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童养媳

第二十六章 失魂

咬牙,“还想如何?若敢对下狠手,就不怕地府再无的容身之所?”

“天真!乃鬼将之女,如今地府与魔族不日便要开战,父亲掌着蒿里山十万鬼卒,就是鬼帝也要敬三分,又怎会为一个小小的鬼差得罪?”

唐越清笑了起来,却被这个消息激得一愣

地府与魔族要开战了?

走之前,吴青不是才与说,东岳大人封印了神魔之井,暂时不会有战事么?

魔族若出,则说明神魔之井的封印被破,之前与天界一道加固封印的东岳大人尚在闭关

能倚靠的,怕也只有蒿里山的十万鬼卒,再便是向天界求援兵

才来了凡间短短两个月而已,地府竟有如此大变?!

忽然意识到,自从上次阿束提醒小心唐越清以后,就再未与联系过

恐怕真是出了事…

唐越清不知所想,狠狠道,“害不被三殿下喜爱,还一直迷惑三殿下,三千年未出地府一步,竟肯为了来阳间,今日,便要付出代价”

猛然回过神来,见唐越清收起了鞭子,走近身侧一把捏住的脸

唐越清声音复又轻柔,话中透着的阴冷却让更冒寒气,“不出今日,就再也不想见到了”

彻底抛开地府那些事,思索自己的出路

眼下为鱼肉,唐越清这个女人脾气也不好相与,情仇比海深,实在不得不小心应对

另外一个鬼差不知从何处嗖嗖冒出来,不声不响的,手里还托了个精雕细琢的盘子,盘里是一个银壶与一个银杯

唐越清拿起银壶摇了摇,一股酒香溢出

之前就吃过“软筋香”的亏,立刻闭起口鼻,却见唐越清拿起银壶,略摇了摇,缓缓将酒倒入银杯,杯内波光盈盈,很快斟满她举起银杯,一步一步靠近

“想做什么?!”见她情状,是要给灌酒,那这酒就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酒名相见欢,很是难得,大发慈悲让品尝一番,顺便让体验一番情浓酒热,人间欢好的妙处,得感谢”

挣扎不及,唐越清捏开的嘴,将满满一杯酒强行灌入

酒顺着喉咙火辣辣地流进去,绕是在地府常饮烈酒“醉鬼”的酒量,也实在被呛得不轻

这酒比一般的酒更烈不少,从喉咙到胃里,都似火烧一般身子本就被阵法锁住轻飘无力,加之酒力蒸腾,越发软绵

“秦阳宫中侍卫各个都是顶尖的身手,样貌气性都不俗,虽是凡人,比之地府的普通百姓也是要强上不少的,可不算委屈了”

唐越清轻笑一声,让其鬼差给松绑,直接驾着朝着一条细窄石阶一步步而上,一道暗门打开,却是从一个床榻之下出来

脸已经烫得通红,鼻间喷出的气都是热的,恍惚欲坠倒,只强打精神看清四周的情状

就屋内陈设来看,是秦阳王宫的某个殿内,与之前梅公主所住的偏殿有些相似

殿中安静无声,地上却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沉睡的侍卫,皆被除去了刀剑盔甲,仅着白色里衣

“半刻钟后这些侍卫便会醒来,半个时辰后,秦阳殿下,不,秦阳王便要来了,说若见到与这些侍卫在一道缠绵悱恻,会作何反应?”

唐越清轻笑着,让几个鬼差除去了身上的枷锁铁链和绳索,便与们一道出了殿门,将门反锁起来

瘫倒在地,正倒在一群侍卫中央,用尽全身力气才爬得远了些,靠着殿内一根柱子坐下来

脑中一片昏腾,竟鬼使神差看到了杨恭的影子,未着上衣,精壮的上半身格外让人喉头发痒,又一下子切到榻前,举目皆红,红烛摇摇,红色枕下放着红底烫金大字的合婚庚帖,与共饮了合卺酒,饮尽罢杯后,轻轻搂住,帐帘缓缓放下……

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一阵疼痛和血腥总算使恢复稍许理智,眼前宫殿陈设都打着旋,地上躺着的侍卫已经有几个在动,似有要苏醒的迹象

吐出一口血,张口呼吸着,手摸摸索索将脖间的桃心项链摘下,在地上敲了数十下,才将之敲碎

山河扇虽有灵,却只针对魔族才有效,如今,只有这最后一样保命之物能救了

即使,有代价

……

……

“恭喜姑娘”

茫然睁开眼时,一群姿容俏丽的小侍女在周遭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什么情况?不明所以,脑袋还一阵生疼,仿佛被人重重击打过

“奴婢们服饰您洗漱更衣”

小侍女们一个个心灵手巧,不用费半分力,簇拥着洗漱,上妆,绾发,又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华服,整个过程及其流畅

收拾停当之后,又将恭敬地迎到之前宽敞的床榻上坐下

“王上方才有口谕,即刻就来,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这是哪里?

不是死了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为何而死?

王上是谁?

摸着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有些茫然失措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内侍传唱的声音便传来,侍女们面带微笑,一个个有序退了出去,片刻便只剩一人

过了不一会儿,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此人拿着一大坛子酒,摇摇晃晃靠近

看这脚步,显然是醉了

就出现了,拿着一大坛子酒一步一步走近到榻前一米处,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狠狠抱起坛子喝了几大口

“想做什么?”

二话不说把按倒在床榻上,吓一大跳但没有动,只打量着的脸

此人肤白且嫩,眉目如画,长睫毛桃花眼,鼻梁高挺似峰,薄唇如朱丹

多好看的一张脸

忍不住伸出手,对着的脸掐了一下

定定看着,整个人凑过来,朱唇离越来越近

闭上了眼,却感觉身前一轻

依然起身坐下,懊恼般揉着自己的头发,嘟囔道,“莫不是这酒喝得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