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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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抱着婴儿,既想一步迈到徐惠然的床边,又怕伤到怀里的孩子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步子跨出去极大,收回来极小

从门口到床前不过几丈远,陆璟却走得极为小心

徐惠然已经收拾干净,换过衣服,闭着眼疲惫地躺在床上

边上的产婆、妈妈们、桂秀、桂珠看到陆璟来了,退到了一边

陆璟不敢打扰徐惠然的休息,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的方凳上,看了一眼徐惠然,看一眼孩子,唇角翘起,眼角也飞出笑意

徐苏氏跟着走过来,手伸出来,要把婴儿抱走陆璟不想给,顺着徐苏氏看到站在门口的奶娘,只好把婴儿先交了出去

徐苏氏接过襁褓,交给奶娘,再给屋子里几个人打了个手势,那几个跟着徐苏氏走出屋,只留下陆璟陪着徐惠然

徐惠然动了动,发出点轻微的声音

陆璟紧张地俯过身去看,是不是徐惠然要什么

徐惠然睁开眼,瞧到陆璟:“来了?”

“嗯”陆璟伸出一只手去摸徐惠然的面颊,“娘子辛苦了”

徐惠然轻轻地笑,把头侧侧,靠在陆璟的掌心里,蹭蹭:“孩子呢?”

“岳母抱出去,让奶娘喂奶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了,真好”陆璟俯下身亲了亲徐惠然

徐惠然看着陆璟,没了笑,眼里倒有了伤心

“怎么了,娘子?”陆璟担心地问,用空着的手把徐惠然额前的碎发捋了上去,“很好呀,一点也没事的”

“荷姐儿她不肯来”

陆璟往门外那看,挂着的布帘子挡着视线,看不到外面的情景:“那是蔚哥儿?”

“娘说是个儿子”徐惠然声音低低,看着陆璟的样,“不知道?”

陆璟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温柔,似怎么也看不够

“想要荷姐儿吧?”徐惠然有些担心,生了儿子,怕陆璟是想要女儿;生了女儿,怕陆璟想要儿子

“儿子、女儿都好重要的是母子平安”

徐惠然望着陆璟,半天自嘲笑了声,“估计老天爷也怕再疯,所以才这样”

“不是的是老天爷体谅,也想让荷姐儿多一个疼她的人,所以才让蔚哥儿先生出来这样挺好”陆璟亲了亲徐惠然的唇

徐惠然眼皮抬起露出点笑意:“至少,不会无后了”

“等荷姐儿来了,们就是一家四口”

陆璟瞧着徐惠然的样,怕她依旧用心太多,半真半假地道:“幸好岳母把蔚哥儿抱出去让奶娘喂奶”

“怎么了?”

“不然白便宜了那小子,娘子倒给喂了奶日后就让奶娘喂好了,等荷姐儿出来,娘子要是想喂还可以考虑,要是不想,也一样是奶娘好了”

徐惠然笑了起来:“哪有这样当爹的”

“自然有这样当爹的日后自有媳妇喂,哪还需要娘子”

徐惠然脸就红了:“又说不正经的话”把身子转过去,闭上眼似要睡觉,却又实在想笑,紧抿住嘴,身体轻轻抖着

陆璟摇着徐惠然:“哪有不正经睡一觉,过一会儿就把抱回去”

“不要”徐惠然叫了声,转过了身,面上有着羞色,“脏的”

“不就是恶露,翻过书,又有什么关系”陆璟不当回事地说,手按了按床,“就算铺了稻草,也还是膈人的皮肤那么嫩,哪经得起”

徐惠然瞪了眼陆璟,小嘴撅了起来,半天羞答答说了句:“才让人经不起呢”

陆璟想到以前弄得徐惠然身上红一块紫一块,支吾着:“日后轻些就好”

徐惠然瞧着陆璟的样,一翻身偷偷捏着被角笑了起来

陆璟瞧着,就想上床把徐惠然搂在怀里,好好疼疼

奶娘给蔚哥儿喂好了奶,眼睛往徐惠然在的屋子看,犹豫着要不要送进去

徐苏氏也往屋子里瞧,可又怕女儿跟女婿有什么亲热的动作给人瞧到了不好要说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跟夫君能有什么,可小两口感情好就难说,便咳嗽了声

陆璟听到,忙坐正直起了身

徐苏氏挑起布帘,领着奶娘进来

陆璟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徐苏氏看到徐惠然背对着外面,压低着声音问陆璟:“然儿睡了?”

徐惠然的心里有团火,哪里能装着睡着,翻过身来,正好看到奶娘怀里的蔚哥儿,伸出了手:“喂过奶了?给吧”

陆璟先伸过手:“来”

奶娘把婴儿交给陆璟吃饱了的蔚哥儿睡得香着呢陆璟把孩子放到徐惠然边上:“别起来,就这么看吧,睡着了”

徐惠然瞧了眼陆璟,想着陆璟前面说的,嘴角有了笑意

“也睡会儿”徐苏氏说,“刚才让吃,说吃不下,现在跟姑爷一块吃点东西吧”

外面的天色已经见白,忙了大半夜是都饿了

陆璟赶紧也请徐苏氏去吃些东西,再道过了谢:“真是让岳母和岳父忙了大半宿”

“姑爷客气了”徐苏氏笑着拦住陆璟,“不用去陪岳父,和还有昂儿一道吃早饭,就在这陪然儿和孩子就好”

陆璟再谢过

早饭端了进来,白米粥还有点心,小菜和鱼汤

陆璟把徐惠然扶起,自己先尝了冷热才喂徐惠然吃

徐惠然觉得嘴里的米粥有股淡淡的甜香味,眼睛不时要看看睡得正香的蔚哥儿陆璟也看着母子俩

早朝的时候,皇帝瞧着边上应该站着的三位内阁大臣,只有两,便问了句:“陆定襄今天没来?”

谢尚站了出来,弓身施礼:“定襄侯夫人生了个儿子陆定襄怕是这两天都不会来了”

皇帝笑道:“在怀来的时候让陆定襄加紧,说要给赏赐,看来陆定襄真是加紧了这不到一年就有了儿子”

“陛下说得极是陆定襄总是会抓住机会的”陈询在边上阴阳怪气说了句

皇帝大笑起来,显然对陈询这句很满意

当天,皇帝就赏了几匹锦缎,还要给陆蔚封个千户陆璟赶紧着进宫谢恩,推掉了陆蔚的那个千户

出宫时,正好遇到陈询

陈询冷笑了声:“陆定襄这是进宫谢恩了吧?”

“先生好”陆璟拱了拱手

“不敢,如今是大学士、定襄侯、首辅,圣眷正隆,吾等都要仰望,哪还敢当的先生”陈询昂起头望着天

陆璟低着头笑:“学生再如何,也是得益于先生的栽培学生也一直以先生为楷模,虽说不敢奢望有先生的风骨,却一直希望能如先生一般”

陈询转过头看陆璟,似不相信可内心到底是开心,哪个人听别人说自己好会生气

“真这么想?”

“自然若不然,当日马六之事上,又怎么会把身家性命交付给先生”陆璟看着陈询笑

陈询面色赧然,看着陆璟当日虽说是杨阁老要如此,可既不曾极力反对,也不曾相助陆璟,反倒处处怀疑陆璟,甚至还助杨阁老对陆璟不利陆璟提出当年的事,陈询实在说不出为自己行为辩解的话来

陆璟再拱了拱手,一低头:“内子刚生,府里一团糟,学生先行一步”匆匆走了

谢尚正走过来,望着陆璟的背影,想到月下的那个女子,如今也成了母亲,心里总有些不舒服那样的女人就不该沾染尘俗中的事

陈询转过了身,瞧到谢尚,咳了声:“要去给陆定襄道喜?”

“等洗三、百日吧不好不去吧”谢尚也把心里的那点心思盖了过去

陈询哈哈笑了声:“连陛下都给的小公子授了个五品官衔的千户,怎么能不去”

“辞了”谢尚淡淡地说,背着手往外走

“辞了?”

“是,辞了说怕百年以后没人给披麻戴孝”

武官是没有丁忧的

陈询干笑了几声:“真没有想到这样的荣耀,怕是很多人想要呢,凭白家里多个吃俸禄的”

“陆定襄,还是不要想了”谢尚轻轻叹了口气

陈询也叹了口气取陆璟时,觉得强于陆璟,可如今,觉得陆璟怎么也强于了再想到刚才陆璟说以为楷模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让陆璟以为楷模呢?

陈询越走越慢,只觉得是白活这么多年

谢尚回过头看了眼陈询,不知道陆璟说了什么,可却知道陈询已经茫然

陆蔚的洗三、百日,陆璟都没大办,就是家里人热闹,走动勤快的几个请了百日时,可还是有好些人不请自来六部衙门,大理寺、太常寺、国子监的都来了

一时府前车马把街挤得水泄不通

陆璟和徐礼忙着招待客人,宋颐也帮着招待杜阿福和福顺自知这些文官看不上俩,只做着奴仆的事

陈询也来了,若之前,定会认为这是陆璟跋扈,把家丁往锦衣卫里塞,可现在倒不好说这两个家丁也是凭军功挣来的,去了锦衣卫不比那些纨绔子弟要强多了

谢尚还要说什么,陈询倒拦住:“进去吧”谢尚瞧了眼陈询摇头笑,不知道陆璟怎么把陈询给降服

女眷这里,徐苏氏帮着徐惠然招待几个相熟的,宋二奶奶和钱四奶奶,还有削尖了脑袋打听到的焦大奶奶都来了,至于不相熟的来得更多

夏天的衣衫薄,轻轻一动便飘起来,瞧到徐惠然哪像刚生产的人,夫人、奶奶们一个个羡慕着

钱四奶奶把自己的肚子一挺:“瞧瞧这腰,比这刚生完的还粗呢”

徐惠然笑着:“哪有的事,是衣服小了的缘故”

“哪里,就是夫人的腰细着呢亏是女人,要是男人也爱死夫人了”钱四奶奶笑了起来

来的夫人、奶奶们都笑了起来,对徐惠然又是一番夸赞

徐惠然想到夜里,脸也忍不住红起来,手里的扇子多扇了几扇,再挡住脸

还不是陆璟,夜老不老实,摸着她身上,总要说:“蔚哥儿倒没把娘子给撑大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得要人命”

听得她面红耳热,要说几句,嘴又给堵得连口气都要透不出,只能感觉出陆璟像个火炭,把她都给烧化,两人的汗液滚在一起,黏在一起

送走奶奶们,徐惠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下去

徐苏氏看着徐惠然的样,也能猜出女婿和女儿晚上的情景,又不好说到了夜里,躺在床上,看着徐礼拿本书在看,有些生气

徐礼上床时,徐苏氏故意翻身,给了徐礼一个背徐礼也不为意,自顾自睡了徐苏氏更气,脚不由得踢了徐礼一脚

“干嘛踢”徐礼往外移了移

“就踢”徐苏氏真是委屈

“不可理喻”徐礼从床上起来,到外面榻上去睡觉

徐苏氏气得翻了个身,怎么嫁了个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陆璟送走客,进了屋,瞧到徐惠然已经卸掉钗钏,只穿着月白色的半臂,露出白藕一般的胳膊,半倚在榻上,手里拿个拨浪鼓逗着蔚哥儿玩

“怎么还不睡?”陆璟走过来,站在徐惠然身后,正好看到头发下雪白的颈子,手便搭了上去

“今天来得人多,一个个都逗蔚哥儿,便这会儿还不肯睡”

“让奶娘弄睡就好”

“奶娘哪弄得了吃过奶,哄了半天都不肯睡不哄睡着了,是不肯睡的”

“拿这个逗,自然更不肯睡”陆璟把徐惠然手里的拨浪鼓拿走

蔚哥儿的眼睛盯着陆璟手里的拨浪鼓,小手动了动,嘴里也发出“哇呀,哇呀”的的声音

陆璟抱起蔚哥儿:“睡觉了娘累了一天,得让娘休息来,爹哄睡觉”拍着蔚哥儿的背

蔚哥儿却扭头去看徐惠然

徐惠然站起来:“来吧哪里哄得了”

“别太宠日后这个家要撑起来,现在就得让吃点苦才成”陆璟没交给徐惠然,“蔚哥儿,对吧?日后得顶起这个家,照顾娘,还有妹妹要是现在这么娇气,就要往娘怀里钻,长大了可怎么办”

蔚哥儿的眼睛转过来看着陆璟

陆璟头点着:“对吧蔚哥儿赶紧闭上眼睡觉”

蔚哥儿却一张嘴“哇……”哭了,转过身,两只手张开冲着徐惠然,小肥腰也往徐惠然那扭

“才多大,就说这些等会说话,再教都成”徐惠然把蔚哥儿抱了过去

蔚哥儿一到徐惠然的怀里就不哭

徐惠然拿手帕把蔚哥儿脸上的泪和鼻涕给擦掉:“好了,快睡”轻轻拍着蔚哥儿把脑袋往徐惠然的胸口贴去,小手也按在徐惠然的胸上,小嘴咂巴着,闭上了眼

陆璟看着蔚哥儿,对着蔚哥儿做鬼脸

徐惠然瞧着陆璟笑,看到蔚哥儿睡着,抱出去交给在门外等着的奶娘奶娘带着去东厢睡了

徐惠然一直跟着,瞧蔚哥儿确实睡得香才回来对陆璟说:“跟儿子吃什么醋”

陆璟从后面抱住了徐惠然:“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娘子这么好看”

“天怪热的”徐惠然轻轻地笑

“可想荷姐儿了,怎么办?”陆璟不放手

徐惠然咬着嘴唇:“怀荷姐儿那时,是九月份”

“也许荷姐儿希望早点来呢?”陆璟的手挤进了抹胸里,指尖撩拨着,“是不是?”

徐惠然的呼吸重了,垂着头:“她会来吗?”

“们努力,她就会来的”陆璟手拿了出来,把徐惠然打横一抱

徐惠然笑着捶了下陆璟:“让人笑话的”

“谁敢笑话,可是堂堂大学士,首辅,定襄侯”陆璟说得一本正经,“这种人伦之事,自当为后世楷模”

徐惠然伏在陆璟的怀里笑个不停,手捶着,却说不得

这一宿,又给陆璟闹了一晚上

到了天亮,就着晨曦,瞧着身上像撒了玫瑰花瓣的红印,徐惠然眼睛要红了:“这给人看到,非笑话死”想骂陆璟,早就去上朝

徐惠然只能穿上长衫,身上都挡严实些,让屋子里多放些冰块

蚕姐来了,看着徐惠然:“夫人,不热?可是热死了,还给泽哥儿闹死哎呀,们父子俩一个德性,就会闹人”

徐苏氏少不得帮女儿遮掩:“也觉得不是太热,毕竟七月,不像南边”给徐惠然打着扇子

蚕姐看着徐惠然和徐苏氏奇怪

朝廷里却有了变动,陈询辞官归乡皇帝嘴上说挽留,却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倒是另外指了两个大臣入了内阁

陆璟瞧着那两个人,说起来以前可是高阁老那边的人冲着杀了高谷,估计高阁老也会希望倒霉

谢尚瞧着陆璟:“为什么不驳?”

“不是们,也有别人”陆璟笑

陈询离开京城的那天,陆璟去送,一直送到城外十里长亭看着寥寥无几来送的人,陈询感叹了句:“没想到,最后来送的是”

“先生不必感叹,离开京城时,还不知道相送的人是谁”

陈询大笑了起来:“陆定襄,不错,如此想,总算当年没白力挺为会元”

“多谢先生”陆璟长揖一礼

从生了蔚哥儿都两年,不论陆璟怎么努力,徐惠然一直再没有怀孕这让徐惠然心里老有块心病

陆璟总是说:“可见们还得加把劲”

“爹和娘都不自在回家去了,可是昂弟还在呢”徐惠然嘟着嘴,“好歹也给留点体面”

“小舅子哪懂,再不然听说宋颐有个妹子不错,不如替成了亲?”

“好了,不跟说了”徐惠然站了起来,“得了空,教蔚哥儿识字吧”

陆璟瞧着给桂秀带进来的儿子,一把抱了起来:“以前那娘为了避开爹,就让爹教大哥茁狗子识字,如今娘让爹教了要记住,好好学,不然跟爹就下不了课”

徐惠然听着,咬着嘴唇笑

蔚哥儿瞧着陆璟拿出的一本《三字经》,小手要伸进嘴里去是不是以后天天都得跟着爹学这个了

蔚哥儿没学几天,徐惠然怀孕了

陆璟面上的笑就没停过等到快到夏天时,荷姐儿出生了出生的时候,蔚哥儿跟泽哥儿站一块,给奶妈带得远远的两个人往产房的方向望着

泽哥儿把棕子糖往嘴里塞着:“娘生妹妹时,叫得可响呢后来娘说,就因为听了她的叫,家鸡都不下蛋了”

“为什么要叫呢?”蔚哥儿想到了徐惠然的肚子,“妹妹是怎么装进去的?”

“不知道想一定是娘为了吓唬妹妹,偷偷塞了个枕头进去”

蔚哥儿摇着头:“娘不会这么做的,应该是爹才会教识字时,老喜欢看着,好像不好好学,就会变成个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那肯定是妹妹害怕,所以躲娘肚子里的”

蔚哥儿想了想:“爹喜欢妹妹,应该还是爹把妹妹藏起来的”

泽哥儿想不明白,的妹妹那么大怎么可能躲进去的,肯定是蚕姐儿塞个枕头,然后再让妹妹不藏着,出来给看

肯定是这样的泽哥儿把糖在嘴里含着

蔚哥儿很快就看到了妹妹

徐惠然抱着荷姐儿喂奶,陆璟坐在一边瞧着蔚哥儿挨着陆璟,觉得爹跟一样,都很羡慕娘这样抱着妹妹喂奶

蔚哥咂巴了下嘴,偷偷抬眼看陆璟,正好看到陆璟的喉结在动蔚哥儿往陆璟又靠了靠

陆璟搂住蔚哥儿,把徐惠然的衣襟拉了拉:“们一家人在一起了”

徐惠然看着闭着眼的荷姐儿,每吃一口奶,疼痛却让她感觉到美好,身体往陆璟的怀里靠过去:“嗯们一家人在一起了”手伸向蔚哥儿,拉到了她和陆璟的中间

蔚哥儿靠在父母身上,看着荷姐儿,那是的妹妹天才壹秒記住一起看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