦婉对视间,平添一丝寒意
她知羿北真的生气了
秦婉忙道:“打扰夫君休息了,婉儿也去睡会儿”
说罢,脚步匆忙离去,好似在躲避洪水猛兽
羿北半靠在床榻上,冷眼看着秦婉背影
一声响动传来,眸间寒霜褪去,唇边勾勒浅笑
羿北笑道:“又来了?”
祈燃轻抚红衣,转身坐到了羿北身旁,长臂一抬将人搂在怀里
笑道:“谁惹们将军生气了?”
羿北看一眼,不悦的道:“还能是谁?秦婉刚刚过来了,她想给......”
话说一半,羿北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抬眸一眼,祈燃果真皱起了眉头
冷声问道:“她想如何?”
羿北眸间闪躲,只是舔了舔唇,暗示了一下
祈燃瞪起眼睛,羿北急忙收回舌头,面上满是心虚
忙道:“没让她碰,真的生气了!”
祈燃见怂,也知没这胆子
“罢了,下次她再试探,一个巴掌扇过去”
羿北闻言,为难的笑了笑
她不会同秦婉动手,云绫打小便教会了君子之道
祈燃抱着晃了晃:“要不要去那睡觉?”
羿北刚要点头,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回眸,正撞上愣怔中的云绫
祈燃猛的收回手,却也来不及了
云绫淡定关门,随即冷道:
“劳烦质子先回去吧,万一被人撞见您私自出院子,也不好解释”
羿北眸间一慌,急忙下榻,嘭的一声跪了下去
腿被磕的生疼,无暇顾及,忙道:
“阿娘,是阿北的错,是阿北缠上了质子”
知云绫会护,只是怕她一时生气,直接告诉羿王祈燃勾引自己
未等云绫开口,祈燃也下了榻,一把扶起羿北将人抱在怀里
“夫人莫要怪罪,本宫向来男女不忌,这事不怪羿将军”
羿北想推开,奈何却抱的很紧,望向云绫眸间无谓
云绫看了半晌,忽然坐到一旁,沉沉的叹了口气
她问道:“何时开始的?”
羿北见她平静,只好如实作答:“初见那日”
云绫眉头紧蹙,险些落了泪,这般事情她一时接受不了
羿北望着祈燃,示意松手
祈燃犹豫片刻,扶着羿北走了过去
羿北缓缓跪下,将头靠在了云绫腿上,低声道:
“是阿北不对,是阿北的错,让阿娘伤心了”
祈燃眸间轻颤,坐于一旁垂眸不语
心内忐忑,这人毕竟是羿北的母亲,若她不同意,二人前路坎坷
羿北见云绫不语,又道:“阿北知您想抱孙子,可寻得生子药,男子也可生产”
祈燃眸间一亮,不可置信的看向羿北
云绫闻言,还是不语
羿北抬眸望她,忽然红了眼眶,哽咽道:
“阿娘,心悦这人,此生不变”
祈燃眸间泛红,急忙看向窗外,装作看风景
羿北欲要落泪,忽然被云绫抱住
她问道:“阿北所说可是真的?”
羿北用力点了点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
云绫冷声打断:“不准这么说!”
羿北急忙闭嘴,泪珠即将滚落,只得在云绫身上蹭了蹭
云绫叹了口气,又道:“可会后悔?”
羿北忙道:“永生无悔!”
云绫抿了抿唇,忽然看向祈燃:“质子呢?有何话说?”
祈燃闻言,缓缓转头,双眸泛红眼泪止不住的流
云绫眸间轻颤,一句话也说不出
过了半晌,祈燃擦干眼泪,弯腰扶起了羿北
将这人抱住,一字一句的道:
“本宫会对好,会照顾一辈子”
云绫喝了口茶,又问道:“质子自身难保?如何护阿北?”
话音刚落,二人对视,羿北开了口:
“会带离开,同回祈国”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