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禁忌杂谈

第六百八十章 唐静月的忧虑

第六百八十章唐静月的忧虑

苏宁的想法很简单,既不能帮灵溪等人恢复记忆,那就待在离她们最近的地方

昆仑总部大楼,显然是最好的容身之所

打着苏星阑的旗号,模棱两可的“师徒关系”,不求受到自家媳妇的重视,起码能混个熟脸

混熟了,自然而然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跟她说上几句话

躲在暗处守护,远远的看着

对苏宁来说,这就够了

“卧槽,小子可以啊”

“荡妖剑法那么难学,没有武力修为做支撑,竟然能记下前二十四招?”

“……”

裴川瞠目结舌,感叹着竖起大拇指道:“厉害,不愧是星阑师叔挑中的天才”

“可惜,已错过习武的最佳时机,否则的成就至少是玄灵师,甚至会更高”

唐静月美眸流转,眼底浮现丝丝惊艳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死记硬背罢了,徒有其表”

苏宁收手,垂落腰间道:“还需要证明什么?”

唐静月随口问道:“喝酒吗?”

苏宁促狭道:“以前喝,嗜酒如命”

“十年前戒了,滴酒不沾”

“因何缘故,没有细说”

“只是每次提到喝酒,的心情都会变得很不好”

唐静月试探道:“胸有成竹的表情告诉,不止记下了荡妖剑法,还会其它的昆仑秘术”

“比如呢?”

“证据越多,越能打消心头的疑虑,留在总部的地位则越高”

“想要的车子房子,荣华富贵,轻而易举便能获得”

“当然,会安排弟子去昆仑走一遭,亲自向星阑师弟验明的身份”

苏宁十指掐诀,手势不断变化道:“昆仑斩命术”

“这是分运术”

“改命术”

“灵眼术……”

“只会掐诀,您将就着看看”

上午十点,苏宁离开总部大楼

的手中,多了一枚昆仑内门弟子才有的身份令牌

挎着单肩包,坐在门卫室外的花台上,心神无限延伸,笼罩人事办公室

然后,看到,亦听到裴川说道:“师叔,要看,易购的来历无需多查,根本不用安排弟子去昆仑山”

“荡妖剑法,四大禁术,这……”

“整个昆仑,除掌教师伯外,也就星阑师叔和师姐才会”

“这家伙,若非武道根骨不行,简直有望成为小一辈中第二个天灵师”

唐静月沉吟道:“去还是要去的,问问星阑师弟的意思”

“单纯的萍水相逢,易购不可能偷学到昆仑禁术”

“的手法有多熟练看到了,这哪是自学成才?

分明是有人口耳相传的指点”

裴川惊呼道:“您是想说,星阑师叔打算收为亲传弟子?”

唐静月点头道:“八九不离十”

“正因如此,暂时给内门弟子,让去风水堂”

“具体的,得问过星阑师弟再做安排”

裴川咂舌道:“一个无法踏入武道的普通人,星阑师叔没道理这般看重”

“难道,拥有某种体质特殊,是们没看明白?”

唐静月附和道:“星阑师弟的修为境界远超等,猜不透的真实意图,亦在情理之中”

“但无论如何,这个易购肯定值得培养”

裴川提议道:“要不要跟底下人打声招呼,别给易购穿小鞋?”

唐静月阻止道:“不用,星阑师弟既然叫来总部报道,摆明是想历练”

“人情世故,由自己去闯”

“除非遇上生死劫难,不然不许插手”

裴川幸灾乐祸道:“等着闹出笑话,被人欺负到不成样”

“对了,这件事要通知师姐吗?”

唐静月玩味道:“觉得呢?”

裴川讪笑道:“师姐最近心情不好,怕惹她生气”

“要不,还是您跟她说呗”

唐静月走到沙发边,神色疲乏的坐下道:“灵丫头不是心情不好,她是和一样,总感觉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的修为太低,尚未凝聚元神,难以体会到这种古怪念头”

“有些事,有些人,明明有模糊的概念,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种痛苦……”

她忍不住伸手使劲敲打脑门道:“夜不能寐,受尽煎熬”

裴川若有所思道:“师叔,虽不曾踏入武力十层凝聚元神,可有些事,是感同身受的”

“拿昆仑地魂举例,无缘无故的遭人毁灭,谁干的,无迹可寻,无处可查”

“师姐的红鸾劫,渡的稀里糊涂”

“您想想,龙阳外泄,是需要借助凰阴之气阴阳调和”

“除此之外,别无二法”

“们连身怀真凰命格的那个人都没找到,师姐如何渡的劫?

且修为一下子从武力十层提升至武力十三层?”

“这,这说得通?”

颓废的蹲下身子,掏出香烟点上道:“最离谱的是火儿,好端端的,将自身封印在神魂命牌内”

“叫了她无数次,每一次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唐静月仰头闭目道:“能想起火儿因为什么来到们身边吗?”

“她是道门的最强底牌,道门开山老祖赐予的一缕神魂衍生”

“她要保护的,该保护的,应该是道门”

“怎么轮都轮不到昆仑”

裴川接着话道:“包括其它五脉丢失的气运,完全是莫名其妙”

唐静月呢喃道:“所以,和灵丫头一致怀疑,们的记忆被高人抹除了”

“也许关系到一个人,又或是很多人”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脑子里空白的那部分为何会串联不上”

裴川夹着烟头的右手猛的一抖,满脸恐惧道:“师叔,您,您别吓”

“这天底下,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删人记忆,且不伤当事人分毫的?

“根据昆仑藏经阁古籍记载,三魂七魄,元神,乃至神魂,必遭重创”

“而们,们都好好的”

唐静月艰难的扯动嘴角,笑意凄然道:“是啊,们都好好的”

“可那个从们记忆中消失的人……”

“,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