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十天,是一个绝对残忍的回忆
正因为明白着点,所以那十天以后到至今的三个月,们两个是分房而睡,也没有提供任何的要求
生理需求对执心来说不是必须的,但是对某人来说,忍耐是可以,但到了某个程度,弦就断了
“很容易原谅上官,为什么唯一不能原谅的人是呢?”魁梧的躯体在执心的上方,暗沉的眼眸中烙了阴影,“说的事已经原谅了,不能原谅的是因为的关系而造成了父母的死亡,对吗?”
对,就是这点,如果她原谅了这点,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爸妈?
“所以呢,已经不指望会爱上”冷硬地笑挂上嘴唇,“,不到黄河不死心让彻底知道上官到底为做了什么?和到底谁更疯狂”
一切已经犹不得执心挣扎,即使挣扎、逃脱也好,的大掌就像鬼魅的裂爪,抓住了她,然后不顾一切,将遮蔽撕得支离破碎,和以前一样,再一次经历了第一次血淋淋的回忆,把自己的一切再次毫无保留地被强占
呜咽的悲鸣,哀在喉咙间的伤痛缠绵和残酷,仅仅一线之隔
暧暖的气息满了一室,渐渐褪却,降至冰点
说到,做到了
上官对她的身体……不仅就修复了那些因孟禹凯而留下的伤口,而且还做那里的修补手术
让她再一次经历了被戳破时的痛楚和折磨
这就是上官想要的?也想现在孟禹凯这般折磨她一样,凌虐她纤细的神经吗?
哽咽着痛苦闭上眼睛,靠在床头,点上香烟,吞吐着呛鼻的烟气,缭缭烟雾,弥漫了房间,而后,掐灭了烟头,撩起被单,要为她检查,执心想也不想就将自己蜷地跟紧,同时出手拉住的大掌,阻止的举动
凝目:“伤到了吧?”
“伤?在做完以后才说伤,不觉得虚伪吗?”
“那是要明白,上官对身体做了什么?想要做的事,和刚才是一样的男人要一个女人,就是这么回事以为谁会有时间去和谈什么精神恋爱吗?”说得事实,“笕执心,的味道被尝过一次以后,如果还能让再被别的男人占有,就是疯了”
“不要忘记了,当时,把推给了上官”
“所以……在婚礼上才要夺回”
说完以后,长时间的静默
执心看不清楚自己的真心
她所希望的平静,和孟禹凯的生活、本性也好,格格不入
对于们两个之间的事,执心是绝对不会主动有任何提及的,她不会说爱,她不会主动抱,她不会告诉自己对真实的感受,连夫妻之间的生活,她也一样,选择了被动仿佛是一场动物之间彼此的嘶咬,好似只有如此她才会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死去的爸妈,自己没有原谅孟禹凯
不是想要伤她,而是们之间,爱是什么?是仇恨、是敌视、是掠夺和占有,是伤害和被害
“行了”执心首先打破沉默,“行了,行了,就是上官疯了又怎么样?依然都是造成的——”
“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孟禹凯嘲笑,“这个世界上除了,没有人会认为对们很重要上官?呵呵,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知道吗?得不到的东西才有去追逐的价值,可惜没有这个本事”
执心简直觉得自己无法和孟禹凯沟通
“不回去,不回去……告诉,女儿怎么办?”她质问
无所谓:“她不会有事用的性命对发誓,她不仅是的女儿,也是的女儿认为残忍,再残忍也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扳过执心,半侧了身子凝望她红润的容颜,手指抚过脸线,“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背弃要记住,是的丈夫,所有的重担,包括女儿,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来背负”
她习惯性的摇头,知道,这是她茫不知措的表现:“……不想任何人再受到伤害,们的女儿也好,上官也好,小云、樱玖、严枫……所有的人,以为们离开了一切就结束了,为什么……现在依然还要再继续下?不想任何人受伤,不想们痛苦……”
的大手弯起,搂住执心瑟瑟发抖的肩头,叹息道:“痛苦不是外人给,而是自己选择的如果要自己痛苦,要让自己活在憎恨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将救出来”顿了顿,“包括也是,执心,也是所以不要妄图去拯救上官,需要的不是出现在面前,告诉什么是错什么是对,自己心理很明白”
“……还是想回去,不看到女儿安全不会放心”
“的固执呢,偶尔要用对地方,回去,只会让局面更无法收拾”的手指摩挲着执心的肌肤,滑腻的肌肤,细致柔嫩,让爱不释手,“让彻底明白,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会回到身边既然不打算给希望,那就彻底让绝望”
“怎么可以……”绝望,那是多么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