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怪的公交车司机
第11章奇怪的公交车司机
“百年老宅子,上哪找去呀?”为难地嘟囔了一句
“师弟那里好像有百年伏龙肝,但是价格有点贵,一克要三千三百块钱,现在这情况,恐怕需要三克百年伏龙肝”
“什么玩意,就那破灶坑土一克卖三千三,是在忽悠吧!”
“要是认为在忽悠,请出门左转”陈远山对下了逐客令
这个人也要脸,见陈远山这么说,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留下来了,站起身子就向道尊堂外走去
就在伸出右手准备推门的时候,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头顶上是天旋地转,同时感觉身子仅有的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空,双腿一软,眼睛一闭就晕倒在了门口处
“卧槽!”陈远山看到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无奈的惊呼
坐在沙发上哭泣的中年妇女,看晕倒在地上,她停止哭泣跑到的身边,就伸出右手大拇指使劲的掐着的人中穴,一下子就掐醒了,随后这中年妇女用力的将从地上扶起来,平放在沙发上
“告诉,身上的阳气流失的很快,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事,说不定明天就会一命呜呼咱们再说说那百年伏龙肝,那玩意真是有价无市,比黄金都金贵,有钱都买不到看这小伙子应该是没什么钱,这样吧,给的家人打个电话,来跟家人说说这事”陈远山在面前多说了两句
听了陈远山的话,没有吱声,而是选择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这小子,还真是倔强,现在像这么倔强的年轻人,可不多见!”陈远山对说完这话,便不在理会
“陈道士,女儿怎么办?”中年妇女抽泣的问向陈远山
“女儿的事办不了,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陈远山也对中年妇女下了逐客令,此时陈远山的心里面是乱糟糟的,头也很大,没想到今天上午会接触到这么奇葩的两个客户
“那不行,这事必须得帮帮”中年妇女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抓住陈远山的胳膊商议着,那鼻涕都蹭到了陈远山的胳膊
“松手,的鼻涕都蹭到衣服袖子上了,把的女儿带过来,咱们当面说这事吧”陈远山想了一会对中年妇女无奈地回道,此时陈远山想哭的心都有了
“好,好,现在就去找那丫头!”
中年妇女应了一声,就迈着大步离开了道尊堂
“小子别赖在这里了,赶紧走吧!”陈远山看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再一次的对下了逐客令
“也想走,可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用着虚弱的声音对陈远山回道,心中也是倍感无奈
陈远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毛笔沾了一下朱砂在一张黄符纸上画了一道符咒,接下来陈远山跑到二楼端着半碗白酒下来陈远山右手食指与中指夹起画好的黄纸符咒,嘴里面默念了一句咒语后,“呼”的一下,手中的黄纸符咒瞬间就自燃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惊得是嘴巴大张
陈远山把燃烧的符咒扔进装有白酒的碗里,碗里的白酒也被点燃了陈远山端着这碗点燃的白酒放在了茶几上,随后陈远山伸出双手把的身子掀翻背面朝上,那感觉就像一个王八被人掀翻了盖
“,要做什么?”紧张的问向陈远山
“说要做什么,要救的命!”陈远山说完这话,用手沾了一下碗中燃烧的酒水涂抹在的后勃颈处的穴位,并使劲地揉了两下,此时有一股热量从陈远山揉的那个穴位向的全身散去,那感觉是无比的舒服
陈远山用手沾着酒,反复地揉着后勃颈那处穴位能有三十多下,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有了力气,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身子也不是热一阵冷一阵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陈远山停下来问
“咦,感觉好多了,身子有力气,头脑清醒,身子也不是热一阵冷一阵的了!”从沙发上爬起来对陈远山回道
“刚刚用手沾着符咒酒水揉的是的大椎穴,大椎穴是阳气聚集的地方,集合了三条阳经汇于督脉,刺激该穴可激发全身的阳气,当然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想要根除体内存在的阴气和怨气,需要百年伏龙肝,阴阳无根水,聚阳符咒,少一不可”陈远山说到这里,就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地址放在的面前
“小伙子,还年轻,钱没了可以再赚,要是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要好好地活着这是师弟的地址,那里可能有百年伏龙肝要是觉得是在忽悠,那真的是无话可说了,现在可以走了,没有治好的虚病,钱就不收了!”
陈远山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真诚,觉得应该是没有忽悠
“谢了!”对陈远山道了一声谢,拿起写给的地址,就向道尊堂外走去
走出道尊堂,仔细地看了一眼纸上的地址,地址写的是新城区,东大街68号,冯世超
所在的殡葬一条街,在元宝区的西郊区,这个地方距们市离殡仪馆很近,大约能有两里地的路程,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大家称这里为殡葬一条街,其实这条街的名字叫福源胡同,陈远山的道尊堂是福源胡同8号
走出胡富源胡同,站在路边的公交车站牌下等着坐公交车去市里,然后从市里再转车去新城区东大街68号找冯世超
就在低着头精神恍惚地想着事时,一辆公交车无声无息地行驶在的面前,并打开了前门想也没想地就迈着大步上了车,发现这车里面除了司机是一个人都没有开车的司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头戴一顶黑色的礼帽,身穿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里面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穿着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
平时也是经常坐公交车,可是穿得这么正式的公交车司机,还是第一次见过,总觉得这司机有点怪,可是哪里怪又说不出来
司机见找好位置坐下来,启动着车子向前驶去车子行驶的时候,听不到发动机的响声,也感受不到颠簸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分钟,一阵困意向袭来,将身子往后一靠,又睡着了
“不要再睡了,赶快下车,这不是要坐的车!”就在睡得正香的时候,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醒过来,发现车子里已经坐满了人,车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些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不是面色苍白,就是脸色发青,坐在旁边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这老婆婆身穿一套黑色的印花绸缎衣服,上身印着金色的福字,下身印着金元宝图案,脚上穿着一双红布鞋,布鞋上绣着穿云白鹤
这老婆婆身上穿的这套衣服看着很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此刻突然想到了道尊堂斜对面有个寿衣店,那寿衣店里卖的寿衣跟这个婆婆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有些相似
坐在旁边的婆婆,见在盯着她看,她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头向看了过来,发现这个婆婆的双眼球为漆黑色时,跟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鬼一样,“丝”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双脚颤抖了起来,身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小伙子,这不该是坐的车,快下车吧!”老婆婆收起脸上的笑容,用着很沧桑的声音对说了一声
听了老婆婆的话,站起身子,向后车门跑去,此时发现车里的人几乎都穿着寿衣,不是黑色,就是红色,们抬起头望向的时候,大家双眼全都是漆黑色的
“师傅,要下车,要下车!”用着几乎尖锐的声音,冲着公交车司机大声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