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为我的狗
“慕枫,不应该打伤的人的!”
一道洪亮地声音自楼下响起,随后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慕枫转头看去,发现来人是一名四十来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此人,慕枫并不陌生,正是清阳客栈的掌柜潘鹤
当初,慕枫在清阳客栈开房间的时候,就是潘鹤接待的
“潘掌柜,在这里花钱消费,是的客人!的人却无理取闹,甚至对出手,教训难道有错?”
慕枫直视着潘鹤,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冷漠
“们只是奉命行事,让滚出清阳客栈,是的意思!”
潘鹤淡淡地道
“理由!”
慕枫轻吐两字,神色平静,对潘鹤的话语并不感到意外
“理由?
很简单,因为得罪了夏家夏冰璇!”
潘鹤轻蔑一笑,继续道:“夏冰璇,未来注定乘风化龙;而一辈子注定是泥沼里的小泥鳅,个废物有何资格住的客栈!”
慕枫瞬间明白了潘鹤的意思,后者将赶出去,是在向夏家示好,以攀上夏家这根高枝
“这是冰璇小姐派人送来的东西!”
潘鹤从怀中取出一张信封,双指一捏,灵力倾吐
只听嗖的一声,信封如利箭飙射而来
慕枫双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信封,而后将其打开,淡淡扫了一眼
“半月之后,沧澜武府前来潼阳城招生!若来参加,便给个机会挑战!——夏冰璇”
信中,寥寥数字,但字里行间却蕴含着轻蔑与高傲,好似这个挑战的机会是施舍给慕枫一样
撕拉!慕枫慢条斯理地将信封撕成粉碎,随意丢在地上
淡淡道:“夏冰璇,要杀她,何须她给机会!这张信封,真是多此一举!”
潘鹤目光阴冷,道:“个废物,冰璇小姐能给机会,是天大的荣幸,竟不领情,真是无可救药!看来是需要替夏家好好教怎么做人?”
“潘鹤,的眼界还真是狭隘!区区夏家就能让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真是可悲!”
慕枫摇头失笑,看向潘鹤的目光,还带着一丝怜悯
“说什么?”
潘鹤暴怒,双手捏得咯吱作响,眼眸猩红地瞪着慕枫
此子嘴巴实在太毒,竟说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同样的话语,不想说第二遍!潘鹤,若是足够聪明,现在立马跪下,为的失礼而道歉,然后成为的一只狗,兴许还能活命!”
慕枫一声冷喝,目光蓦然变得森寒起来
浑身气息更是骤然大变,如一尊掌控生杀予夺的帝皇般,气势凛冽,狂放霸道
慕枫前世可是纵横世间的永恒帝主,的修为虽然不在,但那种绝对上位者的气势却不会消失
原本处于暴怒的潘鹤,感受到慕枫忽然释放出的气息,猛地一激灵,手脚不由自主变得冰冷僵硬
“啊!废物,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潘鹤仰天怒吼,体表亮起九条金光灿灿的命脉,勉强是摆脱了慕枫释放出的那股恐怖气势
“要死!”
潘鹤彻底怒了,心中动了杀意,如暴怒的雄狮冲向慕枫
“叠浪手!”
潘鹤右手猛地拍出,灵力激荡,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直轰向慕枫面门
慕枫负手而立,平静凝视着眼前恐怖的灵力浪潮,淡淡地道:“冯星澜,还不出手吗?”
此话一出,客栈一楼,忽地爆发出另一股更强大的气势
“昇阳一指!”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一道霸道而威严的喝声,如滚滚天雷,震耳欲聋
顿时间,整个客栈骤然光芒普照,如自东方冉冉升起的旭日洒落的光辉,炽烈而耀眼
在强烈的光辉内,一道指劲洞穿而来,灿灿生辉,落在了潘鹤的叠浪手之上
滚滚而来的浪潮,如纸糊般,被这神来一指撕裂
潘鹤凄厉惨叫一声,右手轰然炸裂,血肉化作血沫,四散飞溅
“啊!的手……”潘鹤重重跌落在墙角落,浑身浴血,目光惊恐地看向楼下
在那里,一位锦衣华服的威严中年男子,云淡风轻地收起了手指
在中年男子身边,跟着一位十分漂亮的少女
她的一双眼珠非常灵动,古灵精怪
这两人,正是冯星澜和冯骆妃
昨日,慕枫离去后,冯星澜第一时间与冯鸿煊商量,最终打算相信慕枫所说的话
今日,们就前来清阳客栈,却恰好碰见了潘鹤驱赶慕枫的一幕
原本,冯星澜打算静观其变,看看慕枫的实力如何?
却没想到,慕枫一语道破,逼得冯星澜不得不出手
“真是强大的感知力啊!”
冯星澜看向慕枫,心中却叹服不已,自认为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却依旧没能瞒过慕枫
“城主大人!”
潘鹤看见冯星澜的瞬间,吓得冷汗直冒,捂着右臂伤口,连忙跪在了地上
冯星澜看都不看潘鹤,而是径直走向慕枫
“慕小友,刚要出手就叫了,真是巧啊!”
冯星澜哈哈一笑,略有些心虚地道
“是挺巧的!”
慕枫看着冯星澜,露出饶有深意地笑容
而冯星澜被看的越发心虚,连忙道:“慕小友,可还记得昨天说的话?”
慕枫淡淡道:“自然记得!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为何冯鸿煊不亲自来?”
《三阳心经》乃城主府的传承至宝,补全心法,是头等大事,以为冯鸿煊会亲自前来呢
冯星澜苦笑道:“叔父因为闭关,无法亲自前来,让代为向您问好”
慕枫点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冯星澜对着慕枫深深一鞠躬,认真道:“若慕小友能补全心法,城主府永不忘大恩!”
跪在不远处的潘鹤,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凉气
冯星澜,身为一城之主,身份尊贵,竟对慕枫这个小辈行礼
更让潘鹤惊骇的是,冯星澜提到了叔父
如何不知道,冯星澜的叔父,不就是老城主冯鸿煊,一位真正的命轮境强者
从冯星澜话语中,潘鹤不难听出,冯鸿煊也与慕枫关系匪浅
“此子到底什么来历?
冯城主和老城主都对很客气!”
想到此处,潘鹤只觉得一股寒气,自尾椎骨直窜上脑门,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眼前的少年,连冯鸿煊都要以礼相待,而却因为区区夏家,而得罪了这等存在
此刻,潘鹤心中充满了悔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