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识命运,造化万物
剑客遥遥的看着黑脸汉子,神情漠然,犹如在看一只蝼蚁
可没有发现,同样在不远处的临四十七巷巷口处,一个撑着伞,腰间别着木剑的长衫青年也在静静的看着
眼见黑脸汉子即将逃脱,剑客终于动了,念力笼罩着剑光,隐隐约约有一丝大河奔腾的意境
神情自傲,相信,这一剑之后,那黑脸汉子必然要死
黑脸汉子虽未入修行,但多年争斗,也有几分对于危险的感知
当这一剑临头的瞬间,便清楚地知道,挡不住,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的朋友,所以不能直接死,必须要多留一刻的性命
竭力动作,只为稍稍避开要害,求得片刻的生机
剑客看见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蝼蚁求生,可笑”
然而就在剑光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似乎有一道剑吟声响起,隐隐约约听不分明
一个撑伞的长衫青年,握着一柄带鞘的木剑拦在了那道剑光前,剑光便再也不得寸进
随后,一股浩瀚的剑意和念力爆发,直接将那剑光粉粹
剑光与心念一体,被强横的外力摧毁,便有极其凶悍的反噬
剑客漠然的神情第一次发生变化,在视人为蝼蚁之时,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蝼蚁
面色瞬间惨白,已是受了重伤
震惊的看了一眼那撑伞的青年,惶然而逃
没有人发现,在无穷高处,在未知的永恒之地,有许多条河流,如同恒沙一般
平静了许久的这个地方,忽然有一条溪流溅起了一层水花,水花中竟然全是那黑脸汉子的影像,溪流中更是从头到尾贯穿了的一生
而本来,这条溪流已经即将干涸,因为前路已断,可是突然的,前方的断路恢复了,新的水源涌入,这条溪流再度恢复了生机
而就在这些看上去十分朴素的变化中,诞生了一股无比玄奥,几乎可以说是包容万千的力量,这力量刚刚出现便被一个无形的旋涡所汲取
随即,便再度恢复平静,没有人知道下一次的浪花又会在何处荡起
正如没有人知道,那命运将去往何方
巷口处,方谦没有再向剑客那里多看一眼,可以现在就杀了,但觉得交给朝小树会更加合适
看着被剑意余波震倒在地的黑脸汉子,方谦笑了笑,可没有丝毫拉一把的想法
毕竟是皮糙肉厚的汉子,可不需要什么呵护
黑脸汉子目光怔怔的看着方谦,爬起来,问道:“是谁?为何救?”
方谦正欲回答,忽然神情一变,狂喜中夹杂着激动
“跟来,放心没人敢动”
说完就向着临四十七巷走去,不是保姆,如果救了,依然不信,也随
黑脸汉子听到羽林军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想了想,连忙跟上了方谦
方谦看见并没有发生什么救了还要怀疑的狗血剧情,也很是满意,尤其是这个小黑脸给带来的那个惊喜,让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可以先在忘忧阁呆着,放心,有在,没人能带走,等宁缺回来,就去那老笔斋呆着,没什么事,不要打扰”
说完,方谦伞一收,便又躺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黑脸汉子一脸惊讶,很清楚方谦绝对是一个很强大的修行者,可没想到居然会和宁缺认识,不过显然现在方谦没工夫搭理,自然不会自找没趣,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便开始思索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忽然,一阵阵吆喝声响起,黑脸汉子便看见十几个羽林军从铺子门前经过
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发现,那些羽林军似乎就像没有看见这里一样,直直的便冲了过去
愣愣半晌,不明觉厉的看着躺在椅子上似乎毫无所觉的青年吐了口气
“修行者,竟有如此可怕的手段,真是恐怖如斯!”
而方谦此时自然没功夫理会其,随意地用念力使了一个小手段,便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喜中
因为就在方才,许久未曾有过动静的诸天系统终于再一次刷出了一点点的存在感
“叮,宿主成功逆转一人命运,窃取时空源点一点”
显然系统还未苏醒,这只是系统在做出了相应动作之后被动的反应
但这无疑意味着,诸天系统沉睡之前,还给留下了一个也许至关重要的手段
心念一动,关于时空源点的信息便出现在的脑海
时空源点,诸天万界最根源的力量衍化而成,拥有造化万物的能力
说的很明白,但方谦还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对造化万物倒是有几分理解
如果把时空源点看成货币,也许就能很清楚的了解它的作用了
时空源点可以转化成任何东西,毫不怀疑,系统说的万物指的是所有
一切存在的事物!
只要有时空源点,就拥有一切
这绝对是难以理解的手段,也是足以逆转一切的力量
不过,关于获取时空源点的途径,似乎并不简单,也有了一点想法
这些年虽然足不出户,但也做了许多事情,可却没有获得任何的时空源点
反而是,今天救下了黑脸汉子卓尔获得了一点
显然,系统所说的这个逆转命运和其事情关联不大,也许只与生死息息相关
难道说,在系统的规则里,只有因为死亡的命运被改变,才算是逆转了命运吧
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
既然,救人可以,那么,如果杀人,又如何?
想到这,方谦隐隐有些后悔放过那个南晋剑客了
不过,救人很难,杀人却要简单的多,这其中的考量也许也是对的一种考验
甚至,想要获得大量的时空源点,也许就只有两个办法,救世,或者灭世!
如此一来,在将夜中,按照原定的命运,救世已经被宁缺做了,就算这个人变成,也根本算不上逆转命运,这么说,只有灭世一途?
不过还是算了,到目前为止,连一个人都还未曾杀过,更别说灭世这种奇怪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去干的
所求,也绝非如此