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两难

妈双手叉腰瞪着奶奶骂了起来：“哪个有这疯子凶哦？好意思说女儿是樊家的人，不晓得她除了姓樊，哪点像樊家的人了??文???樊家的女娃儿都是被们往死了整，除了像像这些外姓嫁进来的，姓樊的女娃儿基本都死绝了的现在看音音没死，们不甘心是不是？！”

通常妈跟奶奶吵架是插不上嘴的，妈护这这种心态也不是不对，们家的事谁都知道，但无可奈何，所以就说不清谁对谁错了只知道们家延续的阴婚有关一场契约，阴契，具体的不清楚，因为每次家里的人谈论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变得无比的敏感，没谁会继续说道最后

奶奶也不甘示弱：“以为这是想的吗？要是觉得嫁进来们家亏欠了的，就走，没得哪个拦！”

有些慌了，记忆中奶奶和妈吵架从来没说过让妈走的话，但是这次她说了知道这跟们家这几天出的事有关系，爸现在也成了这样，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奶奶心里也烦也难受，现在妈跟她吵架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到了这种时候，两边都是的亲人，能说什么？

妈一听奶奶这么说，顿时也火了：“好啊，走就走，哪个稀罕在这里是不是？一摊子的破事！”

说完妈就进屋收拾东西，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妈，别生气了，现在家里都成这样了，让走也是为了好……”

妈不听的劝，拽着说道：“也必须跟一起走，今天要是谁敢拦着不让跟走，就跟谁拼命反正不管，这些年受够了，要是嫁给爸之前让知道樊家有这些破事，就是死也不嫁给爸！”

妈是边哭边在收拾东西，也跟着哭了起来：“妈，知道不信这些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咱们得想办法把大爷爷和爷爷的尸身找回来啊，还有大***……爸爸现在也成了这样了，自己先走嘛，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也姓樊……”

妈收拾好了东西就拉着往外走：“带走了这四年没发生什么事吧？必须得跟走，快点！还就不信了，惹不起躲得起！”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三爷爷一脸的无奈，奶奶则是一脸的怒容见妈要拉着走，们也没说什么，可不想走，就算那死鬼阎王能保住，不让死，那家里的人呢？村子里的人呢？明知道这样还要走，是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究竟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始终相信因果，有因才有果，没有解不开的死结

死鬼阎王不也说凡事讲个理吗？那些鬼也是讲理的吧？

“妈！要走自己走！不走！”使劲挣扎着

手腕都被妈拽红了，觉得很疼，但是不想就这么离开这里说不怕是假的，但是更怕一走就跟爸爸和奶奶还有其的亲人永别了

奶奶突然叫道：“给松开她！要滚自己滚！”

妈瞪了奶奶一眼说道：“疯婆子！哪个管？！”

奶奶冲了上开一把就把妈给拽开了，都不知道奶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妈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到了地上：“想打架是不是？以为怕？！”

三爷爷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阿云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长辈，这样就过份了！音音要留下就留下嘛，带她走了未必就是好事”

妈呸了一口说道：“带她走了这四年都没事，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死老太婆，今天要是拦着就跟拼了！”

奶奶扬起手想打妈，被三爷爷拦住了：“好了好了，莫闹了！都成啥样子了还闹？！音音自己也这么大人了，她说不走就不走，都莫吵了！”

急忙说道：“不走，妈，自己走吧”

妈又想拉，奶奶闪到了面前挡住了，用一种很奇怪的强调说道：“她说不走就不走，要是强拉，就不客气了”

奶奶说话是带着本地的方言口气的，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有

奶奶平时的站姿很随意，注意看了，她现在是很端正的站着，而且双手的姿势是环抱在胸前的，很强势的样子

三爷爷和对望了一眼，也有些疑惑的样子，看来也看出来了

妈当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她见奶奶拦住，拿了扫帚就朝奶奶打了过来奶奶一把抓住了扫帚一甩，妈也跟着摔了个跟头把妈扶了起来，妈多半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了，看着奶奶皱着眉头：“死老太婆，鬼上身了哦？力气这么大……”

妈随口的一句话点破了和三爷爷心里的疑惑，奶奶哼了一声说道：“管那么多？不想死就滚，想死现在就成全！”

看着‘奶奶’问道：“是谁？！”

‘奶奶’在看向的时候明显就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反而变得有些恭敬：“是阎君派来的阴差，负责保护小娘娘的安危，那恶婆娘把手腕都快拽断了！”

哭笑不得：“她是妈……不能这么说……”

妈明显不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死老太婆，少给装神弄鬼！晓得会点邪门儿歪道，莫想骗！”

三爷爷掐指一算，朝妈严肃的说道：“阿云，莫闹，现在站在面前的不是婆婆！”‘婆婆’这个称呼就是媳妇对丈夫的母亲的称呼，现在不论在哪里也都是这样称呼的

三爷爷很少很严肃的跟人说话，妈自然也知道的，看到三爷爷这么说，她也不闹了：“真的？哪个鬼敢在白天出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