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太清门徒 475雪爪蜘蛛
第711章主公,咱不闹了行么(真大结局)
有一天,泗水河边引流出来的一个小池塘,已经退位,垂垂老矣的刘益守,在羊姜的陪同下垂钓
“阿郎,对得起天下人,怎么总看不到笑呢?”
已经头发花白的羊姜轻轻一拉鱼竿,钓上来一条鱼,又随手扔到河里
“只是觉得没有意思而已今天告诉一个秘密,其实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人”
刘益守淡然说道,有点像是谋巴里面说的那句:年轻人,这里都是的小号,信不信换个号跟伱说同样的话
“嗯嗯,这话说过很多遍了,有没有新东西呢?”
羊姜平静反问道
“嘿嘿,就知道不信跟说吧,十八岁那年,在泗水边钓鱼,懂的吧,当年绰号江淮垂钓王,要去哪里,那里的鱼儿都要哭死”
刘益守大言不惭说道
“嗯嗯,妾身听着呢”
对于刘益守脑子里的那些奇思妙想,如今羊姜已经彻底免疫了哪怕刘益守说是铁变的,羊姜也没有任何感觉
“那天吧,跟今天天气差不多,有个绿茶约出来开房,满口答应,然后把手机关机了,就跑这边来钓鱼,绿茶是啥意思知道的吧?”
刘益守今日兴致似乎很浓,某些记忆中的沉淀慢慢浮现
“嗯嗯,知道知道,当年李祖猗那样的嘛,完全明白”
羊姜不以为意的说道
“然后就先打了窝,把吊杆放下去,结果……”
说道这里,羊姜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摇晃了一下刘益守的手臂
“别闹,说关键地方呢”刘益守挣脱开继续说道:
“当时就很怪,半天不见鱼竿动,琢磨吧,是不是今天鱼饵有问题,结果鱼竿,对,就是现在这根鱼竿,被吸到一个漩涡里面……”
“阿郎!阿郎!看那边!”
羊姜惊恐的叫道,一只手指着刘益守鱼竿下落的位置,水中有个漩涡越来越大!
“嗨,还没说完呢……”
刘益守又挣脱了羊姜的胳膊,结果鱼竿传来一股巨力,将其直接拉入了水中!
“阿郎!”
羊姜瞠目欲裂,指着鱼塘的水面大喊道:“快!给抽干鱼塘!半个时辰内抽不干,要们全部人头落地!”
后据羊姜之孙编撰的《洪武太平广记》记载:先帝与后池塘垂钓,池水出漩涡,先帝入水不见后池水干涸,仍不见其人
……
“居然回来了啊”
刘益守看着自己身上的红黑花纹龙袍,看着那双枯槁的双手,看着当年依稀记得的熟悉河岸,心中五味杂陈
好消息是,又神奇的从当年那个水中漩涡回到了来时的地方
坏消息是,日子没有活到狗身上,而是实实在在的活到了自己身上在那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异常充实,没有一丝造假
如今的,垂垂老矣,胡须花白没有身强力壮,没有年轻活力,清澈的河水中,倒映出一个古装老人
“谢谢,带在红尘中走了一遭啊,无愧江淮垂钓王的称号!”
刘益守叹了口气,随手将这根伸缩鱼竿丢到了河里
真要算起来,这根钓鱼竿也算是古董了,估计说出去也没有人信不知道垂垂老矣的羊姜能不能接受自己落水失踪这个残酷的现实
当年那些娘子们都逐渐凋零,就剩下了她一个因为自幼习武的她,平日里就身体最好
但是,也就那样了吧,一切都回不去了
希望她能坚强……嗯,她一定会坚强的吧
刘益守不无遗憾的想着
“谁的秀发如烟,
晕染了那一年,
的微笑浅浅画风很美
斗篷拂过窗沿,
恰逢诗意少年,
檀香惊醒的笔尖
……”
有人在开着手机外放,朝刘益守这边走了过来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一个穿着大唐明光铠cos服的胖子,指着刘益守一个劲的叫卧槽,脸上的肌肉都兴奋得一抖一抖的
“这龙袍太踏马真了!活二十年没见过这么真的!给们定做的那一家就是狗吧?”
另一个瘦子词汇量更多些,但也被刘益守给惊骇到了
这踏马真是一个皇帝坐在眼前啊,cos得太像了,说这是真皇帝估计都没人会怀疑
那身精致的龙袍,那不怒自威的眼神气度,那帅出几条街的老头子,不说“卧槽”两个字简直无法形容内心的激动
“大爷,这身看行啊,介不介意合个影啊?”
胖子舔着脸上前询问道
“来,让大爷告诉们,大爷还是大爷”
刘益守温言笑道,看上去非常随和
“得嘞!这照片踏马能吹十年!”
穿着文官朝服的瘦子走过去,一点也没跟刘益守客气,把胳膊肘压在刘益守肩膀上那胖子也走过来,三人一起摆了个姿势,照片里留下了胖瘦二人跟一个做V字手势的帅老头
等拍完照,二人道谢后准备离去,刘益守突然问道:“今夕是何年何月呢?”
“大爷,您这造型是不错,可也别入戏太深了啊您终究只是个大爷,不是皇帝啊,咱们国家不兴这一套了
多陪陪孙子享受天伦之乐比较好
们撤了啊大爷,现在是2020年5月5日”
一胖一瘦两人笑骂着打招呼告别,等们走后,刘益守这才深沉一叹
“还是那天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记忆深处的东西沉渣泛起,这一切似乎正如失踪那天
一模一样!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不自觉念出这首诗,刘益守又颓然坐下,一时间只觉得生无可恋
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的父母和家人,如何解释这一切静静的坐在小河边,太阳升起又落下,一直到了华灯初上,远处的霓虹灯映照在脸上
刘益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似乎……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曾经无数次梦回这里,但当真的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反而陷入一种令人猝不及防的迷茫
路可以重新再选,只是……的生命尽头已然肉眼可见,即使重新开始,又能走多远呢在那里吃了好多人的席,敌人的,朋友的,妃嫔的,子嗣的,部下的
如今,似乎要轮到了,结果居然连吃席的宾客都找不到了
“大爷,听说这附近的养殖场跑了一条大鳄鱼,还没抓到,您晚上在这边不安全吧”
一个穿着“黄马褂”的年轻人跟招手说道
“去尼玛的鳄鱼吧,老子就住在附近,哪里有什么鳄鱼养殖场啊”
刘益守笑骂道
“您还知道这里没鳄鱼啊?快回家吧,不早了”
那位外卖小哥骑着小电驴走了,毕竟还有单要跑呢,哪里有机会陪这位cos大爷闲聊啊只是不知为何,此人给很深的印象,怎么都挥之不去
送完那一单后,又跑了回来,看到刘益守还在河边枯坐,路灯下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凄凉
“大爷,您这是不是忘记回家的路怎么走了啊?您还记得家在哪里吗?”
外卖小哥扯着嗓子大喊道
“哎呀,鞋子掉了”
刘益守故意一抬脚,将鞋子踢到了河岸的泥巴里,那边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到
看到对方如此的“作”,外卖小哥摇了摇头,打算离开这里
“整天送外卖,赚不了几个钱吧?想不想带发财?”
刘益守慢悠悠的问道
“大爷,回去还要码字,一天十几块呢,没空听您叨叨哈”
那外卖小哥摆了摆手,还是个兼职写手,每天订阅十几块钱呢,哪里有时间听一个帅比老头闲聊啊
“捡回来,让一书封神!”
刘益守指着河边淤泥中的鞋子说道
“大爷,您这是看书看魔怔了吧!别以为穿个古装就能装黄石公啊!要是能让一书封神,以后倒着走路说文言文!”
外卖小哥大怒,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道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晚上河边遇到老头装逼,要是一书封神那么容易,至于说混不下去要去跑单送外卖么?
“信,把鞋子捡回来,带飞”
刘益守淡然说道
外卖小哥本来还想大骂,但这老头的话语不知道带着什么魔力,最后居然乖乖的跑河边捞鞋子
“给朕穿上”
看到外卖小哥把鞋子捡上来了,刘益守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头,别过分啊,装皇帝装上瘾,什么德行啊!别说不想给穿,就是想,现在里面都是泥,穿着也不合适啊!”
外卖小哥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那不重要给朕穿上,朕带装X带飞,一言九鼎”
的话似乎不可拒绝,外卖小哥蹲下给套上脏兮兮的鞋子,刘益守点点头道:“走,一起去的狗窝吧,以后叫主公就行
对了,叫什么名字?”
“叫刘刚,可以了啊大爷,别玩了,您这年龄玩三国志也迟了啊,走了啊”
刘刚摆了摆手,就想骑着小电驴离开
“朕……本大爷一言九鼎,绝不食言带去狗窝吧”
刘益守抓着刘刚的衣袖说道,言辞恳切
“好好好,算是怕了啊!在那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回家啊大爷”
刘刚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载着刘益守到了的“狗窝”
单人间的廉租房,一室一卫,卫生间和厨房都在一起,整个就四十多平……不算公摊不过地方虽然小,但打扫得很干净看得出来,刘刚的生活习惯不错
刘刚没有说谎,一坐下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码字
“那扑街的书就不用写了,下本想写什么,跟大爷说说”
刘益守自顾自的脱鞋,去卫生间用热水洗脚
“写历史文啊,啥叫历史文知道不?唉,肯定不知道,还要跟装逼,就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回古代,啥叫穿越知道不?”
刘刚喋喋不休的解释,像是在教小学生一样解释概念
“说吧,下本想写啥?”
刘益守淡然问道,懒得跟刘刚讨论啥叫“历史文”
“就是那个清穿!知道啥叫清穿不?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唉哟,跟说这些干啥啊,反正就是,想了个很吊的名字,就叫清穿之是康熙公公……”
一提起网文,刘刚就喋喋不休的吐槽,眉飞色舞唾沫飞溅
“清朝康熙皇帝是男的,怎么会有公公?只是老了,还没有成傻子啊!”
刘益守用关爱智障人士的眼神看着刘刚
“康熙怎么会没有公公呢?紫禁城里面那么多公公!是康熙朝的公公,看是傻了吧大爷!”
刘刚继续无情嘲讽道:“这个就是……反正不懂,主角穿越到清朝康熙年间,在紫禁城里面当假太监,然后造反,多刺激啊,写出来肯定一书封神!”
那自卖自夸的眼神,带着炙热的光芒
“穿越南北朝之玩过的一千个美人这个名字好”
刘益守摆了摆手说道
“卧槽,大爷写小黄油啊,这可不兴连载啊看这……诶?书名违禁?看,就说不行吧!根本不能申请好吧!”
刘刚气急败坏的说道本以为捡了个白金,没想到只是青铜啊!
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被一个老头耍得团团转
“嗯,也是,那就叫《乱世白月光》吧”
刘益守微微点头道
“好吧,挺普通的嘛,还以为叫南北朝公公……书名通过,写啥呢?写南北朝必扑街啊,写着干啥?看网文教程都说……”
刘刚还要再说,就看到刘益守抬起手,示意闭嘴
刘益守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从河边的那一次钓鱼开始,娓娓道来
刘益守说得很细,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洛阳,曾经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细节,又一点点的被记起,那时的,是闪耀在南北朝末年的一道白月光
“后来呢?”
听了三个小时,直到刘益守停下来,刘刚这才如梦方醒刚才听得如痴如醉,现在看到时钟已经摆到12的位置
“现在该做的,难道不该是去码字么?”
刘益守打了个哈欠问道
“对对对!卧槽,主公您是真牛逼啊,这种剧情都能想得出来,这么多细节都如数家珍,您到底是怎么编的啊!”
刘刚兴奋的嚎叫,看刘益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码字吧狗砸,家主公要去洗浴了”
刘益守对此完全不觉得惊讶
“行行行,主公请便,请便!”
刘刚来到笔记本电脑跟前疯狂的敲字,只恨自己刚才没有做笔记
第二天,刘益守刚刚睡醒,就看到顶着黑眼圈的刘刚看着自己
“不会是好男色吧?”
刘益守一脸嫌弃看着刘刚说道
“主公,咱们这就开始讲故事呗?”
“累了,想去钓鱼对了,鱼竿掉河里了,给买一根吧,还有配套的东西一起买”
刘益守狡黠一笑说道
“诶?好好好,这就去买,这就去买!”
几个小时后,刘刚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刘益守,还有对方铁桶里面堆满了的鱼
“主公,您这钓鱼的技术,真踏马牛逼啊!”
刘刚的恭维出自真心实意,绝不是因为对方会讲古代故事
“与其拍马屁,还不如回去多码字”
刘益守不以为意的说道,阳修之的马屁功夫,吊打这位“黄马褂”绰绰有余已经听得不想再听
“对了,昨天说的那个水蛇腰,床上……到底怎么样?”
刘刚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问道
“这些都是社黄内容,不能登载的,就不必知道了”
刘益守嘿嘿坏笑,轻轻拍了拍刘刚的肩膀说道
……
半年过去了,《乱世白月光》一书在终点中文网上引起了巨大反响,被读者称为写得最真实的历史文,空前,而且很可能是绝后了
甚至连大学里的历史系教授都被惊动了,邀请刘刚到大学里面做“学术交流”
刘刚被人称为正在崛起的历史文新大神,甚至读者群里还有女粉丝加联系方式,表示仰慕,暗示可以“处处朋友”
这本书更是首推封推的常客,订阅多得吓人,第一次拿这本书的稿费时,刘刚的腿都是软的,后面几个零没数
时间转眼到了年底,因为每日更新一万五,这本书已经完本了,但订阅收入还是源源不断而来这天,刘刚推开房门,对着被子里的刘益守大喊道:“主公,书得奖了,您跟一起去领奖吧,去海滨市!咱们吃喝玩乐一条龙走起!”
拉开被子,里面没有人,只有两个枕头和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山高水长,有缘再见”八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主公!”
刘刚跪在地上哀嚎,这半年来,与刘益守亦师亦友,自幼失去父母的,早就把这位老人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也一度怀疑对方的身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穿越了但想想这种事情太离谱,只能说刘益守的身份很可能是一个资深的历史教授,知识极为渊博吧
刘刚发了疯一样四处搜寻刘益守的身影,但是一无所获,最终不得不放弃寻找对方的踪迹
刘刚的下本书,又回归到自己本身的水平,写得一塌糊涂,被粉丝与读者们痛骂这让一次又一次的拜读《乱世白月光》,越读就越感觉,其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现在的新书,构建的世界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假,但这本书,却让人感觉到真实,与饱含情感,很容易令人产生共鸣
刘刚忽然觉得,说不定……刘益守真穿越到南北朝了!要不是亲身经历,谁能说得这么清楚啊!
很是突兀的,刘刚在网上宣布自己封笔了,因为知道,永远也写不出那样的书来了
《乱世白月光》还是持续不断的给带来不菲的收入,后来又有出版社找出版书籍,的身家开始丰厚起来,不再为钱的事情操心
然而此时的刘刚,却正儿八经的备战考研,准备念书充实自己
考历史系
想知道刘益守说过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日子过得充实而平淡,再也没有了刘益守的任何消息,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刘刚经常在网上搜索“帅老头”“古装大神”等词汇,一次也没有搜到这个人
考研很自然的没有考上,又过了两年,一个春天的午后,坐在餐馆里点餐,等着服务员上菜
然后百无聊赖看着墙上大电视在播放无聊的社会新闻
“奇案!七旬老头诈骗富婆,涉案金额巨大,受骗者竟然多达十多人离奇的是,老头将骗来的钱都捐给了失学儿童基金,并去警局自首,举报自己诈骗!
本报联系到了几个受骗的女士,试图深入挖掘案情”
“关女士,请问您对这位七旬诈骗犯有什么印象呢?”
无聊的记者正在询问一位身材妙曼,容貌惊艳的少妇,看上去知性而妩媚
“什么诈骗犯?这个人怎么这么下头?那是自愿给的钱好不好?们凭什么说是诈骗犯?一个人报警说自己诈骗,就真诈骗了吗?们懂不懂法律?
们知道送那几百万出去多不容易么?
们根本不懂,阿首是隐世家族的传人,学识渊博,和是柏拉图式的恋爱,至于诈骗么?那是在躲,不想耽误的青春,在哪里?们知不知道在哪里……”
电视画面中的美少妇情绪很激动,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啧啧,这种女人,能让玩三天的话,死了都愿意啊……七十岁老头,至于么?”
刘刚身边的一个男人小声啧啧感慨道
电视里刘益守穿着囚服的画面一闪而过,哪怕穿着囚服,都是一脸自信淡然,毫不在意的模样
刘刚在桌上丢了一百块钱就跑,终于找到那个人了!
……
“主公,您知道么,找到您不容易,探视您一次更是不容易啊”
隔着玻璃窗,刘刚看着穿囚服的刘益守,心中万分感慨
想到过很多种见面的方式,唯独没想到这种
“主公,经济犯罪,把钱还上可以减罪的,现在有点小钱了,要不……”
刘刚痛心疾首的说道,这钱都没捂热呢
但是如果要拿出去,不会拒绝,没有刘益守的帮助,写不成那本书
“呃,不是因为诈骗呆在这里的啊,拿钱出来也没用”
刘益守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刘刚说道
刘益守涉及的案件,案情非常古怪复杂,简单来说,就是苦主都说刘益守没罪,而刘益守却拼命往自己身上揽罪
目前的罪名,是扰乱公共治安,而不是什么诈骗
“那您这是……”
刘刚也惊到了
“就是想进来体验下踩缝纫机是什么感觉,还别说,挺带劲的,踏板踩着都要冒烟了再说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一般地方都找不到”
刘益守一脸兴奋说道,看起来很高兴,一边说一边做手势,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错觉
“主公,那您骗富婆这件事……”
“以前缺德事做多了,现在做点善事赎罪呗钱都是她们自愿给的,还退回去了很多都说了别给钱,她们还一个劲的给,也很无奈啊”
刘益守摊开双手,不以为然的说道
敢情在眼里,骗富婆的钱不算缺德
刘刚觉得自己三观炸裂了
“主公,她们说不会追究这些事情……您随时都可以出狱”
刘刚一脸古怪解释道
“对啊,要不以为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躲她们嘛唉,低估了这该死的魅力啊!”
胡须花白的刘益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